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这次回来,经过军队的操练,话变多了,也变粗俗了,“小骚逼是想死大鸡巴了,对不对?”云宿眠震惊的看他一眼,又紧张地往屏风看去,他不敢叫出声,云殊却是不收敛嗓音的。
一只手伸长,挂起的窗帘又散了下来,遮去了床内的光景,云殊掰回他的脑袋,对于他的出神感到非常不悦。
“是要我叫她过来吗?”
“不。”云宿眠心神绷得紧紧的,小心翼翼地抱住他胳膊,“去别的地方……去你的房间做好不好,小殊?”
云殊凝神逼视,语调阴阳怪气的:“不好,我就是要在她面前肏你。”
他们闹出的动静终于是弄醒了兰心,她绕过屏风出来看向金丝楠木的床上,挂着的双重纱幔床帘还垂着,微微抖动,以为是云宿眠要夜起。
刚走到床边想撩起床帘,一声沙哑的“不要过来”唤停了她的动作。
“二少爷,你怎么了?”兰心被他慌张的声音勾得夜紧张起来。
“不要过来……嗯……”
隔着厚重的床帘,兰心并看不到里面的情景,只觉得他声音不对,眼睛直往里面看。
而被隔绝的床幔之中,衣裳尽褪上的云宿眠满脸泪水,双手被束缚于床头之上,双腿被拢在一起抱在云殊怀里,被他抓着一条小腿去亲吻那上面的伤疤。
云殊眉头紧皱,蕴藏着痛苦和自责,声音细不可闻的呢喃道:“二哥,对不起……对不起……“
云宿眠听不清,只感到有液体砸落在他腿上。
时隔多年,云殊占有欲极强的拥抱依旧十分熟悉,彻彻底底的将他困在怀中,他一直在亲他,带着无尽的想念,而他的器物则兴奋的埋在他体内,狂热躁动的将已经湿润的后穴捣弄得更糟糕,撞得他声音破碎,含泪的双眼失神望着床顶,时不时被肏得呻吟一声。
“二少爷。”兰心听见他的哭声,焦虑的欲要伸手撩开床幔。
“滚出去!”
一道陌生的男音厉声呵斥,把她给吓住了,紧接着她听见云宿眠压抑的哭咽。
“兰心,你先……呜呜……你先出去,出去……”
哥哥就该属于弟弟的不是吗(单性)
第13章疯狗爆炒残疾哥哥,想跑都跑不掉被撞着骚心灌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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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心连鞋子都没穿好的跑到了院外面,眼睛死死的盯住那扇已经关闭回去得门,不知是青板石上的寒冷渡上来,还是心底油然而生的恐惧冷她身体瑟瑟发抖。
她刚刚只不过想掀开床帘看一眼丈夫究竟是怎么了,探过去的手差点都要被扭断了。
那个陌生的男音再次阴恻恻开口:“要一起?”
差点吓得她都要瘫了,脑子未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双腿就先迈出去了。
而她的丈夫还在里面,隐约传出来痛苦的哭声。
纵然她再怎么不懂,也猜到了点什么,他们竟然是在……简直是震碎她的观念。
兰心转身跑出了院子,在长廊上遇见了守夜的官兵,正想上去求救,忽然灵光一闪,忆起了那个声音,可不就是令丈夫提及就害怕的人吗?
云家的四少爷,丈夫的四弟,所以他们是在?
所以丈夫才那么害怕他?
