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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才半软下去的鸡巴又瞬间坚硬起来,他捞起快要倒在地上的美人放上床,看他的白嫩的奶子都是自己的咬痕,纤细的腰也被自己刚刚过于用力掐紫了,才开始心疼一下他。

    他狗一样的舔去林轻言的泪痕,射了一次之后在稍微得到些满足,黎舒望这才恢复了些理智,怕接下来的要做的是他承受不住,他拿出一根像是生日蛋糕礼盒上的那种丝带出来。

    红色的带子一圈一圈绕着射了好几次已经疲惫不堪的嫩鸡巴上捆住,林轻言苍白的手搭上推他,又被他拂开。

    “乖,不能在爽了,小鸡巴都要射废了。”他轻轻地嘲笑老婆的不耐受,这才有空拨开下面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检查起属于他的东西。

    依旧被银色“戒指”套牢的阴蒂在淫水的浸泡下,已经肿胀得像颗果实,牢牢的卡在上面,黎舒望在林轻言求助他的时候,总是哄骗着他,想要取下来,就必须面对着外人张开着双腿露出这个不应该存在的逼,然后被人用镊子夹取阴蒂,用工具缓慢的割开才能取下这个玩意。

    胆小如鼠的老婆又岂敢这样做呢,只能陷入他设下的陷阱了囫囵,任由“戒指”套牢着下身,还在祈祷着他尽快找到其他方法来解救他。

    而黎舒望日复一日的敷衍着他,等到老婆适应,甚至开始享受阴蒂凸出来,走路中都被磨蹭出水的快感,让小内裤时刻都是湿漉的。

    小鸡巴不能再射了,作为补偿,他轻轻摸着红肿的果实:“今天会让宝宝爽的,想潮吹多少次都行。”

    他挺着胯上去用直直挺立的的龟头撞了撞阴蒂,火热的温度都尽数的传递到上面。

    “那么,先来用小逼和老公大鸡巴亲一个。”

    他抬起林轻言无力瘫着的双腿夹住而来自己的腰,然后用力一捅,里面早就全是水了,这一下就直接挤出了不少。

    “唔唔……”

    林轻言难受的摆动着身体,嘴巴嗫嚅着,在抽泣中发出的颤抖的呻吟,吐字不清,含含糊糊的要身后的人走开,极度的想要从这场噩梦中醒来。

    不要碰他不要碰他不要碰他!!!

    他不要回到黑暗中。

    林轻言多么地希望这是一场噩梦,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他明明离开了那些黑暗的过往了,为什么还要重蹈覆辙。

    谁来救救他。

    “黎、黎……”

    他下意识的念出这个字。

    虽然很小声,但黎舒望真切的听到了,他微微一怔,随后撩了一把头发梳到脑后,但还是又零碎的发丝垂落下来,他染上癫狂之意的脸上挂着恶劣满满的笑容。

    “可惜了,他救不了你了。”

    灿烂的笑并不阳光,就像假装开朗的他实际上是个内心充满阴暗,三观和思想都不再正常人的范围内,他不是个理智的疯子,但他是个会伪装的疯子。

    为什么要这么信任他呢?竟然在这个时候喊他的名字。

    黎舒望眼底浮动着意味不明的情绪,捏着人的下巴吻下去、舌头顶牙关蛮横的侵略进入柔软的口腔中,强壮有力的手臂从腰侧穿过紧紧扣住瘦弱的躯体,与自己紧密的相贴着,唇齿交融,混乱的气息萦绕纠缠在一起。

    “奖励你哦。”

    他很高兴老婆的求助对象就是自己,虽然他并不会解救他就是啦。

    他给他下的药量不多,却足以使他反抗无果,任由他抬高腰身深入恶狠狠地捣弄起来,黏腻汁水撞得“啪啪”作响。

    黎舒望额头满处细密的汗,军训一天的训练都没有被夹着鸡巴让他粗喘得那么厉害,主要是被夹得太爽,又难以抽动。

    “小……宝贝,怎么夹得那么紧唔……是老公太久没来造访了,小逼生气了闭门禁止访问?”

    他的中文造诣勉强过关,却总会乱用在奇怪的地方上,年轻人的人体就是经得住造,前面的那场性爱对他不成负担,他依旧精力十足的挺腰抽送。

    满脸都是痴迷的潮红,若不是长得过于好看,这样的神态就会显得很猥琐,可他的精致的五官给他润色了,他病态的用粗大肉棒奸着不断溢出淫水来接纳它的穴道。

    “呜啊啊……唔、唔……”林轻言颤音低声叫,手掌虚虚捂住了胯下被绑住的性起,想要硬起来却被勒得发疼,他又解不开那个结。

    黎舒望看着他动来动去的挣扎,还抬手去拍打他的手臂,觉得这是一场情趣,老婆在和他玩呢,硕大的龟头找找寻到那一次宫腔后,用力的顶撞。

    林轻言禁不住的蹬了蹬腿,却也缓解不了宫口的酸涨,又改去踢那人,又被捞着腿重新缠上那挺动极快的腰。

    “呜呜呜……”

