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陆非言被带走后,中途还是有几次那么几次跑回来纠缠着徐悯,基本都被他亲爹抓回去告终。女主看起来什么都不知道,偷偷来询问过,但徐悯觉得还是不要告诉她比较好,只是听她抱怨那对父子之前的矛盾越发激烈起来。她并不知道陆非言在闹什么,又是休学又是绝食,甚至在把自己身体弄得糟糕起来后抗拒去医院,女主让他去劝劝他。
可徐悯觉得他以前就是没舍得揍过孩子,才养成他这般的骄纵,还是让他亲爹自己来管教吧。
陆非言和他没有关系了,他没有那样的儿子!
哪料消停了一段时间后,陆非言又冒出了出来,光明正大的坐在他家客厅上得意洋洋。
“我妈怀孕了你知道吗?他们要生二胎了,你就算再把老东西喊来也没用了,他才没空管我了。”
徐悯瞳孔地震,半响:“大号练废了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陆非言也不生气,反正他现在就是脱缰的野狗,徐悯休想赶他走,就算打他骂他,他也不走!
他和徐悯对峙了快一个星期,家里就来了其他人,是公司里的小慈,徐悯请他来的。
陆非言去开门的时候还不把她当回事,冷眼看着这个可以打扮得浓妆艳抹的女生,看她刺眼张扬的口红色号,顿时来了敌意,谁知那姑娘在徐悯热情的招呼下先客为主的进来,自然的换上鞋架的一双拖鞋,一副很强势的样子。
徐悯偷偷给她使了个眼色,那姑娘秒懂。挑眉不善的看着陆非言:“你是谁?”
“小慈。”徐悯招呼她,“你不用理他?他不重要。”
陆非言没忍住,嗷嗷狗叫:“什么叫我不重要!”
小慈撩了一下头发,轻笑起来给他补刀:“小弟弟脾气还挺大的。”
听到这个称呼,陆非言险些要被气炸了,他年龄确实小,但不能代表着能被占便宜,然后下一秒看到徐悯偷偷的笑了一下,瞬间懂得了他那点小心思,不就是想找个女人来逼他走吗,他才不上当,要是和这女的吵起来,会显得他很幼稚。
他得忍住!
“站着干什么?给客人倒茶。”
“你!”
小慈没控制笑出了声,她应邀而来,帮一下他这个上司赶一下烂桃花,原本以为是什么难缠角色,结果是个年龄不大的男生,看起来很愚蠢。
她瞬间都自信了起来,举手投足都带着女主人的味道,穿着拖鞋坐在客厅沙发上,和徐悯聊一下有的没的,就是故意忽视掉在一边怨气都可以成魔的陆非言。
她还以为着小子能撑多久呢,结果就在她去洗手间的那么一会儿,徐悯就被他攥着手腕拉进了卧室里,在房门关闭之前还听见他咆哮:“徐悯你这是什么意思。”
来之前徐悯还特意叮嘱她说他身体不好不要做得太过把人气到了,可听着这中气十足的声音,也不像是个身体弱的。
陆非言确实被气得心脏乱跳,一关上门就把人推靠在门背上将他锁在臂弯了,目光灼灼:“她是谁?”
“你觉得呢?”
“她喜欢你。”
“她不能喜欢我吗?”徐悯早就意料到他这反应,不咸不淡的,“其实想想我和你妈离婚也够久了,是时候发展一下新的一段感情,我觉得小慈那姑娘就挺不错的。”
陆非言明知道他就是故意的,但就是控制不住的生气,嘴巴就坏了起来:“你想老牛吃嫩草,她几岁你几岁?”
徐悯都要被他气笑了:“你呢,你几岁了,别忘了你还喊我爸爸呢。”
“那我不喊你爸爸了,”陆非言说,他的手落在他肩膀上一点一点的往下摸,扯开了徐悯的领钻进去揉,“以后我喊你老婆怎么样,老婆?悯悯、悯悯老婆?”