兰心魂不附体的乱想着,被拧肿的手骨还在发疼着,是再也不敢跑回去的。
终于只剩二人的房内,云宿眠顾及不了兰心跑出去后会怎么想他,他要面临的是更恐怖的风暴。
云殊像是要把分开的时间都一次性讨要回来,大鸡巴不知疲倦地在他后穴内疯狂的操干着。
“呜呜呜……不要……小殊……饶了二哥……”
云宿眠仰躺着那被抬着脚肏着,受伤的那条探出床纱垂落着,细长无力,但还能在受到刺激时轻轻的抖了几下。
虽是好几年没有碰了,但被男人疼爱过的小屁眼就是恢复不到从前了,很快适应了他粗大的存在,湿漉漉的吐露着骚水接纳着不断抽送的肉棒。
后穴被肏出了极大的肉洞,在鸡巴抽出来时还带出了嫩红的骚肉,臀肉被啪啪啪一通撞击得发红。
云宿眠是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乖乖躺着被弟弟当成心爱的妻子一样疼爱。
久别胜新婚,他能感受到云殊的疯狂的想念和贪婪的渴望。
从少年到青年,长高的不止身高,大鸡巴也比当年还要长得粗壮捅得肠道近乎麻木,又凶又狠地顶得他小腹一抽一颤。
云宿眠满脸都是泪水了,,越发控制不住自己而露出了淫荡的痴态,嘴里嗯嗯啊啊的哭叫着。
嘴唇红润润的流着口水,求着云殊慢一点轻一点,他长得就带着女子似的媚态,怎么哭都像是在撒娇。
然后云殊肏得更猖狂了,不顾他的哭喊求饶,只一味地亲他,舔他脸上的泪,双手掐着变少了臀肉揉开,龟头肏到最深处的骚心。
他走之前哥哥的屁股明明已经被揉得又圆又大,可回来之后,人哪哪都瘦了。
一定是那个女人虐待他了。
云殊随意的给人扣上黑锅,用最恶毒的想法揣着那个女人,自认为这个世上唯有自己才配得上哥哥,那个女人不过是用钱买回来伺候的一个下人而已。
而他如今回来,那个女人也该滚了。
这样想着,他便在心底原谅了哥哥擅自娶妻的行为,手掌握上基本没怎么用过的小鸡巴,肤色都还是嫩生生的。
“别……嗯啊……别弄那里……”
云宿眠多少年没尝试过性爱了,方才就被他含在嘴里用过了一次,敏感得狠,现又被手指狠狠地擦马眼,更是刺激了。
云殊手上都是厚厚的老茧,粗粝的磨蹭着娇嫩的骚鸡巴,他稍稍用力了一下,云宿眠根本就控制不住的射了出来。
“啊!!!”
还未全部宣泄出来,双腿忽然都被抬高了,架在了云殊双肩上,身体被对折了起来,臀肉高高的翘着被肉棒深深的钉入。
正在射精的泛红小鸡巴也在那突如其来的撞击中摇晃着,泄出来的精液甩了一些在自己脸上。
云宿眠眼圈已经哭红晕开了,再配上这淫靡的白浊,更是浪荡不堪。
“不要这样……呜啊……啊啊啊……”双手被捆在双头无法枕头开,他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臀间被那根不属于自己的粗大肉棒恶狠狠的挺进抽出着,喷出来的骚汁溅在空中。
他感到非常的难堪偏头过闭上了双眼,泪水涌出来湿透了细长的睫毛。
可云殊就是要他亲自睁开眼看着一切发生,用动作逼着他看过来,大鸡巴激烈的将嫩红的穴口肏翻,疯了一般的抽插。
“啊啊啊……不要……够了够了呜呜呜……小殊……唔唔唔……”
云宿眠刚偏回头来,就被捏开着嘴钻进来了一条舌头,云殊已不是当年青涩的少年只会胡乱地乱舔口腔,他挑逗地勾着他舌尖缠绵在一起,吸吮走他口中的液体和空气。
接着就感受到了身体都要被肏飞的力度,将沉重的大床都摇动了,一阵昏天暗地的狂干,精液终于抵着骚心大力的冲刷进来。
“哈啊……啊……”
被吻着肏着至后穴深处,等到被松开之时,云宿眠都要喘不上来了,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红红的舌尖颤动着,丰润的唇瓣肿得破了点皮。
骚鸡巴软倒下来耷拉在小腹上,顶端仍自顾流着小股小股的精液,高潮让他久久换不过来。
云殊埋在胸口舔那一对红红的奶头:“二哥,只要你说你也想我了,我就原谅你。”
虽然他刚刚就已经原谅了。
但云宿眠不知道啊,又看不出他的想法,他都不太能回忆起云殊小时候什么样子了,只知现在他完完全全是条不叫的疯狗,一张嘴就能用獠牙将猎物咬死的疯狗。
肉棒还在湿哒哒的肠道里横冲直撞着,肏肿了也没有就此放过骚心,还重重的碾着。
“想你的……呜……二哥有想小殊的……二哥想你的呜呜呜……肏太深了……”
云宿眠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剧烈痉挛着终是潮吹了出来,大股大股的淫水往龟头上浇。
“怎么想的,用骚逼想的。”云殊跪起身来,将他柔软的身体对折高,屁股对撅到面前。
他掰着臀肉看红肿湿漉的骚屁眼紧紧裹着自己青筋暴涨的可怖鸡巴,抽一抽都有晶亮的淫液从缝隙中溢出来。
“二哥是不是想小殊,想得骚逼天天流水?”回忆着在军营里听别人谈论过的情话(骚话),云殊毫不留情奸烂里面淫浪的骚肉,“我离家那么多年,二哥骚逼一点痒烂了,是不是天天坐家门口眺望着丈夫回来好好疼疼二哥的小骚逼?”
