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本来就被银环卡住的阴蒂一直处于充血状态,此时被水流冲得更是东倒西歪着,根本无法忍受这强烈的冲击。“啊啊啊……不洗了……呜呜、要被烫坏了……”
他收回了手就想跳下黎舒望大腿,不堪忍受这种像是折磨人的酷刑,但一向好说话的黎舒望忽然抓住了他一条腿抬高让他站不起来的坐会他怀里,花洒再次对准了几乎要烫坏的小逼冲洗。
“不洗了……我不洗了……呜呜……”
他的好几次挣扎逃离都无果,始终被他抓着,渐渐的叫得没了力气,浑身上下都泛着潮红软在他怀里。
黎舒望关掉花洒,摸了摸看似干净的小逼,却在肉缝中摸到什么,他抽了出来,肚子里一直被堵塞着的精液猛然喷了出来,再次弄脏了小逼。
黎舒望握着被含了许久都含细了的药柱,又重新捅了进去,绕着穴壁旋转的搅弄着,想把藏在深处的精液都给弄出来。
然后他捅到了那个被奸得软烂流汁的子宫口里面,顿了顿,又使劲的捣着,如同洗保温杯那样搅拌着里面。
林轻言已经没有什么力气挣扎了,只会哭,药柱顶着宫口不断的顶撞,堪比一场强奸,弄得他的肚子又酸又涨的,穴肉竟然学会下意识的讨好夹住柱身吸吮。
黎舒望眼神一暗,危险的神色直存在了一秒,他有很好的忍下了腹部的躁动,该用手里的东西代替去磨那子宫。
“嗯嗯……啊……”
“言言,放松一点好吗,你夹太紧了。”
林轻言抓着他胳膊上已经湿透的衣服,把脸埋进去蹭,小声的呜咽:“慢、慢一点……呜……”
“好。”
虽然是这么说,但他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压得宫口伴随着林轻言难受的呜叫喷涌出一股水来。
“喷、喷出来了……呜啊……”
失禁似的哗哗喷着水花散在空中形成弧线他坐在黎舒望腿上微微颤颤的蹬着小腿,潮吹出来的淫水总算带出了里面残留的精液。
黎舒望抽出了药柱,又拿起了花洒给他洗起了小逼,手掌给他揉着阻挡了水流的冲击,这次在热水的浸泡下,逼肉居然还得到了缓解般舒服。
就在他以为要快要结束的时候,黎舒望摸到了他后面,手指插进去提醒道:“这里还没洗。”
林轻言以一个更羞耻的方式趴在了他腿上,伸手往后的扒开着臀肉,扯得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开,水流在冲出刷进去后,直直的击打在肠肉上。
他哽咽着,又难受又难堪的,若不是黎舒望而是另外的人,他万万做不到这样子掰着屁眼给外人看。
水流进入肠道自然是比其他地方烫的,里面又肏肿了,冲刷上去的时候微疼肿还有些发痒,媚红的肠肉不停的蠕动着吞咽下更多的热水。
直到小腹被灌得微微隆起来,黎舒望让他夹着,还用手指按住后穴不给他流出来,用手不断的给他揉着小腹好几分钟后,他哭叫着肠道一阵抽搐,这才给他排了出来。
但是第二次的冲刷很快又来。
黎舒望给了洗了好几遍,才彻底清洗干净,把哭喊到虚脱的人抱出浴室后,林轻言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以一种安心的姿态窝在黎舒望怀里,眼睛微肿,长长的眼睫还挂着细小的水珠湿润着周边,还晕开着红,嘴角低垂着尽显委屈。
黎舒望摆弄洋娃娃一样给他换上了新的衣服,和他说话。
“对不起言言,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所以,搬来和我一起住好吗?”