徐悯着实被他这般的不要脸给愣住了,等被他伸手摸进了裤子里面的时候,眼神慌乱:“外面有客人呢?”
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陆非言轻车熟路的用手笼罩住他的腿间将小逼捏住,用力的揉了几下,就把嫩生生的女穴磨红,他的动作不是一般的粗鲁,没一会就给他摸进了湿润起来的肉缝中。
徐悯一个劲的夹着腿推他,低声骂道:“我看是你疯了。”
“老婆、你为什么不应我啊老婆,”陆非言也不知道拿来的那么大力气扣住了他的双手手腕阻止他抬手赏自己耳光,人不要脸顿时就无敌起来,他笑得很贱,“老婆你说句话啊?”
逼水被他越摸越多,手指都探进了三根在穴里一通胡乱搅弄,搅得淫水黏稠的渗透内裤往腿根下流,有轻微的呻吟从嘴里溢出来,徐悯恨着自己身体诚实的反应,想揍陆非言一顿,偏他双腿都软了。
他隐忍着脾气:“把手拿开。”
陆非言乖乖听他话,手拿出来后没几下就扯下他的内裤露出大半又白又嫩的屁股,鸡巴蹭了上去。
"被我肏过还能想女人?是因为被肏得太少了吗,爸爸?"
恰好敲门声就在隔着一道门板传来:“徐叔叔,你们还没谈妥吗?”
徐悯被吓得心脏一停,陆非言暴跳如雷的用龟头蹭着他的臀肉,狗叫道:“让她走,如果你不想被我肏着你出去的话。”
潜意识告诉着他,这小逼崽子真的会敢这么做。
小慈在外面吃了一盒冰淇淋,房门还紧闭着,起初还以为他们要闹起来,自己想看个戏,可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人出来,自己忍不住上前去敲门。
又过了半响、徐悯打开的了一道门缝,只露出了小半张微红的脸,声音很是无奈:“对不起小慈,你可以先回去吗?实在抱歉了。”
然后里面那个小男生好像也走了过来拉了一把,先一步用力的把门关“砰”地一声给关上了。
小慈差点被撞了鼻子,心想这个暴脾气还真不像有心脏病的,估计她再呆久一点会被他杀掉吧。而且徐悯也不像是真心要赶他走的样子,哪有不喜欢还能任由任住进他家里撒野。
只不过是情侣之间的情趣罢了,很好,小丑竟是她自己。
在小慈离开之后,陆非言就彻底的释放了天性,他要为所欲为的发泄出心底的不满,他还把门反锁了防止徐悯一会儿跑掉。
“你要干什么?你别发疯了。”徐悯看着他还试图将桌子推去门口顶住,眉毛皱得紧紧的,“你先冷静下来。”
他走到桌面去拉开抽屉想找出他的药来,还真怕他现在激动得情绪会诱导他心脏承受不住。
然而陆非言比他想象中健康多了,光力气就比他大,他不由分说得将徐悯就地按在桌面上,三两下扯下他的裤子,看刚刚摸出来的淫水粘着内裤被拉成几缕淫丝,鸡巴再也忍不了的捅了进去。
“啊……轻点啊……”
徐悯猝不及防的吃了根鸡巴,肚子酸酸涨涨的,穴道被撑得快要裂开了。
“我不轻,你都带女人回来了,还想我温柔,这是什么道理。”
陆非言撇嘴,扶着自己在温暖又窄小的小穴里面前后的耸动着,没几下鸡巴就被淫水淹没了,湿淋淋的一整根,都骚成这样了,还敢想女人!
“儿子……肏老子,这又是什么道理。”徐悯咬牙,好几次想站直身体都被按着肩膀压下去了,臀部被粗长的肉棒深顶着一下一下的抬高,脚尖也虚虚的踮着。
“那你是我爸爸吗?”陆非言发狠的肏他,全根的没入又全根的抽搐,带出来了大量的淫水流淌出来,泡得两人相连的下体泥泞一片,他粗声粗气,“哪有爸爸会像你一样再抛弃自己孩子的?”
