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肉棒再次进入了被肏开的小穴里,他用着各种姿势肏着,手指就没有离开过被套上了环的阴蒂玩着。林轻言被迷晕着,完全察觉不到自己正在面临着多么恐怖的事情,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被肏到尖叫,肚子被灌满了浓精,还要被手指搓了整整一晚的阴蒂,喷了一床单的水,最后连女穴都学会了喷尿。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那儿果真变得又肿又大的凸在了阴唇外面,别说抚摸,估计轻轻吹口气上去,都能令他再次哭叫着高潮起来。
【作家想說的話:】
忘记说了,臭狗在老婆面前是夹子音。
这本文里都是小短篇,基本三万字左右一篇幅,所以节奏超级快的,目前我写完了这第一个故事了,要不是为了爬榜,我真想把存稿箱都放上来给你们看个够(¤ω¤)
被校园霸凌的懦弱老婆
第22章疯子疯子疯子高潮失禁体内射尿
【价格:0.8203】
林轻言刚刚窥见一丝光明的人生,再次闭上了门窗。
好黑,视野都被眼罩给蒙住了,下颌被巨大的口塞撑得发酸,他只能发出绝望的闷哭,口水不断的往耳后流至枕头上湿了一片。
“唔唔……”
他用力的挣扎着,可手腕上捆绑的麻绳是那么的紧,勒得他皮肤都出现了红痕。自醒过来后,他就被人困在着床榻之上,看不见,也说不了话,唯一听到的便是那个噩梦一般的声音。
“早上好啊,老婆。”
联想到自己不过喝了一点水就突然头晕目眩的倒下去,林轻言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又是这条疯狗,在消失了一段时间后,又无声无息的出现绑架了他,是不是一定要把他逼死才能结束掉这一切?
男生堵住了他的嘴不让他说话,自顾自地去亲吻他,抚摸他,埋头至他柔白的肚皮上吮吻着,最后掰着他的臀瓣死命的舔舐着腿心嫩肉,下面已经烂熟到麻木了,没舔几下他就经受不住的打颤潮吹。
林轻言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不难想象在自己昏迷期间遭受过着变态什么样的对待。
黎舒望吐出嘴里的阴蒂,那里昨儿被他爱不释手的玩上了整整一夜,果真如他想象那样肿大得像颗熟透的樱桃,红到有些发紫卡在银环上,舔一下就害怕的颤栗着,实在是太骚了。
他伸手刚取下沾满林轻言唾液的口塞,突不及防的就他一口咬了上来,牙齿用力的穿透他虎口皮肤,血丝混着口水流过他手腕。
黎舒望眉头一挑,倒是诧异于他忽然而来的反抗了,没感觉到疼一样的弯了弯眼睛:“好凶哦,老婆。”
林轻言口齿不清的:“我要杀了你,混蛋,混蛋……”
嘴里说着凶狠的话,语气却是带着浓浓的哭腔,就想一直被逼急的小兔子,除了咬人之外就没有其他办法抵抗得住凶恶的野兽。
他咬了一会儿就自己松了口,悲从心来的哀求:“你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不缠着我?”
“啊,好过分。”男生语气懒懒散散的,就像在和他撒娇一样,“老婆怎么可以这样子刁难老公呢?”
“如果不能一直纠缠着老婆的话,我会发疯的。”
“明明老公为了我们的未来规划好了一切,等分数出来后想陪着老婆一起去上你想去的大学,直到毕业、上班、结婚,我都想永远永远的陪着你,你怎么可以叫我不要缠着你这种话呢,实在是太过分了!”
男生严厉的谴责着他。
一字一句都像刀刃架在林轻言脖子上,令他通体发寒,紧绷的心瞬间崩塌:“你这个变态、疯子!”
黎舒望莞尔,“老婆,怎么骂人都不会骂呢?”
过度惊惧反而点燃了林轻言为数不多的脾气,也不害怕看清他的脸后被奸杀了,讨厌着一直以来默默忍受被侵犯的自己。
严密遮住视线的眼罩连一丝光亮都渗透不进来,他用力的挣扎之下,只会被麻绳勒疼手罢了。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方知许!”
