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被校园霸凌的懦弱老婆第24章老婆惨遭哄骗深信坏家伙放置,人前羞耻高潮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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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这段时间就先住这里好吗?这里他绝对找不到地方的。”
黎舒望把他带出了一处偏僻的山间别墅里面,温言软语的好一阵安抚,才让他动荡不安的心绪平静了一点。
林轻言现在什么的寄托都在他身上了,全身心的信任着他说的每一句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但他在要拿出手机报警的时候,慌忙的阻拦住了。
“为什么?”黎舒望心里跟明镜似的,却还要故作疑惑的询问,“是有什么苦衷吗?”
因为报警是无果的。
并且关于自己身体的秘密,林轻言有口难言,因为生来就一副畸形的双性身体让父母离婚,家庭破碎,给他的童年留下很严重的创伤,让他一直活在自我厌弃中。
他没有办法在警察面前展露这样的自己,告诉他们他是怎么被侵犯的,让他们检查着阴道里面有没有留有精液作为证据,况且方知许之前的涉嫌强奸罪还没有个结论。
他没有丝毫的勇气,只想逃避掉所有所有的不堪,只是求着黎舒望,“不要报警,只要他不再来骚扰我就好了。”
黎舒望抱着他安慰,看着老婆害怕的缩在自己怀里,笑得甚是隐晦,那通报警电话自然是不可能真正的拨通出去,在关上林轻言房间的门后,他面无表情的接通电话。
“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解决掉他。”电话那边传来了怨毒的声音。
黎舒望嗤笑,声音渗透着丝丝冷意:“急什么?放心,我比你更想弄死他,等着吧。”
被毫不留情的挂掉电话后,面容和林轻言有这七八分相似的男生紧紧地握住手机,他俨然就是前段时间报案的主角受。他陷害了方知许,但有未完全陷害,毕竟这个人前生给自己带来的伤害都是真实的。
他重生了,并还知道了自己是一本渣攻贱受文的那个贱受,他在方知许哪里受到了太多伤害,心里早已是充满了怨恨,他想要报复,于是就把目光放到了阴险歹毒的男二身上。
作为主角受他知道的剧情比林轻言这个早就死了的惨逼白月光多多了,他知道林轻言不仅是渣攻的白月光,更是黎舒望的白月光,和方知许正大光明的渣不同,黎舒望是真心的喜欢着他。
他在转学后对林轻言一见钟情,恨不得立马就将人弄到手的那种,但又还尚存点良心怕把人吓到,就隐忍着,想着以最好的方式接近他,可还没开始,林轻言就自杀了。
他的暗恋就这样截然而止,在调查到林轻言自杀的原因,他就变成了处处和渣攻作对的阴暗批。主角受重生回来后第一时间就想到他,当初求助他的时候,还怀抱着一丝忐忑,因为谁会相信他这荒谬的说话。
哪知黎舒望听了他的全盘托出后,连一丝疑惑都没有,他撑在教学口天台的栏杆上,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对面楼里坐在窗口愣神的林轻言。
黎舒望支着下巴,看那人安静的容颜,带着某些美好的憧憬勾着嘴微笑,头也不回的:“你是说他会死。”他伸手指了指,“那么漂亮的人会死?”
