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18px
字体 夜晚 (「夜晚模式」)

第26章

    程钰一顿,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等他意识到程林晚在说什么时候,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的难受,他鼻子发酸,带着哭腔说:“对不起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你还疼吗?”

    程林晚说疼,并且不给他碰了,慢慢的提上裤子之后告诉他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因为他的技术真的很差,重复地指责着程钰,把他的自尊心碾碎在地。

    说着他就要走了,程钰赶紧爬起来要追他,可他腿上还有伤,没走两步都扯疼得已经止住血的伤口又裂开了,就在他以为追不上他哥哥的时候,程林晚忽然停住了。

    他站在原地,目光有那么一瞬间是兴奋地,有种世界末日了大家一起死的激动。

    程林晚和不远处面色铁青的父亲对上了视线,他握紧的拳头,咬紧地牙齿,发红的眼睛里都写满了愤怒,暴躁,和山雨欲来的风暴。

    他看到了,他知道了,他们最为珍贵的东西,总算都被程林晚毁了。

    【作家想说的话:】

    兄弟两都没有错,但是他们互相折磨,痛苦都是原生家庭给的。

    第43章贞操锁尿道棒边肏边尿

    雨势来得猝不及防,湍急地冲洗着整座城市,紫色的闪电穿透着低垂云层,轰然的巨响震得程林晚猛然的惊醒。

    他长吁一声,抬手抹了一把冷汗,后知后觉的回味过来自己是在做梦。

    “该死的!”

    他低骂一声,十分不爽自己怎么会梦见以前的事情,糟心死了。

    他不是个纠结过往的人,用他妈的话来说,他就是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就该被天打五雷轰,他该下地狱。

    她这诅咒放到了现在,也算是应验了一半,地狱没下,倒是下了淫狱。

    程林晚伸手摸了一把身旁冰凉的位置,程钰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开了,外面下了那么大的雨,他还是风雨无阻的去上班吗?

    他感慨了一下他的敬业精神,一掀开被子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脚部变得更沉重了。

    原本就够粗得铁链,又被换成了另一条更粗的,坚硬无比,程林晚试着动了动腿,发现自己走起路来都吃力了。

    艹,程钰这是给他拿他当什么穷凶极恶的罪犯了吗?他一个瘸子本来就难跑,还给他整这死出。

    鄙视他。

    更让他难受的是,那遭天谴的连他鸡巴都锁上了。

    小笼子一样的贞操锁刚好能是能困住他勃起之前的大小,顶端上还有一根折磨人的棍子塞入进去堵住,控制他的自由、控制他的勃起、连他的排泄都要控制,这简直就不是人!

    晚上等他回来的时候,程林晚已经被膀胱里汹涌的尿意憋得要发疯了,捂着肚子蜷缩在地毯上打着尿颤。

    他一见到进门的程钰,什么尊严啊都没有了,努力的挪过去拽他的衣角:“要尿,我要尿尿,快给我解开。”

    程钰平静的垂眸,然后把人捞起来抱到客厅沙发上坐着,把手里带的东西放茶几上:“我买了蛋糕回来,哥哥要吃吗?”

    “我不要,我要尿尿你听到了吗?”程林晚崩溃的摇头,觉得自己再不释放出来,膀胱就要爆炸了。

    程钰按了按他鼓鼓的肚子,挤压得尿液无处可去的直冲尿道,又被外面塞着的棍子堵了回来,反复的冲刷起了尿道,程林晚更崩溃的,发疯的痉挛着,却尿不出一滴来。

    “让我尿呜呜呜……求求你了小钰……”

    程钰却又松开了他,跑去拆开了蛋糕的礼盒,切了一小块递到他嘴边,视若无睹他的痛苦:“吃蛋糕吗?”

    “不吃啊。”程林晚乖顺不到一秒,立马就原形毕露的很生气地拍开,蛋糕掉落在地面上,他难受得恨不得翻滚在地了,哪里还有心思吃东西,“我要尿尿你没听到吗?”

