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若他是女人,早该被干怀孕了为丈夫生子。云殊拥着他把写好的离婚书小心地折进信封里面保存好,声音很高兴:“以后,也轮到我和二哥你成亲了。”
第二天那份离婚书到了兰心手里,还以惊人的速度登上报纸。
【作家想說的話:】
哥哥爱小殊的,但他是那个时代的人,他过不去心里的那一关
哥哥就该属于弟弟的不是吗(单性)
第15章终章
云家补偿了兰心不少的钱,和一间铺子,让她在这个世道中有个站脚的地,当个店铺老板也好过其他平头百姓。
兰心思绪很复杂,沉默地收下了,又忐忑了许久,才小心问他,要不要告诉云夫人求她帮助。
可云夫人这次也无法插手了,她见到儿子,除了能用鞭子狠狠抽上一顿,什么是都做不了,受控于云殊,她也是很气恼的。
只是兰心在出府前居然又偷偷来找他,问他要不要一起走,云夫人还是给他安排了后路,让他趁她支开云殊的时间中,赶紧跟着运输货物的车队走。
这世道那么乱,只要他走远了天南地北的,云殊也难再找到他。
兰心在乡下长大,什么农活都干,背起他来还是可以的,只是云府太大了,躲避巡查的官兵费了不少功夫,后面不知怎么的很多人都喊叫这往家里祠堂的方向奔去,他们这才走到从偏僻的小门,一打开门看到的却是躺在地几个男人。
云夫人派来接应他们的人都被打晕了过去,只剩一个坐着个有些狼狈的背影。
春雨还是下得绵绵阴冷,冬衣尚且裹在身上,云殊只穿着染血的白衬衫,布料一片片的破损开来,漏出后背都是被云夫人用鞭子抽出来的伤口,密密麻麻看不清有几道。
不过他身上本就有很多伤,刀伤、枪伤,轻的重的,差点致命的,云夫人抽的那几鞭还不如一颗子弹来疼。
云殊背对着他们擦拭着手中的枪,等他站起来回过身的后,脸色极其冷漠。
看来他对他们的计划已经知晓。
早些时候云夫人要他跪祠堂,问他做出那种下作的事有何颜面见列祖列宗,是不是要她到地下请罪,生个了个忤逆不孝的孽畜,喜欢男子不说,还偏要喜欢自己二哥。
云殊从小到大也没少跪祠堂,对老祖宗敬畏之心不见得有多少,云夫人让他反省,他反省半天还是固执己见。
“我凭什么不可以喜欢二哥,我们是兄弟,我们本就是比所有人都亲密,最独特的存在。”
云夫人被他的混账话气得不清,早知这个儿子这般不正常,不如不生,当下就拿了鞭子,可将鞭子都抽断了,也不见他低头。
孩子本来就是生来讨债的,她生的这个更是前世欠了他的命,这辈子来折磨她的,她让下人将祠堂上了一把大锁,云殊不认错就不放他出来。
她想着这个儿子够犟,恐怕十天半个月都不见得低头,到那个时候云宿眠早就远走高飞了。
如果不是云殊这么固执,他倒也不必受这个罪,好好的一个少爷却要仓惶逃家,找个偏僻的乡下去种田种地都好。
然后不过半天,祠堂就冒起了滚滚浓烟,她终归是低估了那个逆子。
云殊被锁了没多久,副官就翻墙进来和他汇报了,他听了后竟然是毫不犹豫地拿起了供奉在祖宗排位前的烛火,将云家的祠堂给点了,在下人开锁冲进来救火时,当着云夫人的面正大光明的离开。
然后他果然找到了想偷偷离开的二哥。
“二哥,你走了,我们这辈子就不会再见面了。”
云宿眠嘴唇颤了颤,他也不想的,可世间哪里能容得下男子相恋,更何况是亲兄弟。
见他执意要离开,云殊风轻云淡地将子弹上膛了,眼底有着决绝的杀心。
云宿眠赶忙从兰心背上跳下来,欲要挡她面前,却发现枪口对准的是云殊他自个的脑门。
云宿眠大惊失色:“云殊?”
