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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他抬起林轻言无力瘫着的双腿夹住而来自己的腰,然后用力一捅,里面早就全是水了,这一下就直接挤出了不少。

    “唔唔……”

    林轻言难受的摆动着身体,嘴巴嗫嚅着,在抽泣中发出的颤抖的呻吟,吐字不清,含含糊糊的要身后的人走开,极度的想要从这场噩梦中醒来。

    不要碰他不要碰他不要碰他!!!

    他不要回到黑暗中。

    林轻言多么地希望这是一场噩梦,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他明明离开了那些黑暗的过往了,为什么还要重蹈覆辙。

    谁来救救他。

    “黎、黎……”

    他下意识的念出这个字。

    虽然很小声,但黎舒望真切的听到了,他微微一怔,随后撩了一把头发梳到脑后,但还是又零碎的发丝垂落下来,他染上癫狂之意的脸上挂着恶劣满满的笑容。

    “可惜了,他救不了你了。”

    灿烂的笑并不阳光,就像假装开朗的他实际上是个内心充满阴暗,三观和思想都不再正常人的范围内,他不是个理智的疯子,但他是个会伪装的疯子。

    为什么要这么信任他呢?竟然在这个时候喊他的名字。

    黎舒望眼底浮动着意味不明的情绪,捏着人的下巴吻下去、舌头顶牙关蛮横的侵略进入柔软的口腔中,强壮有力的手臂从腰侧穿过紧紧扣住瘦弱的躯体,与自己紧密的相贴着,唇齿交融,混乱的气息萦绕纠缠在一起。

    “奖励你哦。”

    他很高兴老婆的求助对象就是自己,虽然他并不会解救他就是啦。

    他给他下的药量不多,却足以使他反抗无果,任由他抬高腰身深入恶狠狠地捣弄起来,黏腻汁水撞得“啪啪”作响。

    黎舒望额头满处细密的汗,军训一天的训练都没有被夹着鸡巴让他粗喘得那么厉害,主要是被夹得太爽,又难以抽动。

    “小……宝贝,怎么夹得那么紧唔……是老公太久没来造访了,小逼生气了闭门禁止访问?”

    他的中文造诣勉强过关,却总会乱用在奇怪的地方上,年轻人的人体就是经得住造,前面的那场性爱对他不成负担,他依旧精力十足的挺腰抽送。

    满脸都是痴迷的潮红,若不是长得过于好看,这样的神态就会显得很猥琐,可他的精致的五官给他润色了,他病态的用粗大肉棒奸着不断溢出淫水来接纳它的穴道。

    “呜啊啊……唔、唔……”林轻言颤音低声叫,手掌虚虚捂住了胯下被绑住的性起,想要硬起来却被勒得发疼,他又解不开那个结。

    黎舒望看着他动来动去的挣扎,还抬手去拍打他的手臂,觉得这是一场情趣,老婆在和他玩呢,硕大的龟头找找寻到那一次宫腔后,用力的顶撞。

    林轻言禁不住的蹬了蹬腿,却也缓解不了宫口的酸涨,又改去踢那人,又被捞着腿重新缠上那挺动极快的腰。

    “呜呜呜……”

    他哭得停不下来,好几次弓起了腰身喷了水,可憋得要死的鸡巴还是射不出一点东西了,好难受。

    他就更想醒过来了,若是能睁开眼,第一就是给这人一巴掌。

    黎舒望喜欢和他说话,哪怕他连眼睛都没睁开,也调情暧昧的和他聊天,“老公也不想每次都给你下药的,但是宝宝又不肯乖乖给操,强奸你又要哭。”

    林轻言是半梦半醒着的,恨自己为什么不能直接昏死掩耳盗铃的逃避过去,他不仅能听见男人各种令人作呕的话语,还能听见门外窗外的喧嚣。

    住满大学生的宿舍楼里非常的吵闹,各种打游戏骂人、看剧或拍打着篮球路过宿舍门口的声音都混在一起,这些声音是那么的有朝气活力,而他却只能在这些朝气中腐烂。

    他要被男人玷污掉,侵蚀掉,躲也多不开的被他像影子一样黏上自己,他的东西在进入自己身体后,就不知疲倦得抽送着,他的体温、呼吸就近在咫尺。

    而且他还会亲吻自己,比被硫酸腐蚀还要让人恐惧惊慌,他要烂掉了,他甚至能适应着他的进入,小小的宫口含住龟头一缩一缩,又被男人发疯的捣烂捣软,不断的喷出了水。

    到了后面,林轻言彻底失去了挣扎的欲望,泪水汹涌的顺着泪沟落入发根中,伤心得哽咽着,黎舒望正在兴头上加速冲刺着,托紧了他的屁股压向自己,直把肉棒挺到了最深处,才用脸蹭脸的,给贪婪的子宫口喂入大量的精液。

