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爽得无意识的浪叫,乖乖的任由肉棒的操弄得迷离失身,黎舒望轻言细语的和他说着话,又把他给哄睡了过去。“真棒呢?宝宝。”他恢复了原本该有的,让林轻言恐惧不已的嗓音,密密麻麻的吻着他的耳根,将人翻转了个身面对面的拥抱住,塞在后穴里的鸡巴也跟着旋转了一圈,似狠狠地拧了肠肉一把。
“呜呜21g……”
林轻言又醒了一小会儿,顺着他的动作搂住他的脖颈,微微上爬了几分,就被颠了一下掉落,重重的坐回了肉棒上,肉棒挺着他肚皮凸起了个形状,龟头戳在肠道深处骚点上,爽的他抖着腿呻吟。
“好深啊……不要再弄我了呜呜……”
无用的鸡巴被挤压在两人的小腹之中,射出了已然很稀薄的精液,黏黏糊糊的被蹭开,暧昧又色情。
“怎么那么骚了?”黎舒望看他睁开眼,声音又甜了起来,笑着要和他接吻,双手捏着圆润的屁股肆意的揉成各种形状。
他打开了书房的门,家里的佣人从来不会在不该出现的时候视线,所以也不会看到他抱着个浑身光裸,漂亮得像个就该在床上给人狠狠奸淫的狐狸眼男生,一路肏着穿过长长的走廊往自己的卧室走。
一场畅快淋漓的射精过后,黎舒望依旧深埋在后穴里面,舒服得享受着里面的温暖的感觉,精液混着骚水浸泡着压,高潮后的肠肉还在蠕动着给他按摩,爽得他压根不愿意退出来。
他抱着林轻言一同倒在床上,亲密无间的相拥着,他吻着他额头欣赏了一会儿漂亮老婆的美貌,还没软下去多久的鸡巴又疼了起来,再次撑涨了肠道。
“骚死了,一天天的净会勾引老公。”
黎舒望磨蹭了好一会儿,想起了更为美妙的事,随后他取来了一个金色的小夹子,尾端上只有金丝编织而成的蝴蝶形状,上面还点缀了细闪的小钻石,一看就是专门定制而来的玩意。
“这是今天的礼物哦,宝宝喜欢吗?”黎舒望开启了日复一日的询问。
是的,日复一日,在之前的无数个沉睡的夜晚了,他都会来的林轻言的床前,脱下他的衣服,掰开他的双腿,给长久被阴蒂环卡住的小东西拆开它的“礼物”,治一治它娇气的毛病,省得没怎么玩就哭得快晕过去似的。
黎舒望熟练的先将老婆的双手捆子,还怕他挣扎弄伤他,而选用了柔软有韧性的布料,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然后分开他的双腿,用自己膝盖压住,此时他已经睡沉过去了,很难再醒过来,也就任之敞开来给人玩烂小逼。
之见那颗前面就被他咬潮吹过好几次的阴蒂湿漉漉着,还沾着些许白精,红肿泛着艳媚光泽,惹人躁动。
黎舒望一看到那儿,就毒瘾犯了,恨不得能狠狠地蹂躏它,把它玩烂,烂到以后再也走不了路出不了门,只能娇气的求老公抱着走,以至于他每晚都能爱不释手的玩上半宿。
今晚的小礼物刚好能完整的咬住又肿又大的阴蒂,咬合力惊人的将肉核压扁,却又不会真正的伤到它,刚一下夹上去,林轻言果然就一个激灵想夹回去腿,可有被黎舒望稳稳的压着。
小夹子就像一只金色的蝴蝶吻在熟红的果实上面,轻轻碰一下,做得栩栩如生的翅膀就要展翅欲飞,当然,代价就是阴蒂被扯得发颤,又疼又爽。
翅膀根部还是做了一条细细长长的小金链子,尾端是个圆环,供人套在手指上,动一动就能带动着蝴蝶展翅纷飞。
黎舒望把它套在了自己的左手的无名指上,晃了晃,小金链子哗哗而响。
“啊啊啊……”
林轻言猝然绷紧了瘦弱的身躯,发出了哀叫。
黎舒望却对他逼出眼角的泪珠视若无睹,手指勾着那链子,急速的扯动起来,蝴蝶翅膀翻飞出了残影子,而可怜的阴蒂也被拉扯个不停。
“烂了烂了……呜呜……救救我……啊啊啊不行了……”
肉穴里淫水汨汨渗出来,带着里面的精液一起糊在穴口泥泞一片,林轻言都要被逼疯了疯狂的挣扎着,绑住的双手不断乱晃,奈何力气不足以掀翻压住自己的力量。
小夹子严密的咬合着肉蒂,光凭这样的抖动是不足以抖脱落的,除非用足了一个成年男子的力气一口气扯下来,那让的话,估计连肉蒂都会被扯掉。