主角受点头,还在试图让他相信自己的说法,结果他就打断了他,黎舒望平静地说:“知道了,不过你得帮我一下。”
不是他帮主角受,而是主角受帮他,因为是他要保护林轻言,不是拯救主角受。
没多久后,主角受就带来了方知许的精液作为证据,在黎舒望的安排下报警,主角受现在只能等待着他的行动,来结束掉这一切,他才不要做一个悲惨的贱受。
可是他迟迟没有让主角攻伏法,他难免有些着急了。
然而他哪里知道黎舒望对主角攻还抱有利用的价值,是不可能让老婆知道一直心惊胆战的强奸犯一事,否则他大概拼死也会离开自己,他还没打算走到把老婆终身囚禁在一起的那一步。
他是真的好爱林轻言的,也想得到他的爱,他还想一步步沦陷掉老婆的心,让自己成为他唯一能够依靠的人,一辈子都离不开自己。
但总得有个人背黑锅的,手狠心黑的“小绵羊”早就开始在暗地里实行着他阴暗的计划了。
林轻言躲在房间里,贞操裤上的假鸡巴一整天都严严实实的塞在他的身体里面,他看不懂解锁的方式,只能徒劳的用手去扒。
可能是回来的方知许发现了他逃跑,远程操控下开始开关,假鸡巴突然高速的震动起来,仿真柱身上青筋贴合着每一寸骚肉。
“啊……啊啊啊……不要……唔唔……骚逼受不了了啊啊啊……”
假鸡巴肏得林轻言不断的抽搐起来,他起初还能够咽下所有哭声,可随着愈发高频的震动,而彻底哭叫起来,还习惯的说出那些被强制学会的淫言。
他心里感觉到崩溃,可身体又本能的爽得不行,性器被限制了勃起,却还能小股小股的吐着白精从尿道棒缝隙中溢出来。
“啊啊啊……对不起,骚老婆错了呜呜呜……不要再折磨了……呜呜呜……”
他躺在床上不停的翻滚着,双腿或是乱动或是紧紧绞着,都制止不了体内疯狂的快感,极力的想脱去这该死的贞操裤,这也是无能为力,在挣扎中越吃越深,龟头就抵在子宫口上高频率的震动着,淫水汨汨潮吹了出来。
他收不知音调的呻吟终究吸引来了黎舒望,他在门外礼貌的敲门:“你在哭吗,言言?”
林轻言双手赶紧捂住了嘴巴堵住了所有的呻吟,可一波又一波的情欲接连不断的卷袭过来,门外的敲门声已经开始变的焦急起来了。
“还好吗言言?”
林轻言绷紧了心弦,还用力的咬了手背一下才找回到自己的声音,细细的,一听就知道哭过。
“我没事,呜……”
可门外的人丝毫的不信,声音充满了担忧和焦急:“言言,开门,让我进去看看你好吗?”
“不,不要!”
林轻言眼见着他就要进来架势就更慌张了,小穴绞死了假鸡巴,夹地柱身艰难的嗡嗡几下,可没撑过十几秒,他就脱离的松了下来,剧烈的震动卷土重来。
“呃啊——喷了、喷了……骚老婆要受不来了……”终是忍不住的爽叫出声,林轻言猛地拱起腰身来,十指陷入被褥中痉挛着高潮出来,淫水淅淅沥沥往下落。
在黎舒望强行进来的时候,还他停止不住抽搐。
“不、不要看……呜呜呜……求你了别看……”
但黎舒望最后还是发现了他的秘密,没有任何的嫌弃上来帮他解锁,可他也是一头雾水,看着将自己折磨得死去活来的贞操裤无从下手。
林轻言依偎进他怀里,被一刻不停的假鸡巴肏弄,眼睛都哭肿了,下面仿佛都坏掉了淫水直流,剧烈的快感侵蚀着他的意志,最后他都放荡的浪叫着。
“救救我呜呜呜……救救我好不好……骚老婆不要高潮了啊啊啊……喷不出水来了啊……”
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前面的性器又得不到释放,他被折磨到满脸泪痕,唯一的指望就是缩在黎舒望怀里寻求一点抚慰,被他哄着会努力帮他解开的。
在最后一次高潮来临后,他终是扛不住的晕了过去,大床上都被他的淫水和尿液湿得一塌糊涂,根本睡不了人了。
眼尾晕开漂亮的红,黑发散开着,身躯纤细又雪白昏睡在自己的液体中阵阵抽动着,淫荡又颓靡。
黎舒望收起所有伪装的面孔,绽放出真实的恶劣笑容:“好可怜呢。”
按一下老婆的肚皮,都能够让他在梦中啜泣求饶,他轻松的解开了贞操裤,在假鸡巴抽出来后,湿湿嗒嗒的带出了大股大股的液体,同样被折磨的粉嫩性器也在逃脱了尿道棒的堵塞后,马眼急促的翕张几下。
“啊啊啊……”
稀薄到不行的精液射了出来,后面又跟随着一股尿液高高射出了一道弧度,林轻言紧闭着双眼哭出泪珠:“呜呜……”
黎舒望这才抱着他进入了浴室清洗了起来,圆形浴缸里放满了温热的水流,泡得林轻言疲倦的身躯舒服无比,他更不愿意醒来了,乖乖的任由着黎舒望用毛巾擦拭着身体。
他身上的淫具都被取下来了,黎舒望偏偏留下了那个阴蒂环,他这辈子都不会给他取下来的,在弄出了小穴里所有的精尿后,他把粗粝的毛巾叠起来,然后狠狠的压着红肿的阴蒂用力的磨擦了起来。
