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黎朝岁忍了他好久,终于在酿好的那一天,盛出了清澈玫红的酒水装入精致的玻璃瓶中,给黎理送了过去。他亲自开启了改变自己命运的齿轮。
……
黎理咬着下唇,眼神几次飘忽不定的落到黎朝岁送来的酒水上,心里有了些想法,犹豫却又不决。
她本不想接受黎朝岁送来的东西的,她对这个一直养在外面的大哥又没有感情,谁知道他突然送喝的东西过来,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
可是拒绝的话刚说出口,又突然福至心灵的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在来这偏僻的破山庄之前,父亲就再三强调一定要好好的趁这个机会走入江流散的心,若是能得到的江家的帮助,才能拯救于岌岌可危的黎家于水火之中。
黎理从小过习惯了富贵的日子,她简直无法想象黎家倒台后自己会落到什么样的下场。
可是她却迟迟没有进展,无论她找了什么样的理由和借口邀请江流散,他都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甚至避着他自己就出门了。
这山庄又偏又大,绕上几回路都能把她绕晕,更别提能找到的不知道每天都往哪里跑的江流散了。
黎理没找上他几回,皮肤却是被毒辣的日头晒脱了,当真出师未捷身先死。
可是若要她就此放弃江流散又不可能,她能给予到自家帮助,以及身份地位容貌,都是黎理所爱慕的,需要的。
他应该要成为自己丈夫的。
黎理下定了决心后,就打开了酒瓶的塞子,将白色的粉末倒进去,看着它融化在酒水之中,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
“不要怪我,反正你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就当做的为家族做点贡献了。”
若是到时候江流散发现了什么,自己就把一些都推到黎朝岁身上,谁叫这些酒水是他自己弄的呢。
黎理带着酒水敲开了江流散的门,他刚洗完澡,形状漂亮的肌肉上还润着水光,清爽的状态就适合小酌一杯。
“哥哥,我带了些酒来,我可以进去吗?”
黎理刚堆起了笑容,连脚都没来得及踏入,江流散冷冷的说了声不可以,然后就毫不留情的关上了门。
“你!”黎理咬着贝齿刚要发怒的摔酒瓶,紧闭的房门又再度被打开,江流散迅速的抽走了他的手里酒瓶,看了看,确认这就是岁岁亲手酿的酒之后,又关了门。
【作家想说的话:】
攻,一个想发疯就连夜发的神经病
妍
第05章变态终于对着老婆发疯,骚逼是想吃手指还是舌头颜
室内燃着驱蚊虫的香薰,丝丝缕缕的蔓延于空气之中,黎朝岁窝睡在躺椅之上假寐。
因为喝过酒的原因,雪白的皮肤下透着微微的薄红,从脸颊晕染至眼尾,胭脂水润般的漂亮,直到一阵敲门声惊得他眼睫一颤。
黎朝岁迟钝了一会儿,按理来说照顾他长大的管家佣人们都知道他的孤僻的性子,一般不会在晚上时来寻他,除非出了什么大事。
他茫然的穿上鞋子走过去开门,才开了一道缝隙,心里顿感着浓烈的不安。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先他一步的伸手来扒住木板门,看似轻轻一扒,却阻拦了黎朝岁想重新关回去的力道。
狭小的门缝里只露出江流散的半张脸,他面色泛着不太正常的潮红,他带着哄骗性的沙哑着嗓音:“岁岁,先让我进去好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
黎朝岁内心忽然感到浓重的不安了,在这个主角们本来共度良辰春宵的夜晚里,其中一个为什么跑他这边来了?
他坚持着不让他进来:“黎理呢,你应该在她那里的?”
“应该?”江流散稍微用力了一下,房门就不堪一击的被彻底推开,他高大的身躯霸道的挤了进来,黑色的阴影完完全全的笼罩住黎朝岁,他得弯着要才能和他平视,眼眸里暗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所以岁岁是故意经过她的手来送酒过来,你想撮合我和她?”