云殊冷眼看着他,如从前那个古怪偏执的小孩,嘴唇动了动:“我要死给二哥你看!”
只要他一走,他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不、不、不——”云宿眠语无伦次,惊慌失措,焦急万分,胸口狠狠地抽痛着,他比任何时候都要痛苦。
他想扑过去抢走他枪,但摔了下去,连疼痛都顾不上地拖着残废的那条腿,狼狈地用手爬过去拽他裤脚:“小殊不要,二哥不走,我不走了。”
他接受不了云殊的爱,同样他也接受不了云殊的死,他对他的感情是复杂的。
当然,云殊并不想死,也知道他的哥哥也不会想他死的。
他的哥哥是爱他的,云殊无比的肯定。
云宿眠一直受制于他,更多的原因是对他的不忍。
云殊也清楚,所以他很歹毒的把握住了,杀了兰心不能怎么样,杀了自己至少会永远的铭刻在他心底。
云宿眠抓着他的裤脚,神色迷茫,无论走与不走,他都要付出惨痛代价,失去弟弟,亦或是在往后为今天留下的决定而感到后悔,错过了唯一一个可以离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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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番外:新婚之夜彻夜肏穿骚屁眼,含着鸡巴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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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夺权的督军刚露头角,政商圈各自还没来得及拉自家适龄女子出来结交,就先收到了云府的请柬。
至于云殊娶的是谁,就不得而知了,只隔着红囍盖头匆匆瞥见一眼,从修长清瘦的身段中能看出是位大美人,只是整场婚宴中,云夫人的脸色不太好,连笑容都不太能撑得起来,看起来身心俱疲。
想来,她对这场婚事是不满意了,却又拗不过自个儿子。
云府锣鼓喧嚣到了半夜,宾客散去,就剩新人洞房花烛夜一片温存。
囍字贴满门窗灯笼,室内暗香浮动映在一片夺目喜庆的红光中,龙凤红烛已燃半数,喜帐晃动,一只手伸出来指尖发颤的拽住一角。
“慢点……嗯、小殊……太重了……”
云宿眠似哭非哭得混在黏腻的水声中,身上的喜服早被撕扯散开,细白肌肤上全是被亲吻出来的红痕,干涸的精斑沾在腿根上,却还有白浊不断地从股缝中溢出来。
狰狞发烫的粗长鸡巴狠狠贯穿着艳红屁眼,撞得股股汁水四溅,云殊压着他在喜被上翻来覆去地折腾,肉棒搅得肠肉软烂多汁。
他太兴奋了,不停地亲吻着穿着婚服嫁给他做妻子的哥哥。
云宿眠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会如个女人一般凤冠霞帔的嫁给自己弟弟,也未想云殊真的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大办婚宴,恨不得昭告天下他们之间的关系,若不是云夫人极力阻拦,只怕是连报纸都要登上。
两具男性的身躯赤裸纠缠在一起,云殊矫健强壮的体型如一只发情中的野兽,将他严严实实的包围着,只要他一有想跑的迹象,有力的手臂立马收紧勒住腰身,连挣扎出床幔的手臂都被抓回来。
他手指一根一根地插进指缝中,与之十指相扣,咬着他红肿柔嫩的唇瓣,要吞噬掉他似得侵略口腔谋夺体液与呼吸。
恶劣的男根埋在狭小的肠道里面,柱身抱起的青筋恶狠狠地碾磨骚心,喂得穴口“噗嗤噗嗤”发出水声,两人体液交汇。
“把骚屁眼张开一点,全部吃下去好不好,二哥?”