浴室里响起了声声淫靡不堪的呻吟,直到半个小时候把人抱出来时,林轻言都还在跟小猫崽似的发出微弱的哭声
黎舒望给他烂红的下体抹了厚厚的一层药膏,又给穿上好了睡衣,把人抱回了自己房间一起入睡,等二天人醒来的时候,他正给人掰着腿摸药。
林轻言又惊又羞,还没开口,他故作无辜的告诉他之前房间的床湿得不能睡了,所以才把他抱着回自己房间,而且他下面肿的厉害,怕不及时上药下面会感染发炎什么的。
一字一句都是为他好,林轻言一点都没有怀疑他,在发现身下的贞操裤被解开后更是感激他。
黎舒望也没有多问他的畸形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反而在他主动坦白的时候,还宽慰他这不是什么错误,让他别纠结自卑了。他还想帮忙给他私处上些消肿的药,起初林轻言拒绝,但他左一句我们是朋友,右一句我们哪还有什么秘密了中,渐渐丢开一些距离感。
他每次上药时都想帮他取下那个阴蒂环,却怎么也取不下来,每次只会弄得林轻言湿了下体,那颗肿阴蒂就没消下来过,林轻言又不肯去医院给医生查看,最后也不了了之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黎舒望每次给他抹的药物本就消不了肿,只会使阴蒂更敏感而已,让他稍微受点刺激都能湿了下体。
在照顾他的这段时间里,看着他总是做噩梦的睡不着,为他端来牛奶,直言里面放了些助眠的药物帮助他入睡,看着他全身心的信任喝下后,摸着他的脑袋夸他真乖。
然后在他睡着的时候,用手或者用嘴的起玩弄着已经很肿的阴蒂,爽得他不停喷水,偶尔还会用肉棒操进去一边和他接吻一边给他灌精,又赶在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清洗了他的身体。
林轻言对这些都一无所有,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奇怪,还苦恼了许久。
被校园霸凌的懦弱老婆
第25章正文完结:一场极具浪漫的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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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幢别墅里基本没什么人知道,林轻言能放下所有戒备在这边安心睡下。
黎舒望不在的时候他就简单的弄点食物吃,散后出门绕着一条小道上找到一处尽揽风景的大石头上发呆。
清晨时能看到袅袅云雾连绵在山腰,朦胧了更远处的山峰轮廓,可以看脚下繁华的城市化为了小小的一片,与虫鸣鸟兽的山林隔绝成两个世界,黄昏时的夕阳又像是浸泡在软绵的云朵里,晕染一片彩霞。
这地方是黎舒望带他来的,他们有时会在这里待上一天,他带着酒来的,三番五次的怂恿着他喝酒,浓度不高,但是微醺迷人,林轻言喝不了多少就会红着脸靠着树干,眼神迷离。
林轻言很喜欢这个地方,在感受着眼前自然的风景时,会忘记笼罩在自己身上的灰霾,让他心灵暂时得到安放,这感觉就和黎舒望待在一起时那样安心。
他在这个地方吻过黎舒望。
他觉得他是个很好的人,这些天以来都在努力的把他照顾得很好,虽然他不能无时无刻的陪着自己,但他每晚都会在夜色降临之前回来,然后询问今天吃了什么之类的话题。
林轻言都乖乖的一一向他报备,然后眼神有些期许,黎舒望总算在某天清晨,在太阳冉冉升起的时候告诉他自己家的律师已经在帮助当初被强奸的男生搜集证据,落实他的罪名。
但林轻言还在担心,方知许身为主角攻,会那么轻易的被制裁吗?他隐晦的提醒着,一面希望黎舒望能够帮他,一面又怕连累到他。
他愧疚于自己的自私,却又不想放弃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忽然就做了个决定,他在黎舒望脸挨近的时候,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他一下。
一个混杂着感激、讨好和利用的吻,他借着他喜欢自己的心思,小声的求他一定要帮他好吗?他再也不想见到方知许,他不要永远的留在黑暗里。
“不要害怕了,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的。你不相信我吗?”
