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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是因为老公擅自做主定下婚约,生气了?”

    抢夺欲太强的男人眼底根本就不会存在有愧疚,只会有着一层深过一层的疯狂占有:“可是不这么做,我是永远都得不到岁岁的对吗?”

    他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

    他紧接抱怨控诉:“岁岁真是喜欢冷暴力。”

    “你是,混蛋!”

    黎朝岁想无视掉他的反抗就这么轻易的被破解,泪水迅速的蓄满眼眶,他咬着下唇还是沉默了起来,明明是一副委屈极致的表情,可眼尾那抹淡红泪痣又给他添了几分媚色。

    真像在撒娇。

    江流散无法抵抗想得到更多的邪念,小小的奶子好像都被他日以继夜的揉大了几分,轻轻一掐,奶尖都敏感的挺立了起来,顶起了薄薄的夏衣布料。

    邪恶的大手往小腹滑落下去,就更黎朝岁不安了,他刚动了动,就被江流散按会了腿上,手掌瞬间就包裹住湿润的腿心揉了起来。

    “已经湿了,岁岁又发骚想吃大鸡巴了?”

    感受着夹不住的淫水从小穴中流到了强奸犯手里,黎朝岁很是难堪的闭上双眼。

    他的身体已经被玩坏了,最近都穿不了内裤,因为总是被江流散掰着腿用嘴巴嘬着,吃不够的吸吮,或者用手用鸡巴去磨它,已经玩烂得彻底。

    即使平时什么也不干,他也爱抱着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揪着阴蒂玩,玩得肿肿的凸在阴唇外面缩不回去,一走路就磨得他颤抖,哪怕柔软的内裤布料都禁不住。

    如今被带着温度的大手裹住用力的揉捏着,没有肉棒塞住的小穴饥渴的翕张着,淫水分泌不停,竟如男人所说的,想要粗大的东西喂进来解一解那空虚的感觉。

    这不是他想要的,但……

    白嫩的鸡巴已经兴奋的立起来了,小穴也寂寞的绞紧,媚肉都挤压在一起磨蹭着,淫水不受他控制的大量分泌,只等肉棒一进来就做好润滑准备。

    黎朝岁的面色白了又白,已经放弃了反抗认命了似的,纤细的手抓着江流散的手腕哀求:“不要……老公,我们回屋子里好不好……”

    江流散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似乎在说“真拿宝贝没办法”,抱着他站起来回了小木屋。

    黎朝岁最喜欢带着的木屋已经成了最厌恶的存在,这里成为了男人对他实行淫虐最多的地方。

    房子的隔音做得并不好,也得亏甚少有人往这边来,不然就能听到隐隐约约传出来。

    黎朝岁呜咽的咬住自己卷起来的衣摆,挺着雪白的胸膛露出一堆被玩得红红的乳尖,上面还沾着反光的口水和不深不浅的牙印。

    而毫无遮挡的下体骑坐在男人身上,雪白肉欲的臀肉被十指深深陷入进去掐出红痕,带动着他扭着腰磨擦坚硬的腹肌,淫水淌积了一大片在肌肉沟壑中。

    阴蒂一下一下的往腹肌上磨,磨得红润发肿,想摆脱江流散深捏住臀部的手,可胯下的嫩鸡巴却爽的吐精射到他身上。

    “呜呜……”

    黎朝岁呜咽着,脸都红透了,却因为不甘心的神色而多出几分逼迫出来的破碎感。

    江流散以躺着的视角看他骑在自己身上扭动,小奶子晃得勾人,下面的小骚逼水多的一路流至腰侧,轻微的触感养得他鸡巴肿胀。

    “岁岁,老公今天就不强迫你了。”说着他就松开了揉捏屁股的双手,拽了一下黎朝岁的手臂拉他俯下身来狠狠亲一口,“岁岁自己骑老公脸上,用舌头喂喂小骚逼。”

    江流散舔着他嘴角的口水吞掉,又去舔眼尾的泪水,深邃的眼底涌动着邪念:“不想拿回爷爷留给岁岁东西了?”