这般如此近的距离让黎朝岁更紧张了,莫名的恐惧笼罩住了全身,他清晰的闻到他身上清香的酒香味,他喝了他酿的玫瑰酿,那点度数并不会醉人,但他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并不正常。
黎朝岁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但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测。他会在这时出现在这里就说明剧情已经变数,这是一个不太好的预兆。
“你出去!”黎朝岁连连后退,眼中的惊恐让江流散更加确定了他是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事。
江流散眼神炙热起来,各种阴暗淫秽的占有欲在他心底愈演愈烈,本能和理智扭打了一番后迅速占据了上风,反正黎家本来就想送个人给他做老婆,为什么不能是他的岁岁呢。
瘦弱单薄的青年体型,温文尔雅的恬静性子,玫瑰花似的昳丽容颜,明明岁岁更为漂亮迷人,连身上都散发着诱人的香味,黎左一开始就把这样的小美人送给他,哪至于要在他跟前阿谀奉承。
在药物的作用下,本就对着黎朝岁暗藏祸心的男人一把关上了门,轻松的就抓住了还想要逃跑的小美人禁锢在怀里,神色迷离的脖颈间如痴如狂的嗅着那如亚当果实的迷香。
“放开我!”黎朝岁突然的就被他抱了起来,脚尖挨不到地面,他惊慌之下脑子一片空白,只会本能的挣扎着。
而江流散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他害怕到了极致,他展露出不该出现在他那俊美的容颜上的癫狂痴态,眼底的灼热仿若将人灼伤。
他舔了一下黎朝岁细腻如雪的肌肤,湿濡的触感让小美人惊恐不已的尖叫起来,却没挣扎一分,就会被搂紧一点,强势有力的手臂箍紧了纤细的软腰,任凭他连鞋子都蹬掉了。
“岁岁,宝宝,你真的好香啊、好香啊,一闻到你老公的鸡巴就硬得不行了。”
江流散深深的嗅着岁岁身上的味道,暧昧的热气如张密不透风的大网铺天盖地的将猎物牢牢捕获住,他接连不断的吻上了宝贝儿脆弱的脖颈。
老婆不仅香,身体还软软的,在怎么努力挣扎,都像是拼了命也挣脱不了主人狂吸的小猫咪。
他宽大的手掌也不安分的从衣服下摆钻了进去,卷起单薄的夏衣至胸口,逼着黎朝岁挺起了胸脯,一对小小粉嫩的奶头就差点送到他嘴边。
“不要!不要这样,你快放开我……”黎朝岁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了害怕,根本逃脱不掉这场不应该出现的情节,他不断的尖叫挣扎着,眼泪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但江流散在看到他的眼泪后,好像变得更加兴奋了,又快速的扯掉他宽松的裤子连同内裤,任凭粉白娇嫩的私处一览无遗的暴露在他变态的视线之下。
“果然好骚,岁岁的小奶子是不是想被老公舔舔了?”
江流散迫不及待的将小奶头含进了嘴里,舌尖恶狠狠的舔过乳肉,把一个男性的胸口当做哺育的乳房,恨不得吸出奶来的咬着奶头不放。
“滚开……啊、别咬我……呜……滚开啊你……”
黎朝岁惊慌失措的推着埋在自己身上的脑袋,却被舔舐得浑身颤栗,他身躯敏感异常,又容易留下痕迹,等小奶头被吐出来的时候,已经变得又红又肿的,高高的凸肿了起来,像一粒熟透的果实。
“啊……”
另一个小奶头也惨遭猥亵,被男人叼住了就再也不肯松嘴了,不断的啃咬着他。
最可怕的时,江流散已经理智尽失的揉上了他下面的性器,把青涩稚嫩的鸡巴揉得硬了起来,在他手掌中被为所欲为的亵玩着。
“呜……放开,求求你了……不要这样对我……”
黎朝岁哀哀央求着,但还是被揉得浑身发软,鸡巴更是挺立晃动着被男人强行撸着吐露出了淫液。
很快就湿了江流散一手,他粗重的喘息着,把自己也胀痛难耐的大鸡巴掏出来去蹭岁岁稚嫩的阴茎,在接触到的那一瞬间,就爽的他心底酥麻。
一大一小的肉棒蹭在了一起,江流散挨着他磨动着,狰狞的肉棒忽然一下子挤入他腿心,用着他那细嫩的大腿根肉当做肉穴一样夹住大鸡巴,挺动着腰操了起来。
柱身快速的磨过腿根嫩肉,磨蹭出了一片红迹,随着龟头分泌出的黏腻液而逐渐湿漉润滑起来。
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在一起相撞着,被迫硬的肉棒蹭着男人的小腹,耻毛磨得粉白的鸡巴泛红,一股股的吐出淫液,羞耻得他面红耳赤。
黎朝岁眼泪扑簌簌的落下,哽咽着哀求他:“求你了,放开我……呜啊!!!”
第一次就遭受到了他人那么肆意的玩弄,敏感的龟头似乎被蹭到了哪一点,本在呜咽的小美人忽然短促的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肉棒抖了抖居然就射出了白精。
“哈啊哈啊……”射精的快感冲击着黎朝岁的意识,让他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他捂住失禁了一般的性器,精液却还是挤着他的手指缝隙溢了出来。
“岁岁好敏感哦,这就射出来了,一会儿老公肏进小骚逼里是不是能爽哭?”
