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轻言祝福他找到更好的恋人,并说自己如果分数达标的话,他要去很远的地方读书,恐怕以后就很少见面了。他离开后,黎舒望的脸色骤然大变,恨不得将视野里看到的东西都摔个粉碎,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
“离开我,你想得到美?”
他才不要痛失老婆!
【作家想说的话:】
无肉的剧情我会推进得很快的,怕写多了你们会以为我在水字数
第08章迷奸指奸玩穴,深入灌精给阴蒂套上戒指老婆贴贴
林轻言在感觉到一阵眩晕后,趴在桌面上睡着了,还未喝完的水从倾倒的杯子里流淌出来浸湿了他的手臂。
黎舒望无声无息的出现他家里,手指怜惜的抚摸过心爱之人漂亮的眉目,柔软的嘴唇,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巾为他擦拭掉手上的水渍。
轻柔的动作宛如对待珍爱之宝。
他把人抱下了破旧的居民房,在司机复杂的目光中坐进后车座里,期间还不忘这里摸摸那里摸摸的占便宜。
他笑得眉眼弯弯,像含了一颗糖果,司机不停的通过后视镜打量着他,在被他发现之后吓得差点出了错。
“小心点,你想让我就此丧命吗?”
司机连连道歉,不敢因为自家少爷看似心情不错的样子就放松警惕,谁知喜怒不定的他哪一秒就发难。
黎舒望并有回到他所谓的亲戚家,反而去了另外一处私人住处,抱着自己偷来的老婆进入了一栋不大也不算小的独立公寓里面。
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里面却被面目全非的装修过了,每一扇门窗都牢固无比,他有想过把林轻言永久的囚禁在这里。
把软绵绵的人放在床榻上,这里每一样家具,吊灯,床上用品都是黎舒望亲自挑选过的,床单都还是林轻言会喜欢的颜色,乍一看还挺像一个家的。
他静静地凝视着漂亮老婆昏睡的容颜,手指如同拆开礼物那般一粒粒解开衣服扣子,许久未见的粉嫩乳尖点缀在白皙的乳肉上,十分可口的模样。
黎舒望瞬间就大脑充血,兴奋涌上的心头,胯下的巨物更是像要把裤子顶破似的肿涨大隆起。
他已经很久没有和老婆亲近过了。
自成功和老婆交上朋友之后,每次在学校课后十分钟交流,一起去食堂,放学后还能跟随老婆独处的相处时间,已经让黎舒望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也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变态的欲望,没再性骚扰过老婆。
可他都这么的委屈、压抑着自己,本想是和老婆成为恋人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为所欲为,但是老婆的拒绝让打翻了他一切的臆想,让他心情简直糟糕透。
“宝宝怎么能这么狠心呢,明明老公是那么爱你,怜惜你。”
灰蓝的瞳孔涌动着的危险的光,黎舒望把老婆抱坐进怀里,像是毒蛇用手脚缠绕住林轻言。
他骨骼分明的大手罩着一对嫩奶用力的揉捏,硬生生的揉成一个小山丘,红红的指痕印在上面,他还要揪着凸起的奶头狠狠欺负。
“呜……”
梦中的人大概是感觉到疼痛,战栗了一下,但被下了迷药使他面对着危险的时候无法立马醒过来,只能不停的颤动着睫毛。
黎舒望使劲的玩够了奶子,才大手往下的挑开老婆的小内裤,摸寻到那个他喜欢得不得了的地方,猴急的捏了捏。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都那么就没有玩过老婆的小逼了,简直恍如隔世,他都快要忘记了这里美好又销魂的滋味了。
他着急的动作乱碰到某一点,林轻言猫儿一样哼出了细细的娇媚,双腿下意识的并回去夹住了他的手,难受的皱着眉心。
“这就受不了了吗?”黎舒望滚动着喉结发出轻轻的怪笑,明明张了一张英俊又阳光的少年脸,大手却在做着淫秽到极致的坏事。
他的连拉带扯地脱掉碍事的内裤,为告白被拒绝的自己讨回公道似的,惩罚性的揉着那颗小小的阴蒂,用指腹上的茧子去磨。
“唔啊……”
林轻言的眉头越发蹙紧,无意识的发出娇娇的呻吟,在大手蹂躏欺负中夹着腿,可是每一次都被黎舒望毫不怜惜的分开着。
逼着他敞开着门户,露出被玩得出水的嫩逼迎接着手指肆意的揉搓,手的动作不断,还有愈发加快的趋势。
手掌揉出了一手的淫水,还在重心一直放在敏感的小阴蒂上面狠命的搓,嘴里还念念叨叨着老婆骚死了,老是勾引老公做坏事的胡言乱语。
把人逼得从喉咙只发出难以抑制的呜咽。
“啊……啊啊、难、难受……呜……”
“是骚。”黎舒望纠正他,手指一下子就插进翕张的小肉洞了,好几个月没干了,已经紧致得仿若处子,以极大的吸力疼了 他的手指。
若是大鸡巴捅进去,这骚洞非得把他夹射不可。
“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吃老公鸡巴了吗,骚老婆?”
