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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帮帮我帮帮我……

    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下着,林轻言无助的在自己心底里求助着是无济于事的,本该要去报警,可是……

    原剧情里他报警了,主角攻却家大业大,被抓进去不到一天就被保释了出来,经过律师的操作后,反而成为了他们是自愿的发生性关系的。

    并且,主角攻为了能后掌控他,再一次进行了对他的侵犯,并录了相用来逼迫他成为自己底下情人,后来却不小心被兄弟们把视频流传了出去。

    林轻言不受其辱,绝望的沉江了。

    他不想要这样的结局,他想要好好活着,可是连警察都帮不了他,谁又能来救他呢?

    林轻言紧紧的攥住床单轻轻抽泣,瘦弱的脊背颤抖着,泪水濡湿着细长浓密的睫毛,他整个人都像是要碎掉了。

    生性懦弱自卑的男生,连哭声都是压抑在喉咙里面的,像是被人丢弃在下水道瑟瑟发抖呜咽着的小狗。

    他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被校园霸凌的懦弱老婆

    第15章臭狗使劲吓坏老婆

    “啪嗒、啪嗒——”

    谁的脚步声跟在他后背响起。

    林轻言恐惧着这条巷子,不由拽紧了书包的背带压根不敢往后看,自那以后,他开始害怕走夜路了。

    在一阵阴风吹起几个易拉罐发出的巨大声响后,吓得他立马拔腿就跑了起来,他的速度极快,几乎是一口气就冲过了黑暗,直奔自家楼层后立即进门反锁。

    可是这样依旧没有使他松懈下来,他仔仔细细的观察过自己狭小却很整洁的房间有没有人进入过的痕迹。

    使用太久的灯泡快要报废了,灯光都是灰蒙蒙的,他扶住巨大的黑框眼镜弯着腰,才能看清干净的地面,没有留下任何脚印,破旧的家具也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但他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的换上拖鞋进入洗手间,捧起一把冷水洗脸让自己冷静冷静,安慰着是他多想了。

    他的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瘦弱的脸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如细雪,黑色的头发又长了,一沾湿就成一缕一缕的黏在脸颊。

    漂亮的狐狸眼水光潋滟,在眼尾荡漾开红晕 ,长相介于一种雌雄莫辩的美,却因为走路总是含胸弓腰的自卑,容易遭受到他人的欺凌。

    却从未料想到这样的自己能勾起他主角攻最恶心的劣性。

    林轻言拿着剪刀稍微修理了遮住眼睛的长发,胡乱的剪了个狗啃头,在蹲在地上清理发丝时,视线扫过一处,猛然一顿——

    他放在衣服篓子里的还没来得及洗的内裤不见了!

    “你好香啊。”

    “老婆你好骚,小逼好会咬人,是专门长出来给老公吃鸡巴的吗?。”

    “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老婆。”

    噩梦一般的语言回荡在脑海里,林轻言一想起那个阴影笼罩的夜晚,通体发麻,汗毛直立。

    不见的内裤,消失的牙刷,以及枕头都能翻找出一叠厚厚的钱来,里面夹着张字条,字迹狂野潦草,但林轻言还是依稀辨认出来了:

    你好瘦啊,快吃买点吃的,乖哦老婆,宝宝。

    ——你老公

    黄昏后的校园燥热嘈杂,到处都是放学归家的学生们,尽管身上的痕迹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林轻言也依旧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和其他洋溢着青春笑容的人不一样,他走路的姿势比以往更要缩手缩脚。

    他走在路上,感觉周围全是目光,老师的、同学的、路人的,似乎有数双眼睛将他层层围住,一直在看着他看着他看着他……

    仿若主角攻就隐藏在这些人之中窥视着他,用视线撕扯着他的衣服,掰开他的双腿……

    林轻言感到害怕又恶心,分心之下让他避开人流走到了偏僻的拐角里,等反应过来时前面就围着一大群流里流气的的小混混,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叼着烟正在向一个男生索取钱财。

    他们是校外早早辍学的问题少年,不肯读书又融入不了社会,野狗似的生长,怙势凌弱是常态,最常见的便是蹲在校门口随即挑选一个看起来好欺负的学校拉到角落里要钱,林轻言也只是众多受害者之一罢了。

    不过,在那些人在发现他确实穷的掏不出几个钢镚后,对他没了起初那么大的兴致,这不,他们现在就盯上了新的肥羊,把人堵着勒索。

    被堵着的男生是混血儿,五官深邃,脸蛋漂亮得狠,半长的金色头发微微卷起来,乖得像小绵羊,估计挨过一顿打了,脸上好几处的伤口,此时看到林轻言后,立马投来求救的目光。

    双眼清澈得像面湖水,就那么眼巴巴的看着。

    只可惜,他求助错人了,林轻言自躲闪着避开他的视线,怕他引来那群混混的注意力。

    男生的书包被翻了个底朝天,书本,笔记,钢笔,偏偏就是没有钱,为首的混混骂了一句,然后一脚将人踹到。男生吃痛得快要蹲下去捂住小腹,再次看向了林轻言。

    这时混混头子也发现了他的存在,跟着转头看他,咧嘴笑得如条鬣狗:“怎么,你想救他?”