    黎舒望享受着射精的余韵,把瘦弱的老婆整个包裹在自己的怀里面,慢而有节奏的顶弄,剧烈摇晃许久的小床也跟着缓慢了下来。

    他爱不释手的抚摸过老婆身上的每一次地方,迟钝了一会儿后,才发现怀里的人都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呼吸浓重。

    他顿了一下,开始觉得抱歉:“好了好了,怎么哭得那么厉害?”

    他检查了一下,发现人没出什么大问题,就是爱哭,又低头看了一下被绑住的嫩鸡巴被憋得青紫,要射却射出来的悲惨模样,抬手就把蝴蝶结给解了。

    “不绑你了好不好,宝宝想射就射,用哪里爽都行好了嘛?”

    他自言自语着,忽然感觉手臂一阵刺痛,原来是林轻言忽然用力的抓住了他,指甲深深的陷进他的皮肤中。

    黎舒望疑惑看着昏睡的人痛苦的表情,牙关都紧紧咬住了,显得他很愤怒,他顿时明白了。

    “原来宝宝一直能听见我说话是吗?”

    他不知怎么的笑了,沙哑低沉:“醒了为什么不睁开眼呢,一睁开就可以看清楚老公真正的样子是什么样了。这次老公可以让你看个够哦。”

    “还是说,宝宝睁不开呢?”他轻轻地抚摸着他湿漉漉的睫毛,“还是说睁不开呢,怪我,都怪老公药量放多了,但谁叫宝宝总是给人乘人之危的机会呢。”

    “太可怜……看不到老公的脸也没关系,可以多吃吃老公的大鸡巴。”

    好坏,实在是太坏了,林轻言动了动嘴,虚弱的吐气:“滚、滚……”

    【作家想說的話:】

    老婆好可怜,但好娇娇,我有罪(ˇ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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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校园霸凌的懦弱老婆

    第29章向好朋友求助热水烫洗小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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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轻言缩在宿舍的小床上痛苦不堪,泛红的眼睛里早已经蓄满了泪水,静静的顺着他苍白的脸庞坠落,他把自己蒙头埋在被子里寻求一处小小的匿藏点。

    他不知道昨晚的那场噩梦持续了多久,自己就像个任人随意摆弄的道具,一次次的被男人压在身下灌精,下体失控的涌出大量精液和淫水,而自己只能泪流满面的哀求着昏迷过去。

    等着他再次拥有了意识之后,他觉得浑身像是被摔个破碎后,又被拼凑起来,坏了就是坏了,再也好不了了,被狠狠侵犯过的下体酸涩得几乎麻木,隐隐的,还残留着被肉棒猛烈贯穿的错觉。

    下面依旧糊满了浓精,他哆嗦着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泡在穴口里面一晚上的精液带保存着温度,在他体内缓慢的流动,甚至连后面不该承受性爱的地方也红肿着疼。

    他低头检查着自己惨不忍睹的身体,布满青紫掐痕的腿根上斑驳着干涸的精斑,性器也像礼物一样被红色的丝带绑住。

    但接下来他剥开两片肥肿的阴唇更崩溃的发现,有东西塞入在体内堵塞着阻止精液的流出,带有温度的,一点一点的融化渗入穴壁中。

    药柱被埋得太深,只能从微微张开的肉缝中隐隐看见露出头来的一小截,被温热的小穴融成水浑浊在一肚子的精液当中。

    林轻言当场失去了嗓音似的,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又重新的把自己缩回薄薄的被子里面,咬着下唇无声的哭泣。