又是恶狠狠的重重一顶,晃着腰的用龟头研磨着骚肉:“又哪有爸爸吃儿子鸡巴吃得那么爽的。”
“没、没有……呜啊……你别顶那里……”徐悯手指紧紧抠住桌角,上半身全趴在桌面上了,语无论次的,他想说自己没有抛弃他,却被肉棒奸得说不清楚。
陆非言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更为狭小的地方,包裹着龟头用力的吸着,他差点就被吸早泄了,心里暗骂哪里有那么会吸儿子鸡巴的爸爸,徐悯就是喜欢口是心非。
“这里是子宫吗?它张着嘴咬我是想吃精液了吗?”
徐悯骂了他几句,就换来了更恶劣的对待,他哽咽了一下,又开始软着声音求饶:“你慢点、慢点啊……呜……太深了……”
肚皮都要被他顶起了鸡巴的形状,肉穴被肏得越发红肿流汁,徐悯失控的尖叫着,过了段时间后哭声都渐渐浓重起来,他软着身体趴在桌面上被操哭了。
与此同时下面的水也没少流,淅淅沥沥的从交合处低落在地面上,积了一大滩水洼,他高潮吹了好几次水,身体都已经不收控制的痉挛,小穴咬着快要把他弄死的鸡巴不断的蠕动吸吮,脆弱的子宫压根就承受不住这疯狂的捣弄而抽搐起来,又吐出一股淫水浇在龟头上。
陆非言的动作越发的急不可耐,他爽得都失去理智了,遵守着野狗般的本能发疯的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肆意的奸着穴心,肏得徐悯脸贴着桌面张着嘴,不自觉的吐出舌头来。
“呃啊啊啊……你别操了……别……我受不了了……”
陆非言对他的求饶视若无睹,又气又恨挺送着胯,狰狞粗大的肉棒不停在艳红外翻的阴唇肉缝中抽送,直把淫水捣弄成沫的糊在逼口。
他抬起他一条腿来,用着更深的姿势往里面猛干,最后射进了也没有给他休息多久,就没软下来过的鸡巴再次就着你满穴的淫水精液操干进去。
徐悯被他弄得果然想跑,但还没摸到门把手就被拖了回来,他一向都是瘦弱纤细类型的男人,骨架子小,被陆非言抱起来操时都完全缩进了他的怀里,全身的重量都坐在了鸡巴上。
被掐出一片红痕指印的肉臀悬在空中,被青筋环绕的可怖肉棒不知疲倦的肏着,陆非言托着他的臀抛着肏他,一下比一下深,奸得淫水失控的喷洒在空中。
“啊……求你了,轻点……呜呜……饶了我……”徐悯都要崩溃了,搂着他的脖子没有出息的哭,指甲在他后背挠出长痕,呜咽着,“宝宝,饶了爸爸好不好,呜……”
这时候知道讨好喊他宝宝了?
陆非言心里觉得还是气,低头去向徐悯索吻,却在看到他偏开头后,刚软下来的心又和鸡巴一样硬,用着自己凶悍的腰力使劲的奸着他,抱着他屁股操烂不可心思和他赌气。
他把徐悯当成鸡巴套子似的肏得他嗯嗯啊啊的翻着白眼叫,有眼泪从红红的眼眶里落下,徐悯含糊不清的哭着,显得是那么的可怜,又是那么淫乱。
他发疯的射了好好几次在他里面,把徐悯肏晕了又肏醒,最后一次被射入时他嗓子都哭哑了,徒劳的张着嘴发不出声音来,迷离失神把自己缩成了一团,任由着滚烫的浓精灌满着自己,射得小肚子都凸起了不小的弧度。
被肏射过太多次的肉棒勉强吐出了囊袋里仅剩的精液,颤抖了几下,随后失控的尿了出来,他停都停不下来,在鸡巴抽出来后,满肚子的精液更是跟着涌了出来。
失去了堵塞的肉洞都合不拢了,阴唇外翻的一股接着一股的吐出白精,他没有了一丝力气的瘫软倒在尿液和精液中,好几分钟后才稍微回过神来,他感觉到无比的难堪,突然就嚎啕大哭起来。
真的是太丢人了,居然被肏失禁了。
“看你还敢不要我吗?”陆非言看着他哭,自己眼睛也酸酸的,他也想哭。
“你休想,你以为我还会抱着他大腿哭吗?你不要我一次,我就肏你一次。”
这回他不会再抱着他大腿哭了,他要抱着他屁股把鸡巴插进去哭!
