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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勺子敲在瓷碗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可徐悯一抬眼,就看见陆非言挑衅的表情,双眼一瞬不瞬的观察着自己反应,他淡下心神。

    不再理会他,不管之后他再说什么,都冷眼相对,只问他什么时候回他亲生父母那边。

    陆非言没得到好脸色,着实的气恼,但他的倔强偏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暗自生了场闷气后,转而又笑嘻嘻的和徐悯耍无赖。

    没脸没皮的赖着不肯走,就算他要报警也无所谓,他不介意,哪怕送他去坐几年牢出来,徐悯也别想甩开他。

    何况,他吃死了徐悯不会狠心到那个地步上。

    【作家想說的話:】

    啊,我真的是好喜欢写老婆醒不过来的被这样那样啊,不是强奸就是睡奸迷奸什么的,控制不住的写。

    ︿ω︿

    被“球球”纠缠的冤种男二

    第38章回忆“敏敏”给我抱抱(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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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悯曾经很喜欢陆非言。

    至少在他还把他当儿子的时候非常宠爱他。

    就算知道他是自己以前喜欢过的邻家姐姐和别的男人的孩子,但当他亲眼看见他的出生,第一次抱他,第一次给他冲奶粉,第一次听见他喊爸爸时,心里总是有着初为人父的柔软。

    那个时候他的年纪也不大,还在念大学,女主又是个傻白甜类型,根本不知道怎么带一个孩子,还是徐悯自己一点一点的去学习。

    他一边上学,一边手忙脚乱的带孩子,后面越带越顺,陆非言小时候也是真乖,又黏人,都学会走路了还硬要他抱,不抱就垮着洋娃娃似的漂亮脸蛋哭,哭了就要亲亲才能哄好。

    徐悯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心一软就惯着,然后惯出了一个娇滴滴的“小公主”来。

    后来还是随着他年龄生长,心脏的负荷愈发严重,昂贵的医疗费使得他差点都把父母留给自己的房子卖掉了,女主不想再拖累他,然后和男主坦白了一切。

    徐悯也慢慢的意识到故事走到了最后,他是冤大头男二,陆非言也只不过是那个倒霉催的,为了推动男女主感情线的工具球罢了。

    所以,徐非言变成了陆非言,回到了他真正的父亲身边,所有的事情都也回到了正轨上。

    但徐悯时常想念他,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因为女主爱屋及乌,还是单纯的发自内心的把陆非言当做自己的亲儿子,他的爱不掺假的。

    可陆非言回到他自己家后,没多久就移民到了国外,还是两年前的某一天,他突然出现在他家门口。

    十九岁的男生长的招眼,身材高挑,容颜俊美,徐悯一时还没认出他是谁,隔着门缝问他找谁。

    随即大手探进来用力的把门缝拉得更开,徐悯被吓得怔神,刚反应过来就看见一双充满着怨恨的双眼。

    后经过了解,陆非言当时和他的亲生父亲也就是男主发生了激烈的争吵,他愤然离家跑回了国,又被停掉了所有的卡没了经济来源,不知怎么凭借记忆找到了曾经住过的家。

    徐悯看见长大成人的儿子突然出现,自然是喜不自胜的把人迎回了家里,安排进了那间陈设摆件都没有改变过的婴儿房,里面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没落有灰尘,还保留着陆非言的所有玩具和扭扭曲曲的蜡笔画。

    陆非言一一扫过自己留在这个家的痕迹,脸色这才好了点,抿了抿嘴,忽然抱住了徐悯的腰,将脑袋搁在他的肩颈上,吐气虚弱:“爸爸。”

    光听这个轻轻地带着哀怨的语气,徐悯就猜测着他是不是在男主那边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心里把男主骂了个遍。

    他不喜欢那个强制专横的男主,因为怕他离婚后依旧不甘心搅合进他们一家三口之中,干脆带着女主和孩子一声不吭的远走高飞,彻底断了他和陆非言的父子缘分,弄得他后面都没能看着他长大。