黎舒望只是牵着链子玩玩而已,还是很怜惜的极力压抑着自己不去玩那么狠,他等到老婆挣扎到没了力气,濒死般的软倒后,改去抱他。
肉棒再次进入温暖的后穴,手指继续晃动着,扯一扯阴蒂,肠道就夹一夹,夹得鸡巴很痛,也很爽,相信老婆也和他一样在疼中也得到了快感,毕竟他水又流了那么多。
“烂掉了……呜呜……”
林轻言不断的呢喃着,抗拒着,却无法逃开着酷刑般的蹂躏,声音都哭沙哑了。
“怎么会呢。”黎舒望放慢了动作,“宝宝又不是没被夹过,第一次被夹的时候,都尿了老公一身,现在厉害多了。”
他又扯了扯,淫水哗哗流下,“不许娇气了,再高潮多几次,老公就不欺负宝宝了。”
然后他又弄了快一个多小时,肉棒在后穴里再次灌进精液后,女穴也被射得一次高潮了起来,林轻言已经无法哭出声音,徒然的张着嘴流口水,一副被玩得彻底的痴样。
“真厉害,比昨晚又坚持久了一点,宝宝这里恐怕以后只会越来越骚吧,到时候就再也离不开老公了。”
黎舒望总算放过他了,抱着他进入浴室给他洗掉一身的精斑,两人泡在容纳四五个人的大浴缸里。
林轻言哭累了安安静静的窝在他怀中酣睡如泥,黎舒望揉着他麻木的小逼都无知无觉了,被亲了又亲,还被咬了一下哭红的脸蛋。
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睁开眼就先看到一张美轮美奂的混血脸蛋,后知后觉的想起了昨晚前半段发生的性事,才想起来要害羞。
和被强奸的不一样,他这次是自愿的,这才算他第一次经历情爱这种事,他心里冒出了难以言喻的心绪。
不过他好累啊,浑身都像是被什么碾压过了四分五裂似的,骨头动一下都咯吱响,下面酸疼得没了知觉,他小幅度的动了动,发现黎舒望的手居然就在自己腿间捂了一夜。
他赶紧拿开,发现他手掌心涂开了一滩白色的乳膏,下一秒就意识到了他是把平时养小穴的药抹在手里给他捂小逼了。
林轻言低头一看,被肏开得肿嘟嘟的阴唇一夜过去了都没能合回去,大大的分开了一道缝,阴蒂更是肿到了不可思议的大小,就好像不属于他身体的部位了。
他昨晚究竟是被玩到了多惨?
他这几天还能下床吗?
一只手忽然拦腰抱住了试图下床的他,黎舒望眼都没睁开,就把下巴支在了他的肩头上,自然而然的亲了一下他脖颈:“言言,怎么醒那么早?”
他拉回了他躺床上,手臂抱住他不让他离开,没睡够的,嗓音含糊沙哑:“再陪我睡一会儿好吗,宝宝。”
林轻言推搡了他几下挣扎无果,只能像个抱枕一样被他揉在怀里陪睡,头发被他下巴蹭得凌乱,可他又没了睡意,就安静的看着天花板发呆,手指搭在他胳膊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
忽然,他似乎是摸到了什么东西,困顿的看着黎舒望的手臂上那块地方,虽然已经变得很浅了,但还是留下了淡淡的疤痕,像是指甲掐出来的。
之前黎舒望一直穿着学校发的军训服,长袖遮住了手臂,他一直没看见。
林轻言大脑一阵放空,像是停止了转动,好一会儿才能重新思考,他依稀记得的,他那晚用尽了所有的力量掐了那人一把的。
黎舒望刚刚好像叫了自己什么?
宝宝……吗?
【作家想说的话:】
if线是我单纯的想吃肉写的,很俗套的,但结局很强制爱,你们那么喜欢老婆,真怕你们看完后要鲨了我
_(:D)∠)_
我记得有位宝子想看阴蒂链来着,所以我写了(叉腰)
第19章老婆崩溃想要自杀(慎入吧,唉)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林轻言绝对不会相信这一切的。
明明已经知道了点什么的他始终不愿相信来自内心深处的猜测,也不敢去相信。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黎舒望为什么要那样对他,又为什么装成另一幅面孔来欺骗他。那他对他的那些好是不是也全然是装的?