龟头找准了骚心,啪啪啪的猛烈撞击上去,云殊吐出的字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不堪入耳,“丈夫的鸡巴好不好吃,吃得爽不爽?”
云宿眠脚趾算蜷缩得紧紧的,后穴被奸开了一个大洞还被人持续不断地开凿着,他被操得满脸潮红,哭声崩溃:“你不要这样说……呜……不要说……啊啊啊……”
“二哥就是想我了。”云殊拿话堵他,胯骨急促拍打着浪荡臀肉,奸出汁水黏稠的淫靡之音,“哪有妻子不想丈夫的,小骚逼饿了那么久,早就想被大鸡巴肏烂了吧,骚货。”
小屁眼就被奸得疯狂的抽搐,真如他所说那般裹着肉棒,求它好好也疼爱一番。
云宿眠拼命摇头否认,却被干得魂不附体,射了好几次的小鸡巴再次感到酸涨,小腹一热又是一股一股的精水射出来。
似乎连囊袋都射空了,龟头骚兮兮地滴出残留的一点,就抽动着再也射不出来了。
红软的小屁眼还在被坚硬的大鸡巴捣弄奸烂,肠道都要被奸成套子贴合乖巧的伺候着肉棒。
云宿眠翻了翻白眼,他说不出来了张嘴急促的喘,屁股被控制着不断上挺着去挨骚,最后在承受不住的重击中吐出了舌尖。
“啊啊啊……停下来,不、不行了……慢点肏呜呜呜……”
云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眼皮子底下被他揉烂发红的屁股,狰狞鸡巴死命肏干,奸得红肿外穴一下一下的翻出来,像一朵淫靡的小花,最后大力直撞骚心,一阵连绵的狂顶将肠肉搅得天翻地覆,才将憋了多年的浓精射穿进去。
云宿眠陷入了半昏迷状态,神智都没找回来,就要承受着大股大股的热精冲刷进来,抽搐的骚肉被烫得一夹一夹,更多的骚水喷出来与之混合在一起。
他半闭的眼睛不受控制的流着眼泪,双眸都像浸在水雾中湿漉漉的,生了好一张祸国殃民的狐媚子脸蛋。
身体终于被放下来平躺,腰酸得厉害,云宿眠动一动都没力气了,连体内的大鸡巴被抽走,小屁眼都夹不紧了,白色的精液争先恐后的从穴口流出来。
云殊躺到旁边去,光溜溜的身体贴着他,脸上的终于浮现出来以往的依恋,解开他双手的束缚握着他的手指玩,说出来的话却是极其恶毒的。
“二哥明天就把那个女人休掉吧。”云殊毫不收敛他脸上的阴毒,连亲爹都可以下手的人,又怎会对一个占有走他妻子名义的女人仁慈,“或者让我去解决。”
【作家想說的話:】
有个我觉得萌的地方,就是弟弟认知错误,分不清骚话和情话,以为夫妻相处就那样,所以他说的那些骚话是在表达他的思念,哥哥却以为那些是羞辱。
哥哥就该属于弟弟的不是吗(单性)
第14章哥哥被纠葛至麻木,被肏着写下离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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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的时代被打破后,年轻男女都热衷于西方入侵的服饰,洋皮鞋,小洋裙,云宿眠常不便外出,接触不到新事物,保持着旧的思想,解闷都靠读书练字。
他写得一手好字,字迹秀逸,笔意清婉,可惜那是一封离婚书,被登上了报纸,昭告全城他要和妻子离婚。
外面猜测他是看兄弟当了官,云家崛起来了,他开始嫌弃出身不高的妻子,殊不知为了只离婚他付出了什么代价。
兰心自那晚过后,看云宿眠的神情就多了些怪异,不过她是聪明的,知道大宅院里头话不能多说,就保持起了沉默。
她倒是想去探探云夫人的口风,猜想着她当初着急要给云宿眠娶妻,定是知道这兄弟两的事情,可兰心连云夫人院门都进去不了,云家上上下下都被云殊把控起来了。
兰心作罢而归,又想着回来试探丈夫,便熬了云宿眠日常服用的汤药端过来,进去看见云殊就在里面之后,就发怵地驻在原地,迟迟不敢进入。
云殊的狠辣她是见过的,尤其是对自己冷若冰霜的态度,一个眼神看过来,兰心都觉得他是在想拧断自己的脖子。
在亲眼看见他亲自将二少爷双腿搁置在他腿上按摩时,兰心更明确他们之间怪异的关系,她腹诽着,在对上云殊扫过来的视线时,立马落荒而逃,怕跑慢了一点就要吃上枪子了。
“你倒不必如此敌视她,我和她离婚就好,你不要对她动手。”云宿眠当时是这般求着云殊,甚至讨好地去亲着他嘴角,“二哥不喜欢她,也不喜欢女人的。”
他平复着心情,努力露出一抹苍白笑容:“二哥喜欢……二哥喜欢的是小殊,是你啊,真的。”
虽然他并没有喜欢妻子,但也良心未泯,不能眼睁睁看着兰心因为自己的缘故,被云殊动了杀心,他不觉得云殊那晚说的话是在唬人。
离婚总好过丢掉命好。
云殊撩着眼皮看他:“是吗?”