    就是这样,他又触犯到程钰的逆鳞,直接被他掰开了臀缝,巨大火热的肉棒肏了进去。

    吃习惯了鸡巴的小穴没两下就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作为湿润,湿哒哒的淋湿整根肉棒,被他捅了两下,程林晚就哀哀的哭叫。

    实在是那根驴屌太上了,一捅就直接深入宫口里面,龟头挤进了宫腔被使劲的吸吮着,顶一顶就有汁水喷出。

    “嗯啊……不要这样啊……”

    程林晚现在就是失了势的纸老虎,求饶也好,发脾气也好,都不管用,程钰他真的是软硬不吃。

    “吃蛋糕吗,哥哥。”程钰再次轻声的开口,不像询问,更像是命令。

    程林晚哽咽着,被他推到茶几上趴着,狼狈的抓起了上面香甜的蛋糕塞入嘴中,眼泪顺着脸侧落下,说不出是因为难受还是羞耻。

    “啊……”

    程钰继续肏他,动作算不上温柔,力道甚至重得把他顶得往前一倾,但他技术却很好,来来回回的都照顾到最敏感的地方。

    “呜……”程林晚颤抖着,嘴里的蛋糕都没空理是什么味道了,穴肉爽得骚浪的回应肉棒,加快了收缩的速度,“小钰……饶了哥哥吧呜……不要再折磨了我……”

    “好吃吗?”

    坏脾气的哥哥收回他尖利的爪子时就像一只小病猫,雪白的身体雌伏于他身下,被他顶得一声声的叫唤,呜呜咽咽的有些可怜了。

    程钰住着他的手指含住嘴里,一根根的舔掉上面的奶油,才抱起他来,臂弯架起他的双腿,浑圆的屁股悬在半空吞吃着他愈发涨大的肉棒。

    他以这样的姿势走一步深撞一下的抱着他往厕所里面去。

    “啊啊……”程林晚看见了马桶,尿意就更为湍急了,下意识扭动了身体,穴肉讨好的夹着肉棒按摩,“给我尿吧……小钰,求你了……呜……”

    淫水淅淅沥沥的顺着他们交合处下面滴落,水多得要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失禁了。

    程钰给他解开了小笼子,尿道棒在抽出来的一霎,棒身狠狠滑过壁肉,无疑又是一阵小高潮,程林晚瞬间就憋不住了,马眼张合几下,被憋了一天的尿液瞬间就争先恐后的尿了出来。

    他一边尿,一边被程钰大力的冲撞着,鸡巴又粗又长的,一次撞得比一次狠,肏得他都尿不利索了,断断续续的,却淫叫得更勾人。

    “呜呜……不要了嘛,不要了……”程林晚尿到最后也彻底达到了高潮,鸡巴随即射出精液来,可穴里还被鞭挞着,他哭声虚弱了,“哥哥受不住了呀……嗯啊……先停下来好不好……呜……”

    最后一下重重的一顶,龟头猛挤进宫腔里面,程钰低声:“嗯。”

    滚烫的精液猝然射了出来,大力的冲刷着小小的子宫,没几秒的灌满了里面,灌不下的挤到了阴道上。

    程钰满满当当的射了他一子宫的精液,两人私处相连着也没有退出来,就那么抱着在他怀里无力抽泣的哥哥顺便洗了个澡。

    在热水的浸泡下,全根的筋骨都得到了疏松,舒服得不行,肉棒又还泡在温暖如温泉的小穴里,程钰又抓着他在偌大的浴缸中一番缠绵。

    等把人从浴室里抱出来的时候,程林晚身体还抽搐个不停,像是陷入在刚刚的高潮中,射空的鸡巴连尿液都射不出来了,只能徒劳的张合着马眼打空炮。

    程林晚在沙发上眯了一段时间,半梦半醒中又被拉起来喂了一顿饭,他吃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今天你生日?”