    林轻言想跑,可脚还是跟被水泥被封在原地似的迈不开来,他知道,他一跑,保管两三步就被他们追上。

    他的抿了抿嘴,手攥紧口袋里的十几块钱来,这是他这个星期的饭钱了,还剩三天要过,他不能被抢走。

    混混头踢了踢因为疼痛而蜷缩在地上的男生,他一身穿着都是名牌,一看就是大肥羊,压根就看不上林轻言那点三瓜两枣了。

    “还不把钱交出来吗?”

    林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在离开前再次看了男生一眼,见他还在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漂亮的脸蛋上充斥着不知所措的惶恐,似乎下一秒就哭出来。

    但林轻言还是头也不回的迈开步伐,生怕混混们又后悔要来找自己的麻烦,擅长逃跑的双腿溜走得飞快。

    在看到他的影子彻底消失在视野时候,男生默默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之前还嚣张无比的混混们如今个个都安静如鸡,偷偷打量着他的脸色,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他怎么跑了?”

    黎舒望揪揪自己额前的微长细碎的小卷毛,双眼十分的不解,微微的撅着嘴巴很是委屈的又重复了一遍:“他跑了!”

    被校园霸凌的懦弱老婆

    第16章神经病又来欺负老婆啦,老婆连呼吸都是在勾引他

    混混头子看着他人畜无害的样子,只觉得头皮发麻,刚想开口说话,忽然就被黎舒望一把拽过头发,狠狠的往墙上撞了好几下,直把他脑袋磕得鲜血直流,惨叫不已。

    “都怪你们太凶了,把他吓跑了。”

    黎舒望突如其来的暴戾吓得另外的人都不敢吱声,自这人转校来的第一天起,就把他们弄得够惨。

    明明是他们把先人拽进废弃的烂尾楼打算给这个看起来很有钱的乖乖仔一个下马威的,却被黎舒望一拳一拳揍得倒地不起,他只是看起来清瘦,力气却大到恐怖,还是个练家子,一对十的情况下毫无压力。

    他单手揪着混混头子衣领压在未封住的窗台上,大半个身子都悬空在外边了,猎猎冷风从数十米高的地上灌上来,吹得他发丝凌乱,脸上的伤口还在渗着血,他却笑得毫不在乎,只要他稍微松一下手,混混头子非摔成滩肉泥不可。

    过于惊恐的情况下,混混头子终于崩溃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夹着尾巴拼命的求饶,当时黎舒望那个可怕表情让人毫不怀疑他是会把人直接从十二层楼里扔下去的,他们这群人也只是会欺负弱小而已,遇上硬茬后早就吓破了胆。

    幸好黎舒望还有点法律意识在,没有真的杀了人,把人拎回来嫌弃的甩一边后,转而又微笑的和他们谈起了条件,语气更像是吩咐,要他们帮忙演一场戏。

    现下戏演完了,主角却跑了,黎舒望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他的面色不善的掏出纯白的手巾擦了擦手,然后塞进了混混头子的嘴里,笑容乖巧又阳光:“他胆子小,所以下次别吓到他了,好吗?”

    他揉了揉被踹疼的小腹,离开时又换回了委屈的面孔,好看的眉毛纠结在一起,显得十分不开心的咬着下唇。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

    林轻言为什么不来救他?

    明明他被踹得那么疼,明明他的目光是那么的可怜,为什么他心爱的人不能像小王子一样来拯救他。

    他怎么可以跑了,他不喜欢我吗?

