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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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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方知许为虎作伥的两个小弟在接受往警察局调查被保释出来后,没多久被人蒙头打碎了一口好牙的事情在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的,听说每一颗牙都是被人硬生生的用钳子活生生的拔下来的。

    学校里被他们霸凌过的人实在太多,在警察找上门来调查时同学们也只觉得他们活该,属于大快人心,抱怨了一堆有的没的,也没提供出任何线索。

    而警察问到林轻言的时候,他并没有提起那个昨晚的事情,见他沉默着,警察忽然和他聊起了方知许。

    “你觉得他是怎么样的人?”

    “……”林轻言还是沉默,他非常非常非常的讨厌方知许。

    他似乎是天生的坏种,用打火机烧过小猫腹部,听着它哀嚎的凄叫直至死亡,还笑着把尸体丢进了林轻言的课桌里。

    那只幼猫是林轻言捡的,用着自己为数不多的钱给小猫买奶粉喝,好不容易养大了一点,却轻而易举的被他们杀害。

    如果可以,林轻言甚至希望方知许也被人一颗颗的拔下牙齿。

    不过很可惜,方知许才是那个罪犯,而林轻言并不相信警方,只怕他刚说出来,转眼就传到了方知许那边去,最后他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警察和他聊了聊也没得到有用的信息,最后讪讪离去,至于和那两小弟最后起冲突害得几人被抓进警察局的,那个头发卷卷混血的男生应该算是名单中嫌疑最小的一个。

    因为林轻言去医院看他的时候,他打着石膏的手臂吊在胸前,用着不太利索的左手喝粥,伤得挺重的,看来被方知许他们打得挺惨的。

    林轻言也只是想来偷偷的看他一眼,担心他得罪了方知许也会被拔掉牙齿,没成想立马就被眼见的男生发现了,大声喊住要逃跑的他。

    “林轻言!”

    “小绵羊”瘸着腿却跑得很快的追上来,可怜巴巴的双眼就直直盯着他,一开口就是控诉:“你为什么不回来救我?他们打得我好痛哦。”

    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显然委屈到不行,眼神中也有几分责怪。

    林轻言也被他看得心虚内疚起来,没多想这人为什么会认识自己,结结巴巴的解释自己有喊老师去了。

    “小绵羊”嘴巴一瘪,嘟囔着:“可是我只想要你来救我,像小王子那样。”

    “什么?”林轻言没太能听清他说什么。

    “小绵羊”又倏地笑了起来,满脸的伤口藏不住他的灿烂:“我叫黎舒望。”

    “啊、啊?”林轻言紧张了起来,摸摸了衣角,更结巴了,“我,我叫林、林轻言。”

    已经忘记了男生刚才就已经喊过他的名字了。

    黎舒望用左手拽着他的衣摆不给他离开,把人拉到了病床边,央求着他陪自己一会儿,少年音清亮,还甜丝丝的,说起话来和撒娇似的。

    就这样,林轻言因为愧疚,一有空就来医院看他,还把自己上课的笔记整理出来给他,也没几天黎舒望就出院了回到学校,就在他隔壁班,一下课就兴奋的冲过来找他聊天。

    他热情得让林轻言无处可躲,可他是个软性子,有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林轻言放学去打工的时候,他还在书店的自习室里开了会员,要么用左手歪歪扭扭的写作业,要么就托着下巴盯着他看。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很喜欢和你待在一起,这就叫做一见,额,一见……”

    “一见如故?”林轻言帮黎舒望补充完他想说的话,知道他从国外回来,可能中文词汇量不好。

    黎舒望认同的点点头。

    后来他果然说自己要找个中文家教,便央求着林轻言帮他补习补习,他不喜欢别人,他就要他,而且他家给得比林轻言在书店打工多得多了,黎舒望还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肥水不流外人田。

    林轻言最后也没招架得过他,放学后得兼职从书店变成了去他家里。

    他就像只特别爱撒娇的大猫咪,一挨近他就喜欢把歪头靠着他肩膀蹭,喊他言言,苦恼的问一个字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种读音,多一个点又为什么差别那么大?

