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程林晚像是被人一拳放倒了,腿心传来了可怕的感觉,酸痛交加,他双手用力的去推他的膝盖,又被他顶着逼重重的碾压几下。“别……啊啊好痛的啊……程钰你别……别弄啊……”
大腿根部控制不住的抽搐起来,敏感的逼肉被布料上的磨砂触感狠狠研磨着,在程林晚挣扎逃离几寸后,再度追上。
“啊啊啊……”
程林晚眼泪都飚出来了,他下体痉挛着吐出水来,一股一股的洇湿着程钰的膝盖,黑色的西装裤晕染出更深的一片。
他是那么的恶劣,毫不留情的紧抓成牢固的锁链扯着,带动着镣铐磨得脚踝那儿留下了一圈红色印记,使他无论如何都逃离不了的,膝盖重重的顶着他的逼磨。
程林晚被他弄得爬都爬不起来,膝盖骨一下又一下的撞着他,本就红肿软熟的逼就雪上加霜了,烂得更彻底抽搐着,淫水汨汨涌着被磨出了细微的水声。
他骂着,快感和羞辱感交杂在一起,让他又疼又爽的,忍不住婆娑着双眼去抱他膝盖阻止他的动作:“呜啊啊……小钰、小钰……哥哥错了……”
程钰这个不是人的东西,最后还是对着他那儿磨了又磨,磨得程林晚翻着白眼潮吹了出来,烂红的穴口急速的张合几下,喷涌出大量的淫水来,流进了屁股下的沙发上。
他放开他时,双腿已经不再乱蹬乱踢着挣扎了,无力的垂在地面上,淫靡的水流从下面滑落到脚尖的滴落在下,腿心那个逼都烂成泥泞。
他喘了一会儿,在回过神来擦了一把泪水模糊的脸,哆嗦着手指着他骂,而程钰不再理他,一翻检查他脚上的镣铐是否还牢固,然后警告他:“哥哥,我今天六点之前会回来,如果你敢跑了,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这话他每天出门前都要重复一边,程林晚耳朵都要听长毛,他觉得他在开玩笑,但还是牵强的装出无所谓的模样,抖了抖腿:“这!这!我要怎么跑,自断双腿吗?”
他走后,程林晚又无能狂怒了好半天,最后还是偷摸着捡回了药膏,一边抹一边骂那个天打雷劈的畜生,他不肯抹他不会帮他一下吗?
抹都不肯帮他抹一下,就不怕他逼烂了以后都没得操了。
哦,不对,他后面还有个呢,这样想着,他又挤了一大坨药膏抹在后面。
完事后,他看了一会电视觉得甚是无聊,这套房子的结构他早就在被囚禁进来不久后摸清楚了,三室两厅,快两百平,坐落在繁华地段,不用看就知道很贵。
他也不知道现在程钰在做什么工作,反正有钱得很,衣柜里都是高定的西服,有着一墙面的手表,随便一只都够他吃喝好几年了,程林晚有事没事的就去挨个试个遍,想着等他逃出来的时候全都给偷了。
但也只能是想想,他脚上的铁链也不知道哪个国家造的,哮天犬来了都得吃瘪,犯了天条似的被锁似,他沿铁链返回到程钰的房间,看见尽头就被栓在了大床后面的墙上,牢固得很。
程钰以前喜欢浅色的,卡通的,碎花的风格,现在他认知到自己是个男性之后,性格爱好都极端了起来,房间里不是黑就是白,就像他以前有多爱程林晚,现在就有多恨。
但死人似的清冷色调中摆放了一个粉色的大型号狗窝。
程钰没养狗,那个窝是给程林晚准备的,他每晚操完他就让他睡在里面,鬼知道他当时看见时鼻子气得有多歪。
程林晚气不打一处来的乱踢了好几脚那狗窝,然后堂而皇之的爬上了程钰的大床滚了又滚,完全把自己当主人了。
说实话,住在这里除了没有自由之外,其他的都很舒服,毕竟靠他自己这辈子都住不上这样的豪宅的。
他的小狗程钰啊,怎么就叛主欺上了呢。
【作家想说的话:】
笑死,怎么都在指点攻床品呢
第33章重逢被弟弟逮住发疯,无休止的灌精灌满小腹