    他哭得停不下来,好几次弓起了腰身喷了水,可憋得要死的鸡巴还是射不出一点东西了,好难受。

    他就更想醒过来了,若是能睁开眼,第一就是给这人一巴掌。

    黎舒望喜欢和他说话,哪怕他连眼睛都没睁开,也调情暧昧的和他聊天,“老公也不想每次都给你下药的,但是宝宝又不肯乖乖给操,强奸你又要哭。”

    林轻言是半梦半醒着的,恨自己为什么不能直接昏死掩耳盗铃的逃避过去,他不仅能听见男人各种令人作呕的话语,还能听见门外窗外的喧嚣。

    住满大学生的宿舍楼里非常的吵闹,各种打游戏骂人、看剧或拍打着篮球路过宿舍门口的声音都混在一起,这些声音是那么的有朝气活力,而他却只能在这些朝气中腐烂。

    他要被男人玷污掉,侵蚀掉,躲也多不开的被他像影子一样黏上自己,他的东西在进入自己身体后,就不知疲倦得抽送着,他的体温、呼吸就近在咫尺。

    而且他还会亲吻自己,比被硫酸腐蚀还要让人恐惧惊慌,他要烂掉了,他甚至能适应着他的进入,小小的宫口含住龟头一缩一缩,又被男人发疯的捣烂捣软,不断的喷出了水。

    到了后面,林轻言彻底失去了挣扎的欲望,泪水汹涌的顺着泪沟落入发根中,伤心得哽咽着,黎舒望正在兴头上加速冲刺着,托紧了他的屁股压向自己,直把肉棒挺到了最深处,才用脸蹭脸的,给贪婪的子宫口喂入大量的精液。

    黎舒望享受着射精的余韵,把瘦弱的老婆整个包裹在自己的怀里面,慢而有节奏的顶弄,剧烈摇晃许久的小床也跟着缓慢了下来。

    他爱不释手的抚摸过老婆身上的每一次地方,迟钝了一会儿后,才发现怀里的人都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呼吸浓重。

    他顿了一下,开始觉得抱歉:“好了好了,怎么哭得那么厉害?”

    他检查了一下,发现人没出什么大问题,就是爱哭,又低头看了一下被绑住的嫩鸡巴被憋得青紫,要射却射出来的悲惨模样,抬手就把蝴蝶结给解了。

    “不绑你了好不好,宝宝想射就射,用哪里爽都行好了嘛?”

    他自言自语着,忽然感觉手臂一阵刺痛,原来是林轻言忽然用力的抓住了他,指甲深深的陷进他的皮肤中。

    黎舒望疑惑看着昏睡的人痛苦的表情,牙关都紧紧咬住了,显得他很愤怒,他顿时明白了。

    “原来宝宝一直能听见我说话是吗?”

    他不知怎么的笑了,沙哑低沉:“醒了为什么不睁开眼呢,一睁开就可以看清楚老公真正的样子是什么样了。这次老公可以让你看个够哦。”

    “还是说,宝宝睁不开呢?”他轻轻地抚摸着他湿漉漉的睫毛,“还是说睁不开呢,怪我,都怪老公药量放多了,但谁叫宝宝总是给人乘人之危的机会呢。”

    “太可怜……看不到老公的脸也没关系,可以多吃吃老公的大鸡巴。”

    好坏,实在是太坏了,林轻言动了动嘴,虚弱的吐气:“滚、滚……”

    【作家想说的话:】

    老婆好可怜,但好娇娇,我有罪(?ˇ?ˇ?)

    周一了,记得给我投票票(扑通跪下给你们磕头了▄█?█●)

    第16章向好朋友求助热水烫洗小逼

    林轻言缩在宿舍的小床上痛苦不堪,泛红的眼睛里早已经蓄满了泪水,静静的顺着他苍白的脸庞坠落,他把自己蒙头埋在被子里寻求一处小小的匿藏点。

    他不知道昨晚的那场噩梦持续了多久,自己就像个任人随意摆弄的道具,一次次的被男人压在身下灌精,下体失控的涌出大量精液和淫水,而自己只能泪流满面的哀求着昏迷过去。

    等着他再次拥有了意识之后,他觉得浑身像是被摔个破碎后,又被拼凑起来,坏了就是坏了,再也好不了了,被狠狠侵犯过的下体酸涩得几乎麻木,隐隐的,还残留着被肉棒猛烈贯穿的错觉。

    下面依旧糊满了浓精,他哆嗦着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泡在穴口里面一晚上的精液带保存着温度,在他体内缓慢的流动,甚至连后面不该承受性爱的地方也红肿着疼。

    他低头检查着自己惨不忍睹的身体,布满青紫掐痕的腿根上斑驳着干涸的精斑,性器也像礼物一样被红色的丝带绑住。

    但接下来他剥开两片肥肿的阴唇更崩溃的发现,有东西塞入在体内堵塞着阻止精液的流出,带有温度的,一点一点的融化渗入穴壁中。

    药柱被埋得太深,只能从微微张开的肉缝中隐隐看见露出头来的一小截,被温热的小穴融成水浑浊在一肚子的精液当中。

    林轻言当场失去了嗓音似的,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又重新的把自己缩回薄薄的被子里面,咬着下唇无声的哭泣。

