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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程林晚以为这些事永远都瞒在心底就好了,没想到还要再次的回忆起来,他是个很记仇的人,不然也不会在父母死后那么多年都没有去祭拜过他们。

    他就是恨他们,也顺便恨上程钰。

    听到这个真相,程钰不发疯了,双眼呆呆的望着地面,整个人都呆滞住了。

    他是在母亲死后回老家办葬礼时从村里了解到自己有过个姐姐的,听说是落水而死的,具体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她的坟就在后山上,他哥那次喝醉之后还按着他去磕过头。

    程钰悲从心来,自己和他哥之间的那道鸿沟变得越来越大,好像无论他们凑得有多近,都无法真正的触碰到彼此。

    “所以,我的出生就是死罪了吗?”

    程林晚低声的回答他:“是的。”

    一瞬间,程钰抽条般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程林晚很轻松的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他站了起来:“先回去吧,我饿了,吃饱了再商量接下来要干嘛。”

    说完他就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就听见一身大喊。

    “哥哥!”

    他回头,就看了见了已近爬上栏杆的程钰,桥上的灯光不算明亮,不太能照得清他的脸,程林晚就看得有些模糊了。

    但他知道他在哭,因为他的声音很难过,明明离他有一段距离了,程林晚好像还能听见他轻轻的抽泣声。

    程钰比他想象的还要决绝,明明那么高的桥面都不能让他生出恐惧,哪怕就犹豫几秒,也好让他奔过去拉住他。

    只不过眨眼的瞬间而已,水面上就被激起了大片的水花,“咚”地一声是那么的沉重,直直的坠入了程林晚的心底。

    桥下的风猎猎地翻涌上来,刮得他脸上生疼生疼。

    没了肚子上的沉重的负担,程林晚扫墓的时候可轻松多了,甚至可以说是健步如飞。

    他拿了好多东西过来,纸做的漂亮娃娃、鞋子、衣服什么的,应有尽又有,可惜公墓上不能焚烧,他只能一一摆放出来,又拿出了很多糖果甜品什么的,他想女孩应该会很喜欢吃这些东西。

    墓碑上既不是他爹也不是他妈,而是那个连名字都没来的正式取的妹妹,他当年离开程钰后,又偷偷回去过老家一趟,把妹妹的坟从老家那偏远的地方乔迁了过来,也方便他每年过来祭拜。

    他给妹妹取了个名字,叫冬禧。

    春祺夏安,秋绥冬禧,愿她来生春日幸福,夏日喜乐安康,秋日吉祥安好,冬日幸福吉祥。

    没有冠姓,只愿她不是程家人,来生去做他家的心肝宝贝。

    程林晚和妹妹没说上几句话,带来的东西已经摆完了,转头去看后面慢吞吞追上来的人,吼道:“你能不能走快点。”

    程钰怕一会儿就要挨骂了,又加快了一点速度,只是他一手要抱着怀里一直活泼得总是乱动的女儿,一手还提了满满几袋子沉重的水果。

    程钰又要照顾老是要揪着他的头发咬女儿,又提那么重的东西,走得就没他哥那么快了,好不容易走到了,又被数落一通,若不是在墓前,程钰估计少不了要挨骂。

    程林晚生完孩子后,家庭地位彻底的扭转了过来,程钰没了最初的强势变回了以前被乖到没边的样子,程林晚拿到了主导地位,脾气是一天比一天的大,都过去两年了,还免不了在吵架的时候,拿他当初跳河吓他逼他妥协的事骂他。

    程钰每次都只能耷拉着耳朵挨骂,也不解释,他当时真的绝望了,想死是真的,但跳下去后又后悔了,他觉得他死后他哥那么没心没肺肯定没多过久就把他给忘了,他又不甘心慢慢的浮上水面,不多久就被救援队捞上来了。

    当时天太黑了,他哥没看清楚情况,以为他死了,哭嚎着扑过要给他别人赶紧救他,程钰心一动,顺势就装死了起来,后面在医院的日子里,时不时也在他哥面前表露出轻生的念头。

    好在他哥还是爱他的,没真想他死,挺着肚子苦口婆心的劝他世界那么好,人生还有好长的一段路要走,虽然劝几眼了会揍他一顿,最后捧着肚子问他不想要女儿了?他死了他立马去打胎。