    “你发音很好。”对于他十个中文里能认错八个,林轻言只能在他标准口语上夸一夸他提升一下他的自信心。

    他难得露出了一个笑容,嘴角微微的勾着,眸子里盈着一些愉悦,他喜欢和黎舒望的相处,他让他觉得自己不再那么的孤独。

    黎舒望着迷的盯着他的脸,神色痴痴,拳头紧紧地握住,很努力的克制着心底的邪念,在林轻言看过来的时候又恢复成阳光开朗的模样。

    他咽了咽口水,“言言,我饿了。”

    他房间的零食柜里赛了满满的食物,一掏一把大,此时他右手还在打着石膏,林轻言帮他拿出来撕开巧克力的包装,黎舒望自然而然的张开嘴等着他喂进来。

    模样乖乖的,像等待着喂食的小狗。

    林轻言看到他嘴角上的残渣,下意识的帮他拿下,谁知他一歪头张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尖舔了一下,他触电似的缩回了手。

    黎舒望面对他的诧异,略带疑惑:“你吃辣条不嗦手吗?”

    “……”

    这个问题触及到灵魂深处了,林轻言再次忍不住的笑了

    他终于有了一个能令他开心的朋友,是明知道他在得罪过方知许后,也没有疏远他的朋友。

    林轻言猜想他是刚转校来什么都不知道的原因,可后来才得知黎舒望被打的那天,黎家出面来学校的人只是律师,前来向学校问责,最终听说方家父母还登门赔礼道歉了。

    两爪牙还在医院里半死不活的,其他人也听到点什么风声,一个个都夹着尾巴乖乖做人,甚至看到林轻言和黎舒望走得近,还对他客气了不少。

    黎舒望说他只是寄住在家稍微有钱点的亲戚家而已,方家和亲戚有些来往不想得罪他,但林轻言见过他对所谓亲戚的态度,冷淡中带着些矜贵,完全没有寄人篱下的自觉。

    林轻言又觉得他对谁都有疏离感,唯独喜欢粘着自己。

    而没多久后,方知许因为涉嫌强奸罪被闹上了市里的新闻。

    方知许因为酒后飙车,还把一个无辜的男生拖到野外强奸新闻闹得沸沸扬扬的,虽然新闻上没有指名道姓,但学校里某些知道点内幕的同学私底下议论被林轻言听到了,方家最近都在拼命的压下这事。

    林轻言抱着好奇心,偷偷蹲守在警察局外面观察过报案的男生,确实和自己长得十分相似,他猜测他就是书里那个所谓替身的主角受。

    但这人本该是在他自杀后好几年后才会出现的人,未免提早太多出现了,而且书里也没有写作为主角渣攻的方知许会伏法。

    方家在本地势力不小,果然这件事闹了没多久就销声匿迹了一样,没人知道方知许最后怎么样。

    而林轻言日子却好过了起来,隐隐为交到新的朋友感到开心。大概有人结伴而行的缘故吧,他没再受到主角攻的骚扰,紧张的高三生活渐渐冲淡他极力要忘却的记忆。

    他太想逃离这里了,在最后一个月全身心的投入到最后的冲刺阶段。

    最后一天考试结束后,他一直警戒的心才稍微松动了一点,黎舒望约他出去玩的时候,他也应约了。

    比起他的高度重视,黎舒望则安之若素,高考不过是他人生中一场平淡得不能在平淡的考试罢了,要问他的理想,理想就是继承家里的财产。

    他们从来就不是一类人,就好比聚会上,能和黎舒望走近的人哪个不是非富即贵的公子哥。

    他的聚会开在私人游轮上,邀请了一些狐朋狗友来烘托气氛,增加热闹感。一个个讨论着自己收到的成年礼物是跑车还或是游艇的时,林轻言一言不发。

    那些人不认识他,追问他是哪家的少爷时,好在黎舒望一个眼神看过来后,他们就有人识趣的闭嘴了,但林轻言还是自卑的。

    海上的夜景很美,他们可以喝着香槟看璀璨的烟火,可以和好看的女孩子们去跳舞,林轻言躲在甲板上吹海风, 在黎舒望跟着过来和他告白的时候,他也没有多震惊。

    毕竟这人平白无故的靠近自己,对自己好,所以说出喜欢他也不奇怪,但他是清醒的,比起着游轮上的客人,他更像是海里渺小的鱼虾,他没有和黎舒望相爱的勇气。

    所以他拒绝了,他一直很清楚着自己的定位,他心里从始至终都在疏离着所有人,后来猜到黎舒望对自己抱有异样心思,他就开始有些想远离他了,那时黎舒望还总说他好忙哦都不怎么理他了。