    果然,黎朝岁伏在他身上静默了一会儿,又慢慢的坐了起来,虽然还在犹豫,但弱点被拿住之后,他连反抗的心思都被消磨得快没了。

    内心挣扎一番,双眼失去了所有的光亮,连根救命稻草都没有,只能堕落了,他缓慢上爬了几步,双膝跪在了江流散脑袋两侧。

    被玩的通红的小逼比以往多肥肿了不少,湿润的阴唇因为刚刚的磨穴而外翻着,嫣红熟透的阴蒂坠了出来,在快触及到男人搞挺的鼻尖前,就先被呼吸的热气烫得哆嗦。

    而江流散毫不掩饰的目光更是烫得他脸皮灼伤。

    抱合不回去的肥厚阴唇敞开着受不住滑腻的淫水,被直勾勾盯住的羞耻感使他紧张,流水的骚穴急促的翕张几下,控制不住的滴落了几滴淫水在近在咫尺的嘴唇上,江流散还暧昧十足的舔掉了。

    肉逼距离鼻尖都不到一厘米了,不断有热气喷洒上来,只要自己再往下一点,他肯定就会含住不再松口了,不仅舌头会舔遍后喂进小洞里面,还会使坏的用牙齿叼着敏感的阴蒂去啃咬。

    “呜啊!不!”

    大概是等不及黎朝岁磨蹭的动作了,骚逼就在眼前流着水准备哺育他,却迟迟不落下,他急迫的掐住了肥嫩的屁股往他脸上压。

    黎朝岁惊慌了,从主动又变成了被动,本能的腰起身离开,可已经摆脱不了了,越是挣扎越是往脑袋上面坐下,舌头舔着肉缝舔开,舌尖带着电流似的扫过急缩的穴口,挑逗得他腿软的完全坐了下去。

    “放开我嗯啊啊……我不要了呜呜呜,不要舔我!”黎朝岁开始无比后悔起来,无论怎么样他也不应该堕落的,骑在男人嘴上被舔逼的事情果然让他接受不了。

    “江流散你放开我,我不呜呜呜……求求你不要这样啊啊啊……”

    他十分崩溃的尖叫,不断的想从脸上下来,却被咬住阴蒂,牙尖反复的研磨着,逼得他崩溃的扭动腰身。

    等他停止了想起身的动作后,被咬得充血的阴蒂才被松开,柔软的舌头还舔舐几下缓解,却带来了另一种绵密的快感。

    江流散已经舔得入迷了,仰着脸的含住逼肉吸吮,表情迷醉,反复把骚穴当成了母亲哺育的奶嘴,叼着阴蒂就重重的嘬。

    小穴被舔得一抽一抽,夹紧了探进来的舌头,又被它绕着娇嫩的媚肉舔开,黎朝岁失控的哆嗦着,无法避免掉舌头带来的猛烈快感。

    淫水都被一点点的舔吃掉了,舌头感受着骚逼的形状舔了个遍,吃得欢快,如果江流散真的是狗,尾巴恐怕都要摇起来了。

    “求你了呜呜……”嘴上还在抗拒着,可骚逼很快就高潮喷了水在嘴里,小穴被喂满舌头的感觉爽得骚鸡巴也翘起来,嫩红的龟头一晃一晃的吐了液体,像是在等待着另一张嘴的含入。

    黎朝岁痛苦着,也藏不住身体被强行调教出来的淫荡,小穴再次的高潮更为凶猛了,紧紧的绞住了舌头就喷出一大股骚水,全被江流散吞咽下去了。

    而他始终却像是吃不够一样,捧住被掐通红的屁股没有松开过手,一遍又一遍舔得骚逼抽搐潮吹,直到黎朝岁推着他的脸哭叫着喷不出来了。

    舌头终于从穴口里拔出来后,嫣红的穴口已经彻彻底底的舔烂了,肿大的阴蒂光是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就受不住的颤抖。

