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妍第09章边爬边肏,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狠狠骑颜
“爸爸,你说什么,让我现在就回家?可是……”
“什么,江家已经确定了结婚对象?!不是我,为什么!!!啊啊啊我不信我不信!”
黎理尖叫着砸毁了手机,发疯的将房间里的东西都摔了个遍,可家里那边的派来的佣人已经将她的行李收拾好了,强制性的要带她回家里。
气晕的脑子里又开始想起她在玫瑰园里向洒水的园丁询问到,打理花园的除了他之外,就只有大少爷在照顾这些话了,园圃的工作过于劳累,没有任何一个女佣经手过这些事。
黎理回去之后越想越不对劲,于是又再去往那边去了一趟,结果就在小木屋旁的花架下看清楚了一切。
绿意盎然的藤蔓错综杂乱的垂落下来几乎笼罩住休息的凉亭,开的正盛的紫藤花绽放在翠丽枝叶中,底下的秋千荡啊荡。
她震惊的看着黎朝岁坐在江流散身上一同晃荡着秋千。
他瘦小的身材完全都能依偎在江流散身上,困倦的微阖着眼皮,眉心苦闷的蹙起,绝美的容颜叫人看着也跟着忧心。
江流散圈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上笑着说些什么,但好像把黎朝岁惹恼了,满脸愤恨的抽了他一记耳光。
可一向高高在上的江流散并不恼火,反而宠溺纵容的抓着他的手让他多扇几下,最后还将那粉白的手指含在嘴里吸吮。
黎朝岁的衣服并没有好好的穿着,上衣被揉得皱巴巴的卷到胸口上了,黎理都能看见那一对属于男人的奶头红肿凸起,乳肉上都是些凶狠的吻痕,不难让人猜到这对奶子经历过怎么的一番啃咬。
她甚至在从黎朝岁平坦的小腹上看见了可疑的凸起,一动一动的,就像有根棍子穿于他肚子中横冲直撞的侵略着。
“岁岁爽不爽?小骚逼可真会喷水!”江流散咬着耳朵用言语配合着行动奸污他,双手不断游走挑逗着敏感的地方,红肿的阴蒂被揪了一下,骚穴就猛然夹紧,“老公的大鸡巴就那么好吃吗?”
“额啊啊……停……停下……呜呜……啊……”
黎朝岁被疯狂的撞击下肏得口齿不清,口水不断的分泌往嘴角下躺,哪怕内心抗拒,小穴也淫浪的吞吐着猩红的狰狞鸡巴猛进猛出,骚得抽搐着直喷水。
他被他肏失神了,双眼如同那天站在窗口望的那般空洞,漂亮的眼眸如蒙了尘的明珠落着泪水,浸过泛着潮红的脸颊。
他在哭,却在江流散不断凶狠的撞击捣弄中发颤,双手捂住肚子企图能阻止得住体内乱动的棍子,却只会被肏得颤抖着臀部承受着剧烈的性爱。
黎理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吧,努力的想把这当做一场幻觉时,就接触到了一双危险的金色眼睛,吓得她浑身僵硬在原地。
这个本该要作为未来丈夫的男人,却挡着她的面把她的哥哥搂在怀里猛肏,被她撞破后居然也不避讳,还低头和黎朝岁说了什么。
黎朝岁的眼神也惊慌的跟了过来,看见她的那一瞬间猛烈的挣扎着,可在秋千的晃荡下他脚尖连地面都接触不到,又怎么能逃离。
他能做到的就是在妹妹面前拢紧了衣服企图遮蔽自己狼狈不堪的残破身躯。
秋千荡动一下,粗大的肉棒就狠狠的往红肿的小穴深处贯穿一下,一双大手替他捂住了色欲十足的嫩奶,却又极为放肆的揉捏着。
江流散恶魔的含住了他的耳垂,如恋人之间的耳鬓厮磨:“怎么突然夹得那么紧,是被妹妹看到了更刺激是吗?”
“不、不……呜呜……”让黎理亲眼看见自己在男人胯下沦为淫虐的玩物比被强奸还更令他陷入绝望。
黎朝岁发了疯的厮打起来,竟然叫他挣脱了开来跳下了地面,结果还没站稳就摔了下去。
“啊……”他衣衫不整的跪倒在地面,刚刚还半褪的裤子彻底缓落至膝盖上,完全的露出了被男人发狠揉出密密麻麻指印的嫩臀,因为他榻腰的姿势而高高翘着,中间那张被肏得熟透了的湿红穴口更是被肉棒撑出了大大的形状,被玩坏了往外流着精液。
黎理早就被吓得跑掉了,而她的哥哥却已被拴住,他这个姿势看起来就像是小母狗摇着臀淫浪的求欢,这叫江流散怎么受得住。
刚离开没多久的大鸡巴又重新填入了令他流连忘返的骚穴里面,就这么一个后入狗交的姿势接着肏上去。
黎朝岁虽然看着瘦,但白嫩浑圆的屁股都吸收了所有营养似的又翘又软。
“原来岁岁这么喜欢勾引老公啊,摇着屁股求肏呢是不是!”江流散赏了几巴掌给臀肉,拍得黎朝岁下意识的夹紧了鸡巴,骚肉一下子绞了上下,差点吸出囊袋里的精。
“我没有勾引……放开我呜……嗯啊啊……”
黎朝岁还以为黎理还在看着,想死的心都有了,无措的往前爬了几步要逃。
可江流散畜生不如的按住了他,嘴里说着越来越过分的骚话,说他是故意抢妹妹丈夫的小婊子,还要妹妹面前扭着屁股吃男人鸡巴。
“还说不是,哪个男人有你那么会吃鸡巴,骚穴像套子一样会吸……唔……喜欢老公这样肏你吗?”