    现在更是被直接拒绝了,大概是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黎舒望一下子就红了眼圈,有些生气,又有些委屈,难以理解的追问为什么,他觉得自己一直表现(装)得很好。

    难道老婆知道一切了?

    林轻言祝福他找到更好的恋人,并说自己如果分数达标的话,他要去很远的地方读书,恐怕以后就很少见面了。

    他离开后,黎舒望的脸色骤然大变,恨不得将视野里看到的东西都摔个粉碎,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

    “离开我,你想得到美?”

    他才不要痛失老婆!

    【作家想說的話:】

    无肉的剧情我会推进得很快的,怕写多了你们会以为我在水字数

    被校园霸凌的懦弱老婆

    第21章迷奸指奸玩穴,深入灌精给阴蒂套上戒指老婆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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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轻言在感觉到一阵眩晕后,趴在桌面上睡着了,还未喝完的水从倾倒的杯子里流淌出来浸湿了他的手臂。

    黎舒望无声无息的出现他家里,手指怜惜的抚摸过心爱之人漂亮的眉目,柔软的嘴唇,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巾为他擦拭掉手上的水渍。

    轻柔的动作宛如对待珍爱之宝。

    他把人抱下了破旧的居民房,在司机复杂的目光中坐进后车座里,期间还不忘这里摸摸那里摸摸的占便宜。

    他笑得眉眼弯弯,像含了一颗糖果,司机不停的通过后视镜打量着他,在被他发现之后吓得差点出了错。

    “小心点,你想让我就此丧命吗?”

    司机连连道歉,不敢因为自家少爷看似心情不错的样子就放松警惕,谁知喜怒不定的他哪一秒就发难。

    黎舒望并有回到他所谓的亲戚家,反而去了另外一处私人住处,抱着自己偷来的老婆进入了一栋不大也不算小的独立公寓里面。

    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里面却被面目全非的装修过了,每一扇门窗都牢固无比,他有想过把林轻言永久的囚禁在这里。

    把软绵绵的人放在床榻上,这里每一样家具,吊灯,床上用品都是黎舒望亲自挑选过的,床单都还是林轻言会喜欢的颜色,乍一看还挺像一个家的。

    他静静地凝视着漂亮老婆昏睡的容颜,手指如同拆开礼物那般一粒粒解开衣服扣子,许久未见的粉嫩乳尖点缀在白皙的乳肉上,十分可口的模样。

    黎舒望瞬间就大脑充血,兴奋涌上的心头,胯下的巨物更是像要把裤子顶破似的肿涨大隆起。

    他已经很久没有和老婆亲近过了。

    自成功和老婆交上朋友之后,每次在学校课后十分钟交流,一起去食堂,放学后还能跟随老婆独处的相处时间,已经让黎舒望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也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变态的欲望,没再性骚扰过老婆。

    可他都这么的委屈、压抑着自己,本想是和老婆成为恋人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为所欲为,但是老婆的拒绝让打翻了他一切的臆想,让他心情简直糟糕透。

    “宝宝怎么能这么狠心呢,明明老公是那么爱你,怜惜你。”

    灰蓝的瞳孔涌动着的危险的光,黎舒望把老婆抱坐进怀里,像是毒蛇用手脚缠绕住林轻言。

    他骨骼分明的大手罩着一对嫩奶用力的揉捏,硬生生的揉成一个小山丘,红红的指痕印在上面,他还要揪着凸起的奶头狠狠欺负。

    “呜……”