    他摸着陆非言的脑袋,听着他说自己这些年过得一点都不开心,他不喜欢另外一个爸爸,那个爸爸对他一点都不好。

    他就像条别走失在外的小狗似的,受尽所有委屈和心酸后才寻回到自己的家,一见到疼爱自己的主人就忍不住泪眼盈盈扑上去呜呜哭诉。

    徐悯内心就更心疼他了,恨不得把所有缺失的爱都弥补给他,只是也没有察觉到,陆非言埋着脸在他怀里的时候,那个阴沉的脸色,一点都没有他嘴里讲述的那样可怜兮兮。

    就这样,徐悯收留了他,在女主电话找过来的时候,还冷声批评他们的不是,无论怎么样,他们走父母的也不能把宝宝赶出家门,何况宝宝还有心脏病,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而他口中身娇体弱的宝宝整整高了他一大截,长手长脚的坐在小小的儿童床上都显窘迫了,徐悯自带父爱滤镜的一声声的叫他宝宝,还让他今晚先和自己睡,明天再去买新床。

    等到晚上他脱得精光只穿一件内裤爬上自己床的时候,徐悯看着他结实饱满的腹肌时,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

    但好在陆非言睡相一直很乖,就是喜欢黏着人,侧脸贴着徐悯的胸口乖巧无比,手还不忘揪住他的衣领。

    这让徐悯不免想起他小时候特别依赖自己的时候,心里的怪异感一下子就被压了下去,任由他手臂横腰搂着自己睡觉。

    结果第二天他是被勒醒的。

    陆非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缠着他了,双手以禁锢的方式将他锁在怀里,前胸贴着他后背,双腿也夹着他的腿,使他难以动弹,整个人都被男性的气息包裹住了。

    徐悯动了动了,哪料他没有要醒的迹象,反而还用力收紧了手臂,脸埋进他肩窝里小狗似的蹭。更要命的是,徐悯还感觉到了一根硬邦邦的棍子就隔着薄薄的内裤挤进了他股缝中。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还能清晰的感受到其中的温热传递到自己股中,他残留的惺忪立马被吓散,忙挣扎开来往床边滚去,却在边缘时被一只快速探过来的手臂一把捞回。

    他惊觉于陆非言什么时候有那么大力气了:“宝宝,醒一醒……唔!”

    陆非言将醒未醒,梦呓着什么,手掌掐着他腰,下面硬挺的性器将内裤支了起来,遵循着男性的本能顺着徐悯的屁股顶了进去,被柔软的臀肉夹着便忍不住抽送起来。

    徐悯一时被这荒谬的场景惊到什么都说不出来,等他反应过来之后,陆非言已经不舒服的扯掉自己的内裤,半褪拉开他的睡裤露出半个白软的饱满屁股,彻底勃起的鸡巴挤在股缝磨蹭着。

    “!!!”

    徐悯忙伸手向后推他,却丝毫震动不了,同为男人他当然知道晨起的性欲有多强烈,可他叫不出声来,因为这场面暧昧不明到他不敢发出声音来,如是惊醒了陆非言只怕会更尴尬。

    但他是背对着陆非言的,自然看不见他已然半睁开的双眼哪还有一丝半点的睡意,而全是浓重的欲望,他一边用手揉捏着臀肉,一边蹭着鸡巴,硕大的龟头还时不时的顶上那个小小而敏感的屁眼戳上一戳,好几次都差点戳进去了。

    敏感的后穴那里受得了这个,不断的夹着肠道紧缩着小口,却抵不过龟头的频频撞击,被撞进一小点后又快速离开,如此循环下,穴口不争气的湿润起来。

    眼看着徐悯就要接受不了时,陆非言抱着他的腰,小声道:“敏敏,我真的好喜欢你,让我抱抱你好么。”

    徐悯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尽量不发出声音,这才意识到他这是在做春梦,或许是梦见到了喜欢的女孩子。

    他被当成了女生,被自己儿子紧紧拥在怀里听着他充满情欲的表白,属于成年男性的粗长阴茎还滚烫的捅着他的白嫩的屁股耸动着,在这种不适宜的场合之下,他脑海里居然诡异的冒出了一个想法:他的宝宝长大。

    随后就被重重一撞,一时的分神居然让龟头挤进了一小截,粗大的撑开了后穴,肠道里流出来的骚水已经湿漉了股缝,黏黏稠稠的起到了润滑作用,居然还被他挺了挺,又挤进了几分。

    徐悯:“不!”