“唔啊啊……”云宿眠呜咽着吃了下去,骚穴里面都是水,润润顺畅,肠肉再度咬了上来含着鸡巴按摩。
云殊顶顶他,粗长的肉棒埋进骚屁眼里,那儿习惯了弟弟的奸淫,那儿水汪汪的,抽一抽都有汁水溅出来。
云殊弄着他,又取来些酒喂他喝下,使他浑身发烫,仿佛置身在波荡不安的湖面,被来回荡漾,寻不到安稳处只能依靠与他新婚的丈夫身上。
云宿眠微微张着嘴,流出未喝能吞咽吓去的酒水,都被云殊一一舔掉,随着他激烈的操干,小腹火热热的一团,平坦的肚皮下是那根横冲直撞的孽根。
烂熟的骚肉被操干太久,都有些夹不住了飞速抽插的大鸡巴了,在被龟头狠狠碾着骚心时,又猛然一个痉挛,快感从屁眼上流窜至全身,爽得他翻起白眼流口水。
云殊将动作换了又换,最后将翻回了正面,跪在他腿间用胯顶着他屁股悬空,压着他双腿至胸前,用着这无法抗拒的动作贯穿着他。
大鸡巴发了疯的凿入穴内,抽出来时都带了出一小段艳红的穴肉,不知羞耻的裹着肉棒翻飞,在大开大合的奸淫下,穴口翻开成一朵淫靡的花朵。
肠肉备受刺激的抽搐着,骚心再次不受控制的喷出骚汁。
“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呜……小殊,饶了二哥吧……要死了呜呜呜……”云宿眠浑身发颤,眼尾哭红着可怜哀求。
“今晚可是我们新婚之夜。”云殊的开心十分明显,笑得眼睛眯起来,“夫人要用骚逼好好吃下丈夫大鸡巴不是吗,我给二哥奖励精液吃好不好?”
云宿眠被肏的昏天暗地的找不到喘息机会,实在是太狼狈的呜咽:“唔……不要了,二哥不想吃……嗯啊啊……真的吃不下了呜呜呜……”
云殊重重撞上去:“明明可以的,二哥不是吃过好多次了吗,骚屁眼都被喂烂了。”
他不让云宿眠挣扎,把他抱起来再次圈在怀里亲吻,大手抓住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握在肆意的揉捏着掰开,坚硬的肉棒发狠的鞭挞多汁的骚穴。
“啊啊啊要烂了……嗯……好涨……呃啊……不!!!”
坐入他怀里的姿势进入得太深了,整根肠道都成了鸡巴形状,绞着肉棒包裹起来,重重叠叠的骚肉如一张小嘴本能反应一般紧紧的绞住,咬得那儿又涨大了一圈,撑得骚屁眼满满当当的。
云殊呼吸愈发浓重便有些不管不顾起来,粗大的肉棒每次都猛地一下的插到最深处,顶着骚点狠狠地凿穿,然后又猛得退出来留下一个龟头含 在外穴,在里面的穴肉空虚抽搐的时候,他再次重重的插进,汁水四溅。
“小殊,小殊啊啊啊……不要插得那么重……啊啊啊顶到了……”
云宿眠神志不清的抱着他脖颈,口水乱流,身体被大鸡巴喂得淫荡了,主动的扭着屁股迎合一来。
“哈啊啊……嗯嗯啊……慢一点……啊啊啊太快了,大鸡巴插得太快了……啊啊啊慢一点啊,受不了了……”
云殊大力的抽插着,粗大的鸡巴撑得外穴肿嘟嘟的,不断有淫水溢出云宿眠无力的哭泣着,睫毛颤动,嘴唇半张着乱流口水。
奸到了最后,满脸尽显媚态,自动的扭着身子吃下粗长鸡巴,挠着云殊的背求饶,肏快一点,骚屁眼就要夹不住了,要精液射进来,呜呜哭个不停。
肉棒持续不断地欺负着淫水直流得骚穴,弄得云宿眠的哭泣越来越微弱,吐着舌头都要呻吟不出来了。
新房中里都充斥着淫靡不堪的声音,或是云宿眠被操到崩溃哭泣的尖叫,连着自己胯间的性器也在无抚慰的情况下射了又射,最后连囊袋都射空了实在射不出什么来,在吃到那一泡滚烫的精液后,终于支撑不住被肏晕了过去。