江流散看到他这副因为自己淫荡而抽泣的模样,表情就更发疯的欣喜若狂,用着下流的言语的逼着他露出更为羞耻的神色。
黎朝岁红润着一张精致漂亮的小脸抗拒的摇头:“不是这样的,我不是。”
然而江流散看他越这样,就越想想欺负他,他把人抱进了卧房里床上,彻底的脱去小美人的衣服,光着这么一个过程,他都能被刺激到双目赤红,露出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他恶劣的捉住了黎朝岁乱踢的脚踝用力拉开后,迅速的掐住他大腿根:“让老公看看骚岁岁的小骚穴有没有流水。”
黎朝岁几次的挣扎着想跑,都被他轻松的捉了回来,最后还给他的摆出了一个跪着伏趴的姿势,全身都累得软绵绵了,只剩下个浑圆的屁股被他握住细腰高翘了起来。
早就想狠狠揉一把的臀肉被江流散抓在手里搓圆捏扁,十指陷在臀肉里抓出各种形状,看白皙的皮肤留下了道道手指的红痕,最后才拆开礼物盒子的猛然一扒。
“不、不!”
黎朝岁手不断往后的去推开身后的些邪恶的双手,却还是抵挡不住被掰着屁股看到他最隐秘的地方。
江流散故作惊讶的说:“长得那么漂亮就算了,怎么还长了逼呢……哈哈……我就知道岁岁生来就是来勾引我的!”
“!滚啊!”
江流散终于能够肆意的玩弄这口骚穴了,哪里还忍得住,当下就恶狠狠的揉了一把,软嫩的触感令他难以想象若是自己进入了之后,该是怎么样无意伦比的快感。
“老公才摸一下就颤抖了,岁岁还说没有勾引我。”
“你滚啊……”
两根手指分开毫不保护之力的阴唇,一目了然的展示出了私处秘密的存在,娇嫩的穴口在无处可藏的情况下害羞的紧紧咬合在一起,却被手指按压上去的揉了几圈后,刺激得抽搐起来,都快要咬合不住了。
江流散一错不错的盯着那小粉穴看,光是用视线都能强奸得岁岁不停的用手掌去捂,却又被无情的拂开。
“真可爱,给老公好好玩一下,玩流骚水了,岁岁就会自己晃着屁股求老公给大鸡巴喂了。”
他面上痴狂病态的笑容愈发洋溢,嘴里的话恐怖无比:“那么,小骚逼第一次想吃手指呢,还是舌头。”
妍
第06章给嫩批喂舌头吃,疯狗发情,可怜老婆被挂在鸡巴上奸淫灌精一夜颜
“呜呜……不要舔了,江流散你不要这个样子,我害怕……呜呜……”
黎朝岁崩溃的抱紧了怀里的枕头,瞳孔涣散着,泪水不断的落下洇湿蔓延至一大片,他哭得有些抽噎了,但可怜的女穴还是被疯狂的舌奸着。
江流散埋脸进雪白柔软的臀间尽显贪婪之态,舌头已然舔开狭小的粉嫩甬道,被受激而不断收缩蠕动的媚肉夹住,在他卖力的舔弄下硬生生的逼得小穴吃下了更多的舌头。
而娇嫩敏感的骚肉又哪里能承受的男人愈发凶恶的吃相,感觉舌头搅得他后面一阵天翻地覆似的,舌尖一遍遍的扫荡着穴壁,舔得骚水不断的分泌出来。
黎朝岁就像被蜘蛛网黏住的漂亮蝴蝶,细弱的手就算怎么抗拒的去推搡着他的脑袋,小穴始终被男人含在嘴里舔吸到红肿。
他好几次的想要爬走,却奈何明明已经高潮过却又再度被撸硬的肉棒被男人使坏的拽在手里,一边舔他,一边用着指腹的薄茧去磨他那脆弱的龟头,弄得他浑身过电般的颤栗,想躲都躲不了。
“呜啊……放了我、放我了呜呜呜……江流散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啊啊!”
黎朝岁骤然地的痉挛起了身体,颤抖着臀尖再次的难耐了晃动企图甩开穴内的舌头,却还是被他追寻上来的猛戳到骚点。
他顿时失去了所有力气,软着腰的又一次射出了精液,于此同时被舔得崩溃的骚肉也抽搐的嘬紧了舌头,骚心里猛然喷出一股淫浪的骚水来。
“啊啊啊……”
江流散一下子又抽走了舌头,抬起脸来,下巴都被淫水打湿了,他餍足的舔着牙尖:“岁岁怎么哭得那么厉害,是不是不想吃舌头了,想吃大鸡巴?”
手掌用力的掰开臀间,看那被他舔得湿红的小骚穴张开了一个小小的洞口,因为没了舌头的存在而显空虚,急促的张合着吐出亮晶晶的骚水来。
这一幕自然冲击得他再次发疯,忍受了许久的肿胀鸡巴一下子就拍打在穴口之上,龟头接着淫水湿润打着转的磨微微红肿凸起的洞口。
江流散轻轻的笑着,状似爱怜的从岁岁瓷白光滑的脊骨一路吻上去,嘬了一下他的后颈就立马留来了一个充满爱欲和占有的吻痕。
“老公这就喂骚岁岁吃鸡巴了,冷静一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