    神经兮兮的男生想了一路都没想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他直接忽视了重要的一点。

    林轻言压根不认识他是谁。

    林轻言来到打工的书店,很快在忙碌中就把刚才的事情抛之脑后,他自顾不暇,更别说拯救他人了。

    做完今天的活回家时,在经过那条小巷子之后更是用上了百米冲刺的劲,尽管落日还没完全坠入地平线,街坊邻居们都还在活动着,但他还是觉得小巷里面有着洪水猛兽。

    一口气冲回了家里,依旧是反复的查找着外人有没有进入过来的痕迹,在看到痕迹斑斑,是他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小破桌面上正大光明的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林轻言拿起上面的小卡片,双眼瞳孔猛然收缩,颤抖嘴唇因过度惊恐失去了血丝,他如坠冰窟差点看不清卡片上的字。

    今天是宝宝的生日,老公亲手给你做了甜甜的巧克力蛋糕,宝宝要喜欢吃哦

    ——你老公。

    就在这一个瞬间,有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身后把林轻言抱住,他甚至被吓到发不出尖叫。

    男生火热的身躯紧紧密合贴着他的后背,满满的侵略性将他裹住,胳膊如铁的锢住他腰身,另一只大手掐住他的嘴巴捂住了他的呼喊,头颅亲昵的蹭着他脖颈里:“老婆好辛苦哦,怎么又打工到这么晚回来?”

    声音和那晚的人如出一辙。

    在林轻言要回头想看清他的模样之时,一块黑布蒙了上来,一圈又一圈的缠绕住他的眼睛,在后脑勺系上了结。

    他的动作很温柔,声音却像一条爬行在湿冷阴暗环境的毒蛇,吐出信子对林轻言警告道:“老婆不要乱动哦,小心喉咙被割破后想哭都哭不出来。”

    冰冷的刀刃就抵达在他的脖颈之间,各种奸杀的案列浮现林轻言的脑海里,他后背冒出一层冷汗湿透薄薄的校服,哆嗦得一个音节都不敢发出,生怕着下一秒就会被割破喉咙。

    就这样,懦弱无能的林轻言被蒙住了双眼,坐在了男生的怀里,他能感受到屁股下面那根挺立起来的东西,男生调了调姿势,那火热的棍子就隔着布料挤进了他屁股缝里磨蹭。

    “唔……”

    他听到男生低沉舒服的喘息,声音很性感,像情人之间的呢喃,但却让林轻言瑟缩着,他声音几乎要哭了:“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男生欣赏着他惶恐的姿态,更想看他流泪的模样,嘴唇贴着他的后颈不停的亲吻,用着下流的言语刺激着他。

    “都怪老婆太骚了,勾得老公寝食难安,没日没夜的都在想你,你看,”男生顶了顶胯,硕大的龟头险些要隔着裤子挤进那张女穴里面,“感受得到吗宝宝,你这里勾得老公鸡巴都要爆炸了,唔啊……想要小骚逼帮老公夹一夹。”

    “不要这样……”林轻言如他所愿的小声抽泣了起来,声细如蚊,“求求求你了,不要这个样子对我……”

    被校园霸凌的懦弱老婆

    第17章好喜欢老婆疯狗沉迷舔逼小可怜崩溃的被强奸内射

    男生并没有因为他的可怜就打算放过他,他享受着怀里的美人被他摆弄着却不敢反抗的感觉,看着他的泪水渗透着黑布流出来,喉咙里发出撒娇似的好听的哭腔,更是猴急的撕烂了那碍事的裤子,揉捏着他的臀肉,手指钻进去嫩生生的女穴里扩张起来。

    “唔……”

    林轻言刚发出小小的呻吟,就立马备感耻辱的咬住了下唇,死死的控制住自己不要发出这些奇怪的声音,双手往后的抓住男生的手臂企图把他猥亵的手拿开。

    可男生反而抓起他的手掌,在掌心上吻了一下,又吓他得赶紧缩回了手。

    他不敢解开蒙住眼睛的黑布,因为男生说如果看到他的脸的话,说不定第二天警察到来时就发现的就会是自己的尸体。

    林轻言知道他就是主角攻,但还是得假装不知道,不然这个阴晴不定的人一定会杀了他的。

    男生痴迷着他的身体,嘴唇不断的吻着他雪白的肩头,修长的手指一个劲的往深处里面钻,按压着敏感的穴肉,在不停的搅动下逐渐发出了粘稠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告诉着他自己那畸形的器官究竟被插出了多少骚水来。

    林轻言听到了男生意味深长的轻笑,手指愈发加重的捣弄着小穴,尤其是在戳到一块嫩肉时,林轻言身体猛地一颤,他就捕捉到骚点在儿了,更是对那发起更猛烈的攻势。

    手指狠命的抽插起来,一次次的研磨着那块骚点,把嫩红的女穴弄得酥麻不已,越来越多的淫水挤着小穴流了出来,空气中似乎还散发着淫靡不已的腥甜。

    “哈啊……”林轻言一下没忍住呻吟了出来,几乎羞愤欲死,扭着臀部躲避着男生的侵略,可每被进去一下,浑身都像是过电般的战栗,他压根控制不住小穴裹着的手指蠕动的分泌着淫水。

    “几天没见,老婆怎么变得这么骚了,吃根手指都能馋出那么多水来,一会儿吃到老公大鸡巴,是不是立马就能潮喷了?”