一对灼灼燃烧的红烛灯火摇曳,照着婚床上肢体赤裸,喜服散落一地,似是耳鬓厮磨着睡去的新婚夫夫,云殊其实还是很精神的,微微闭着眼睛享受射精过后的快感,本能的抓着云宿眠的手,在手背上留下浅浅牙印。
一夜过去,红烛燃尽熄灭,天色也渐明。
云宿眠尚在梦中,却又被操着醒来,烂屁眼经过新婚夜里的好一顿折腾,却连睡着后都得不到休息,外翻的肠肉箍着粗大肉棒吞下全根,连睡梦中都要夹紧骚屁眼去按摩。
云殊是圈着包围住他睡的,前胸贴着他后背,双手也在不安分的包裹住被揉软几分的胸口,奶头被他玩弄得一整夜都红肿消散不下去,似乎再大力揉揉都能捏出奶汁来了。
大鸡巴泡在满是骚汁的肠道中,被随着呼吸一缩一夹的。更会激动地蹂躏可怜的烂屁眼,时不时的抽插几下。
龟头磨着骚心将云宿眠弄醒,却不给他一个痛快,只馋得烂熟屁眼不断的分泌出骚汁去滋润鸡巴。
云宿眠本就被操得又困又累,可下面被挑逗不断,他眼睛都睁不开的抽泣,无意识的夹紧了臀部去裹吸去讨好大鸡巴。
如此也是要乖乖含着新婚丈夫的性器伺候一整夜,等第二天天明时,肠肉依旧牢牢裹着肉棒蠕动,将它唤醒。
射了一晚的精液自然又多又浓稠,将肠道润滑无比,云殊眼睛都没睁开,下意识地就手臂收紧,抽离了一半的肉棒猛然顶进去。
被如此恶劣的唤醒,云宿眠也是放弃了抵抗了,任由弟弟对他的各种占有,接受他索求无度的侵犯。
如同野兽交配般中的雄性占了天生的压制性,而雌性连反抗都做不到,云宿眠在弟弟身下缩了缩,云殊下巴埋在他肩头,初生的胡茬扎得他颈间引起颤栗。
雪白的背上都是星星点点的恐怖红痕,在大红喜被下被称得更是娇艳诱人,云殊带着晨起的困倦和慵懒,夹在体内的肉棒彻底苏醒过来,变得更加炙热而粗大。
云宿眠很快就被干得睡意全无,却又很快人陷入了更深的情欲之中,屁眼不断痉挛着咬着大鸡巴,浑圆的臀部翘得高高的。
“嗯……不要了、不要……呜啊……”
云殊的体力似乎永远都用不完,肉棒不知疲倦地凿着骚屁眼,交合支出满是泥泞,不断流出了大量的淫液,黏腻的汁水潮吹浇在肉棒上,接着被更猛烈的抽插干出白沫。
“哈啊啊啊啊啊……要泄了……拔出去,呜……要高潮了……”
云宿眠身前的粉嫩性器挺立,却也射不出什么,在龟头重重撞上抵着骚心射精时尖叫一声,膀胱里储存一夜的尿液随着被内射高潮淅淅沥沥而出。
“呜呜呜……”云宿眠难堪起来,一边接受精液灌入,一边尿水失禁。
鸡巴拔出来时,被肏开的骚屁眼一时合拢不回,张合着喷出白浊浓精。
哥哥就该属于弟弟的不是吗(单性)
第17章番外二:腿伤痊愈后被边走边肏,淫水顺着腿根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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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府中的二少爷一朝成为了云殊的妻子,被下人称呼为“夫人”,云宿眠听多了倒也习惯,或者说是无奈。
何况这一声“夫人”是要执行该有的义务,新婚卧房中几乎每天都在上演着淫靡的性事。他甚至很少能穿上正常男性该穿的衣服,单薄瘦弱的躯体套在特意定制的女装中,也诡异的称身。
身为男性胸前的一对被奶被柔软吃软,成日红肿凸起的顶着衣服布料,稍稍磨擦下就受不了的颤抖,不得已在下面多套上一件柔软的肚兜,色情的裹住一对嫩奶。每每褪下衣服时,云殊都会被刺激到铺上来埋在他胸前迷恋吸吮一番。
