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不爱你了,也不要你了。”林鹤川总是这么说。
他深知郁钦是个很宅很孤独的人,很缺爱,谁陪在她身边他就爱谁,但只要周松灵弄走,就是他乘机而入的好时机。
“宝贝,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一直爱你。”
可郁钦完全不受他欺骗,哪怕松灵不要他了,也轮不到林鹤川这个混蛋来爱,他反而更迫切的渴望女友在他被玷污得狼狈时抱抱他,幻想着自己不如把一切都告诉她,在她知道后也能够说”这不是你的错“。
期翼又惶恐,却也深知不可能。
他这样,简直是把林鹤川给惹恼了,行事也大胆起来,后来被发现也是无法避免的。
周松灵那天来郁钦家的本意不过想坐下来和郁钦平静的谈一谈,想问清他要分手的缘由,她还是很喜欢郁钦的,哪晓得就撞见了呢。
听到门开的声音,郁钦几乎是双手捂住了嘴巴安静下来,这样更是能够听见外面的声音,能够开门进入他家的就只有女友,那个时间点也正好是她下班的回来的节点。
他意识到时松灵来找他了。
"你可以叫出来。“林鹤川从后面抱住他,轻轻吻着他的耳根,男性强壮的身体蛮横的压在他赤裸的脊背上,火热的肉棒埋在后穴深处将他钉死在床上爬不起来。
“不要这样对我……”郁钦哭得很细弱,视线都被泪水模糊住了,“求你了……松灵过来了,你放过我吧呜呜……”
因为紧张,肠道紧紧地夹着肉棒,又在它的耸动中,被插得一下一下压在床垫上跳弹,胯骨直拍打着他臀肉啪啪作响,幸而棉被隔绝了大部分的声响。
"郁钦,你在家吗?“周松灵已经来到了卧室门前找他。
郁钦不敢出声,恐惧地扭头去看房门,生怕下一秒女友就要开门进来,亲眼看见他浑身赤裸的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罔顾人伦。
赤裸、偷情……郁钦一时想不到词来形容,可无论是什么,被发现后,他会有多么的难堪,松灵该用什么眼神来看他。
林鹤川洞悉着他的想法,抱着他重重捅开紧缩的后穴,故意地往骚心里研磨,在他耳边粗喘着笑:“怎么不叫了,宝贝,大声叫出来给女朋友也听听有多骚。”
“唔……”郁钦把脸埋进了枕头里面,将一切呜咽都闷在里面,却也防止不了肉洞被又重有狠的肏弄,顶着他肚皮凸起,穴肉夹在上面都能清晰的感知到青筋跳动的频率。
砰——砰——
“郁钦,你怎么把门反锁了?”
周松灵发现门打不开,心急的上手来拍:“你在里面吗,我,我们出来谈谈好吗?”
听到外面门把手被扭动的声音,郁钦焦急着用手往后推身后的男人,可几度起身都没能成功,反而被一次次的压下来。
“如果不想被发现的话,那就让我射出来。”林鹤川压低了声线,显然被这种“偷情”的刺激感爽到了,不禁玩了起来。
他突然发了疯的顶撞,粗大的性器直撞得屁眼抽搐,手捏着他的下颌从枕头抬起来,让他的哭声再着没有了隔绝。
郁钦张开着流出唾液湿了他手指,拼命的克制着自己不哭出来,被外面的响动吓得手足无措。
不用看他就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赤裸的,面色潮红,被男人压在身下肏到流口水……
不要被松灵看见!