    龟头压着穴口那一小截肠肉狠狠的磨了磨,吓得徐悯紧紧的夹着屁股,肠道蠕动着想将这玩意挤出去,却把他弄得更爽了。

    陆非言满足的哼着,欺负着他不敢出声,不断地磨蹭着害怕得紧缩的小屁眼,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把徐悯磨得软了身体,扭着屁股想躲开,又被滚烫的肉棒追上了,一下一下的撞。

    狰狞的柱身暴涨着可怖的青筋,狠狠的刮过穴口的褶皱,磨得淫水小股小股的吐出来,胯骨也撞得臀肉晃动的十分勾人,陆非言眸子里闪动着兴奋异常的光,恶劣的把怀里颤动发抖的人抱得更紧。

    直到穴口都被磨得发麻发软,肥嘟嘟的肿起了一圈,吐出了不少的淫水,徐悯盈起了水雾咬着自己的下唇闷声哼唧,后穴有种说不清的快感,想逃离,又想被干脆的弄死他算了,不要如此折磨。

    大概是感受到即将要达到了高潮,陆非言也加快了动作,手掌捏着摆动的屁股猛然的抽送十几下之后,一股滚烫的精液抵着他的红肿的屁眼上激射出来,射得他也跟着颤动起来,大腿根不停的抖被迫的接受了儿子的精液射了自己满屁股。

    他小小的尖叫一声,在感受到一直禁锢着自己的力量松开后,忙翻滚下床,一边提着半褪的裤子一边往洗手间里跑,等清理干净后出来,看见陆非言居然还闭着眼睛睡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徐悯觉得怪异,但更多是羞耻,也打算喊醒他,匆匆给他留了早餐之后去上班了。

    【作家想說的話:】

    谁懂宝宝攻的那种快乐

    徐悯:我拿你当宝宝,你却想我做你“宝宝”

    被“球球”纠缠的冤种男二

    第39章小痴汉疯狂意淫,每晚挺着鸡巴偷偷蹭爸爸嫩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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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悯旁敲侧击过“敏敏”是谁,陆非言一脸高深莫测,又红着脸小声告诉他是自己喜欢的人,完全一副情窦初开的大男孩的模样,看起来完全不知道那天早晨发生的事情。

    徐悯吃了哑巴亏,还不得不安慰自己那只是青春期男生躁动的正常想象而已,自己恰好被当作女生抱着吃一顿豆腐而已,很快就这件事抛弃脑后。

    如果他当时知道他口中“敏敏”就是自己,估计也不会对这个心机深沉的便宜儿子没有任何的警戒之心,以至于让他后面做出那些事情来。

    徐悯为了避免自己再被浑身精力的儿子当做女人,赶紧买了新的床回来安装,光陪他挑床上用品就在商场转了一天,想当初喜欢女主的时候都没有那么上心过。

    他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儿子真的是操碎了老父亲的心,一下班就立马赶紧回来,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系上围裙给他亲手做饭。

    单身多年的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身有多大的魅力,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温柔人夫的人夫感,围裙的细带绕着他纤细的腰肢打上了结,束出好看的腰线,因为蹲在垃圾桶前面削胡萝卜皮的时候,臀部绷得紧紧的,圆润得似乎都要将没来得及换下的西装裤撑开。

    陆非言扶着门框,炙热的视线流转在那个一看来就很好揉的屁股上面,想着那天早晨阴茎挤进去磨蹭的快乐,喉结滚了滚,心里更是躁动了。

    尽管他当年把他抛弃给另外一个父亲后就再也没有来看过自己,但他一直强迫不断去的回忆小时候的场景,去记住徐悯的样子,反反复复的铭记在自己脑海了,这样使得他性格变得偏执起来。

    他很早就知道自己不太正常,别人喜欢女生,或喜欢男生,而他只喜欢自己的爸爸,他一看到徐悯,特别是现在,就非常上前去狠狠揉捏一把,若是这样做了,徐悯被吓到不知所措的表情一定会很诱人吧。

    徐悯若有所感的回头过来,对上他异常的眼神:“怎么了,宝宝?”