    他不要这样了。

    他受不了了。

    他哭了一会儿,才缓慢的摸到床边的手机,解锁时明明还抱着极大的勇气准备报警,向他一直都不抱希望的警局求助,哪怕是一根稻草也好过一直陷入绝望中无能为力。

    却在已经被打开的相机中,看到了昨晚被录下的那一段,他痛苦的呻吟清晰的被录在其中,他高翘起来的臀肉被用力的分开,露出那一个正咬着粗大得可怖的鸡巴艰难的吞吐着。

    在被抽出来来之后,穴口还空虚出一个很大的肉洞,手指搅弄进去,还能听见淫水汨汨而流的细微声响,

    “想要吗,想要给就老公摇摇屁股。”

    林轻言大脑一片空白的,呆呆愣愣的看着视频里的自己真的摇了摇,用晃着屁股去追寻着手指的插弄。

    他留下一肚子的精液和这个视频,是在不惧怕他作为证据拿去报警,还是想告诉他,自己挨肏的时候是那么的淫荡?

    林轻言备受打击的,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他几乎要昏死过去了,明明是那么炎热的夏天,他却如坠冰窟,一股寒意从脚部冒上。

    已经被他拉黑的联系人换了个备注给他发消息。

    老公:“醒了吗,宝宝?”

    林轻言触电的甩开了手机在地,脆弱的屏幕立马碎成了无数道裂痕,他的心也如那般破碎,哭得太用力的他几乎都要喘不上气来了。

    恰好又一个电话打过来,惊得他心脏聚停,他没有了勇气任由它持续不断的响了十几分钟都没有去接,抱着头把自己蜷缩在靠墙小小的角落里哭。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忽然传来了细微的响动,有谁拿着钥匙转动着门锁开门,先是一道明亮的光钻进来,紧接着再是一道高大的人影。

    林轻言屏住了呼吸,过度的恐惧让他没有了任何的表情和情绪,在黎舒望用手摸着他额头试探他有没有发烧后,他忽然的扑进了他怀里紧紧的揪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了……呜呜呜……”

    黎舒望费了好大的劲才让他停止了哭泣,手掌一直安抚性的拍着他的后背,挺他讲清除了一切经历后,装出了愤怒又心疼的姿态。

    他早在无形之中给林轻言树立了一个可靠的形象

    ,指尖触碰着他哭肿的眼睛,不厌其烦的和他说话,说自己无论如何都会帮他的,

    “让我先看看好吗?”他仿若能和他感同身受的,眼睛暗淡了下来,眉眼、嘴角都在流露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痛,“你看起来很糟糕的样子,还疼吗?”

    他缓慢的扯下林轻言卷在身上的被子,一点点的裸露出雪白漂亮的肩膀和锁骨,单单这么一点皮肤,就恐怖的布满了占有欲极强的吻痕,以及好几个牙印。

    黎舒望懊恼于自己过于失控,下手太狠了,把老婆弄得好惨哦,他盯着老婆已经不知道要做出什么表情的脸,装作和他一起难受的样子。

    “不要看了、不要看了……好脏……”林轻言摇着头重新拉回了被子,他泪水决堤而下。

    “不会的。”黎舒望又赶紧稳住他溃散的情绪,给他擦干眼泪,“我帮你洗干净就好。”

    他抱着站都站不稳的林轻言进入浴室,学校里的宿舍并没有浴缸,他就搬了凳子进去坐着,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把淋浴头的水温调好合适的温度。

    这是他第二次帮自己清洗不堪的身体了,林轻言有说不清楚的羞耻,又对着他毫无保留的信任,乖顺的张开了一塌糊涂的腿心。

    水流的温度并不高,但由于那儿本就比其他皮肤娇嫩了许多,又被折腾了一夜,密集的细微水柱刚冲刷上来,林轻言差点就要跳起来了。

    “嗯啊——烫……”

    他合闭了双腿,双手哆嗦着抓住了拿着花洒的淋浴头的手腕推开,眼眸湿润着往黎舒望,有着自己都没发觉的撒娇之意。

    “一会儿就好了。”黎舒望耐着性子和他说话,诱哄着,“好多精液都糊在上面,一定要洗洗的,言言自己张开腿,忍忍好吗?”