情急下在林鹤川胳膊下挠道道划痕,认命的求饶:“你快射出来……呜……”
“那就说给老公说点好听的。”林鹤川让他后仰着头,俯身去啄他嘴角:“宝贝,求老公射出来,用精液喂饱你那张骚逼。”
不要……郁钦心里十分的抗拒,可在外面女友愈发着急的询问中,那根绷紧的神经终于断掉了——
“求你了,老……老公,把精液都射出来。”
“射在哪儿……说呀,要老公射在宝贝哪里?“
骚屁眼已经被肏得糜烂了,肠肉随着鸡巴抽动而外翻吐水,恐怕再坚持不了多久了,林鹤川又打桩一样凶狠的挺动,简直要把他奸透。
可怕的时,肠道都习惯了吃这根大到下人的东西,快活得直紧缩,郁钦听到自己发抖的哭声。
“射到、射进里面呜呜呜……老公把精液射进骚逼里面……”
“宝贝好乖,说得真好听,老公这就用精液狠狠喂饱你这不知羞耻的骚逼。”
林鹤川得逞地笑起来,捏着肥嫩的屁股狠狠地操干,用大鸡巴将骚屁眼抽搐不断,荡妇一样的边吞吐边潮吹。
把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直男的漂亮老婆干得双目迷离的在他身下乱颤,因为害怕发出哭叫而咬住了枕头,却随着精液的射进去而无意识的吐出细微的呻吟,臀肉一颤一颤的接受了他大量的男精。
在周松灵准备去找东西撬开锁时,敲了半天的门总算打开了。
郁钦穿着凌乱的睡衣,脸上还有似乎是趴着睡压出来的红印子,眼眶红红的,呼吸中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刚哭过一样。
“我叫你怎么半天不开门。”周松灵伸手去摸他的脸,感觉也不是很烫,就是红的厉害,一颗泪珠直往她手里砸碎,她忙问,“郁钦你怎么了,又生病了?”
“没有,刚刚在睡觉没有听到。”郁钦眼神躲闪地摇头否认,声音细哑,身体虚弱得站不直的靠在门框上。
周松灵刚想说话,忽然从那一小道门缝中看见了一只手,修长,骨骼分明搭在郁钦的腰上,暧昧的明晃晃就是属于男人的手。
“是吗?”她声音冷了下来,“你房间里藏了谁?”
“没有谁,松灵你一不要进来。”见她想推门进来,郁钦慌忙的撑住门板,哪料一股力量直接将门拉开了,林鹤川不躲不闪的将自己暴露出来。
“是我。”
周松灵大脑死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脸色用难看来形容都已经不够了,她一时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指责咒骂,眼神恐怖的看着郁钦:“你是同,你骗我?”
她上手就想抓着郁钦衣领好好质问一通,林鹤川手快的把他拉到身后藏着,脸上毫不掩饰他的傲慢和无所谓:“是,我们在一起了,至于你,想要什么补偿说吧。”
周松灵想都没有就给了他一个嘴巴子,打得一声脆响。
她就算能接受一向人模人样的学长露出本性,也一时难以接受郁钦背叛她,她视线刀子一样剜过去:“我要你解释,郁钦。“
郁钦的窝囊劲又冒上来了,怯懦的不想面对当前的场面:“不要问,求你不要问了,我不知道……”
或许一直紧绷的神经断掉了,精神状态都崩坏了,一个劲的摇头说他不知道,忽然又说:“真的不要问了,我给你磕头了。”
说着就跪了下去,在两人猝不及防的震惊下哐哐哐地磕好几头……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我的精神状态……嗯……写出来的东西是不是有点癫癫的啊?
抢走别人男朋友当老婆(单性)
第11章跑了,没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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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分手闹得很难看,周松灵对郁钦的那点喜欢彻底没有了,破口大骂郁钦骗她,林鹤川也不是人,她连工作都不要了,实在是无法每天上班看见林鹤川的脸。
她甚至怀疑自己的升职,是不是林鹤川故意的提拔,骨子里有着骄傲的她半分都不能容忍,干脆跳槽到了另一家一直在挖她的公司那边去了,和原本公司成了对家。
至于住的地方,她也搬了,她同样不想再见郁钦了,被一个男同骗了实在恶心,幸好她发现得早。
郁钦还想来帮她搬家的,被她骂哭回去了,周松灵坐在搬家公司车上离去的时候,他才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他像有好多话要说,但他什么都不说,只是眼里难以掩盖住汹涌的悲凉。
周松灵忽然觉得他有些可怜,随后又骂了句自己别傻逼去可怜一个骗子。
郁钦心里难受,跟着她离去的方向徒步走了几站公交站,眼见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时就看见了林鹤川的车,不过开车的是他的助理。
林鹤川和周松灵不欢而散之后,林鹤就如一个逼退原配的猖狂贱人小三,开始要以正宫自居了,他想要郁钦搬去和他家,郁钦只当他放屁。
他这些日子神经一直紧绷着,上车后竟然不知不觉中就坐在后车座上瞌睡起来,等他再睁眼时,助理已经带他来到一个陌生的小区。
这里占地面积很大,环境优美,安保严密,一看住这里的人非富即贵,郁钦以为这是林鹤川家,以为他派人时来拐骗他到这里来,结果助理却拿出一份范房本和赠送合同给他。
“给我?”