为了证明似得,他再不敢让兰心近身伺候,妻子被搬去别处,却叫弟弟搬了进来同床共枕,云宿眠无从形容自己的不堪,被云殊当做妻子一样霸占了所有,在他身下承受了妻子的义务。
那封离婚书便是在云殊面前一笔一画的完成的。
第一遍并没有写好,因为云殊总是不安分,将他抱在腿上监督着,手钻进他衣服了,使劲的摸了个遍,最后把手指插进下面的小嘴里乱摸,摸的淫水直流湿了裤子。
长着厚茧的指腹粗粝难耐,娇嫩的骚肉哪里受得了,不停的哆嗦绞紧手指,企图阻止入侵,淫水却丰沛的分泌而出,湿了云殊整张手,更方便他在后穴中胡作非为。
云宿眠一个劲的哆嗦,握住钢笔的手颤颤巍巍地写不成字,最后好不容易写完都是东倒西歪的,被云殊以看不清缘由揉作了一团重写。
第二遍更写不好了,他直接被脱了裤子按趴在桌面上,裤子被扒了精光,高翘的臀部被揉得又红又软的,狰狞的鸡巴插进股缝享受着被肠肉包裹的舒服。
云宿眠心理明白他的恶劣想法,想赶紧写完停下这种戏弄他的把戏,可云殊偏偏不如他意,在笔锋刚有好转的情况下,对着骚心就是重重一击。
他自回来后,云宿眠后穴几乎没有空着的时候,无论是醒着还是睡着了,云殊都非常黏人的对他搂搂抱抱,大鸡巴更是埋在他身体里不舍出来。
反复得抽插奸得小屁眼消肿不下去,骚肉都变淫荡了,在没被填满的情况下,都下意识的收缩去夹着发痒的骚点吐汁。
云宿眠适应了它的存在,被龟头撞上来以后,钢笔都抓不住了,所有感觉汇聚在后面的小穴里面。
他写不了字,只能被抱着腰,摇着臀部被肏的趴在桌面痛苦的喘息,脸蛋被沾了墨水,双眼含着盈盈泪水,不显滑稽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大手使劲地揉捏着饱满嫩白的臀肉,一掐一个红印,生来就该伺候男人的身子,用力掰开一看,那骚屁眼快活无比的吃着大鸡巴,骚红的肛肉一凸一凸地翻出来,箍着肉棒努力地吐汁。
“为什么不好好写,二哥是不舍得离婚吗?”