日渐圆润丰满的臀肉更是避免不了被揉烂的命运,尤其是那一张他极力想隐藏的肿屁眼,红嘟嘟的透着一股骚劲,那不该是承欢的地方,却因伺候丈夫太多而被肏得成天湿漉漉的,不是含着鸡巴艰难的吞吐,就是在衣服的掩盖下,空虚得不住地翕张吐水。
那儿好像被调教得不能离开男人的肉棒了,肠道被鸡巴撑惯了满满涨涨的状态,一旦云殊不在的时间里,总瘙痒得他肠肉不自觉的空虚的绞着,分泌出的淫水都能将衣服湿润一片。
云殊回来后看见了会很高兴,总爱抱着他边走边肏干到镜子面前,逼他亲眼看着自己那张屁穴到底变得有多骚。看着肉棒进出在里面时,肠肉是怎么贪婪含着狰狞鸡巴吸紧,是怎么被肏到艳色的肠肉被带着凸出在穴口又被恶狠狠地奸了进去,骚屁眼是怎么抽搐着高潮喷水……
云宿眠闭着眼睛不敢去看镜子中自己被肏出痴态,可身体依旧能清晰的感知到大鸡巴在自己肚子里的激烈,龟头熟练地开发每一处骚心,肠肉也发骚的裹吸着,感受着粗长柱身暴起的可怖青筋喷了淫水,然后又被精液大力的喷射进去。
次数太多了,他不去看自己是什么样子,淫荡的,狼狈不堪的,被弟弟肏得快活地痉挛着身体潮吹,吐着舌头,爽得不知羞耻的射了精,骚屁眼夹着鸡巴被男精一股一股的灌溉得愈发熟妇。
他的腿脚不方便,也不乐意总拄着拐杖活坐着轮椅出门,又夜夜被云殊折腾着,他白日都躺在床榻中修养,所以穿了女装也甚少人能看了去。
云殊不许人贴身伺候他,如洗澡之类的事情都得由他亲自来,可他偏又喜欢将自己的东西留在他身体里面,喂得他小腹鼓鼓的,肠道里黏黏稠稠的都是精液。
云宿眠虽会自己偷偷弄出啦,可手指过于细短,也弄不到深处的,反而因为在穴中搅弄,指尖碰到敏感肠肉而有了感觉,甚至是被自己手指插得不受控制的潮吹,里面的精液跟着淫水从屁穴中流了出来。
这样子实在令他太难堪了,他羞于让他打水进来,只能用帕子偷偷的擦拭,但怎么也擦不干净,唯有等弟弟回来,亲着他嘴角哀求撒娇,云殊才会将深处里面的残精弄出来。
可刚洗干净,云殊掰着臀肉看见被热水泡得粉嫩,却又因肏干太多而柔软的穴口,又将肉棒插进去凶猛的耸动,然后射入更多新鲜滚烫的精液。
云宿眠有时都觉得,自己像个窑子里专门接客的妓子,受尽男人疼爱。
好在能令他开心的是,云殊找来的那群声望技术都是最顶好的医生们讨论出了方案,大把的金钱投入进去,是有极大可能医治好他那条伤了腿,总不至于他路都难走。
手术很成功,云宿眠养了好一段时间,一能下床复健时,他就迫不及待的练习走路,起初还需要云殊扶着,后面自己慢慢能走了,虽是微微颤颤的,但也有了能恢复正常的迹象。
云宿眠心中郁结消散许多,脸上终于多了些光彩,心情也渐好,对着云殊也没从前那么抗拒。当他能在花园里自由行走之时,激动万分,往日的笑容挂回了脸上,连带着看云殊都顺眼了。
复健估摸用了将近半年,陪他走路是很累的,要照顾着他的情绪,要忍受着他突然的颓废,与走路不稳时摔下去而爆发的脾气,云宿眠有段时间中,因太迫切的想要恢复,而在烈日下不断地走路,情绪崩溃差得下人都有些怕他。
云殊吃了他不少脾气,只不过他这人油盐不进,更不会有什么受不了的,只会在他练习过度的时候强硬抱走他回院子里,让他休息,甚至会用绳子把他捆住,抱着他哄让他别太心急,要他慢慢来。
实在过于心疼,他也舍得晚上再去折腾他,做了半年和尚,等云宿眠能痊愈之后,他眼底的凶光都藏不住了,终是忍不住了。
云宿眠衣服还未完全褪去,穴里就被憋了足足半年蓄满浓精的大鸡巴填满,腿伤好了之后,云殊一遍拽着他手臂往后拉,一边胯骨大力撞击着圆润臀肉,边肏边逼着他往前走。