    “不是,不是的。”林轻言极力的摇头否认。

    但男生已经感受到了穴肉收紧的力道,借着泛滥的淫水不停的奸淫着,逐渐的将小穴扩张得更软更骚,最后三根手指都插入了进去,剧烈的抽送。

    狠命的捣弄了了十几下之后,林轻言终于忍受不住的扭着身体跳下男生的大腿,在黑暗中就想摸寻着逃跑。

    可小穴还没来得及逃离手指,就被一双大手扣住细腰,“啪”地一下扇打在他的屁股上:“跑什么。”

    他被推搡了一下跪倒在地上,幸好前面有张桌子支撑住了他,他双手抓住桌角,臀部还被男生揉在手掌里挣脱不开来,手指惩罚性的狠命戳着骚点,直到女穴一阵痉挛。

    “啊啊啊……”

    阴道失控的抽搐着,一股又一股的淫水竟然关都关不住涌了出来,喷湿了男生的手掌。

    几乎就在他高潮的那一秒,身后的男生呼吸就重了不少,笑出了极其恐怖又低沉的声音,他抽出了手指,两只手抓住了两瓣用肉用力分开,露出了那张粉嫩无比的小嘴。

    小穴是粉粉的,小屁眼也好嫩,完蛋了,都不知道选享用哪个好了。

    林轻言大脑遭受过多冲击一片空白,被手指狠狠奸开的小洞还未来得及缩回去,又在他直白痴迷的视线在害羞的收缩着。

    男生滚动着喉结,发出了野狗般粗重的喘息:“好骚,老婆的小骚逼真的好会喷水。”

    他再也克制不住的扑上去,舔上了那还尚在高潮着的女穴狼吞虎咽了起来,牙尖咬上那颗小小又娇嫩的阴蒂,刺激得穴心又涌出一股淫水喂了他满嘴。

    “呜呜……”

    林轻言拼命的去推开他的头颅,可那舌头始终紧追不舍的跟着他屁股躲避的动作一起过来,还会因为晃动的幅度大了扯痛了被紧紧叼住的阴蒂,最终只能无助的哽咽着。

    林轻言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小屁股被迫翘得高高的,男生的脸几乎都快要埋进浑圆雪白的臀部里,如痴如狂地吮出一处处红痕,咬得阴蒂红肿充血,长长的舌头搅弄着骚甜的阴道,疯狂的往里面扫荡着娇嫩的穴肉。

    “呜……不、不要舔了……”

    可怜的小美人双手抓住了桌角才能稳住身体,不然在他这样疯狂埋脸舔穴的动作下早就被怼得倒在地上了,他想起来,可屁股始终被大手紧紧的攥住,十指都陷入了臀肉中,被捏得一片通红。

    这女穴生来本就敏感无比,又被舌头这般逼入舔开着,纵使他用手推着男生的头颅,却还是被他抱住了屁股挣脱不开,在舌头紧追不舍的舔弄下,林轻言又气又无能的哭泣。

    “走开……滚……呜……求求你放过我吧……”

    他只觉得下面都要麻木了,被男生当奶嘴执着的要吸出奶水来那样嘬,舔舐得他战栗着身体,一边哭着,一边又实在忍不住的小声呻吟,小逼泡在男生嘴里再次高潮了起来。

    “啊……松嘴……呜呜……要喷出来了……”

    林轻言身形纤细瘦弱,似乎肉全都长在了屁股上年,又大又软的,一掐一个指印,男生抬起脸看到被捏红肿的雪臀,沙哑着笑声,胯下的性器激动的暴涨着。

    “唔……小骚逼怎么又潮吹了,吃条舌头都那么爽了吗……唔唔……一会儿宝宝还要吃老公大鸡巴,是不是能发大水了?”