    程钰赶紧适时的装模作样表演一下,因为即将到来的女儿,让他有了活下去的动力,开始振作起来,和他哥一起回了家,把曾经栓住他的铁链都丢了,家庭地位颠倒过来,他是主人他是狗,让他干什么干什么。

    程林晚过顺心了,对他的态度也慢慢地好转了不少,实到如今,他还没反应过来当时是怎么回事,大概是女儿出生后,他忙到忘记了吧。

    扫完墓后,程林晚伸手去抱女儿,她还不会说话,只会咯咯咯地笑,幸好是个女儿,他哥宝贝得不行,程钰父凭女贵,也沾光的被多看了几眼,至少,他哥没再一脚把他踹开了。

    程钰尾巴一样的粘着程林晚身后下山,女孩趴在他肩头上向他挥着小手,程钰伸了一根手指过去给她握住,就好似被他哥和女儿牵着回家了。

    第48章孕期番外用骚逼强奸鸡巴大肚子骑乘

    程钰得了产后郁抑症。

    是的,是程钰,不是程林晚。

    程林晚就纳闷了,孕吐的是自己,大肚子的是自己,生娃的还是自己,他就捐献了颗精子的抑郁个屁。

    不是担心女儿出生后会遭到各种新闻上报导过的拐卖、性侵,就是担心以后的黄毛,光是凭脑补着女儿以后嫁人后会受到什么样的欺负,就能坐在沙发上偷偷抹眼泪。

    程林晚起初还以为他还有轻生的念头,一个劲的哄着他去睡觉,让他贴耳多听听孩子的动静,后来发现这人纯粹是想象过度,自己吓自己,顿感无语。

    程钰嚣张不起来后,他就是小狗,人模狗性的,狗爪子轻轻的抚摸着他的隆起了来的肚皮,眼角闪烁着泪光:“哥哥,万一以后黄毛把我们女儿骗走怎么办?”

    “她还没出生,别瞎操心那么多。”

    程钰跟没长有耳朵一样,还是自顾自的嘀咕:“万一她男朋友对她不好,欺负她怎么办?”

    程林晚真是受不了他了:“明天,我明天就去打胎,不出生就没事了。”

    谁知这话就戳到他肺管子了,翻了个身没再吭声了,过了半响程林晚才发现他在咬着被角默默流泪。

    他真的很无奈:“……你干嘛?”

    程钰:“哥哥你果然还是不想要我们的孩子。”

    程林晚:“……”

    整个孕期里,程钰矫情又敏感,还和公司请了长假,整天呆在家里24小时监控着他,管这管那的,怀孕都没他烦人。

    程林晚脾气本身也不怎么好,怀孕后更是气性大,经常半夜吵着要吃着吃那的,程钰没少遭罪,看着他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出门又风尘仆仆买回来的东西,他又不想吃了。

    偶尔也会产生愧疚感,他选择和过去和解后,那些从父母那殃及到程钰的恨,也在一点点的消磨掉了,没有恨之后,他对他的是模糊不清的感情,复杂得狠。

    看着程钰越来越消极的状态,程林晚某天晚上忍着羞耻之心问他:“来不来?”

    程钰当时在给他腿做按摩,闻言抬起头,眼神清澈单纯。

    自从他轻生被救回来之后,他一次都没有碰过的他,清心寡欲的,一度让程林晚怀疑是不是抑郁的原因,影响他的性欲了。

    反倒是自己,被关起来肏了那么久,身体被调教出来了,难以由奢入俭,小穴 总是湿漉漉的,好一段时间没有大鸡巴捅进来了,变得愈发饥渴起来。

    好几次夜里他难以开口,边偷偷去蹭程钰,结果他以为他又要做什么妖,爬起来去找外出的衣服,边穿边问他又想吃城东的蛋糕还是城西的私房菜,丝毫没察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程林晚难得红了脸皮,在他单纯的目光中扭扭捏捏,最后又小声的问了一句:“想不想肏我?”

    程钰听见了,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手掌搭上隆起的肚皮上,沉默得程林晚都望眼欲穿时,才坚定的摇头:“忍忍好不好,等宝宝出生……”

    “不行就滚。”程林晚忽然生气的一脚将他踹下床,自己难得拉下脸来和他说这事,他搁着装什么,以前不都是闻到他味就化身发情的公狗拼命的弄自己的吗?