明明是自己恨不得立马捅进去,却还要把罪名安在老婆身上,现在黎舒望满脑子都是吸吮着他手指的阴道一定是在如饥似渴的等到着他进入的意淫。
他的漂亮老婆好骚哦,好喜欢好喜欢。
在他的玩弄中,林轻言想躲也躲不了,只能扭动着身体挣扎试图躲过腿心疯狂的亵玩,却又一次次的被缠紧,最后尖叫着在他手里潮吹。
“呜……呜呜……不要摸了,走、走开……”
黎舒望没有因为他的高潮就停下来,反而还抽出了手指,一巴掌打了下去。
“啪”地一下掌心重重落在嫩逼上面,抽得逼肉弹起,又连连掌掴了几下,潮吹出来的大量淫水四溅,直至最后一股淫水喷出。
“啊……不要……”
过于猛烈的快感之下,林轻言欲要挣脱药效的摇晃着脑袋哭叫起来,两腿蹬了几下,却也是无济于补的。
“乖,不闹,老公多打几下水才会多。”
黎舒望急促的扯掉了裤子,握住了自己粗长的性器去抽打他,一下又一下的,猩红的龟头还发狠的去撞阴蒂。
肉棒青筋勃发的模样狰狞可怖,被他挤进肉缝中使劲的磨插着,把刚刚高潮的小穴又磨得抽搐起来。
林轻言双腿微微颤的抖着,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中,连片刻的休息都得不到,又被抬起了一条腿来。
“才刚开始而已呀,宝宝,老公今天可是打算好好的惩罚你,让你高潮到天亮怎么样?”
湿漉润滑的小逼被喂了肉棒进去,里面全都是水,动一动都是“咕叽咕叽”的声音。
“唔……好爽……”
这是黎舒望自己发出来的闷哼,鸡巴被小穴紧紧裹住吸吮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他控制不住的挺着腰去肏穴。
爱不释手的搂着老婆又亲又吻,又舔又咬的,去吮他脖颈,去吸他嫩奶,把雪白的身躯玩到没有一块好肉。
越肏越激烈的,他把林轻言换了个母狗挨肏的姿势后入着他,腰跟公狗一样的摆动着,小腹疯狂的撞击着被揉大的臀肉,撞出了声声淫音。
“嗯啊啊……出、出去啊……呜……”
摇晃的床里,林轻言整个人无力的趴着,只有臀部还被人掐着腰身翘得高高的,无意识地承受着长久的奸淫。
他摇着头哭泣,却无法从这场噩梦中醒来,只能被人从头到脚的吃干抹尽。
快要憋坏的肉棒终于接触到魂牵梦绕的小穴,索赔似的讨要个够,黎舒望轻而易举的变幻了好几种姿势不停的抽送着,肏得林轻言眉心越蹙越紧的流着泪,表情似痛苦又更似欢愉。
他都快要被弄死了,哭得喘了起来,微微张开嘴呼吸,又被黎舒望叼住那截舌尖吮了起来。
“唔唔……不要了……呜呜……”
白嫩的屁股被胯骨撞出一片红印,室内的呻吟不断,阴唇被插得翻飞,穴肉还贪吃的裹着柱身吸夹着,淫水吹了好几次,身前的性器也跟着高潮,他已经连连被操射了好几次了,从来都没得使用过的嫩鸡巴射得都发疼抖了起来。
黎舒望又给他揉了揉,逼迫它再次挺起来后又掐着了不给它再次释放,憋得马眼不断的吐露液体。
林轻言就哭的更可怜了,细弱的,身体颤抖着抱住了欺压自己身上的人,居然有了一丝讨好之意的夹紧了小穴。
“真乖。”黎舒望夸奖的亲了他几下,“老公这就射给宝宝了,不哭了哦。”
直至最后一下深入,顶着平坦的肚皮都凸起了肉棒的形状,身体痉挛的颤着,在潮吹的同时也被灌入了大量浓稠的精液,烫得他小腹都暖洋洋的。
黎舒望挺了又挺,深到不能在深的,用不给母狗逃离的姿势锁住他,下体紧密的连在一起,精液一股接一股的全部灌溉进去。
缓了一会儿,黎舒望退出来时,浓稠的白精也跟着流出,糊满了穴口,阴唇又红又肿的外翻着露出肿大的阴蒂。
“还不够呢。”黎舒望捏了捏肉核呢喃着。