    他不要这样了。

    他受不了了。

    他哭了一会儿,才缓慢的摸到床边的手机,解锁时明明还抱着极大的勇气准备报警,向他一直都不抱希望的警局求助,哪怕是一根稻草也好过一直陷入绝望中无能为力。

    却在已经被打开的相机中,看到了昨晚被录下的那一段,他痛苦的呻吟清晰的被录在其中,他高翘起来的臀肉被用力的分开,露出那一个正咬着粗大得可怖的鸡巴艰难的吞吐着。

    在被抽出来来之后,穴口还空虚出一个很大的肉洞,手指搅弄进去,还能听见淫水汨汨而流的细微声响,

    “想要吗,想要给就老公摇摇屁股。”

    林轻言大脑一片空白的,呆呆愣愣的看着视频里的自己真的摇了摇,用晃着屁股去追寻着手指的插弄。

    他留下一肚子的精液和这个视频,是在不惧怕他作为证据拿去报警,还是想告诉他,自己挨肏的时候是那么的淫荡?

    林轻言备受打击的,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他几乎要昏死过去了,明明是那么炎热的夏天,他却如坠冰窟,一股寒意从脚部冒上。

    已经被他拉黑的联系人换了个备注给他发消息。

    老公:“醒了吗,宝宝?”

    林轻言触电的甩开了手机在地,脆弱的屏幕立马碎成了无数道裂痕,他的心也如那般破碎,哭得太用力的他几乎都要喘不上气来了。

    恰好又一个电话打过来,惊得他心脏聚停,他没有了勇气任由它持续不断的响了十几分钟都没有去接,抱着头把自己蜷缩在靠墙小小的角落里哭。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忽然传来了细微的响动,有谁拿着钥匙转动着门锁开门,先是一道明亮的光钻进来,紧接着再是一道高大的人影。

    林轻言屏住了呼吸,过度的恐惧让他没有了任何的表情和情绪,在黎舒望用手摸着他额头试探他有没有发烧后,他忽然的扑进了他怀里紧紧的揪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了……呜呜呜……”

    黎舒望费了好大的劲才让他停止了哭泣,手掌一直安抚性的拍着他的后背,挺他讲清除了一切经历后,装出了愤怒又心疼的姿态。

    他早在无形之中给林轻言树立了一个可靠的形象

    ,指尖触碰着他哭肿的眼睛,不厌其烦的和他说话,说自己无论如何都会帮他的,

    “让我先看看好吗?”他仿若能和他感同身受的,眼睛暗淡了下来,眉眼、嘴角都在流露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痛,“你看起来很糟糕的样子,还疼吗?”

    他缓慢的扯下林轻言卷在身上的被子,一点点的裸露出雪白漂亮的肩膀和锁骨,单单这么一点皮肤,就恐怖的布满了占有欲极强的吻痕,以及好几个牙印。

    黎舒望懊恼于自己过于失控,下手太狠了,把老婆弄得好惨哦,他盯着老婆已经不知道要做出什么表情的脸,装作和他一起难受的样子。

    “不要看了、不要看了……好脏……”林轻言摇着头重新拉回了被子,他泪水决堤而下。

    “不会的。”黎舒望又赶紧稳住他溃散的情绪,给他擦干眼泪,“我帮你洗干净就好。”

    他抱着站都站不稳的林轻言进入浴室,学校里的宿舍并没有浴缸,他就搬了凳子进去坐着,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把淋浴头的水温调好合适的温度。

    这是他第二次帮自己清洗不堪的身体了,林轻言有说不清楚的羞耻,又对着他毫无保留的信任,乖顺的张开了一塌糊涂的腿心。

    水流的温度并不高,但由于那儿本就比其他皮肤娇嫩了许多,又被折腾了一夜,密集的细微水柱刚冲刷上来,林轻言差点就要跳起来了。

    他合闭了双腿,双手哆嗦着抓住了拿着花洒的淋浴头的手腕推开,眼眸湿润着往黎舒望,有着自己都没发觉的撒娇之意。

    “一会儿就好了。”黎舒望耐着性子和他说话,诱哄着,“好多精液都糊在上面,一定要洗洗的,言言自己张开腿,忍忍好吗?”

    林轻言咬着下唇思索,最终是任命的重新打开了腿心,忍住羞耻和害怕拨开了阴唇,让水流冲洗掉他一身的污秽。

    “呜呜……”

    是真的好烫,数道对于小逼来说很是滚烫的水柱细密的冲刷在软烂的逼肉上面,烫得本就红肿的肉逼就更红了,像是熟透了那般,腾盛着白色的雾气。

    他忍了又忍,还是被刺激出了生理泪水,但为了清理干净,他艰难的不让自己夹回去腿,手指配合着洗去那些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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