江流散骑在了他的屁股上狗交着,猩红狰狞的肉棒飞速的在通红娇嫩的小穴里重重的进出来,“噗呲噗呲”地带出了大量的骚水,淅淅沥沥的从交合处滴落。
黎朝岁被肏得张着嘴吐出舌尖,可怜的哀叫,像是一条被狗鸡巴锁住的小母狗爬走不得,屁股被一下一下的撞得高翘,好似正如他所说那样成了一个专门吃男人鸡巴的套子。
忽然吹过来了大风,挂满枝叶繁华的藤蔓凌乱的摇晃抖动的,簌簌落下了盛开的花瓣,充满着夏天的意境。
而它们的主人却面临着无法消散的寒冬,被他所厌恶的男人按在自己精心搭理的花园里,如野兽交媾疯狂的,毫不底线的糟蹋着他。
“呜呜呜……”黎朝岁的声音缥缈在空中,布满着青紫掐狠的腰身紧紧的绷着,身体却还是在长久的交欢中被撞击得摇摇晃晃。
“太深了……我受不了了、我要死了呜呜……”
他跪都跪不住的趴下去,侧脸贴着地面,口水也冲微张的嘴角落下来,淌湿了地面一小片,头发凌乱的散开了,他整个人也像是被散架的破布娃娃。
“岁岁,坚持一下好不好?”
江流散哄着他,耸动着强壮的公狗腰狂乱的猛肏着,胯部撞击得浑圆的肉臀都变了形状,穴道更是不堪被肏得破烂,在肉棒抽出来时还会跟着带出一大股淫水。
黎朝岁被肏得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骚肉裹紧了罪恶的肉棒不受控制的抽搐着,腹前那根被肏射了太多次的嫩鸡巴也颤动着射出了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
他像小母狗似的被男人骑得要死掉的颤抖,穴内被肏肿的骚点持续的被撞击捣弄着,明明在高潮了还不能得到休息的裹着发疯的肉棒。
“饶了我饶了我呜呜呜……”
剧烈收紧的小穴已经很会伺候鸡巴,一高潮就能喷出源源不断的骚水尽数的玩龟头上浇,爽得江流散双眼赤红的揉着高翘的屁股,十指深深陷入臀肉中掰得更开,整根肉棒都陷入进去的往里面。
“骚老婆,乖乖把老公精液都吃下去……唔,射了……都射给岁岁……”
江流散又一次在他体内内射灌精,好像只要射得够多,漂亮的老婆就能给他生个漂亮的崽似的,他胡言乱语的发疯:“射大了岁岁肚子好给老公生宝宝……”
等他酣畅淋漓的结束这场情爱之后,黎朝岁已经晕死过去了,昏迷中也蹙着眉心落泪,小穴被滚烫的精液射得剧烈的抽搐。
“呜呜……不要……”骚鸡巴居然已经敏感到被触碰了一下之后,又再一次的高潮起来,却只能艰难的吐出了几滴骚液,里面的东西都被射空了。
“还发骚呢。”
江流散把他从地面上抱了起来,双手捧着他的脸神经兮兮的乱嘬一通,肉棒还深在他体内一股一股的射着,直到高潮结束都没舍得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揉了昏睡过去的漂亮老婆,“不许骚了。”
……
黎理一回去就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看到的事情告诉父亲,要求他做主。
本该属于她的丈夫,居然被她的哥哥抢走了,简直太荒谬了,她宁愿相信江流散那晚随便在玫瑰园里找了个女佣!
可是父亲的处理结果让她加剧了无边的愤怒,他居然同意了江流散的请求,把黎朝岁顶替她成为江家的夫人嫁过去!