    妍

    第11章荡妇屁眼疯狂抽搐高潮,体内射尿颜

    “岁岁的小骚逼没有用了,都被熟透了。”江流散亢奋着,床上床下都不做人,做疯狗,兴奋的神色简直令黎朝岁毛骨悚然。

    他厌恶着男人对他密密麻麻的欲望。

    可他已经倒在了柔软的床榻里面了,双腿软得连踢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他拉着腿张开,被勃起的粗大鸡巴恶狠狠的肏进嫩红的后穴中。

    “小骚逼估计都坏掉了,岁岁用骚屁眼夹夹老公吧。”江流散居然还用着商量的语气说着下流的话,火热的肉棒重重的往深处肏。

    一条腿被抬了起来,江流散就在他身后侧躺着肏着,没几下,鸡巴就被骚屁眼浸泡得湿淋淋的,进出中都带出了些骚水。

    “啊!!!”挥动的双手只抓得住一个枕头,被抱在怀里弄成了一团,黎朝岁哽咽的将脸埋进,只想掩盖住自己发出来的呻吟。

    偏偏男人还要从他手中抽出枕头扔得远远的,掰着他的下巴回过头来要和他接吻,凶猛的鸡巴肏得他魂不附体。

    小床摇摇晃晃的像是要承受不住两人激烈的动作,随时都要坍塌下来,湿红的小屁眼则承受了更多的虐行,被肉棒不断的撑开进入,肏得骚水喷了一股又一股。

    黏黏哒哒的水声伴随着肉体击打的声音充斥着木屋。

    “老公肏得你爽不爽?大鸡巴好吃吗?”

    “骚屁眼怎么又喷水了,岁岁终于学会伺候男人了,唔……好爽!”

    江流散粗声粗气的说着不堪入耳的淫言,胯骨撞得肥臀形状变了又变。

    “老公射出来好不好呜呜呜……岁岁、岁岁的骚……骚穴又要高潮了啊啊……”

    身体已经被肏出淫性,黎朝岁被逼着哭叫出羞耻的话语,喊得支离破碎的,眼泪汹涌的流着,都被这条疯狗舔去。

    他沦落为了伺候男人鸡巴的玩物,后穴被肏得翻飞红肿,嘟嘟的裹住猩红的疯狗鸡巴,日得他像个荡妇似的痉挛潮吹。

    最后弄得黎朝岁拼命的往前爬躲开着他,但一次次都被江流散抱着臀部用力的扯回来,胯部与此同时撞上去,鸡巴猛狠的奸进深处,“啪啪”地通开小屁眼,肏出他的形状。

    黎朝岁就堪堪的爬到了床边,小半的身子悬了出去,双手无力的垂落了下去,手指蜷缩着,在被狠狠顶大骚肉时又疯狂颤抖的握紧。

    “呜呜……饶了我吧……骚穴要被肏烂掉了……”

    江流散被绞紧的骚屁眼咬得舒坦,鸡巴重重奸到深处,龟头戳在了骚肉上,发情的疯狗加速着最后一波的操干。

    “啊啊啊!!!”