    林轻言咬着下唇思索,最终是任命的重新打开了腿心,忍住羞耻和害怕拨开了阴唇,让水流冲洗掉他一身的污秽。

    “呜呜……”

    是真的好烫,数道对于小逼来说很是滚烫的水柱细密的冲刷在软烂的逼肉上面,烫得本就红肿的肉逼就更红了,像是熟透了那般,腾盛着白色的雾气。

    他忍了又忍,还是被刺激出了生理泪水,但为了清理干净,他艰难的不让自己夹回去腿,手指配合着洗去那些精液。

    本来就被银环卡住的阴蒂一直处于充血状态,此时被水流冲得更是东倒西歪着,根本无法忍受这强烈的冲击。

    “啊啊啊……不洗了……呜呜、要被烫坏了……”

    他收回了手就想跳下黎舒望大腿,不堪忍受这种像是折磨人的酷刑,但一向好说话的黎舒望忽然抓住了他一条腿抬高让他站不起来的坐会他怀里,花洒再次对准了几乎要烫坏的小逼冲洗。

    “不洗了……我不洗了……呜呜……”

    他的好几次挣扎逃离都无果,始终被他抓着,渐渐的叫得没了力气,浑身上下都泛着潮红软在他怀里。

    黎舒望关掉花洒,摸了摸看似干净的小逼,却在肉缝中摸到什么,他抽了出来,肚子里一直被堵塞着的精液猛然喷了出来,再次弄脏了小逼。

    黎舒望握着被含了许久都含细了的药柱,又重新捅了进去,绕着穴壁旋转的搅弄着,想把藏在深处的精液都给弄出来。

    然后他捅到了那个被奸得软烂流汁的子宫口里面,顿了顿,又使劲的捣着,如同洗保温杯那样搅拌着里面。

    林轻言已经没有什么力气挣扎了,只会哭,药柱顶着宫口不断的顶撞,堪比一场强奸,弄得他的肚子又酸又涨的,穴肉竟然学会下意识的讨好夹住柱身吸吮。

    黎舒望眼神一暗,危险的神色直存在了一秒,他有很好的忍下了腹部的躁动,该用手里的东西代替去磨那子宫。

    “嗯嗯……啊……”

    “言言,放松一点好吗,你夹太紧了。”

    林轻言抓着他胳膊上已经湿透的衣服,把脸埋进去蹭,小声的呜咽:“慢、慢一点……呜……”

    “好。”

    虽然是这么说,但他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压得宫口伴随着林轻言难受的呜叫喷涌出一股水来。

    “喷、喷出来了……呜啊……”

    失禁似的哗哗喷着水花散在空中形成弧线他坐在黎舒望腿上微微颤颤的蹬着小腿,潮吹出来的淫水总算带出了里面残留的精液。

    黎舒望抽出了药柱,又拿起了花洒给他洗起了小逼,手掌给他揉着阻挡了水流的冲击,这次在热水的浸泡下,逼肉居然还得到了缓解般舒服。

    就在他以为要快要结束的时候,黎舒望摸到了他后面,手指插进去提醒道:“这里还没洗。”

    林轻言以一个更羞耻的方式趴在了他腿上,伸手往后的扒开着臀肉,扯得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开,水流在冲出刷进去后,直直的击打在肠肉上。

    他哽咽着,又难受又难堪的,若不是黎舒望而是另外的人,他万万做不到这样子掰着屁眼给外人看。

    水流进入肠道自然是比其他地方烫的,里面又肏肿了,冲刷上去的时候微疼肿还有些发痒,媚红的肠肉不停的蠕动着吞咽下更多的热水。

    直到小腹被灌得微微隆起来,黎舒望让他夹着,还用手指按住后穴不给他流出来,用手不断的给他揉着小腹好几分钟后,他哭叫着肠道一阵抽搐,这才给他排了出来。

    但是第二次的冲刷很快又来。

    黎舒望给了洗了好几遍,才彻底清洗干净,把哭喊到虚脱的人抱出浴室后,林轻言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以一种安心的姿态窝在黎舒望怀里,眼睛微肿,长长的眼睫还挂着细小的水珠湿润着周边,还晕开着红,嘴角低垂着尽显委屈。

    黎舒望摆弄洋娃娃一样给他换上了新的衣服,和他说话。

    “对不起言言,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所以,搬来和我一起住好吗?”