郁钦确实是很想拥有自己的房子,和以后得妻子孩子一起生活,但不能是林鹤川这个强奸犯赠予的。
“我不要,拿走,我要回家。”
“这个不是我能决定的,您应该和老板商量。”助理表情是恪守职责的冷漠,他拦着不让郁钦走,行事作风和他老板一样强盗。
随后便是郁钦的行李被人打包好的送过来,安排来的家政都沉默不语的将行李取出来摆放。
郁钦失望的发现这些人和林鹤川一样无法沟通,铁了心大将他家搬过来,他便说自己还有些东西没搬过来。
“郁先生的东西全都在这了。”助理很笃定,他们把地毯式的搜刮,连桌面上的绘画草稿废纸斗都整理送来,郁钦说还有什么都能拿出来。
郁钦又只好作罢,坐在沙发上独自生闷气。
助理见他安分不折腾了,就到一边打电话汇报了,等他说完从阳台里回来,空荡的屋子只哪里还有郁钦的身影。
赶忙跑窗户往楼下一看,人正在快速地往小区出口那边跑去了。
郁钦跑出了小区,用地图软件查询了一下找到最近地铁站往那边去,往人流量的地方一挤,追上来的助理还真难以发现他。
他随便跑了进了辆即将发动的列车,双腿都还在打着抖,那股子后怕冒了上来。
他意识到林鹤川不仅仅是想让他搬家而已,而是更想进一步的控制他,住在他的地盘上,还不是他说了算,到时候把自己囚禁在那和房子都没人来救。
可是他之后又该怎么办呢?
郁钦漫无目的坐了好几站,在听到高铁站到了的语音播报后,骤然起身,随着拿行李的人群挤了出去。
他随便买了一张票坐上了高铁,手中不断震动的手机实在他烦了,无视掉无数的未接电话直接就关机了,他迟钝的勇气终于萌发而发了,又或者说是破罐子破摔,他女朋友都没了,还在乎什么。
林鹤川给他死远点。
坐了半天的高铁,郁钦落脚在隔壁省,随便找了家酒店暂时住下,就当来旅游一趟,他需要时间来思考之后的人生。
省份的旅游业不错,风景养人,美食众多,消费水平合适他的收入,郁钦两天玩一个城市,纯粹散散心,小半个月玩了好几座城市,他心静下来了,重新拾起了开始新生活的勇气,考虑自己或许可以选一个合适的地方住一段时间,只是他行李和画画工具都留在了林鹤川那里。
但比起回去取,郁钦还是忍痛动用存款重新买过就好了,他不想再见到那个男人。
可是他跑得匆忙,只带走了不离身的手机和身份证,银行卡这些只能补办了,然后他就在补办当天就被人用手帕的捂晕了带走,再一睁眼就看见了林鹤川。
郁钦当场就扁着嘴哭了,十分的崩溃,骂他阴魂不散。
林鹤川表现得比他还要气愤,他压根没想过的郁钦真的敢跑,人看着好欺负,跑起来像耗子一样东躲西藏,他废了老大的劲找人。
郁钦本以为还能够和林鹤川谈判一下,却没想到平时还会装一下温柔的男人,似乎是因为他的逃跑而被触犯到逆鳞了,他连一句话的机会都没给,直接在新的房子肏到郁钦害怕。
“呜呜……不敢了……老公我再也不敢跑了……”
从客厅肏到卧房,犹如一头发情中过的猛兽,极其恐怖拉住郁钦手臂,在凶狠的顶着他走,一间一间屋子给他介绍他们的即将要生活在一起的新房。
“宝贝还想跑哪儿去?你这骚逼还离得开老公吗?”