黎理尖叫着愤怒着,但还是被家里派来的人强行接走了。
而黎朝岁得知这个结果后,崩溃绝望交织着,如同摇摇欲坠的危楼坍塌成一片废墟,他彻底的看不到希望。
他本就不受父亲宠爱,若是能为家族争取到一份利益,父亲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将他送出去。
“不会的、不会的……”仿若一直被人类抓住的稀有鸟类,一旦关进笼子里就再也打不开那把锁了,他整个人都陷入了绝境中。
可怜的小美人再也回不去做炮灰的清静日子,竟然沦落为男主床上泄欲的鸡巴套子。
被家族拱手送出去之后,江流散对他的欲望也就越发的浓烈和欲求不满了。
男性的身体上密集的遍布着男人狠狠掠夺霸占过的痕迹,胸口的一对嫩奶在口腔反复的吸吮中变得常常挺立起艳红的骚奶头;每次在洗澡的时候,他都得一边厌恶抽泣,一边将手指深入肉嘟嘟的肿穴中挖出里面的男精,又在着过程中感受到了快感,被肏习惯的骚肉像吃鸡巴一样饥渴的含住了手指。
水流冲走了他满肚子的污秽,却再也洗不干净他的身体,江流散从外至内的将他彻底玷污了。
“不能这样的……呜绝对不可以……”
无助的漂亮青年蹲在浴室的角落里抱着膝盖哽咽的发抖着,任由水流冲刷至皮肤发皱。
妍
第10章美人被奸透,小逼骑脸潮吹颜
没有自保能力简直可悲又可恨,黎朝岁怨恨自己的无能,但只能在压抑中被人掌控。
江流散横行霸道的占据了他的小木屋,以男主人自居,为所欲为的略夺着所有,让黎朝岁最为窒息的是,在见到甚少见面的父亲时,他也曾残留着最后一丝期翼。
“我们需要江家的帮助。”陌生的父亲很是冷漠,打量他的目光已然像看着昂贵的商品,思考着要卖出去多少的价格最赚。
儿子美貌遗传了他的母亲,性子淡漠不亲人,叫人不敢轻易去触碰,如今黎左却从他眉眼中看出不经意散发出来的妩媚。
作为男人,他当然知道这是被男人疼爱浇灌过无数才能滋润起来的,也意识到江流散目前对他这个貌美儿子有很大的兴趣。
他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商人,儿子对于他来说过于透明,都不想费太多口舌浪费时间,直接往黎朝岁痛点上戳。
“如果黎家度不过这个难关,家里所有的财产,不动产,包括这座山庄都会被银行收走。”
“这是爷爷留给我的!”黎朝岁面色惨白如纸,双手揪住了衣摆,黎家从不缺他吃喝用度,但爷爷就给他的东西始终都捏在父亲手里。
是他的孤僻,对这些东西不闻不问,才导致了现在的绝望无助。
难道真的要他嫁给江流散?
一想到这个结果,黎朝岁眼前一片黑暗,不用想就知道婚后的生活是什么样了。
仿佛永无休止的性爱,想发情就发情的疯狗,埋在他体内肆意贯穿内射的鸡巴,江流散甚至在把他肏得烂透的时候埋在他脖颈里,用舌头舔着他,不怨其烦的说着爱他。
不要不要不要!
这样单方面的婚姻他不要,他不要嫁给江流散!
父亲拍拍他的肩膀:“等你们结婚了,爸爸立马就把山庄所属权归还给你,乖,听话。”
黎朝岁六神无主,让他难受的是,江流散要留在这边和他过完寒暑后就完婚,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他。
他在父亲离开后,呆坐在秋千上看着自己精心打理的花圃都没有了以前的心情。
这里的每一颗花草都见证过他被强迫的全过程,在小木屋里,秋千上,花园里都留下过两人淫秽的体液。
最恶心的一次是江流散一边走一边抱着他肏,明明他受不了了,太过深入的龟头还是碾压着子宫口激烈的顶撞。
身体被鸡巴彻底的奸熟奸透了,一含上肉棒淫水就不停的分泌,最后的还被肏的失禁了起来。
江流散逼着他尿出来,精尿都射在了娇嫩欲滴的玫瑰花上面,弄得和他现在一般脏。
黎朝岁走神了整整一个下午,看每一朵花都是脏的,伸手一瓣瓣的去扯了下来,好像这样就能脏东西去掉。
脚边累积起厚厚一层花瓣,目光所及之处都被他摧残玩了,直到一双手忽然从后面将他搂住。
江流散下巴支在他肩头上,懒洋洋的:“岁岁不开心?”
明明他就是罪魁祸首,却还要假装温良,亲昵蹭在颈肩深嗅令人迷醉的香味。
黑发肤白的美人微微垂首,对于他突然出现猥亵自己的行为都成习惯了,只是颤抖的睫毛暴露出他害怕的心绪。
直到还带着花汁的手指被抓起来,江流散含住了一根手指吮了下,舌尖挑逗意味浓重。
黎朝岁才挣扎了几下,声线颤抖:“你不要总这样。”
“理人了?”江流散抱起黎朝岁放自己腿上,将他视为可以随意把弄的精致人偶,手钻进他游走身体上不安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