他拿出个小盒子,那是他给老婆未来准备的礼物,没想到现在就提前用上了。
小小的阴蒂环不大,套在林轻言上面刚刚好,可当阴蒂一但被玩得肿大时肯定会被锢的紧紧的,紧到嫩肉都能勒紧内圈的纹字里。
这是给专门定制的老婆的阴蒂戒指,内圈里纹了他们名字的缩写,这本来应该是在很久以后才会登场的礼物。
“这都要怪宝宝你不好啦。”
如果你乖乖的接受老公告白,老公一定会温柔的,慢慢的调教好你这颗骚阴蒂,让她逐渐的被玩熟玩烂,烂到连走路都会被内裤磨蹭到高潮。
可林轻言意图远离他的举动破坏掉了他的一切计划,他只好提早拿出来这个礼物,用点阴暗的手段来实行了。
“乖乖套上哦宝宝,老公一定会让你爱上这种玩烂小逼的感觉的。”
黎舒望说着,他揪住了可怜的阴蒂,如在圣洁教堂给心爱的妻子套上戒指那般,套在了上面。
他要用牙齿咬在上面,留下他的齿印。
要定制好多玩弄阴蒂的玩具:咬合处锯状的阴蒂夹,情趣惩罚的抽逼戒尺,磨逼用的小道具……还是长长细细的阴蒂链,到时候和老婆出去的时候就可以牵着骚阴蒂出去,只要一直扯着链子,老婆压根就不敢离开自己半米远。
一想到以后的美好生活,黎舒望眼里闪耀的都是豺狼似的光芒,他已经急不可耐了,他现在、立马就要拥有老婆!
肉棒再次进入了被肏开的小穴里,他用着各种姿势肏着,手指就没有离开过被套上了环的阴蒂玩着。
林轻言被迷晕着,完全察觉不到自己正在面临着多么恐怖的事情,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被肏到尖叫,肚子被灌满了浓精,还要被手指搓了整整一晚的阴蒂,喷了一床单的水,最后连女穴都学会了喷尿。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那儿果真变得又肿又大的凸在了阴唇外面,别说抚摸,估计轻轻吹口气上去,都能令他再次哭叫着高潮起来。
【作家想说的话:】
忘记说了,臭狗在老婆面前是夹子音。
这本文里都是小短篇,基本三万字左右一篇幅,所以节奏超级快的,目前我写完了这第一个故事了,要不是为了爬榜,我真想把存稿箱都放上来给你们看个够(??¤????ω¤????)??
第09章疯子疯子疯子高潮失禁体内射尿
林轻言刚刚窥见一丝光明的人生,再次闭上了门窗。
好黑,视野都被眼罩给蒙住了,下颌被巨大的口塞撑得发酸,他只能发出绝望的闷哭,口水不断的往耳后流至枕头上湿了一片。
“唔唔……”
他用力的挣扎着,可手腕上捆绑的麻绳是那么的紧,勒得他皮肤都出现了红痕。自醒过来后,他就被人困在着床榻之上,看不见,也说不了话,唯一听到的便是那个噩梦一般的声音。
“早上好啊,老婆。”
联想到自己不过喝了一点水就突然头晕目眩的倒下去,林轻言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又是这条疯狗,在消失了一段时间后,又无声无息的出现绑架了他,是不是一定要把他逼死才能结束掉这一切?
男生堵住了他的嘴不让他说话,自顾自地去亲吻他,抚摸他,埋头至他柔白的肚皮上吮吻着,最后掰着他的臀瓣死命的舔舐着腿心嫩肉,下面已经烂熟到麻木了,没舔几下他就经受不住的打颤潮吹。
林轻言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不难想象在自己昏迷期间遭受过着变态什么样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