难道这一切都是水中幻月,而他是那个以为自己捞到月亮的蠢猴子?
面色惨白的小美人失神落魄的坐在床上,在巨大的打击中直接失去了所有愤怒、悲伤的能力。
他轻飘飘地问:“是你吗?”
黎舒望这时也意识到说错了话,他再没了睡意,睁大了眼睛无辜的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
可笑的是,林轻言还是那么一瞬间愿意相信他。
他重复问:“是你吗?”
黎舒望这回不说话了,他垂着眼睫,脑子里飞速的运转想着该如何应对着场面,两人一时之间沉默无比。
林轻言他以为把希望寄托给他,能在他身上重获得新生,可偏偏这个人把他拉入了更深的深渊中。
浓重的悲哀卷席着他全身,心伤得似乎心肝脾肺都裂开般的疼。
他双手紧紧的揪住被子,几次张口都觉得有血哽在喉咙里,他的心脏不由自主的抽搐着,终于忍不住干呕了起来,泪水如决堤的洪水汹涌。
“为、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黎舒望,明明他最相信他,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为什么就是他!
“言言,你先冷静一下好吗?”黎舒望凑过来拥住他,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林轻言不停的打着哭颤,难以说清楚一句完整的话,只感觉被触摸到肌肤如被毒蛇爬过,阴冷恶心,想到他们相拥着睡了一晚上,他呕得就更厉害了。
他又悲伤又愤怒,身体颤抖到中途,忽然喘不上气来的,竟是活生生把自己气晕过去了。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浑身滚烫无力,他艰难的抬起眼皮,看到挂在床头的输液袋已经快要空了,黎舒望正一瞬不瞬的坐在床头盯着他,也不知道坐了多久。
“你发烧了。”他用手掌握着透明的输液管,企图用体温来暖住那冰凉的液体。
林轻言发现自己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头疼得厉害,但好歹在那场真相中缓了口气过来,他没之前那么大反应了,动了动嘴唇:“你走!走!”
他不要见到他,他不要和强奸犯待在一起。
黎舒望面不改色,伸手抚摸他额头试探温度,发现不怎么烧之后才正视他:“要喝水吗?”
他调动着床头升起来了一点,把枕头塞他后背着,捧着水杯小心的喂给他。
林轻言用了所有力气去拍飞,杯子碎了一地,想不明白这人的脸皮能这么厚,到现在了还敢若无其事的出现在他面前。
黎舒望淡淡看了他一眼,又重新倒了杯水,基本不用什么力就掐住他下颌掰开了他的嘴,小口小口地把温水喂到他口腔里。
干涸的嘴唇被水的湿润下恢复了润色,轻言也口渴得不行喝了两口,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含住了最后一大口水死活不愿意咽下去了。
“不喝了?”黎舒望看见他鼓起来的腮帮子,用手指戳了戳他脸蛋,下一秒他就被喷了一脸的水。
他太生气了,维持不住理智的又吐了口口水给他,来发泄他内心的狂怒。
黎舒望平静的摸了把脸上的水,嘴角绷了绷,最后为坚持不住咧嘴一笑:“宝宝好辣。”
“……”
林轻言不知道是烧糊涂了,还是被他气的,瞬时嚎啕大哭,不是之前那种悲伤,就是单纯被气的,第一次像个小孩那样尽情地把自己的不满展现出来给人看。
他哭得有点难看了,鼻涕都流出来了,刚吸了吸鼻子,就被黎舒望拿着纸巾捏住给他擦。
他给他跪下了:“我不是人,我该死,你打我也好,杀了我也行,”
林轻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全然当他在狗叫,依旧哭得好大声。
“再哭我就强奸你了!”
哭声顷刻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林轻言闭牢了嘴巴不敢再发出任何一个音节,惊恐地瞪大眼睛警惕的看着他,红红的眼圈还挂着泪痕。
过了几秒,又小心翼翼地,微弱的“呜呜”涰泣两声。
黎舒望知道现在不该这样,可他控制不住的硬了。
林轻言闹了一个星期,身体才算养好。这一个星期里他躲在房间里闭门不出,不让任何人进来,起初也不肯吃东西,最后又不知怎么愿意吃了,但只吃愿意佣人放在门口。
凡是黎舒望碰过的,都被他砸了,好像压抑了那么多年的脾气在这几天里都爆发了起来,他把房间也折腾得如片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