在疯狂的抽插下,郁钦被玩得骨头都软了,双腿踉踉跄跄地走,哭得要断气般抽噎,小鸡巴甩得已经吐不出来精了,可怜地勉强滴出几滴骚汁。
“我真的不敢了呜呜呜……别、别肏了,我受不了了……嗯啊……”
他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动,混合在一起的液体顺着颤抖的腿根滑落,在所到之处,都留下了明显的水痕。
新房子完全时按照郁钦的喜好来布置的,他喜欢的色调,喜欢的装修,只是完全没有了女友存在的痕迹,取代的全是属于林鹤川的东西。
犹如入侵他的身体一样,强势不讲道理的入侵着他的生活。
这些一看就是很久之前就开始着手准备了,恐怕这个男人在刚认识他不久,就在做这些事了。
郁钦的心一只坠啊坠,坠到冰冷的海底了,被彻骨的寒意入侵到骨子里,他至今不知道林鹤川到底喜欢自己什么。
林鹤川快速的耸动腰身,将通红柔软的臀瓣撞成各种形状晃荡,狰狞的肉棒大开大合的奸进糜烂的骚屁眼里,在里面发泄了一次又一次,问他还跑不跑。
郁钦被肏的神色恍惚,只哭自己真的不敢跑了,怕极了地摇晃着臀部,讨好的缩着肠肉企求他快点射精,在被发狠的奸肿骚心射精来之后,过多的精液又冲刷的他腿窝子发软的往下跪。
林鹤川将他抱起来,让哆哆嗦嗦的郁钦破布娃娃一样挂在他身上,用粗大狰狞的肉棒将他顶撞得更破碎。
身形比他瘦弱太多的郁钦几乎是被他笼罩在怀里了,全身重量都坐在那根鸡巴上,熟软的屁眼被肏得发烫流水,堵满了一肚子的精液在里面,鼓得小腹都有了明显的弧度,似怀孕般大起来。
郁钦哭到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嗯嗯啊啊的叫,双手攀住林鹤川的肩膀,脑袋靠在上面呜咽,感觉后穴都被肏得麻木,松垮的夹不住男人鸡巴,却还会一遍遍潮吹喷水。
最后还被被林鹤川换了姿势,抱着站在衣帽间的落地镜面前,双腿大大的分开架在他有力的手臂上,被肏开的喷水屁眼吞吐着遍布恐怖青筋的肉棒对着镜面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洒了上去,弄得上面都是水珠和痕迹,还有一些乳白的精液。
“肚子都被射大了,宝贝是不是给老公怀孕了。”
“不……呜呜呜……不是的,我不会怀孕……呜呜呜……”
“老公多射几次,宝贝给老公生双胞胎好不好?”
男人的疯言疯语只会加剧郁钦的惊惧,肠道里面都是浓稠的男精,明明是男人,却被肏烂的屁眼,明明没有子宫,却肚子大到隆起,恍惚中,竟然在他的相容下,差点以为自己真的怀了孕。
“不要……不要……”
郁钦痛苦的咬住下唇哀泣,捂着自己的小腹想掩盖起来。
林鹤川真把他当女人打肿灌精一般,肿胀的肉棒不曾离开过半刻,不知疲倦地贯穿着抽搐的肠道,哪怕怀里的人早已颤抖不停,崩溃的求饶。
“宝贝,老公的宝贝。”他越兴奋越要发疯,痴迷的咬在郁钦肩上印下他的齿印,疯狗一样的赤红着眼睛,流露出他可怕的贪恋。“射给你,都射给宝贝生崽子。”
肏穴的力道更重了起来,鸡巴终于抵着深处射空卵蛋重的最后的精液,将郁钦隆起的小腹又射大了几分,外穴后柱身交合的缝隙堵都堵不住的溢出了在也装不想爱的精液、
郁钦浑身痉挛的翻着白眼,什么也射不出来的小鸡巴失禁的喷出了尿液,洋洋洒洒的尿了满镜面,被操烂了一样高潮得停不下来。
林鹤川埋头嗅着他发顶的香味,缓慢的抽动着还在射进的鸡巴,一股接一股地,总算全部都射进去了。
郁钦神智尽失的看着镜面中的自己,双眸迷离,荡妇一般的张嘴吐着舌头流着唾液,在承受过男人疯狂发泄的兽欲之后,他再也撑不住的,在高潮中晕厥了过去。
林鹤川一脸餍足的抽出鸡巴,看着精水从小屁眼中喷出来,骚得要命,若不是郁钦是男生,他非把人日到肚子揣崽不可。
他把昏迷的人清洗干净后抱进卧室大床上,也肉麻十足的趴上去,抓着十根漂亮的手指又亲又咬地,疯得彻底的一遍遍复述宝贝好漂亮好爱你之类。
等把人亲个够了,才依依不舍的去翻找出一些东西出来,那是郁钦的身份证户口本什么的。