“啊……嗯、不是……”云宿眠摇头,“你出来,二哥写……呜啊……二哥写就是了,别这样折磨我……呜……好深……“
肉棒重重捣过骚心,一股淫液喷出来湿漉了股缝,顺着腿根滑落到桌面,将好不容一写了一半离婚书又弄脏了,又要重写。
心中只剩哀默,可身体又被接连而来的快感刺激得有了反应,他不能反抗,也不能忽视掉后穴内的填充感。
无论他怎么摆动着身体躲避,都会被云殊掐着腰抬起了屁股,让他用最深的姿势进入,云宿眠完全使不上力来,被他彻彻底底地贯穿,大鸡巴撞得一次比一次深,胯骨压着臀肉频频拍打得发烫红肿,越来越多的淫水流出来。
云殊已不是当年还尚且年少的少年,在军队被浸染多年,说话又荤又糙,动作粗鲁,大力又飞快的在湿滑流水的肠道中进出,势要把离开多年的遗憾都要补回来,嘴里念叨着要将二哥骚逼肏松肏烂,肏到再也离不开他的大鸡巴。
云宿眠哪怕捂着嘴都捂不出那呜呜哭叫,小屁眼被那根不知疲倦的大屌肏得又软又烂的,肿出了一圈糜红骚肉,却还贪吃的裹住肉柱,淫水随着骚心被狠狠撞击而潮吹。
他几乎没有性欲望,可云殊回来之后,身体又死灰复燃了似得,后穴吃着鸡巴前面也爽得连射了精,沾染到了未完全退去的长衫。
被肏得意乱情迷中,他短暂的失去了理智,和自己亲弟弟抱在一起行不轨之事,乖乖地张着嘴让云殊亲吻,含着他舌头纠葛不清。
他搂过云殊,手指触摸到他后背不似皮肤光滑的凸起,微微睁眼,欲要发问什么,却又很快被卷回情爱之中。
云殊粗喘不断地亲吻他嘴唇能触及到肌肤,胸膛跳动极快,体温飙升,他英俊深邃的脸上也透出浓浓的爱恋,却又贪恋的朝他索取着,粗长的肉棒又快又凶的操干,柱身上的青筋狠命磨蹭着每一寸娇嫩的骚肉,在丰沛的淫水喷出来后,大鸡巴也跳动着在里面射了进去。
精液烫得云宿眠小腹一个劲地抽动,令他久久不能缓过神来,闭目喘息了好一会儿。
他回过神来之后,眼睛扫着云殊裸着的身体查看,他肩膀背部都是一道道刚刚被他抓出来的指痕,更多的是一些结痂脱落残留下来的狰狞伤痕,他刚刚抚摸到的凸起就是这些了。
云宿眠上手摸着他腰侧一处伤,问他怎么来的。
云殊不甚在意,但触及到他露出了担忧的目光,立马赏脸的喊疼,诉说着子弹穿进腰腹再被挖出来的过程都要疼死他了,但一想到要回来见哥哥,就咬着牙忍过去了。
有夸大的嫌疑,但那伤也是差点要了他的命。
这年头的人命不值钱,有多少人能在战场中捡回命。
云宿眠连父亲当初动用家法时都那么心疼,更何况看见他在战场上受到的伤,云宿眠有那么一瞬间就原谅了他所有行为,毕竟他曾经真的很爱过这个弟弟。
可是他又怎么能和亲弟弟乱伦呢,这不是比他们父亲都要难以耻齿?
云殊捕捉着他掩饰不住外泄的担忧,微微垂眼,抓紧了他手指:“二哥,我差点就回不来了,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捡回条命。”
他得寸进尺地再度逼云宿眠写起了离婚书,云殊不让他写得太温和,不能有留恋,定要写得刻薄,若是他妻子真的爱他,看到那些文字,也该要被伤透心的。
幸好兰心她一直都是一个聪明的人。
不知道再重写了多少封后,云殊才得满意,又想与他欢好,云宿眠受不住地想逃跑,可受那残废的腿拖累,竟是一步都迈不开,又被云殊抓了回去抱在怀里,手臂撑着他腿窝,让他老老实实地挂在他身上
衣物欲遮不遮,瓷白的乳肉从云殊指缝中被揉挤出来,软得亦如一对瘦小的奶子,再用力揉揉就快要揉出奶汁似得了,他腿使不上力,只能是坐在那根鸡巴上的,肠道吞如得极深,被搅弄得汁水泛滥成灾。
云宿眠神志不清的交扣着他的手指,每每被干得尖叫了,舌头都吐出来供他低头含吮住。
云殊身上有很多旧伤,肤色又深,和他赤裸纠缠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尤其是那根狰狞鸡巴狠命挺动在红肿屁眼上,格外的显眼。
云宿眠太瘦小了,被体格高大的云殊一抱,连啼哭的声音都细弱了,伴随着激烈的肉体相撞拍打声,咋一听还真像妻子窝在了丈夫怀里恩爱,而那个小妻子还因为受不住丈夫的野蛮,而不断地哀哀求饶。
云殊不知道在他里面射了多少次,肚子灌了多少子孙液,才觉得心满意足的抽出鸡巴,看那翻飞的外穴大大敞开的流了不少白浊液体,云宿眠累到眼睛都睁不开,只有睫毛微微颤动着,还残留着晶莹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