    陆非言舔了下嘴唇:“我不喜欢吃这个。”

    “不许挑食。”

    徐悯没有改变要做胡萝卜的想法,直到他都下锅炒菜了,陆非言还可怜巴巴从后面抱着他,黏着他骄纵的说自己不要吃这个,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用鼻尖去嗅着他身上清香。

    徐悯这还未意识到有哪个儿子会那么和父亲如此亲昵的,父爱滤镜浓得不行的还把他当成小时候被惯得娇滴滴的样子,单纯的以为他就是喜欢黏人撒娇罢了,却不知陆非言都快要忍不住的去亲吻他的脖颈了。

    他不止想吻脖子,他还想吻他的嘴唇,他的奶子,他的……

    因为怀揣着这样变态的心思,痴汉的目光一黏在徐悯身上就移不开眼,看哪哪儿都觉得他的身体性感极了,每一个动作都是在勾引他,他甚至梦见过小时候给他冲奶粉的徐悯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漂亮的人夫双眸温柔似水的凝视着他,粉色的围裙堪堪遮住他光裸的身体,他稍微弯一下腰,就从宽大的领口露出一对鼓胀的奶子,乳尖粉粉的立起,他捧住了他的脑袋压向了他的胸口之中。

    陆非言欲念比野草还要疯狂的蔓延过全身,亢奋得心脏都隐隐做疼了,可是他还是激动的埋进徐悯的胸膛里,一声声的喊他爸爸,嘴巴急切的蹭着像条寻找母乳的狗崽子。

    在梦里他可以为所欲为的对徐悯做任何事情,他肆意的进入了爸爸股缝里藏着的那张粉嫩的小屁眼里,恶狠狠的捅进,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操到爸爸声音含糊,忍不住带着哭腔的求他:“呜呜……宝宝……”

    陆非言对他的感情很复杂,一会儿怨恨他抛弃自己多年,一会儿又怀念着他小时候对自己的有求必应,他曾经是那么宠爱他,却又是那么决绝的把他交给其他人。

    所以他一边想得到徐悯温柔的爱意,一边又想日哭这个狠心的坏男人,他想要吻他,又想看他泪流满面的模样。

    可他一个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的小处男,哪里晓得真正的操穴是什么样的感觉,他只能梦境来完成自己想像。

    画面变得愈发诱人起来,徐悯完全抛弃了他原本儒雅的样子,就那么翘着又白又嫩的屁股跪趴着,艳红的屁眼牢牢的套住他的鸡巴,里面的骚肠子贪吃的蠕动个不停。

    “宝宝、宝宝……快一点啊,宝宝用力肏一下爸爸……嗯啊……”淫荡的爸爸欲求不满的摇晃的屁股,荡出一波臀汪,用着他哄宝贝儿子的嗓音哄着他。

    陆非言头脑发热,鸡巴发疼,那里受得了着画面,搂着圆滚滚的屁股就是一阵狂操,鸡巴一抽一送的破开着那骚浪的肠道,看着穴口溢出来的淫水不断的顺着腿根留下。

    “连自己儿子都要勾引吗?爸爸真是骚死了。”他嘴上骂着,实际上自己才像条发情的疯狗,一边急促的喘息,一边急哄哄的在徐悯雪白的背部一通乱吻,腰部耸动的速度飞快,胯骨频频撞击得臀肉泛红。

    “哈啊……宝宝慢点……嗯……弄死爸爸了……”被儿子弄得话都说得断断续续的男人张着嘴吐出了舌头,翻着白眼,身体颤抖个不停的还在吞吃着鸡巴,嘴里喊着精液射进来了,要被射死了之类的话。

    陆非言在他高潮的的时候,他打了一个颤抖的醒了来,茫然的看着黑乎乎的天花板,他烦躁的捶了下床板。

    感受到自己黏糊潮湿的内裤,还回味着刚刚那个梦境的快乐,意犹未尽,还挺懊恼着自己怎么醒得那么快。

    他挺硬邦邦的鸡巴推开了徐悯的房间,在看到埋在被子里酣睡的人后 ,他悄咪咪的爬上了床往徐悯怀里钻,如此动作都没能将他弄醒,约莫是白天巨大的工作量消耗了他太多的能量,才让他睡得这般熟。

    陆非言还试探的去捏他的鼻子,就见他从善如流的张开了嘴巴呼吸,艳红柔软的舌头就藏在口腔里面,陆非言眼眸暗了下去,又开始痴汉的觉得他骚死了,连睡觉都在勾引他,鸡巴更疼了。