林轻言并没有睡着,闻言他轻轻地掀开了眼皮,迟疑了几秒,点了点头。
第17章老婆掉入陷阱被养成娇娇,被哄骗着张腿给坏狗舔小批
长达一个月的军训结束后,大一新生总算开始正式进入学堂,开启大学的新生活。
因为是第一个学期,课程并不是很多,林轻言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黎舒望家里,他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也不敢轻易乱走出去。
因为之前他自己错误的认为那个强奸犯就是方知许,现在发现另有其人之后,内心就开始恢复到之前的惶恐不安。
那人一直匿藏在暗处,就连黎舒望调查起来都有些困难,他甚至鼓励林轻言去报了案,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然而迟迟都没有出结果。
林轻言感觉自己一直都在悬在深渊巨口上,唯一还能拉住他不让他掉下去的人只有黎舒望了,他越来越依赖他,严重到平时必要出门去上课的时候都要他陪着。
好在黎舒望不嫌他烦,一边打理着家里交个他的产业,一边陪林轻言去读书,有时还要回一趟他国外的老家。
他不太愿意提起他的家庭,只说自己父亲是外国人,母亲侧是纯正华人,很漂亮很漂亮,漂亮到他的父亲对她一见钟情。
他反复的用了漂亮来形容,却又不细说,脸上浮现着隐晦不明的情绪,林轻言察觉到了他的不开心,不敢多问,他每次送家里回来都会带点陌生感,然后像他索求拥抱后,才会电量充满似得恢复过来。
他回他家的时候,就尽量的要求林轻言在家里,反正家里给他安排有私人厨师和保姆照顾他,家庭影院之类的应有尽有,甚至必要出门时,他还看见保镖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一看就知道是他派来保护他的。
多亏了他做得这些,那个变态都没出现过了,除了前面还会给他发一些骚扰信息,但那个手机被黎舒望扔了送了新的,还重新办理过电话号码,里面就只存了他一个人的联系方式。
也得亏林轻言是个性子闷的人,他宅得住,最大的爱好就是去书房里看书,外面设了露天阳台,种植了个小花园,在往远点看去就是江景,安逸得不行。
林轻言窝在罗汉床上看书,中间摆放着看起来就很贵的,雕刻着繁复纹路的茶几,还是会感慨他家的富贵,经常让觉得自己一辈子都还不清黎舒望的。
黎舒望推门而入的时候,就看见他眼睛半闭不闭,昏昏欲睡,书本都拿不稳的倒在胸前,宽松的上衣卷起了一小点,露出雪白的腰肢。
小茶几上摆放的香炉正燃烧着淡淡的熏香,稀薄的烟雾袅袅而升,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簌簌落着雨,潮湿的风夹着细小的水珠掠了进来,吹动着他的发丝。
“怎么点了这香?”黎舒望走过去将窗户关好,又坐在他身旁,冰凉的手指落在他脖颈之间逗弄着他。
林轻言勉强撩起薄薄的眼皮,想和他说什么,又困倦得想睡觉,瓮声瓮气的:“困……”
当然会困了,他点燃的这香有助眠效果,他之前失眠得整夜都睡不着觉,黎舒望特意让人弄来的帮助他的。
只是黎舒望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这香不能长时间的点燃着,不然闻得越多,睡得越沉,还有催情的效果,到时候有人在他睡着的时候舔他小奶子,肏他小逼都不知道,说不定还流着骚水乖乖的等人来品尝。
现在林轻言还没点燃多久,只是有些困而已,还想坐起来和黎舒望说话。
“唔……”
黎舒望忽然凑近捧着他的脸,额头亲密的抵住他额头,鼻尖蹭着他鼻尖,双眼深邃如海水:“言言,我可以吻你吗?”
他们已经是心照不宣的关系了,更私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可他依旧会像个初次谈恋爱的大男孩那样害羞又期许的红着脸。
林轻言乖乖的让他抱着,呼吸纠缠在一起,他身体炙热的温度笼罩着他,柔软的嘴唇触碰到他嘴巴后,便轻轻吸吮了起来,舌尖探入他的嘴里。
“唔唔……”
林轻言本来就困,现下更是被吻得浑身发软,他手指从开始揪着他的衣领,但后面抬手去环抱住他的腰。
一双手在抚摸他,从衣服下摆探上去揉着他的腰,他的胸口,最后又犹豫着,试探性的勾着他裤子的边缘。
“可以吗?”他吮着林轻言的嘴唇,胯间的东西已经高高隆起膈到他小腹了,叫嚣着要释放出来。
黎舒望双眼濡湿,饱含着爱意和欲望,他轻轻的蹭他小腹,渴望着:“言言,好不好。”
当他的手掌摸到下面的小穴时,眸光闪了闪,舌头舔下林轻言的嘴角:“怎么已经湿了?”
他心情很好的轻笑了一下。
林轻言被吻得七荤八素,因呼吸不顺畅而憋红了脸,一闻到到新鲜空气就深吸了好几下,闻到了更浓郁的熏香,脑袋就更昏沉了。
“言言,张开腿让我看看小逼好不好?”