“啧。”
黎舒望一点点的收敛起嘴角的笑容,手指掐了他的阴蒂玩,被强奸还恨错人,怎么能那么可爱呢?
“呜啊……别、别摸……”
林轻言咿咿呀呀的叫着,那儿估计是被玩得太惨了,敏感得好像是放大了十倍那般,稍微一碰就受不了,他刚刚的气焰又消失了,哀求着:“……为,为什么要一直欺负我?”
平日里的霸凌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来毁掉他的人生?
林轻言一直坚信着他就是主角攻,虽然声音不一样,但这卑劣的行为也只有方知许能做出来。
果然,他听见“方知许”的冷笑:“因为我喜欢欺负你啊。”
“看到宝宝掉眼泪,老公就兴奋得不得了,呵……感受到了吗?”火热的棍子贴了上来,蹭在阴蒂上面撞了一撞。
“呃啊……你好恶心!滚开!”林轻言顿感阵阵恶心,在今人作呕的肉棒挤进来时想用力的排斥出去的,却还是被破开了身体。
肉棒鼓鼓囊囊地塞满了小穴,顶到最深处了“方知许”还要邪恶的碾着骚心去磨。
“我恶心?骚老婆,你好好感受一下你自己用了多大力气吸我,你这骚逼昨晚也吃了不少精液了吧,到现在还是那么的热情,是不是想怀上老公的崽崽了。”
“呜……你胡说!胡说啊啊啊……是你强奸我的……”
林轻言拼命的摇头否认,已经变得破罐子破摔的大骂起来:“你真的该死,你怎么那么恶心!”
黎舒望头一次见他这幅样子,鸡巴更硬了,稀奇得不得了:“老婆,你怎么骂人都那么娇,哭着骂会不会能更娇媚一点呢?”
他操起穴来一向都很激烈,恨不得次次都能把睾丸也能塞进去的狠,精液也是要射到最深处的,射到林轻言虚弱得哭不动了,才会温情抚摸他。
现下他被骂得浑身血液都在澎拜,温柔不来,肉棒捅着裹住他温暖肉穴发疯的抽送,当听到老婆都用上了脏词骂他了,居然还幸福得不行的发出笑声。
疯子疯子疯子!!!
林轻言觉得自己也快要被他逼疯了,边骂边哭,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每骂一句“方知许”,他就会发狠的撞他,还咬他胸口。
最后都气上头了打起了哭嗝,骂不动了,私处吃了太久的肉棒,套松了没了力气去夹,让使多精液都溢出来,又被激烈的拍打成白沫糊在逼口。
林轻言张着嘴流口水,眼罩下都要翻起了白眼,脑子浑浑噩噩的。
“坏掉了……要坏掉了呜呜……停下来……啊啊啊……我不要了……”
他抽搐着高潮起来,不知道是前面性器射精更爽,还是咬着肉棒疯狂痉挛的小穴的快感更充血上头。
更可怕的是从醒来就没有得排泄过的膀胱堆积了大量的尿液,在“方知许”小腹撞上来时压得肉棒跳了几跳。
黎舒望也发现了,只要用坚硬的腹肌压压尿泡,小穴就会紧得不断收缩,当然是恶意满满了。
“不不不,不要……啊啊啊——要尿出来了……”
林轻言叫破了嗓音,刚刚射完精液的马眼张合几下,准备要尿出来的时候,被一只大手捏住了。
黎舒望捏着他的嫩鸡巴,压着他小腹按揉的动作没停,看着他哭声破碎摇头求饶的样子,还可以的再坚硬的腹肌用力压了压,汹涌的尿意几乎要把林轻言逼疯。
“呜呜……让我尿、尿啊……好憋呜呜呜……”
因为四处找不要出口而频频尿颤,小穴也就狠狠的收紧夹着肉棒一阵阵的夹着,咬得那孽根又涨大了一圈,横冲直撞的捣弄着深处,囊袋拍得逼肉又肥又肿。
黎舒望咬吸着一对艳红的奶子含糊着:“和老公撒撒娇,就让你尿。”
林轻言早就承受不了了,在极度的排泄欲望面前啥也坚守不住,哆嗦得脚趾头都在蜷缩:“求你了,让我射。”
“不对,谁家老婆这样撒娇的?”