程林晚没什么学历,以前的工作是在一家很乱的酒吧当酒保,之前也干过苦力当过销售,最后发现越是乱的地方越容易赚钱,他长得又那么帅,女生喜欢,gay也为他神魂颠倒,每个月光是小费都能赚不少。
其实如果卖的话,他能赚更多,毕竟不少大款挺喜欢他的,程林晚心动过,但最后想了想还是不要把下面那张逼露给他们看了,省得吓到人还要他陪精神损失费。
他性取向不明,既不喜欢女生也不喜欢男的,他觉得他就该孤独终老,然后老到臭死在家里都没人发现是应得的报应,所以年轻点就该鬼混。
重逢程钰的那天,他还像孔雀开屏一样逗着位漂亮妹妹说话,请她喝酒,直到一道阴影完全笼罩住了他,那时候他还没有认出是程钰。
他只觉得这人很高,自己都一米八出头了,他还愣是高了自己一大截,而且还很怪,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穿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去参加国家领导人选秀般的正经,但看他价格不菲的穿着,立马摆出了迎客的笑容接待他。
毕竟他当时也想不到和他一样穷苦出生的山鸡弟弟有一天会那么有钱,只觉得他长得很漂亮,一头秀发及肩,有几分眼熟。
他喊他帅哥,贴着笑的卖力的给他表演花式调酒,结果一晚上都在他身上推销出一杯,这个抠鬼连个小费都不给他。
下班的时候程林晚都还在嘟嘟囔囔的抱怨,钱难挣屎难吃,然后拉开了停在他跟前的车门坐进去,心想现在出来跑滴滴的都开上了那么豪的车吗?
然后他就对上了一张惊艳,美得刺眼的精致面孔,之前在酒吧里灯光过于霓虹闪烁,现在只有明了的白色车灯落在他脸上,程林晚总算认出了他熟悉的眉眼。
他瞠目结舌,想了又想,试探着问:“程钰?”
程钰已经等了他很久了,程林晚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酒味萦绕在他的鼻尖,令他的脸色一直很难看,在他扒着车门要下车的时,才淡然出声:“你想去哪儿,哥哥。”
十几分钟后,程林晚挨了一顿结结实实的打,衣服被撕裂得七零八碎,双手被领带紧紧的捆住坐男人鸡巴上失身痛骂:“要死啊你,一见面就强奸你哥……啊啊啊疼疼疼……”
程钰以前不是会使用暴力的人,更别说对程林晚使用,他对他就像小狗讨好着自己的主人,只会捧着他的脚用硬的发疼的鸡巴去蹭脚后跟的茧子,一声声的哀求着哥哥疼疼他,满脸不值钱的贱样。
所以程林晚被他打了一顿还是挺意外,心道自己对他造成的伤害还是挺大的,不然怎么会怀揣着那么浓烈的恨意来肏他,鸡巴说捅就捅进来,撑得他小穴要被撕裂般。
程钰眼底的阴霾一层覆过一层,就难以让人窥见他的悲伤,他揪住他的阴蒂,又大又骚的,他使劲的用指腹的茧子揉那儿,发泄着他多年的怒火,没多久程林晚就尖叫着喷了水,热涌都浇到了龟头上。
“别揉啊……啊啊……阴蒂要被揉烂了……”
他挣扎着,却犹如被钉死在鸡巴上,坐在程钰大腿上下不来,穴在适应蛮横插进来的肉棒之后,就开始自发的夹紧收缩,一股股淫水流出来,骚得要命。
程钰强撑着自己即将要崩溃的内心,用力的捏着充血的阴蒂:“有没有人干过你?”
程林晚疼得要死,被刺激得用肩膀撞他,却被他一口咬上,牙齿穿破他的皮肤渗出丝丝血液来。
“啊啊!日!程钰你个大傻逼……啊……别掐……”
程钰用舌尖一点一点舔掉血丝:“哥哥,告诉我,有人没碰过你?”
程林晚还是边嚎边骂,程钰没了耐心,掐着他阴蒂拧:“为什么那么骚,你这个……贱人,贱人!”