他自然是乖的,躺在罗汉床上被一件一件的脱去了衣物,他看到了黎舒望蹲到了床边握住了他的脚。
纤细的脚踝一只手就能握住,脚掌很小,但很白,能清楚的看见每一根骨骼纹络,在脚踝的地方还有些粉色。
他逐渐的模糊着意识看不太清楚黎舒望神情,但感觉到他现在很亢奋,让他有种熟悉感,心底隐隐腾升起了不安。
他没什么力气踢了踢,没能把脚掌从他手里踢开,反而被他吻住了,一路从小腿蔓延至腿根的嫩肉,最后含住了他被调教的敏感异常的小穴。
“啊……”
林轻言轻轻呻吟出声,想和他说那里很脏别舔了,就被他叼着一直都被套住的阴蒂咬住了。
他腿根一阵颤抖,有点慌乱了:“不要咬……会、会疼的。”
他哪里遭受过太多折磨,别说咬了,连平时走路的磨擦都能让他湿掉内裤,明明黎舒望弄来了很多药膏给他抹上养着,但效果甚微,虽然小穴不疼了,水却容易被刺激出来了。
可怜的老婆哪里知道,他给他的东西,药效只会说明一半,比如助眠的熏香堪比迷药,方便他每晚心痒难耐时来舔舔老婆,用鸡巴蹭蹭穴。
黎舒望当然也只敢在外面用他的大腿根,或者股缝蹭蹭夹夹,顶多把他肌肤蹭红而已,然后掰开阴唇,用龟头抵住阴蒂射出来,直到整个肉逼都泡在了精液里,这个变态还要拍下大量照片留下来作为以后睡前读物,欣赏个半天。
又比如养穴的药膏带着催情的副作用,抹得越多,穴养得越嫩越骚,一碰就流水,让林轻言每天醒过来的时候都羞红了脸偷偷脱掉湿透了的内裤去洗干净。
看着被他养得愈发娇气骚浪的阴蒂,他暗自咬着磨了又磨,嘴里便尝到了骚味。
林轻言小声的哭了:“别咬了……”
好娇气哦。
人被他养的越好,就越爱撒娇了,比以前用唯唯诺诺的模样可爱了好多,黎舒望松开了牙齿,又慰藉的舔了舔:“好,不咬了,那言言给我舔舔好不好,保证不咬你了。”
“来,抬一下腿,架到我肩膀上,小逼送嘴里来,喂言言吃舌头好不好?”
他说的话好羞人,可林轻言脑子一片混沌,没几下就被他哄着照做了,小逼被牢牢含在嘴里,舌头喂了进去。
一下又一下地舔舐在肿肿的阴蒂上面,弄得林轻言接二连三的打着颤,逼肉哆哆嗦嗦的被舔开,既难受又欢愉地“呜呜呜”直叫。
和被迫时不一样,在自愿的情况下他身心都放松着,更能容易的接受来自身体最真实的快感,他夹紧了双腿,却把小逼更往嘴里面送了。
黎舒望脸深埋在他腿心,黏得离不开半分半秒的,越吃越凶,舌尖屡屡绕着红肿充血的阴蒂狠命挑逗,刺激穴口如泉眼般汹涌的喷着水到他嘴里。
“唔……啊……”
林轻言困得要死了,又在湿滑的舌头钻进满是淫水的肉穴后一番搅弄,都不能安心睡去,他蹬了蹬腿,脚趾蜷缩着夹紧了穴的游走的舌头。
黎舒望好不容易才把舌头抽回来,咽下嘴里腥甜得骚水,又双手掰着两片阴唇坦露着哆哆嗦嗦显然是怕了他舌头的肉蒂,再次急切的埋脸上去。
他吃得有点快失控了,差点都忘记了在老婆面前伪装好虚假的面孔,忘乎所以的硬生生舔了半个多小时的逼,牙齿咬得阴蒂有肿了一圈。
“喷了喷了……啊啊啊……”
林轻言已经承受不住了,连续还记的喷水让他彻底没了力气,双眼失去了聚焦,红唇微张着吐出舌尖,被舔得阵阵痉挛,穴口在舌头抽离的刹那吹了黎舒望一脸的骚水。
黎舒望毫不在意,目光盯死在烂熟的穴口,那儿似乎还在等待着舌头的再次进去,猩红的穴肉饥渴的蠕动着,叫人恨不能下一秒就将狠狠地捅进去,彻彻底底的奸烂这个骚穴。
他也吸入了些香薰,强魄的体质和异尝激昂的精神让他不像林轻言那样犯困,反倒是性欲被激发了无数倍,他用更为粗大的东西代替了舌头进入了骚穴。
【作家想说的话:】
在纠结先写完if线还是先开新坑,想写的太多了,写都写不过来了,我为什么不是八爪鱼呢(;′??Д??)
第18章坏狗准备掉马(睡奸,阴蒂链)
黎舒望把尿式的抱着人肏,火热狰狞的鸡巴将艳红的后穴撑开到不可思议的大小,又在连连的抽送中将肠道调教好,内壁已经被肏出鸡巴套子的形状,紧紧的贴合着柱身。
林轻言早就已经困得睡过去,却不安稳,时不时在他一记重重的顶弄中又醒了过来,微微张开着迷离的双眼,嘴角流着口水哭叫着说自己不要了。
已经被肏开过的女穴还在流着浓精,后穴也要紧随其后的吃进大鸡巴,被抱着用屁股伺候着恶劣的男人。
他哼哼唧唧的呻吟,一点自动权都没有,在这本该得到升华的书房里淫靡不堪。黎舒望边走边肏他,小腿搭在他臂弯里,屁股被顶得抬起又落下,起起伏伏的吞吃着肉棒,肠液涌得一塌糊涂,四处喷溅在空中。
若是林轻言是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肯定会为自己的骚劲烧红了脸,但他现下浑身的感受都在后穴夹着的,青筋环绕跳动研磨在他肠道的肉棒上,脑子被肏得浑浑噩噩。
“嗯啊啊……好深……呜……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