黎舒望被他吻懵了,眼里装入了初生的晨光,他看穿了他一切恐惧,上前来抓住他的手双放在自己的脸上,他笑得像一束温暖的阳光落在林轻言心底。
阳光在他眼里熠熠生辉。
林轻言抚摸着他的脸,眼里渐渐氤氲上了湿漉的雾气,像一个终于找到归宿的流浪儿不用在忍受的风吹雨打。
黎舒望似乎也被他感染了,笑容淡了许多,眼睛里流露出了心疼,“怎么哭了?”
林轻言摇摇头,泪如雨下。
黎舒望也没再说什么,他默默的去拥抱着他,直到他哭着睡了过去,带着一身的倦意靠着他睡去,脆弱得像是一不小心就碎掉。
他的那些眼泪烫伤了黎舒望心里,他不伪装的时候,表情是冷漠的,不带任何一丝情绪,他摸摸林轻言被泪水泡得冰凉的脸,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微微俯身吻去。
“不要哭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宝宝了。”
林轻言在这里住的这一段时间里是他有史以来过得最好的时光,美好得仿若他心理被重创过的臆想。
大慨是老天爷不想他过的那么舒心吧,他这天独自看完日落后,在起身回去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些声音。
山林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返往别墅的又是条小道,被边林立的树木落满的枯叶,说不山的寂静,他多走几步听到的声音就更多了。
好像在吵架。
“妈的,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算计老子?当初下了药来靠近老子,现在又告我强奸,我他妈操你了吗?”
“你又算什么东西,只要官司打赢了,你就是强奸犯!”
“日,我今天就做坐实这个罪名,你真当我怕你?”
没多久林轻言就看到了树林里两个人激烈的扭打在一起,但很快就是一方面的挨打,弱的那一方被按在了地上,被上面的那一个人用蛮力撕裂了衣服。
而林轻言已经看清楚了那两人,那分明就是方知许和提早出场的主角受,他霎时躲到了颗大树下,心跳如雷。
他自然是不敢上前搭救的,眼看着主角受的骂声逐渐变成了哭声,他惊恐之下拿出了手机,哆哆嗦嗦的想将这一切录下来。
然而主角受在挣扎中突然爆发出了恐怖的力量,将欲望要在自己身上实施暴虐的方知许推开爬起来后,竟然往林轻言这个方向跑来。
方知许骂了些很脏的话,两三步追上来,却在发现未反应过来的林轻言一把抓住了他,力气恐怖到要将他手腕骨头捏碎似的。
“你怎么在这?”他看到了他手机正在拍摄的手机后,不知道想到什么,目眦欲裂,“你们联合起来算计我?”
林轻言疼得要死,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乱踢了他几脚要跑,可哪里是他的对手,还没几步就被扑倒在地。
方知许用力的掐住他脖子,质问他为什么要和那个贱人诬陷自己。
在空气一点点的变得稀少,求生的本能驱使着林轻言在摸到地面上一块头石之后,重重的砸向他的脑袋。
鲜血瞬间从方知许脑袋流下低落在林轻言脸上,见他还能凶光毕露的瞪着自己,挥起拳头要砸过来时,忽然有一道黑影冲刺过来撞翻他。
逃了又跑回来的主角受用身体压制住不断挣扎的方知许,险些就要被掀翻了,他胆裂魂飞的咆哮:“还愣着干嘛!过来帮忙啊!”
林轻言眼皮一阵乱跳。
人在承受到过限度的压抑时就会感到暴躁、抑郁、且很难保持理智并具有攻击性,在这刹那间,以往被欺凌后时所积累仇恨发翻江倒海的涌上心头,林轻言用了所有的力气再次照着眼看就要爬起来的方知许砸了下去。
重重的一声闷响在这孤寂的山林里显得十分沉重了,林轻言感觉有血溅射进了自己的眼睛了,他的视线一片猩红,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了下来,他麻木举起了石头砸了第三下、第四下……
等方知许彻底没了生息不会动弹之后后,林轻言手中的石头已被染成了鲜血,他突然就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恍惚若失的跪在那里,像荒凉废墟中即将要流离失所的稚子。
“言……言?”