“……老公,求你了,让老婆尿出来好不好?”
他哭得稀里哗啦的,说着自己最不情愿的话,然后就挨上了一阵疯狂抽送,粗长的肉棒插得汁水溅射,快速的抽送了百来下后,似乎都顶到了宫腔里面了,精液滚烫的射进来后,大手才松开同意他一起高潮。
“呃啊啊啊……尿了呜呜……尿出来了啊啊啊……”
尿液一秒都多等不了的射了出来,射了黎舒望满身,还有些溅到他脸上了,他并不生气,但要装一下。
“好脏,还没去厕所,怎么突然就尿出来了,老婆的小鸡巴是不是废物憋不住尿?”
“不是,不是的……”
憋了许久的尿液被排出来的快感太多与猛烈,他根本就止不住,“方知许”还用粗粝的指腹去磨着正在排尿的马眼刺激得粉嫩性器断断续续的射尿。
“别、别摸了……啊啊啊……求你了,求你了呜呜呜……尿、尿不出来了……”
林轻言最后一点自尊心也没了,放声的哭,很快就发现抽泣一下,性器还在往外吐出残留的尿液,可怜兮兮的疲软在男生手里,更觉得丢人了。
“方知许”还接着要羞辱他:“就算爽翻了也不能喷老公一身尿水啊,得好好惩罚一下骚老婆。”
林轻言还没缓过来,累得直张着嘴喘息,没有在意他说的话,却在一股比精液更为滚烫的尿液冲刷进来的时候,猛然的挣扎起来。
“不、不要射……呜呜不要射尿进来……呜呜……”
他蹬着脚挣扎,却还是被湍急的尿液灌脏了身体,黎舒望托着他的小屁股抬高了一点,持续射尿的鸡巴深入至宫腔还压了压,堵着一点液体都流不出来。
“不要尿了……呜呜呜……好脏……肚子要被撑破了呜呜呜……”
林轻言十分的绝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本来就被精液射得微鼓的小腹在承受了尿液许久的灌溉后,隆起得就更高了,浑身都被沾染了男生的味道。
黎舒望舒服的享受了一会儿在老婆体内尽情留下自己东西的快乐,才缓缓的退了出来,龟头在抽出时还发出“啵”的一声,被肏得熟透的烂穴张开着一个小洞,都能看到里面骚红的穴肉正盛满着尿水。
他用手去按了一下圆鼓鼓的小腹,老婆便会短促着涌出一股股浑浊的精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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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校园霸凌的懦弱老婆
第23章被日夜奸淫玩坏了逃跑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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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轻言渡过了一段比以往都要黑暗的日子,似乎无时无刻都在挨操,他哭哑了声音,被肏坏了身体,明明累得不行了,可在肉棒一插进来之后,已经能条件反射的夹着柱身讨好的蠕动着,就算昏迷过去也能裹得紧紧的。
“方知许”不是蒙着他的眼睛,就是把房间所有的灯光都关掉,窗帘都是密不透光的黑布,他在黑暗里干他,只让他感受着他精壮赤裸的身体,在把他肏晕后也要维持着私处紧密的相连着姿势带他去洗澡。
非必要情况下,肉棒就没舍得从他身体里出来过,入睡前更是往深处探了探,让含满精液的阴道套着他的鸡巴睡上整整一晚,然后再次醒来时眼睛都没睁开,就下意识的挺动着腰去操干。
鸡巴坚硬如钻,射出来又多又烫,林轻言本能的抽搐着,刚醒来就被肏到意识模糊呻吟个不停。
肚子长时间都在含着精液,被撑起一个圆圆的弧度,像是怀孕几个月一样,“方知许”就老一边肏他,一边摸着他肚子,逼着他说承认里面就是怀了,要给老公生小宝宝,要在孕期还要满足老公的大鸡巴。
他活像一个没有自我的鸡巴套子接受着肉棒,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整天的躺在床上被一遍遍的精尿灌大肚子。
他不是求饶就是谩骂,可仍旧被他惩罚,甚至在尿进他体内之后,用鸡巴牢牢堵住不给排出,逼着他含着肉棒睡觉再也不肯退出来了,把他弄得脏透了。
并且每一次要求清理都得使出浑身解数的去讨好“方知许”才得以排除肚内的精尿。
就连每天食物都是“方知许”一口一口的喂进嘴里的,他赤裸相对的搂着他,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去揉他小腹,笑吟吟的,“真想一辈子都留在老婆体内啊。”
他总是说些荒谬的话,比如他们未来结婚时要在哪里举办,戒指要那种款式,蜜月去哪里,婚后要怎么样怎么样,那憧憬的太姿态都让他忘记了自己只是个无耻的强奸犯。
林轻言不可能会和他结婚,更不可能会相信他在床上说喜欢自己爱自己的鬼话。
方知许这个施暴者怎么会爱他呢?