    看着再次他被弄得小穴高潮连连,涌出来的水湿得腿间都是,引得他躁动无比的,急急解开自己裤子释放住早就安耐不住粗长性器,涨得直吐出前列液的龟头焦急地顶了几下穴口,就让他彻底像条没了锁链的疯狗似的癫狂起来。

    “老公要强奸你了,老婆乖乖不要哭哦,你越是哭老公就会越兴奋呢……”

    他轻轻的笑声在林轻言耳朵里和鬼魅毫无区别,似乎精神失常似的诡异,男生比那晚的强迫还要激动的挺入,肉棒一下子挤着满阴道的淫液冲进小穴中,他率先发出了性感的呻吟。

    即便刚刚已经被手指死命的扩张开过了,可和粗大的柱身相比,终归是不够的,林轻言疼中带着几分说不上来的酥麻,小穴一收刺激就立马用力的缩紧着,夹得鸡巴瞬间涨大了一圈撑开了狭小的肠肉。

    “好棒……啊……好爽……小骚穴好会伺候老公鸡巴……唔唔……”

    男生爽到不行呻吟着,只觉得鸡巴被又湿又软的媚肉裹住,光是蠕动着都令他销魂不已,比起第一次来更让他的痴狂,迷恋,和疯癫。

    他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林轻言!

    他的宝贝、他的老婆、他的林轻言。

    林轻言被他大力的掰开着臀部,肉棒一寸寸的抵到最深处,男生恨不得连沉甸甸的睾丸都要挤进他身体里,耻骨紧贴压得臀肉都变了形状,确定到不能最深处后,才忽然抽出一半,都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再次用力的冲撞进去。

    “啊……拔出去……好痛,求求你了……”

    林轻言撑着桌面本能的自救着,反而因为挣扎的动作晃着臀部将鸡巴吃得更深,像是套弄一般的含住那儿,一扭一动中骚肉都在紧紧的裹住柱身。

    男生很是高兴于他的反应,按着不断的抽送,嘴里说着各种淫言秽语,用自己浑身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包围着,占有着他。

    小穴在过度紧张中一直紧绷着,拼命的想把不该属于里面的异物感排斥出去,却适得其反的把鸡巴夹得难以动弹,巨大的吸力咬人似的爽得男生后腰发麻,粗声粗气的狂顶着胯啪啪啪地撞击着。

    男生高大的体格蕴藏着无数的力量,精瘦的腰身更是不知疲倦的耸动着,最后肏得林轻言在肉棒疯狂不断的进入中肏得崩溃,小穴脱力的痉挛着吐水。

    直至一记狠命的顶撞,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敏感的骚肉死死的研磨,逼得林轻言尖叫一声,自己的性器居然在同性的强迫下,微微颤的射了出来,他哽着喉咙呜咽着,在身后每挨一记就呻吟一声,带着他无法直视的甜腻。

    不该这样,他不该在强奸中获得快感的……

    好似陷入了逃离不了的泥潭之中,阴道的水流不尽似的,只会越肏越湿润,在抽送中噗呲噗呲的被带了出来,又在撞击中溅开,狭小的屋子里充斥着他的哭声和男生的污言,以及肉体相撞的淫靡之音。

    “饶了我吧……呜呜……不要这样子对我啊啊……”

    林轻言脑子已经混沌起来,被强行进入的疼痛早就演化为快感,连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乖乖地软着身体趴在桌面上供男生玩弄,他哭湿了整张脸,声音呜呜咽咽着求饶,只希望男生能快点射出来放过他。

    男生终于还是在他的哭声中温柔了起来,把他从桌面上抱回了自己怀里,让他坐在肉棒上,自己浅浅动几下后又突然挺胯重重一击撞在骚点上。

    他如野兽安抚着自己的雌性般的舔咬着林轻言后颈,牙齿留下了好几个印子,就那么反复的操弄了十几分钟之之后,他突然爆发式的加速了速度,抱着他的手臂用力的收紧着防止他逃开。

    穴肉套着灼热的肉棒感受到一阵疯狂的跳动,立马意识到了他什么,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挣扎着,哭得破碎:“不、不要……求求你了啊啊啊……不要射进去呜呜……”

    而他却没能逃离,肉棒就彻彻底底的贯穿着身体,龟头顶入到了最深处的骚点跳动几下,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冲刷了进去。

    “不要射了呜呜……求求你……呜……好难受……”

    每一股精液都照着骚心冲刷着,又烫又稠的,持续的刺激得林轻言哆嗦个不停,穴肉抽搐的厉害,他哭声似断气了的喘着,挣扎着要逃离男生怀抱,却始终被拦着腰身难以动弹,反感至极却还要承受着强奸犯长久的灌精。

    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的灌进来,平坦的小肚子渐渐的被射到鼓起,男生手掌压着他圆圆的肚皮揉着,给林轻言一种他在抚摸孕肚的怪异感。

    【作家想說的話:】

    把臭狗写得好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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