从周松灵手里抢到还不够,国内还没有同性婚姻法,所以他得想把办法把郁钦户籍转到他名下,这样哪怕他跑到全国各地,他都能够查询到。
他要让这个人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
而且,他本来就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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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最终成为娇娇老婆被日日打种灌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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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乖乖等老公回家哦。”
林鹤川系好领带,一如既往的猫着腰亲了两口被子下疲倦到睁不开眼的老婆。
郁钦没有理他,或许是麻木了,等他出门后,才缓慢的从床上爬起来,下床洗漱,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自诩为直男,可眉眼间却因为同性没日没夜的浇灌下而愈发娇媚,他好像又长漂亮了不少。
最好的吃食和补品养得他圆润了一些,脸色红润,连同身体上的一些小毛病也被带去治疗得差不多了,现在的郁钦倒像是富贵人家里养出来的小少爷。
或许说是小情人,每天什么都不用干,不用想以前那样被各种奇葩金主要求改画稿改到发疯,他光是躺着都会有人来伺候他。
然而这中以前奢望过的躺平生活,附带着副作用。
郁钦每天起来掀开睡衣,都会在自己纤细白皙的身体里发现着青红交错的痕迹,密密麻麻的吻痕在胸口和腿根遍布的最严重,后穴红肿红肿的,明显遭受过恐怖的对待。
林鹤川对他的猥亵日渐严重,到了如今更是每晚都要插在他里面才肯入睡,堵了一整夜后,第二天早晨还没醒,肉棒就先勃起的撑开肠肉。
他闭着眼睛就搂住郁钦,一边给他摸着小鸡巴抚慰,一边将湿漉得没干过的屁穴肏烂,将每日晨起的浓精都射入进去。
而郁钦的身体也从处男的青涩被玩得敏感直至,稍微的抚摸触碰,都令他乖巧的勃起的性器,后穴自动的分泌出淫水等待操干。
而白嫩的性器软哒哒的垂着腿间,没有了正常的晨勃状态,殊不知是晚间高潮射了太多次,而硬不起来了。
小穴里面也还有什么东西,林鹤川给他清理身体时,甚少清洗射在里面的精液,他喜欢他含着他的东西睡觉,把他抱回他床上甚至还要揉着被射得微微鼓起来的肚子亲吻一番。
每次激烈的肏干,导致郁钦下床的时候腿软得差点要摔倒,扶着墙才哆嗦着双腿进入了浴室清理黏糊糊的下体,缓慢地往被捅开的小穴里插入两根细长的手指。
轻微的刺痛感从下体传来,他神色如常的往深处插了又插,感受到了快感在身体上流窜,手指每戳到一次骚心,穴口就的紧紧的咬住,嫌弃不够粗大似得,饥渴的抽搐着。
“呜……”
他软着腿跪到里浴室地面上,心里更是奇怪自己这是怎么了,小穴传来的瘙痒却让他停不住用抽插着手指,穴肉翻涌,搅弄着直到潮喷之后,那灌了一肚子的精液混着淫水大股大股的从穴口倾涌了出来。
他又对着镜子,忍着羞耻的掰开了满是指印的臀部,果不其然还是看见了那同样红肿得凸去穴肉的小屁眼,正在流着浓白的液体……
小屁眼艳红的熟透了,一吃到同性的肉棒就淫荡得吸吮不停,完全不像长在直男身上。
如此淫乱不堪的身体,完全归与林鹤川密密麻麻的“疼爱”。
洗完澡出来之后,在衣帽间里都找寻不到可以穿的衣服,林鹤川买个他的全都是不符合他直男审美的,款式颜色骚得他羞愤欲死,不是漏着就是漏那,甚至还有该遮的地方都故意露出的情趣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