“没有!没有啊!”程林晚终于受不了了,下面那点儿肉都快要被他揪掉似的,被他发了疯的去狠命蹂躏,下面都像失禁的不断的流水
“你个畜生玩意,你舔了那么多年,它能不骚吗……呜……放手,疼死你哥我了唔唔唔……”
程钰松了手,改为抬起他大腿根掰得更开,在背后抱着他,肉棒深埋在湿漉漉的女穴中,开始按照记忆去追寻着骚的那处,龟头重重的戳在那儿。
“嗯啊……啊……”
破碎的衣服布条堪堪遮住他的身体摇晃荡漾着,若隐若现的能看见他平坦的小腹上一凸一动的鼓起,驴屌大的肉棒几乎要穿破他的肚子。
程林晚已经很多年没有吃到这玩意了,可还是无比的熟稔裹着吸吮起来,龟头捣在骚心伤,他失神地叫:“别撞那儿……”
肏他的动作过于大了,就算底盘很稳的车身也摇晃了起来,停留在这夜深人越越多越乱的地方,很快就些酒鬼发现的围过来,嬉笑调侃着,尽管他们看不见,也挡不住程林晚觉得刺激,他爽得含糊不清的呜叫。
程钰自动忽视掉一切,他眼里只有程林晚面色潮红的脸,他涣散水润的眸子,他眼尾晕开的红,微微张口呼吸的唇,妖精一样的美丽,如丝如缕在他的每一个深夜挥之不散,为自己带来一场又一场潮湿的梦。
他顶开深处的宫口,龟头挤进去不断的研磨,压得那儿软烂流汁水,肏一次溅起一片水花,骚浪的撒在车内,爽到时直接高潮着喷到前面的车座上。
“轻一点啊……呜……”程林晚逐渐软倒在他身上,被肉棒操控着身体一遍一遍的到达高潮潮,下面湿得一片泥泞,穴肉紧紧的咬住柱身卖力的吞吃着。
他不再反抗,风情万种后靠着他的胸膛仰着头来,张着嘴微微吐出鲜嫩舌尖,媚眼如丝的引诱着:“小钰,轻点肏……嗯啊……你想要哥哥的命吗?”
他这样简直是在要程钰的命,他知道他有多痴迷自己,自己稍微笑一笑,就能勾得他心神迷乱。
空气弥漫着淫靡的气息,两人急促的呼吸纠缠在一起,程钰眼神变了又变,就像条被勾得躁动不安的蠢狗,他真的很想吻程林晚的嘴唇,但又克制住了,只能憋着一股气往死里肏他,不断撞击着小穴。
“贱人。”
程林晚听着他含糊不清的骂着,他不上钩,反而肏红了眼,使劲地去折磨他下体,揉烂阴蒂,肏得宫腔颤抖抽搐,几乎都要承受不住激烈的捣弄,程林晚呜呜地叫着:“啊啊啊……”
肉穴被肏得软烂,淫水湿淋淋的落落下,一阵接一阵的快感纷沓而来,程林晚再也没有的逗弄他的心思,脚掌踩到车底就要站起来,又被扯了一把跌坐回去,壮硕的肉棒再度贯彻了他的身体,小逼失禁了似喷水。
“高潮了呜啊……”程林晚痉挛着绞紧了肉棒,一股接着一股的淫水浇灌出来,爽得前面的性器也跟着吐出精液,偏偏程钰还趁他潮吹之际加快了速度。
鸡巴狂操着他屁股,奸得阴唇艳红外翻,里面的淫水都被搅弄得汨汨而流,程林晚呜咽着要躲开,屁股越扭肏得越深越很,他不断的抬高又不断的被压下,牢牢的坐在肉棒上浪叫。
“小钰,小钰……饶了哥哥……”
滚烫的精液冲刷进去,狠狠地烫着穴肉,程林晚一颤一颤的,绷紧的腿乱蹬了一会儿忽然脱力的重重砸下。程钰咬着他的后脖颈,还在射着精的肉棒持续不断的撞击着骚心,边肏边射,知道精液浓稠灌满他的肚子。
肉棒抽出来时,都有不少白精流了出来,程钰提上裤子,用湿透的内裤团成一团的堵住他的嘴,随便给他盖上一张毯子,独留他一人在后车坐里瘫软的躺着。
他开车载着他回来家,拉扯着把他从车里弄出来,程林晚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只能裹着毯子被车程钰半拽半扯着,颠颠撞撞的走,腿上还流着浓精。
途中他看见了物业,立马扯着嗓子大喊救命,可那人只是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敢,毕恭毕敬的帮程钰按下了电梯键,程林晚还想再挣扎一会,下一秒就被粗暴得扯了进去,电梯门关上的最后一秒,是他最后一次看见外面。
程钰变得不像从前,不再是他的小狗,不再听他说话,不再被他哄骗,他一路揪着他进了一间房间里,连灯都没有开,直接推着他倒在床榻上,捏着他的脚踝高高抬起他的腿,肉棒再度插进小穴里,将里面的精液都挤了出来,不管不顾的干起来。