林轻言对他的怨恨不断的增大,脑海里已经幻想过无数遍杀掉他的场景,可为了自救,他不得不迎合的去说一些好听的话。
比如在被侵犯时呻吟出他一字一句教的淫言浪语,一遍遍的喊他老公,自称是他的骚老婆,是专门伺候他的鸡巴套子。
最后成功的哄得“方知许”对他放松了束缚,在他说要出门的时候,林轻言可怜巴巴的求他把绑住他的麻绳松开一点,他皮肤都被勒破了。
“怎么那么会撒娇呢?真是拿宝宝没有办法。”
黎舒望看着他讨好的姿态,一眼就看穿了的意图,却还是替他松了绳子,松到只要稍微挣扎几下就能挣脱的程度。
不过在他离开之前,他给林轻言穿上了贞操裤,上面固定着一根和他尺寸一模一样的假鸡巴,连上面凸起来的青筋都做得栩栩如生,一塞进就没得干过的湿漉小穴里。
林轻言也不是第一次吃到这条贞操裤的厉害,在骂得厉害的时候,“方知许”的性欲会在极大的刺激感中愈发变态,通常会协助一些道具来弄得他潮吹到失禁,他尤为怕这裤子上的假鸡巴。
因为一但开启了开关,这根恐怖的东西就会疯狂的在他体内无休无止的震动着,就算他怎么挣扎着,阴道努力的往外排着,也无法弄出来一点。
贴合阴蒂的布料上还有一小块如砂纸般粗粝的地方吗,上面还布满了凸起的颗粒,用阴蒂上蹭上几下,保管爽得失禁。
而且为了不能给他随时射尿,前方还有一个小小的套子,能够把林轻言的性器恰好的塞进去,顶端上还有一根细细的尿道棒来阻止他的勃起射精,贞操裤牢牢的锁在自己的下体,成了另一种囚禁的锁链。
他很抗拒:“老公,不要穿这个好不好,老婆的骚、骚逼会被玩烂的。”
“只要老婆乖乖,怎么会被玩烂呢,乖乖塞着堵住老公精液,老公不打开开关就好了。”
可林轻言还是扭着身体不肯穿上,黎舒望在那颗一直被阴蒂环勒的肿大缩不回去阴唇的红果子阴蒂曲指弹了一下,巨大的刺激让林轻言惨叫着。
“啊啊啊……我错了、对不起老公我错了……呜呜呜……老婆要穿上,老婆乖,要好好含住它呜呜呜……”
黎舒望狠狠的弹了几下,敏感的阴蒂又肿上一个度,才给他揉揉,揉出了一手的淫水后在把假鸡巴塞到最里面,尿道棒也塞满了马眼,他提起了贞操裤在他细腰上了锁,嘴里警告着:“要是老公回来发现宝宝不在了,后果你知道了。”
林轻言立马呜咽着摇头:“我不敢的……呜……”
黎舒望把人拎起来让他走几步,可是刚迈开步伐,假鸡巴就磨着他那已经被玩得又骚又熟的阴道,没走一步龟头就戳一下宫口,他一下子就瘫软的倒下去,身体如过电般的战栗。
“呃啊啊啊……受不了了呜……老婆走不动路了呀……”
“还没开呢,就那么爽了?”黎舒望大力的拍了拍他的屁股,恰好把假鸡巴又拍进了几分,以为他连站起来走路都做不到了,才放心的离开。
离开前还非要温柔的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再次警告道:“老婆千万不要想着离开我哦。”
林轻言还真的以为自己得到了逃跑的机会,故意等他走了十几分中后,挣脱了绳索。
眼罩刚取下来时,房间依旧黑蒙蒙的,直至拉开黑色窗帘才发现原来现在是白天,明亮的光还险些刺痛他的眼睛,被他用手挡了下,好一会儿才适应观察了一下环境。
还好囚禁住他的地方不是什么偏僻的深上老林,从窗外下去还能看到小区楼下有人走动,估计“方知许”没想到他能逃跑,居然连门都没锁。