    黎朝岁意识涣散吐着舌尖,唾液从嘴角不断流着,双眼翻白,骚屁眼又一次潮吹,嫩鸡巴却已经射无可射了,可怜的抽动着吐不出一滴精液来。

    江流散狠狠的奸了最后几下,大鸡巴总算抵着骚肉射出了大量滚烫的男精冲刷着还在抽搐夹紧的肠肉,满满的喂饱着老婆的骚屁眼。

    后来黎朝岁就不太有意识了,只记得男人抱着他清洗了身体,半哄半迫的给他喂了些粥,鸡巴却也留在他体内奸得他浑浑噩噩的。

    江流散好像吻着他亲昵的和他说了些什么,只要他乖乖留在他身边,想要什么不行。

    可是他想要的,是恢复自己原本的生活,他不要他。

    估计是太恶心,黎朝岁选择了逃避,半醒半晕的被抱着肏屁股,几度的昏睡过去。

    留龄欺就把五易,拔久,

    漫长的夏夜比以往都要难以煎熬,他平静的生活被江流散胡搅蛮缠的击碎。

    他每次醒来时看见那张令他感到深深恐惧的金色眼睛时,都会被吓到。

    那双充满着对他有着浓烈占有欲望的眼睛无时无刻都监视着他。

    盯着他。

    注视着他。

    牢牢看紧,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失去。

    天已经亮了,但他不会再看见阳光。

    江流散像是个没有正常思维的精神病患者,更像守着自己财宝的恶龙,直到黎朝岁醒过来才勉强装一下正常,眼睛开心的眯起来问他昨晚睡得好吗。

    怎么会好呢,他在他身上施加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都已经将他逼得呼吸不过来了。

    身体上好残留着昨晚放纵过度的酸疼感,软绵绵的四肢一点力气都没有,黎朝岁对他的恐惧也都深入骨髓里面了,在他凑过来吻他的那一瞬间连躲都不敢躲了,就怕反抗一下会获得更恐怖的对待。

    两人赤裸的身体四肢亲密的交缠在一起,或者说,是江流散单方面的纠缠,他双腿双手都在紧紧的将黎朝岁锁着,薄薄的被子掩盖着下半身紧密的相连着。

    晨勃肿胀而起的粗长还塞在他身体里面,昨晚整整一个它都牢牢的填满了后穴,撑得肠道像一个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肠肉严密的贴合着,因呼吸而不断蠕动按摩着。

    昨夜他将嫩红的小屁眼也奸了个透之后,滚烫的精液射了满满一肚子,即使黎朝岁被肏晕过去之后,也没能满足得了他变态的欲望,就一直保持着交合的状态,肉棒深深肏着熟透的屁眼,捣弄着里面的男精无处可去的翻滚着,最后一次精液冲刷着进去是,烫得晕过去的人微微鼓着的小肚子都在抽搐。

    江流散拥抱着自己心爱的老婆,看哪哪都喜欢,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想要得到黎朝岁,但每见他一眼,他就不由自主的涌出浓烈而疯狂的喜爱——他必须要得到这个人!

    所以才会一次次的在他布满青紫爱欲痕迹还没消散之前,又覆了一层新的上去,像打下了某种专属标记,射完精后的鸡巴也不愿意从后穴中出来,就这么交合着睡了整整一个晚上。

    肠道又紧又热的,时不时就颤抖一下夹紧,夹得江流散醒来得特别早,他睁眼看着老婆还在怀里,肉棒又激动的坚硬起来,浅浅的插了几下,结果人就被他弄醒了。

    看着老婆前一秒还在无意的哼唧抖动眼皮,下一秒在看到他之后露出惊魂未定的表情,他率先想用吻来安抚,却不料起到了反作用。

    黎朝岁更怕他了,乖到不行的没有任何动作,显然是被肏怕了,只是揉着酸涨的肚子小小的呻吟:“难受……”

    哪知这示弱的行为无疑是可怜的猎物露出自己纤细的脖颈,供凶猛的野兽更猖狂罢了,江流散挺动着要,硕大的龟头往里面狠狠的冲撞,那块早就被肏肿的骚肉猛然受刺激,崩溃的抽搐着,那些含了一晚上的浓精就锁不住的流了出来。

    “唔啊……老公、老公不要啊……”

    黎朝岁晃动着肥嫩的雪臀想要躲避掉那些密集落下的撞击,却只会吞得更深罢了,肚皮被顶得凸出鸡巴的现状,他痛苦摇头呜咽:“呜呜呜……岁岁受不了了呜呜呜……嗯啊……”

    江流散忽然将拥着他一起翻了身,让他骑坐在自己身上,结实的腰身往上挺着肏他:“自己动,乖乖用骚屁眼吃下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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