    见徐悯不会那么轻易醒过来,他本来就不小的胆量又大了许多,怀念着那早晨被他屁股夹着的舒服,他又忍不住悄悄拉开了徐悯的睡裤,狰狞的肉棒挤了进去。

    比梦中还要快乐的感觉卷席着他的全身,精虫上脑的他忍不住用着爸爸柔软又饱满的臀肉给他夹了好久的鸡巴,最后射在上面时,还用手掰开着肉瓣,欣赏着粉嫩的屁眼一缩一缩的,将糊 在上面的精液吞进去了一点,就像一张小嘴似的贪吃的张嘴吃下他的东西。

    陆非言看得鼻子一热,血液啪嗒啪嗒的落下,他却毫不在乎的随便一擦,甚至还拿着手机录下了着淫靡的一面,用以每次的自慰时,看了一遍又一遍,脑海不断的幻想着自己真正能占有爸爸的那一刻。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二晚,第三晚……陆非言一次次的溜进徐悯的房间,用着他的屁股狠狠抚慰自己硬得整晚都睡不着觉的鸡巴。

    但偶尔徐悯也有会被弄醒的时候,狐疑的看着出现在自己房间满脸潮红的儿子,幸好陆非言早就察觉到,在他醒过来前就给各自整理好了衣物。

    他反应极快的表现出了他精湛完美的演技,捂着胸口说自己不舒服,这可把徐悯吓得要命,哪里还有空去奇怪什么。

    因为先天性心脏病,他格外的怜爱这个病弱的儿子了,哪怕他家常年有私人医生给他调理身体,徐悯还是习惯的觉得他是易碎,是风一吹就要倒的瓷娃娃,哪里还有空去好奇他为什么在他房间里,忙摸着他脸蛋问他哪里不舒服,结果紧张了一晚上发现什么事都没有。

    但这以后,他一定要守着陆非言睡觉才行,每天晚上要看着他睡去好一会儿,还侧耳去听到他平稳的心跳才安心去睡,还做好随时惊醒的准备。

    陆非言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但他也一样高兴,因为有了可以正大光明让爸爸抱着他入睡的理由,光是能睡在他身旁,自己就非常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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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球球”纠缠的冤种男二

    第40章发现嫩批,小处男奋而奸烂爸爸、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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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人总是贪心不足的,没过了几天,他躁动的青春期又开始发作,他这个年纪的男生性欲茂盛,鸡巴堪比钻石,徐悯又躺在身边,他想不起坏心思都不行。

    他的胆子一向很大,根本不顾及被徐悯发现会有什么后果,他自信的认为无论发生什么事,这个疼爱的他的男人都会原谅并且纵容自己,所以他就越发得寸进尺了。

    尤其是在看到喝得醉醺醺的徐悯被公司同事送回来的那一晚,他浓烈的独占欲发酵到极点。

    他极其不友善的瞪着那位扶着徐悯的男同事,看他们亲密依畏的姿态,差点按耐不住要发疯:“手放哪”

    男同事被他恐怖的眼神吓得心里打颤,赶紧缩回了手,徐悯失去了支撑还没来得及倒下,就被眼前这个凶巴巴的男生一把拽进了屋。

    “你……”话都不给他说完,男生就瞪着他把门用力的关上了。

    真是个没礼貌的臭小子!

    陆非言哪里会讲什么礼貌,他都大逆不道的想肏死徐悯算了。

    他把人弄进房间里,看见他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样,迷人的脸蛋晕着胭脂似红,倾长的脖子皓白如雪,他因为难受又口渴的缘故时不时的舔着嘴唇小声的呻吟,简直使陆非言色令智昏。

    徐悯年龄不小了,不似少年的朝气蓬勃,却也不似成熟男人沉稳,倒是带着股贤妻良母的温顺感,让人看着就舒服。

    想到那个男同事露骨的眼神,陆非言心里骂他不仅勾引女的也勾引男的,连自己儿子都勾引。

    他自己被徐悯迷得神魂颠倒,硬是要扯掰出个理由来把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怪罪于他身上——都是爸爸要引诱他的!

    陆非言胡思乱想了一通,鸡巴又醒又疼的,手上动作比平时悄咪咪时大了不少,直接脱下了碍事的裤子,却在掰开他腿时惊愕的愣神了,圈住了纤细脚踝的手它在兴奋地战栗着。

    只见徐悯两股之间长了个奇怪的东西,像个小穴,嫩生生的,粉得不应该出现在男人的躯体上,却又真真切切的生长在阴茎的下方。

    他的爸爸长了个逼?!