    “嗯。”程钰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把勺子里鱼肉的刺小心的剔除干净,才喂进程林晚嘴里。

    程林晚又没和他客气,张着嘴就等他喂,他没有自己的生日,他家唯一能过生日的大概就是程钰这个宝贝儿子了。

    所以以前程钰在这一天的时候,都会变得比平常更小心,因为程林晚一看见父母开开心心的给他庆祝,不知道哪一秒他就会烦躁起来偷偷揍他。

    不过现在是程林晚是揍不得他了,毕竟孩子大了翅膀硬了,何况,老打狗也是会被狗咬的。

    气氛沉闷了一会儿,程林晚再度出声:“那过几天也该是老头子忌日了。”

    程钰还是沉默着,身上的气息却森冷起来,他心情看起来挺糟糕的。

    程林晚继续说:“我不是故意想他死的,我也猜不到会变成这样的。”

    当年程钰的大学酒顺便和十八岁的成人礼一起举办了,确实是个高兴的日子,他们劳苦了半辈子的爹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在亲戚中众星捧月的环绕中喝了不少。

    等到宴会结束后那股兴奋劲还迟迟消散不下去,想拉小儿子好好说一会儿话,却没见人,他就顺着后山找上去,哪里会看到两个儿子的奸情呢。

    任谁也接受不了忙碌半生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大有出息儿子,和另一个他从来看不上的不男不女的怪物儿子乱伦,他简直气得像一头发怒的公牛。

    在他猩红着双眼追着程林晚打的时候被却程钰推了一把,摔到了地上,张口结舌了指了半天一下一下子不知道先骂哪个儿子,一气之下脑溢血了,送到医院抢救了几天,没救活。

    程家喜事刚办几天,丧事紧接着来,谁看了不唏嘘。

    那件事过后给程钰很大的打击,他得到了所有的父爱,对父亲的感情自然比程林晚浓厚得多,他一度把错误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始终没有原谅自己。

    而那么多年过去了,程林晚早就淡忘了,他没有心也没有肺,他不难过,他只是稍微有那么一点觉得对不起程钰,但不多。

    偷偷的瞅了一眼他,他说:“爸的死……唔唔……”

    一口饭堵住了他的嘴,程钰像没事人一样:“吃饭。”

    一条鱼几乎都进了程林晚肚子里,程钰剔得很仔细,他一根刺都没吃到。

    不得不说,他低眉顺眼的秀气模样,很像他们母亲当年给程钰剔鱼肉的样子。

    程林晚忽然迟钝的察觉到,程钰好像在弥补他,弥补他没有从父母身上得到过的爱,就如小时候程钰生日的时候,他偷摸的凑过来往他怀里钻,把得到的新玩具都捧到他面前:“哥哥,我把我的生日送给你,你不要难过好不好?”

    啊,所以程钰拿回来的蛋糕是给他的,因为他把生日送给自己了?

    所以,程钰还是爱着他的吗?

    第44章把哥哥囚禁起来日夜灌精灌大肚子(桌角磨烂阴蒂)

    程钰还爱不爱他不清楚,但却是不会放过他的了,程林晚又跑不掉,他每天就这么得过且过的,被囚禁了小半年,又没有啥交心朋友,连失踪了也没人知道。

    他几乎每天都要被程钰肏,屁股被日烂。

    身体像是永远的沦陷在爱欲之中,几乎每时每刻都要被他糟蹋着,下面就没有空闲的时候,鸡巴、跳蛋、假阴茎的轮番上阵,使他一次次的高潮,淫水泛滥成灾。

    而且他不在家的时候,就会把贞操锁给他戴上,限制他排泄,让他就算真的能跑出去,也得乖乖回来找他解开。

    程林晚觉得他真的很高看自己,他就一上了锁的瘸子,能跑得到去哪?