    想到这他又尴尬又生气,往地下丢了个枕头:“滚!”

    他以前睡的狗窝还在,从今往后就是程钰的了,他今晚是别想上床了。

    可能是被程钰的矫情传染了,他躺床上翻来覆去的换了好几个姿势都没能睡着,甚至有点想哭。

    程钰偷摸着爬上床来,双手试探性的从他的腰间摸过来。

    “滚开!”程林晚手肘向后撞他,没撞开,程钰滚烫的身体黏上来贴着他的后背,额头抵着他的后颈低声喊他哥哥。

    修长的双手弄开他的睡衣色情的游走在他身体上,可怜兮兮的蹭他:“哥哥,我给你弄,你别生气了。”

    这话说得,就好像自己欲求不满强迫了他这个良家妇男似的,程林晚气不打一处来,想再次的踹他下床,可双手已经被他手掌握住了柔软的双乳。

    因为怀孕的缘故,这一对奶子变得鼓鼓囊囊的,像是里面装有奶水一样,而且还特别的敏感,十根手指狠狠的抓揉了几把之后,乳头便色情的顶着单薄的布料凸起来了。

    程林晚呼吸微喘:“你滚不滚……嗯啊……”

    坚硬的鸡巴挤着腿心进来,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兴奋的压着肉嘟嘟的女穴磨出了水,吸着内裤陷入了肉缝里面,双手还不停的揉着那对奶子,乳晕处渐渐的蔓延开了一小片湿漉的奶渍。

    程钰看见流奶了变得很兴奋,粗重的呼吸就在耳边响起来,单手扒拉下彼此的衣物,火热的棍子立即就蹭开着肉缝撞上去,肉贴肉的触碰刺激得程林晚浑身一个哆嗦。

    太久没有吃到鸡巴的骚逼哪里还受得了,淫水汨汨分泌,阴蒂早就熟透的冒出头来,被龟头重重撞上碾压,爽得过电般的大脑发懵。

    程林晚不由自主的晃动着迎接了两下,微微回过神来冷笑道:“不是不想要吗,又爬过来干嘛,滚啊。”

    “我只是怕伤到宝宝……不生气了,哥哥。”程钰舔着他的脖子,亲昵的讨好去他,一边控制不住用力挺了腰,肉棒狠狠的蹭着

    骚穴,磨得水声黏腻的响起。

    阴唇在鸡巴的抽送中变了形状,被蹭得充血,迟迟都没能被填满的骚穴更是痉挛着,互相绞咬着骚肉流出了更多的淫水,最后程林晚支撑不住了,伸手去抓住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往不断缩合的洞口里送。

    “肏就肏,磨蹭什么……啊!”

    “哥哥,你怎么还那么紧。”肉棒刚已进入,早就饥渴得不像话的骚肉里面争先恐后的裹上来,狠命的一咬,程钰爽得凑在他耳边哼哼直叫,对他又舔又咬的。

    “慢点、慢点……嗯啊……你要撞死我啊……”

    程林晚侧躺在床,被他结实了的顶撞抽送着,小穴快活得一抽一抽的夹着鸡巴淫水直流,身体摇摇晃晃的,他下意识的抱住了肚子,嘴里断断续续的呻吟。

    程钰太久没吃到过肉了,这时简直情难自禁,像戒断后又复吸上了,沉溺在温暖的小穴里面,恨不得连卵蛋都能塞进去一辈子都不出口,龟头深深的碾压过骚心。

    “哥哥我爱你,哥哥我真的好爱你。”他伸出舌头来将他舔个不停,像小狗一样表达着自己对主人的喜爱,脸泛起了不正常的红,一个劲的深入哥哥体内,一手揉着已经在开始淌奶的乳头,一手搂着腰去摸他肚子,淡淡的奶香味弥漫在他鼻翼周围,让他嗅到了幸福的气味。

    他很爱他的哥哥,还有他们的孩子。

    程林晚没他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只被肏小穴淅淅沥沥的流水,肉棒撞得骚逼艳红发肿,声音都变调了,还洋洋得意的用哭腔骂人:“怎么不装了……啊……哼、你就是狗改……啊啊啊啊……太深了、唔……”