“再练练。”云殊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笑意,“二哥今日还是多走走罢。”
云宿眠被鸡巴顶着肚皮凸起,颤抖着挺着小腹,艰难的迈出了步伐,却时不时突然深撞得肉棒干得膝盖发软呜咽。
云殊在身后抓着他手臂,啪啪用力凿穴,整根撞进去,快速而凶猛的逼着他绕着偌大的室内走动。
骚屁眼许是太久没有吃到鸡巴了,也痒得厉害,肉棒肏了一阵,就分泌出了黏稠淫水弄湿交合之处,肠肉饥渴的绞死了鸡巴。
他们住的院内没人守夜,就算有也不敢直戳了当的看着主人家办事,云殊竟然肏着他走出了房门,肏着他在回廊上走动。
夜色沉沉,乌云蔽月,只靠着廊上挂着的灯笼打亮,隐约照出两人依偎成一团的模样,周遭寂静得只剩肏穴发出的肢体交缠声,和云宿眠无法压抑住的哀哀呻吟。
云殊会在他腿根发酸时,停着不想走动了,使坏的飞快动了起来,凶猛地肏开抽搐的肠肉研磨,腰身耸动得出了残影,撞得撅起的臀肉变了形状的晃动。
激烈的性爱冲刷着云宿眠的脑子,使他陷入神志不清的状态,被不断侵犯屁眼的大鸡巴带来了一阵接一阵的快感,爽得呜呜咽咽,肠肉咬着鸡巴不停流着淫水。
骚屁眼被越肏越肿,穴口外翻出猩红肠肉,他被肏得受不了地摆动着臀部,怎么都摆脱不了被鸡巴深深钉在肠道中抽送,淫水喷溅了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
“啊……唔啊……”最终云宿眠撑不住了走不动了,扶着旁边柱子腿根发软的倒下去,又被大鸡巴狠狠撞上来。
“啊啊啊——太深了……”
双手撑着柱子,塌着细腰,屁股却被顶着翘起来又往鸡巴上坐,令龟头挤入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深度,奸得他漂亮瞳孔猛然上移翻了白眼。
“二哥,走不动了?”云殊语气调侃,双手握住他的腰身,就着这个姿势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不——啊啊啊……太快了……好深好深啊啊啊……”安静的院内,云宿眠被抽插得身体晃动,发出尖锐哭声,被大鸡巴搅得肠道发麻酸疼,腿根子不断哆嗦着站都站不稳。
他改为了抱着柱子,臀肉被胯骨高频率撞扁又弹起,啪啪拍打声在夜色里显得十分淫靡,若是灯光再亮点,都能看清肉棒发疯的奸开红肿屁眼,扯着肠肉往外翻,骚汁也喷得溅起来。
太久没碰过他的云殊在这时丝毫情面不留,任他哭叫,也没有挺下来过,大开大合的凿穿骚肿屁眼,在云宿眠真的要跪下去之前,突然将他转了身。
“呜呜……啊……”肠肉绞着肉棒也跟着转,被拧了一圈的疼爽,云宿眠痉挛着抖了抖,张着嘴巴却发不出话语来了,只从嘴角边留下了口水。
他被云殊抱了起来肏着走回来时的路,很短的一段,却弄得云宿眠抱着他肩膀又哭又叫,伤好的双腿本能地夹住他精瘦的腰身,被顶撞得脚趾蜷缩。
再最后百来下冲刺中,发烫的龟头总算抵着骚心射出了大量弄皱精液,烫得云宿眠浑身打颤,不断收缩肠道吞下。
可夜色那么长,云殊忍了半年忍得囊袋里都是精液,足于喂上他整整一夜,将饿了太久骚屁眼都喂得饱饱的……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云宿眠腿好几后,云夫人也是高兴的,慢慢将家中生意慢慢交给他打理,也因为云殊手中的军队势力,云家在商会那边分量渐重,可以说是顺风顺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