    林轻言并没有睡着,闻言他轻轻地掀开了眼皮,迟疑了几秒,点了点头。

    被校园霸凌的懦弱老婆

    第30章老婆掉入陷阱被养成娇娇,被哄骗着张腿给坏狗舔小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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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达一个月的军训结束后,大一新生总算开始正式进入学堂,开启大学的新生活。

    因为是第一个学期,课程并不是很多,林轻言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黎舒望家里,他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也不敢轻易乱走出去。

    因为之前他自己错误的认为那个强奸犯就是方知许,现在发现另有其人之后,内心就开始恢复到之前的惶恐不安。

    那人一直匿藏在暗处,就连黎舒望调查起来都有些困难,他甚至鼓励林轻言去报了案,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然而迟迟都没有出结果。

    林轻言感觉自己一直都在悬在深渊巨口上,唯一还能拉住他不让他掉下去的人只有黎舒望了,他越来越依赖他,严重到平时必要出门去上课的时候都要他陪着。

    好在黎舒望不嫌他烦,一边打理着家里交个他的产业,一边陪林轻言去读书,有时还要回一趟他国外的老家。

    他不太愿意提起他的家庭,只说自己父亲是外国人,母亲侧是纯正华人,很漂亮很漂亮,漂亮到他的父亲对她一见钟情。

    他反复的用了漂亮来形容,却又不细说,脸上浮现着隐晦不明的情绪,林轻言察觉到了他的不开心,不敢多问,他每次送家里回来都会带点陌生感,然后像他索求拥抱后,才会电量充满似得恢复过来。

    他回他家的时候,就尽量的要求林轻言在家里,反正家里给他安排有私人厨师和保姆照顾他,家庭影院之类的应有尽有,甚至必要出门时,他还看见保镖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一看就知道是他派来保护他的。

    多亏了他做得这些,那个变态都没出现过了,除了前面还会给他发一些骚扰信息,但那个手机被黎舒望扔了送了新的,还重新办理过电话号码,里面就只存了他一个人的联系方式。

    也得亏林轻言是个性子闷的人,他宅得住,最大的爱好就是去书房里看书,外面设了露天阳台,种植了个小花园,在往远点看去就是江景,安逸得不行。

    林轻言窝在罗汉床上看书,中间摆放着看起来就很贵的,雕刻着繁复纹路的茶几,还是会感慨他家的富贵,经常让觉得自己一辈子都还不清黎舒望的。

    黎舒望推门而入的时候,就看见他眼睛半闭不闭,昏昏欲睡,书本都拿不稳的倒在胸前,宽松的上衣卷起了一小点,露出雪白的腰肢。

    小茶几上摆放的香炉正燃烧着淡淡的熏香,稀薄的烟雾袅袅而升,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簌簌落着雨,潮湿的风夹着细小的水珠掠了进来,吹动着他的发丝。

    “怎么点了这香?”黎舒望走过去将窗户关好,又坐在他身旁,冰凉的手指落在他脖颈之间逗弄着他。

    林轻言勉强撩起薄薄的眼皮,想和他说什么,又困倦得想睡觉,瓮声瓮气的:“困……”

    当然会困了,他点燃的这香有助眠效果,他之前失眠得整夜都睡不着觉,黎舒望特意让人弄来的帮助他的。

    只是黎舒望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这香不能长时间的点燃着,不然闻得越多,睡得越沉,还有催情的效果,到时候有人在他睡着的时候舔他小奶子,肏他小逼都不知道,说不定还流着骚水乖乖的等人来品尝。

    现在林轻言还没点燃多久,只是有些困而已,还想坐起来和黎舒望说话。

    “唔……”

    黎舒望忽然凑近捧着他的脸,额头亲密的抵住他额头,鼻尖蹭着他鼻尖,双眼深邃如海水:“言言,我可以吻你吗?”

    他们已经是心照不宣的关系了,更私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可他依旧会像个初次谈恋爱的大男孩那样害羞又期许的红着脸。

    林轻言乖乖的让他抱着,呼吸纠缠在一起,他身体炙热的温度笼罩着他,柔软的嘴唇触碰到他嘴巴后,便轻轻吸吮了起来,舌尖探入他的嘴里。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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