    程钰凑上去和他接吻,搅拌吸食着他口腔里的液体,吻得人浑身发软再也没有嘴来骂他,胯部严密的贴合着臀肉,尽量放轻着动作往深处里顶。但怀孕过后的宫口好像比以往都要敏感,没肏几下就抽搐着喷汁,热乎乎的往龟头上淋。

    鸡巴硬涨得快要爆炸,一度令他差点忍不住发狠狂日,他就知道不该在这种时候碰他哥,他比珍惜生命还要珍惜怀里的一大一小,要是不小心伤了,他和他哥可能就真的没有未来了。

    心结堵在这里,程钰变得小心起来,肉棒涨得青筋乱跳,也在极力的强忍住疯狂的欲望。

    “嗯嗯……难受啊……”因他缓慢下来的动作,程林晚渐渐恢复了神智,小穴含着肉棒反而不得意的自动按摩着,想要更深更狠的磨过骚心,瘙痒得他眉头皱起,回头瞅了程钰一眼,“你到底还行不行了?”

    也不知道程钰在焦虑着什么,在小穴饥渴得淫水涟涟的时候,他忽然把整根鸡巴都抽了出来,任由骚肉极力的绞合着都挽留不住,程林晚难受得扭了扭屁股,纳闷了:“你又怎么了?”

    难道真的不行了?

    看了眼那胯间沾黏着淫水发亮的肉棒,青筋狰狞得像是再不发泄出来都要变异了,程钰还在忧愁的耷拉着眉眼,手指戳着含了大量淫水却又高潮不出来的阴道,天真的看着他:“哥哥,我给你舔出来好不好,我……”

    妈的!

    程林晚忍无可忍的做起来抽了他一个嘴巴子,然后推到他,自己捧着硕大的肚子坐了上去,俨然是个强迫良家妇男的恶棍了,恶狠狠的掐他下颌:“又矫情什么,你今天肏也得肏,不肏也得肏。”

    程钰怕伤到他,居然真的叫他给坐住了,微小的挣扎几下,都被他哥揪着奶头掐了几下,震惊得他连眨眼都忘记了,鸡巴更是因为这样的场景而愈发亢奋了,硬邦邦的竖立在小穴里面,充当按摩棒。

    程林晚玩得上头,以前都是程钰强奸他,现在变成了他强奸程钰,男人那点劣根一下子被点亮了,原来强迫别人在自己身下陷入情欲是间那么快乐的事啊。

    怪不得程钰一天到晚的回来强奸他。

    他扶稳了肚子骑在程钰的腰胯上,这个姿势让鸡巴进入得很深,抬臀起伏坐了一阵,不断被过度深入的快感让他大脑充血,做出了更多不可思议的事。

    他潮红着脸,一副被肏坏了的痴汉脸笑着逼程钰直视他:“说你是谁?”

    程钰躺床上起不来,只能伸手帮忙扶住让的腰身,被他哥折磨得射又射不不出来,又不敢发狠的挺胯去疯狂肏穴,眼睛红红的:“我是哥哥的丈夫。”

    “哼。”程林晚微微一歪头,漂亮的笑容里酝酿着一股坏水,欺起伏着去强奸他的鸡巴,可又因为肚子太大而没能尽情,只能每一次抬起都狠狠坐下去。

    “你是小狗,嗯啊……小骚狗!”肉臀抖着浪肉一次次的坐下去,噢挤出了大量的淫水都顺着肉棒往下流,积在程钰腹肌上成了小水洼,色情死了,他喘得气息不稳的骂,“老公强奸得小骚狗爽不爽?”

    “哥哥,哥哥,好棒……”程钰从来没见识过这样强势主动的他,被迷得五迷三道的,一下子什么都忘记里,看着的他哥浑身发浪的在他身上吞吃鸡巴,再也忍不住的挺胯上去,配合着给骚逼喂去更多的鸡巴吃。

    “嗯啊啊啊……呜……”程林晚很快就被颠得没有了力气,欲要倒下去又被腰间的双手扶稳,从自动又变回了被动,被颠得摇摇晃晃的,身前的鸡巴也在接连不断的快感中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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