    梦中的人大概是感觉到疼痛,战栗了一下,但被下了迷药使他面对着危险的时候无法立马醒过来,只能不停的颤动着睫毛。

    黎舒望使劲的玩够了奶子,才大手往下的挑开老婆的小内裤,摸寻到那个他喜欢得不得了的地方,猴急的捏了捏。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都那么就没有玩过老婆的小逼了,简直恍如隔世,他都快要忘记了这里美好又销魂的滋味了。

    他着急的动作乱碰到某一点,林轻言猫儿一样哼出了细细的娇媚,双腿下意识的并回去夹住了他的手,难受的皱着眉心。

    “这就受不了了吗?”黎舒望滚动着喉结发出轻轻的怪笑,明明张了一张英俊又阳光的少年脸,大手却在做着淫秽到极致的坏事。

    他的连拉带扯地脱掉碍事的内裤,为告白被拒绝的自己讨回公道似的,惩罚性的揉着那颗小小的阴蒂,用指腹上的茧子去磨。

    “唔啊……”

    林轻言的眉头越发蹙紧,无意识的发出娇娇的呻吟,在大手蹂躏欺负中夹着腿,可是每一次都被黎舒望毫不怜惜的分开着。

    逼着他敞开着门户,露出被玩得出水的嫩逼迎接着手指肆意的揉搓,手的动作不断,还有愈发加快的趋势。

    手掌揉出了一手的淫水,还在重心一直放在敏感的小阴蒂上面狠命的搓,嘴里还念念叨叨着老婆骚死了,老是勾引老公做坏事的胡言乱语。

    把人逼得从喉咙只发出难以抑制的呜咽。

    “啊……啊啊、难、难受……呜……”

    “是骚。”黎舒望纠正他,手指一下子就插进翕张的小肉洞了,好几个月没干了,已经紧致得仿若处子,以极大的吸力疼了 他的手指。

    若是大鸡巴捅进去,这骚洞非得把他夹射不可。

    “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吃老公鸡巴了吗,骚老婆?”

    明明是自己恨不得立马捅进去,却还要把罪名安在老婆身上,现在黎舒望满脑子都是吸吮着他手指的阴道一定是在如饥似渴的等到着他进入的意淫。

    他的漂亮老婆好骚哦,好喜欢好喜欢。

    在他的玩弄中,林轻言想躲也躲不了,只能扭动着身体挣扎试图躲过腿心疯狂的亵玩,却又一次次的被缠紧,最后尖叫着在他手里潮吹。

    “呜……呜呜……不要摸了,走、走开……”

    黎舒望没有因为他的高潮就停下来,反而还抽出了手指,一巴掌打了下去。

    “啪”地一下掌心重重落在嫩逼上面,抽得逼肉弹起,又连连掌掴了几下,潮吹出来的大量淫水四溅,直至最后一股淫水喷出。

    “啊……不要……”

    过于猛烈的快感之下,林轻言欲要挣脱药效的摇晃着脑袋哭叫起来,两腿蹬了几下,却也是无济于补的。

    “乖,不闹,老公多打几下水才会多。”

    黎舒望急促的扯掉了裤子,握住了自己粗长的性器去抽打他,一下又一下的,猩红的龟头还发狠的去撞阴蒂。

    肉棒青筋勃发的模样狰狞可怖,被他挤进肉缝中使劲的磨插着,把刚刚高潮的小穴又磨得抽搐起来。

    林轻言双腿微微颤的抖着,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中,连片刻的休息都得不到,又被抬起了一条腿来。

    “才刚开始而已呀,宝宝,老公今天可是打算好好的惩罚你,让你高潮到天亮怎么样?”