程林晚腰疼得要死,身体都要对折的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屁股上抬得被他重重凿下来,贯穿着他,这个姿势实在太深入了,他身体颤栗得停不下来,小穴被疯狂捣弄得要崩溃,接二连三的喷着水,咕叽咕叽地被拍打成白沫。
他几度想跑,拼进全力的推开他踉跄的翻身下床,没几步又被他抓了回来,两人扭打在一起,最后程林晚失败告终,整个人还趴在了地面上,被他当母狗一样的骑着爬。
“程钰!”他大声的喊他,他想不明白这个向来言听计从的弟弟怎么变得那么凶,日得他抽抽噎噎地哭。
接连被肏射了几次,又打闹了一场,他筋疲力尽的跪在地面累得要睡过去,可身体里的肉棒不如他所愿,一次次的撞着他骚心,逼着他高潮,射了又射的性器已经没又什么,最后淅淅沥沥的淌着尿。
他死去活来的哭得喘不上气,张着吐着舌头,双眼翻白的,在最后一阵爆发式的狂操猛插中,被程钰骑着屁股往前爬了几步,最后彻底崩溃的倒下去痉挛着再次失禁了一次。
尿水混着精液淫乱不堪的在地毯子留下深深的印记,程林晚被翻了个身面对着程钰,体内的肉棒也跟着转了一圈,残忍得磨着抽搐的骚肉。
程林晚已经哭到失声,张嘴无声的喘息着,口水流到脖子上,他看见自己双腿被高高的抬起,就像个婊子一样接受着鸡巴无休止的肏弄,灌了满满的一肚子精液,直到肚皮微微隆起。
房间里面又一扇很大的落地窗窗帘没拉上,溶溶的月色铺撒进来,他视野被泪水模糊着,神志不清的分不清所看到的是否是错觉。
程林晚看见了程钰满脸的泪水,月光静静地流淌在他脸上,忧伤的模糊了他面容。
第34章掰臀抽逼,戒尺抽肿屁眼,受不了钻进床底躲疯狗
程林晚在程钰的床上一觉睡醒了过来,还没到六点,程钰还没回来,他又给自己煮了个面吃,厨房的刀具都还在,程钰还真不怕他寻死。
也是,程林晚惜命得很,别说被程钰强奸囚犯,就算被狗强奸囚禁也要不了他的命,他是风吹雨打也死不了的坚强野草。
他溜达了一会儿,看见体重秤后往上一站,数字居然还往上跳动了三斤!
见鬼了,哪家肉脔不是玉减香消,病骨支离的,怎么到了自己反而还胖了,难道精液吃多了还能长肉不成?
他想了一圈,决定把这怪罪于是脚上的枷锁增的重,他学着电视剧里的小偷开锁,随便捡了一根程钰落下来的长发捅进了镣铐的锁孔了。
他学得有模有样,咋一看还颇有几分盗圣风范,实际上就是瞎鼓捣,自娱自乐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到背后发凉,一回头就瞅见了条凶神恶煞的疯狗。
程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来了,无声无息的潜伏在他背后,若不是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呼吸声大了一点,程林晚还察觉不到。
他才刚看了他一眼,瞬间就被他秒了上来按倒在地。
“我真的会杀了你的,哥哥。”他怨毒的扣住程林晚的双手,力道恐怖得像要捏碎他的手骨,一副老婆即将背叛自己的愤怒,眼里布着猩红的血色,神色骇人。
总之,他现在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就不太好。
“啊、疼疼疼,你、你听我解释!”程林晚疼得龇牙咧嘴,他又没学过开锁,怎么会解得开,程钰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但如果程钰现在还愿意听他的鬼话,他早就不用像狗一样的栓在这里那么久。
转眼他就趴在房间里的书桌上扯着嗓子嚎叫起来:“逼要烂了,真的要烂了……”
备受折磨烂逼显然不能再承受程钰接下来的手段,但他后面不是还有一个嘛,厚重的戒尺照着他的屁股抽打,瞬间出现了几道红痕。
程钰冷声道:“哥哥自己掰开来。”
他抚摸一把干燥的尺身,随即拉开抽屉拿出一罐药膏挖出了一大均匀的抹在上面。
程林晚曾经被那玩意抹过在逼上,没几分钟就浪得神志不清的贴在程钰身上,小婊子的用瘙痒的逼去蹭他的胯,求着他用鸡巴肏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