林轻言不敢过多的停留,随便穿了一套他的衣服准备逃出去,没走多步,假鸡巴一直都在抵着敏感的那块肉磨蹭,每迈开一次腿都像一记抽送,走得他双腿发软浑身颤栗。
被长时间肏弄的身体过于疲惫了,双腿站都站不稳的打着颤,咬着牙忍受着假鸡巴固定在自己体内研磨的快感,几次欲要跪坐下来高潮,但他不敢停步伐,艰难地直往楼下跑,
他实在是太想逃离了。
黎舒望坐在小区花园的石凳子上悠哉悠哉的咬着吸管,看着老婆一瘸一拐匆匆往外面跑的慌张背影,不慌不忙的喝完一瓶牛奶,虽然是在微笑着,可又让人备感到他阴沉的低气压,
“真可爱,都这样了居然还能小跑起来。”他为自己的仁慈摇摇头,轻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那毫无生命的东西,会不会磨疼老婆被肏得烂熟的小逼,毕竟他跑的那么快。
黎舒望手里拿着操控贞操裤的遥控器,不慌不忙的跟着他逃跑的轨迹追上去,嘴里神经叨叨的嘀咕个不停。
“如果我现在按下去,老婆会哭得很厉害吧,说不定在大路上就爽得倒在地上潮吹,湿了一裤子后只能等老公来拯救了。”
他天马行空的意淫着。
这边的林轻言跑到一半,才发现自己人生地不熟的,身上也一分钱都没有,一时没了方向。
就在他迷茫的时候,有人喊了他一声。
“言言。”
黎舒望就在不远的绿化带高高扬着双手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笑容流光溢彩,他几乎都要蹦起来了,“言言,看这里。”
树影疏疏,他在阳光下亮得发白,林轻言在那一刻倏地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心中顿时升起一股获救的希望。
他跑了过来:“言言你怎么在这里,是来找我的吗?”
林轻言没有空去想他家是不是也在这一带,在黎舒望过来的这一刻,他再也没有力气的倒在他的怀里,做出依偎的姿态揪住他的衣领,泪水大颗大颗的落下哭红眼尾,“救救我!”
黎舒望是他唯一的朋友,也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了,而且他还喜欢自己,如果求求他,他或许能帮帮自己。
“是谁?”
果然在听完他的遭遇之后,黎舒望变得十分难看,表白被拒绝后只敢红着眼圈问“为什么不接受我的”小绵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似是世界观都崩塌了。
他眼泪一下子掉出来了,却还是背着没了力气的林轻言逃离了这里,一边用手背擦拭眼泪,一边吸气。
林轻言觉得他像是比自己还要难受。
可悲懦弱的小美人哪里会知道这人就是可恨的罪魁祸首,面甜心黑,能够自由的切换成各种面孔,演技好的不得了。
他还把所有的期翼都放在了他身上,全盘托出。
“精液呢,他射进去没有?”黎舒望追问。
林轻言抿了抿嘴,手下意识的捂住了微鼓的肚子,一夜过去了,他依旧能感受还是鼓鼓的,在他刚刚跑出来时,穴口关不住的涌出了好几波,现在内裤都是湿漉漉的。
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射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