    湿漉润滑的小逼被喂了肉棒进去,里面全都是水,动一动都是“咕叽咕叽”的声音。

    “唔……好爽……”

    这是黎舒望自己发出来的闷哼,鸡巴被小穴紧紧裹住吸吮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他控制不住的挺着腰去肏穴。

    爱不释手的搂着老婆又亲又吻,又舔又咬的,去吮他脖颈,去吸他嫩奶,把雪白的身躯玩到没有一块好肉。

    越肏越激烈的,他把林轻言换了个母狗挨肏的姿势后入着他,腰跟公狗一样的摆动着,小腹疯狂的撞击着被揉大的臀肉,撞出了声声淫音。

    “嗯啊啊……出、出去啊……呜……”

    摇晃的床里,林轻言整个人无力的趴着,只有臀部还被人掐着腰身翘得高高的,无意识地承受着长久的奸淫。

    他摇着头哭泣,却无法从这场噩梦中醒来,只能被人从头到脚的吃干抹尽。

    快要憋坏的肉棒终于接触到魂牵梦绕的小穴,索赔似的讨要个够,黎舒望轻而易举的变幻了好几种姿势不停的抽送着,肏得林轻言眉心越蹙越紧的流着泪,表情似痛苦又更似欢愉。

    他都快要被弄死了,哭得喘了起来,微微张开嘴呼吸,又被黎舒望叼住那截舌尖吮了起来。

    “唔唔……不要了……呜呜……”

    白嫩的屁股被胯骨撞出一片红印,室内的呻吟不断,阴唇被插得翻飞,穴肉还贪吃的裹着柱身吸夹着,淫水吹了好几次,身前的性器也跟着高潮,他已经连连被操射了好几次了,从来都没得使用过的嫩鸡巴射得都发疼抖了起来。

    黎舒望又给他揉了揉,逼迫它再次挺起来后又掐着了不给它再次释放,憋得马眼不断的吐露液体。

    林轻言就哭的更可怜了,细弱的,身体颤抖着抱住了欺压自己身上的人,居然有了一丝讨好之意的夹紧了小穴。

    “真乖。”黎舒望夸奖的亲了他几下,“老公这就射给宝宝了,不哭了哦。”

    直至最后一下深入,顶着平坦的肚皮都凸起了肉棒的形状,身体痉挛的颤着,在潮吹的同时也被灌入了大量浓稠的精液,烫得他小腹都暖洋洋的。

    黎舒望挺了又挺,深到不能在深的,用不给母狗逃离的姿势锁住他,下体紧密的连在一起,精液一股接一股的全部灌溉进去。

    缓了一会儿,黎舒望退出来时,浓稠的白精也跟着流出,糊满了穴口,阴唇又红又肿的外翻着露出肿大的阴蒂。

    “还不够呢。”黎舒望捏了捏肉核呢喃着。

    他拿出个小盒子,那是他给老婆未来准备的礼物,没想到现在就提前用上了。

    小小的阴蒂环不大,套在林轻言上面刚刚好,可当阴蒂一但被玩得肿大时肯定会被锢的紧紧的,紧到嫩肉都能勒紧内圈的纹字里。

    这是给专门定制的老婆的阴蒂戒指,内圈里纹了他们名字的缩写,这本来应该是在很久以后才会登场的礼物。

    “这都要怪宝宝你不好啦。”

    如果你乖乖的接受老公告白,老公一定会温柔的,慢慢的调教好你这颗骚阴蒂,让她逐渐的被玩熟玩烂,烂到连走路都会被内裤磨蹭到高潮。

    可林轻言意图远离他的举动破坏掉了他的一切计划,他只好提早拿出来这个礼物,用点阴暗的手段来实行了。

    “乖乖套上哦宝宝,老公一定会让你爱上这种玩烂小逼的感觉的。”

    黎舒望说着,他揪住了可怜的阴蒂,如在圣洁教堂给心爱的妻子套上戒指那般,套在了上面。

    他调节着银环收紧到最小圈固定住阴蒂根部,脑子里闪过各种把着这里玩到肿大的残忍想法——

    他要用牙齿咬在上面,留下他的齿印。

    要定制好多玩弄阴蒂的玩具:咬合处锯状的阴蒂夹,情趣惩罚的抽逼戒尺,磨逼用的小道具……还是长长细细的阴蒂链,到时候和老婆出去的时候就可以牵着骚阴蒂出去,只要一直扯着链子,老婆压根就不敢离开自己半米远。

    一想到以后的美好生活,黎舒望眼里闪耀的都是豺狼似的光芒,他已经急不可耐了,他现在、立马就要拥有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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