【作家想说的话:】
这篇越写越欢快起来了,中途有些名字打错了,修改了,不知道显示正确没有?╭╮?
第30章赶不走的赖皮小狗
“呜啊……轻、轻点啊狗崽子……别弄了嗯……”
徐悯微微曲着身体双手撑着墙面,腰越来越往下榻,屁股翘高了被身后的陆非言快速的操弄,粗长的鸡巴次次贯 穿着他身体那般肏得是那么的深,弄得他双腿止不住的哆嗦站不稳。
他是赶又赶不走这人,骂他也不疼不痒,他甚至还解锁了新技能,徐悯一骂他他就哭,边哭边去脱他的衣服把鸡巴操进去,眼泪能流多少,鸡巴就有能射多少。
徐悯真是怕了他了,可恨的是他还不怎么舍得揍他,只能每天一下班回来就被他缠着含泪挨肏。
不幸的是今天为了上次的事和小慈道歉打算请他吃饭的,结果一起下班出电梯时,待在大厅沙发上等着接他的陆非言撞见了,他愤怒、扭曲、嫉妒的面容隔着老远都传递过来,他的怨气几乎都要冲天了。
他几乎是冲过来咄咄逼人的质问徐悯为什么一天都不接自己电话,甚至把小慈吓到了溜之大吉。
徐悯不想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疯,若是被其他同事看见了该会怎么说他,他耐着性子揪着他耳朵回去,结果他就缠着自己没完没了的要。
两片阴唇在他的过度开发下肥厚了不少,肉嘟嘟的,呈现出一种熟妇般的红,阴蒂也没少把它揪出来来玩,此时正红肿的凸在顶端,像颗熟透的果实。
逼被操烂了,他就来肏他屁眼,奸着奸着就肏肿了,肛口外翻着,在鸡巴抽出来时还带了一小截猩红的肠肉紧紧地,裹着粗大的柱身,抽搐着求它轻一点。
陆非言“啪啪”的耸胯拍抽送着,他连脱衣服时间都没有给留,直接就撕开徐悯黑色的西裤肏进去的,裂口在他急不可耐的动作中越裂越开,直到一个完整浑圆的屁股敲出来给他套鸡巴,他忍不下心中的淫欲,鸡巴激烈肏着已经学会吐水的骚屁眼,不满的叫嚣:“你还是不想要我对不对?”
他现在一看见那个女人就有应激反应,总疑神疑鬼的觉得徐悯又是在故意气他还在坚持着要赶他走,他的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不知道要怎么样徐悯才会要他,又开始觉得难过,他很会胡搅蛮缠:“你就不怕我会哭吗?”
公主都没他难伺候,徐悯在心底痛骂,他伸手往后抓着鸡巴拔出来:“哭就别肏了,我真是欠了你个小畜生。”
“!”
陆非言可不依,又赶紧黏上去,爸爸爸爸的喊。
他一个样子,徐悯就头皮发麻,嘴有多甜鸡有多硬,陆非言简直跟公狗附身了,能干上他一个多小时不射得,反能肏得他高潮连连,肉棒都干能失禁。
“你……呜啊……你能不能别再这种时候喊我爸爸了。”
他勉强的撑着墙站稳,被重新塞入后穴的肉棒干得发软,肠道一夹一夹的,被操多了他就找到了方法能快点夹射这根臭鸡巴,以避免自己少遭受点最。
“你果然喜欢我喊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