黎舒望在喊他,他从小道另一边寻过来找他,在看到这一幕后呆住了。下一秒,他在他的世界即将崩塌的时候,走了过来,
林轻言失神的仰头看他,喃喃道:“我杀人了?”
黎舒望伸手去擦他脸上的血后,慢慢地蹲下来伸手探着方知许的鼻腔,确定道:“死了。”
“啊啊啊——”林轻言痛苦的嘶嚎起来,如瞬间崩溃如高楼塌陷,绝望得令人寒毛卓竖,惊慌万状的拽着他的裤子重复着,“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言言!”黎舒望大声的喊着他,在发现他实在无法冷静下来后,把他弄晕了过去。
呆若木鸡的主角受回过神来,目光惊恐的看着这一切,又看看躺地上的方知许,始料不及的询问:“他死了?”
黎舒望温柔的用手帕把林轻言脸上沾到的血液擦了擦,抽空瞥了地上脑袋模糊一片的人:“死了。”
主角受还是难以置信:“你没说过要杀人的,这个我们说好的不一样……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黎舒望冷静得就不像正常人,声线无波无澜道,“挖坑,埋了。”
令人窒息的感觉再次降临,主角受哆嗦起来,虽然他用了下流手段取到了方知许精液诬告他强奸,但要他杀人他还有点难以下手的。
“这,犯法的吧?”
黎舒望挑眉,树木遮天蔽日光线阴暗,衬得他表情森冷,叫人噤若寒蝉顿感浓重的危险在靠近,他似笑非笑:“那你去坐牢吧。”
主角受腿一软差点跪下来给他磕个头。
“你该不会是想撇清关系吧?”黎舒望抱着昏迷过去的林轻言站了起来,“他杀人,我们埋尸,大家一起做共犯。”
林轻言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别墅里,他穿着干净的睡衣陷在柔软的床榻里,双手干净白皙,指甲缝隙里连泥土都没有留下,就仿若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但那不是梦。
他听见了来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沿着带着泥土的脚印跟了过去,他在换洗室里看到了沾满泥土和鲜血的衣服,黎舒望推开了淋浴室的门出来,身上已经被清理得很干净了,可林轻言仿佛还能闻到那种铁锈的腥味。
黎舒望一直都是很爱笑的,此刻眼前的他却抿紧了嘴唇,眼睛了似乎有很多话想对他说,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最后还是林轻言先开口:“他呢?”
“处理掉了?”黎舒望垂着眼疲倦的回应他,“我们把尸体埋了。”
林轻言游离着目光,人在遭受巨大打击时说不出话来的,甚至意识会像灵魂出窍那般空洞。
黎舒望抓着他的双肩弯下腰来,凑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我会处理好一切,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这件事,也不会有警察来抓你,把这些都忘记好吗?”
在黄昏坠入黑暗,夜色浓重卷席而来,黎舒望在后院点起了大火,把那些脏了的衣物丢进了火了,火苗迅速吞噬掉一起,他们的脸印着灼热的火光。
黎舒望的侧脸在橘红色的光中,就像一副色彩浓重的油画,神秘莫测,他牵着他的手,十指紧紧地相扣着。
他们是共犯了,一方出事,另一种就别想独善其身,从某种意义来说,他们是比恋人更要紧密的关系,谁都不能互相背叛。
林轻言看着被他自身黑暗污染到他,更用力的抓牢了他的手,两个埋藏着共同秘密的人,才能抱团取暖。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们逃跑吧?”
“跑去哪里?”
“哪里都行。”
“好。”
后半夜的时候,天空密密匝匝的落下了倾盆的大雨,林间声音簌簌,无数的雨水从树叶落入泥土中,如溪流般冲刷着地面,凶猛的雨势会清洗掉一切痕迹。
一个星期后,黎舒望牵着乖乖跟在身后的林轻言从私人飞机上下来,立马就有异国面孔的仆人上前来接待,说着林轻言听不懂的外文。
不过没关系,他学习能力很强,只需要一点时间他会努力的学好新的语言,他会在新的地方抛弃旧的,腐烂的。
明晃晃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却也驱散不了他的罪孽了,但已经没关系了,他已经不需要太阳了。
而黎舒望把这场逃亡定义为一场极具浪漫的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