    陆非言被勾起了极大的好奇心,眸子闪动着危险的疯狂,手指触碰到上面柔软的触感时,才相信了这个事实,随即而来的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欣喜若狂。

    漂亮的手指玩弄着漂亮的女穴,挑开两片嫩嫩的阴唇,陆非言死死地盯住被彻底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的秘密,发现被自己摸了一会儿后,小逼居然就湿润起来,他就更爱不释手了。

    “呃……嗯啊……”熟睡的徐悯无意识的想合回去腿,却被按住了腿根,一览无遗的露着女穴拱儿子狎玩。

    女穴如绽放的花瓣,还滴着晨露似的湿润,顶端挺起颗娇嫩的阴蒂,被他捏一捏就微微的颤动,蕊心更是受惊的张合起来。

    陆非言手指轻轻的插进入一小点,便感知到了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正在裹着他指尖吸吮,像是被咬住了,若是胯下的鸡巴插进去,恐怕会被咬得更紧。

    随着他年龄的增长,自然知道徐悯和他母亲的婚姻不过是种形式,没有实际关系,他们甚至都是分房睡的,徐悯为了照顾小时候的他几乎都留宿婴儿房里。

    估计连母亲都不会知道她这个前夫身下长了这个诱人的小穴,所以这个秘密只有自己发现了,这是属于他和爸爸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这一发现似乎给陆非言建立起了一道能把自己和徐悯围起来的城墙,没有人可以进来,徐悯也不可能出去了,他们将会成为被包围在里面。

    他的爸爸再也不能抛弃他了!

    这实在令陆非言实在是太兴奋了,呼吸都不由自主的粗重几分,刚刚成年不久的他怎么可能抵挡的住这种诱惑!

    他手指捻挑着两片漂亮的花唇,玩得那穴心慢慢地吐出水出来,便在也按捺不住了,他跪在了床沿边将脸埋进了徐悯的双腿之间,粗重的呼吸热气喷薄在敏感的逼肉上,立马被激得一颤,想必只要他伸出舌头来舔一舔,这小逼不得爽死。

    “唔……”

    果然 刚被舌头接触到,徐悯就哆嗦了一下,酒醉中都若有所感的动了动,下意识的想离陆非言嘴巴远一点。

    可陆非言已经不可能放过他了,他张嘴含住了一整个肉逼, 舌头舔开肉缝后尝到骚水的味道,更是刺激得他头脑发昏,找寻到那颗娇气的阴蒂后狠狠地吸吮。

    醉酒的男人任人摆弄着,两瓣白皙的臀肉被十指掐出了红印用力掰开,露出失去了一切保护的腿心,被他所养育过的孩子沉迷的溺在其中。

    “爸爸,爸爸……”

    陆非言如儿时戒奶那般紧缠住他不放,当阴蒂当做奶嘴咬般的吸吮,一向被徐悯特意忽视的女穴终于可以窥见光明,初次就遇上了陆非言这个发情的狗崽子,被舔得阵阵抽搐,徐悯条件反应的合拢双腿,却夹着把他的脑袋夹在了腿间,在强烈的刺激下立起了鸡巴。

    陆非言抱着他臀部把脸埋得更深,舌头灵活的钻入了那微微张开的洞口,就被夹住了,他用力的顶开紧缩的骚肉舔舐着里面盈满的骚水,吸的开心了他还用高挺的鼻尖去蹭顶端那颗已经被舔充血的阴蒂。

    “额啊……”

    徐悯难受的蹙起眉心,嘴里溢出细微的呻吟,在下一波猛烈的快感袭来的时候,张开嘴重重的喘息起来:“别,别咬我……”

    他想醒过来,可是在酒精的作用下脑袋十分的沉重,连眼皮子都抬不起来。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失控着被人把玩着,一根柔软又湿热的软体探进在他体内不停的搅弄,搅的淫水汨汨而涌。

    尤其是在最敏感的那处肉核被什么一咬,牙尖碾着磨蹭,徐悯尖叫着抬起臀部往上弓起腰身,却还是躲不过追上来的嘴巴,被那舌头重重的舔着颤抖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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