    他这样的操作,害得他每天水都不敢多喝,憋着尿的等着程钰回来给他解开扶着鸡巴尿,他起初也是不服气,但程钰控制欲比他见识到的要多得多,他爆发出来时那么的恐怖。

    有次程林晚受不了,不愿意戴上,发脾气的要和他打架,可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反而多了给他惩罚自己的借口,被肏到烂熟的逼刚养好没几天,就被他按着压到了尖锐的桌角上磨。

    自被他囚禁以来,私处就一直被他抹着一些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的药物,令他身体一直都保持着高度敏感,肿大的阴蒂就没有缩回去的时候,光是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都能使他穴口流水,擦都擦不完。

    而他这回还会残忍得把阴唇被完全的剥开,令骚浪的阴蒂重重的撞着尖尖的角,没一会儿就撞得他哭爹喊娘的,剧烈的挣扎着也逃脱不了阴蒂上的碾压感。

    他骂着程钰是畜生,可在身下不断传来的痛爽感让他失去了气势,浑身痉挛着潮吹起来,喷湿了大半桌面,到了最后只会重复“他错了”之类的话,尚未被锁上的鸡巴抽搐着漏尿射精。

    程钰抓着他的身体离开了桌角,肉逼被撞得一塌糊涂,阴蒂又逼原来的肿大了一杯不止,像颗红通通的大樱桃,恐怕下一秒不小心触碰到一下都能令他再次高潮起来,丝丝缕缕的淫丝还黏在桌面上拉扯出来,爽得程林晚还在抽搐着阴道。

    他无力的坐在地面上,都要以为自己下面烂透了,抽泣着用手去摸摸还在不在,下被折磨过的阴蒂实在是再也受不住一点刺激了,一秒就出声尖叫到再次颤抖着失禁了起来。

    尿水湿透了屁股底下的毛毯,还积起了一片小水洼,程钰捞起了他,说他脏,好似刚刚揍了一顿他玩弄的人不是他似的,温柔的给他揉揉小烂逼,掌心灼热的温度刚好缓解了那种疼痛感。

    “哥哥怎么变得越来越娇气了,又不是第一次了。”程钰带了点笑意,手掌揉捏得逼肉和淫水从他的指缝中溢出,尤其是那颗大阴蒂被他特意的揪着来玩。

    “哥哥自己来。”程钰把小笼子放在他手里,见他还有些不情不愿,手指重重地弹了阴蒂一下,程林晚立马崩溃地哭叫,哽咽着乖乖接过。

    他怕一会儿被蹂躏得更惨,只好自己给自己戴上那玩意,双眼泛红的咬着牙齿,一寸寸的把尿道棒塞进去堵住,再也不敢反抗,强忍住怒火自暴自弃的问他这样总该可以了吧。

    程钰微微眯起双眼,眸光幽深,心里又不知道在打着什么坏注意,嘴角扯出嘲讽的笑:“怎么会够,哥哥又不是什么乖乖的小狗,就算被锁住了还是会千方百计的想要跑,只有彻底的玩烂哥哥,玩烂哥哥这里,玩到……哥哥再也走不了路。”

    他取来了毛巾擦拭掉他腿根上的尿渍,然后命令他分开腿,把毛巾按压在红红的小逼上用力的磨擦了起来,粗粝的布料狠狠地滑过脆弱的肉缝。

    程林晚猛地打颤,刚撞完桌角的阴蒂还肿烂的充着血,又哪里能受得住,那毛巾布料还糙得狠,硬生生的擦拭在腿心上面又疼又爽的。

    程钰压制住他想要并拢的双腿,毛巾来来回回的擦拭着,似乎像是要把娇嫩的肉逼给磨烂磨融,逼得程林晚崩溃的哭叫,淫水却怎么擦都擦不完的,洇湿了整条毛巾,拧一拧估计都能滴出水来。

    “很疼吗?”程钰终于在他彻底的高潮后停止了擦拭,湿漉漉的毛巾都沉甸起来,一看就被少吸收了淫水,他摸摸程林晚的脸告诫,“哥哥,我希望你每次想要逃跑前都记住这种疼,我有很多种方法玩烂这骚逼,你应该知道我有多喜欢你这里的。”

    “你……呜呜……你别太过分……”程林晚神色恍惚着,捂住被砂纸磨烂了一般的私处抽噎,下体火辣辣的都要没了知觉。

    “记住了吗?”程钰用力的钳住他下颌,声音低沉。
← 键盘左<< 上一页给书点赞目录+ 标记书签下一页 >> 键盘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