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两人便搭了伙伴。虞也因为长相漂亮,在班里也算是尤物,很快和班里的一些人成了朋友。这天张明姚生日聚会,邀请虞也来酒吧庆生,还说他认识一个同校数学系的一个新生,高考考了743。
“是他们那个市的理科状元,那个男生可厉害了,不仅家里有钱,人还挺帅。听说他有男朋友,还别说,照片看了和你的侧脸挺像的,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他男朋友……”张明姚大大咧咧地搂着虞也的肩膀,因为喝醉显得脸有些红。
虞也还以为只是凑巧,怎么可能有人长得和他相像,缓缓开口:“他叫什么名字?”
张明姚断断续续说出一个名字,但是酒吧太过于吵闹,让虞也没听清。他也没有深究这个名字,反正说了也不认识。
“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一阵清亮的声音从头顶传了过来。
猜都不用猜是张明姚的朋友。
虞也掀开漂亮的眸子看向来人,没想到却对上一双漫不经心的眼皮,姿态散漫地抄着兜,眼睑耷拉地看着他。
依旧是那张面容冷淡,鼻梁骨很高的长相,浑身都散发出一股清冷的疏离感。
他咽了咽口水,手不自觉地颤抖着,倏地站起身:“我,我去洗手间一趟。”
但是张明姚像是没听到,死死搂着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说:“你们来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开学新交的朋友,叫虞也。和咱们同校,学经济学的。”
“虞也,这是我的几个朋友。我刚才跟你说的就是眼前这个帅哥,他就是桑池,盐市理科状元。”
桑池的眼神冷若冰霜,姿态闲散地靠在沙发上,直直盯着他肩膀上的那只手,没开腔。
眼前的人似乎很害怕他,垂着狭长卷翘的眼睑,单薄纤瘦的身体隐隐发抖,咬着下唇低声说:“我去趟洗手间,你们慢聊。”
他心脏跳得太厉害,摆脱刚才那双炽热灼灼的目光,来到洗手间的他还是不敢懈怠。他用水洗了白皙的脸蛋,准备发条消息告诉张明姚他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没想到手机却被一只修长冷白的手给夺走,抬眼一看,是桑池挡在了他的面前。男人的个子似乎已经两米了,健壮有力,身姿挺拔,裸露着两条手臂的肌肉显得结实强悍。
“桑池……”虞也害怕地往后退缩,他咽了咽口水:“好久不见?”
男人一把扼住他的手腕,将他拉进自己的怀里,俯下身死死搂着他的腰,大掌在他凹陷流畅的腰线抚摸。将人堵在墙角边,深深在他的脖颈嗅着,声音略有些病态的嘶哑。
“为什么离开我?眼睛为什么要看别人?”
“告诉我啊,老婆。”
“你背叛我两次。”桑池阴森的嗓音像地狱的恶鬼,深沉如水:“真想把你杀了,肢解成漂亮的艺术品。”
第27章
27
“宝贝,好久没操你了,鸡巴胀得疼。”
虞也听后一愣。
他周身被淡淡的薄荷味缠绕,仅仅是隔着几层薄薄的衣物都能感觉到男人滚热的肌肤。暧昧的怀抱很紧很紧,如藤枝蔓依附着蝉翼薄纱。
没等他反应过来,熟悉湿凉的唇瓣含住了他,桑池拢着他细密的发丝,温热的涎水覆着他的口腔,腥红的舌头死死顶着他的上颚,逼迫他抬起头承受着窒息的吻。
男人将湿黏的口水糊满他的下巴、梨涡,又猛嘬他的唇瓣,他的唇珠被嘬吸得红肿,就像水蜜桃一样甜滋滋的。牙齿被密密麻麻地舔了个遍,啜吻的舌头往外叼,缠绵的水液拉出水丝,两条溽红的舌头像恋人纠缠不清。
“唔、不要……”虞也半眯着漂亮的杏眼,他吞吞呜呜地咽下涎水,两条胳膊挣扎着:“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不准碰我!”
桑池抵着他的大腿根,两只白皙的指骨掐着他的下巴,眼眸漆黑如炬:“看来之前还是对你太放纵了,应该没日没夜把精液灌进你的骚逼里,操烂你的逼肉,把你操成只吃我鸡巴的骚婊子。”
他从兜里掏出一串银色手环,强行给虞也戴上,细白伶仃的手腕被攥紧在炽热的大掌中,手环上会散发出淡淡的香味,有催情的效果。
“这是什么?”虞也想要摘下,但是怎么也摘不了。
“这手环印了我的指纹,没有我解锁摘不下来。”桑池把他关进卫生间里,将他单薄纤瘦的身体抵到墙上,用牙齿解开他的纽扣,沉稳内敛的声线道:“宝贝,好久没操你了,鸡巴胀得疼。我天天用你剩下的内裤磨,内裤质量不好,都被我磨破了。”
“还是你的逼操起来得劲。”
虞也想要逃离,身体却不受控制,他被搂得紧紧的,衣服松垮下来。精致漂亮的锁骨裸露在男人的视线里,雪白的身体纤瘦有致。男人褪下他的裤子,将他的内裤勒住肥逼往上提,紧致红润的骚肉水油油的,看起来漂亮极了。
催情的效果开始了。
男人蹲下身,戴着舌钉的舌头吃着他的骚逼,使劲将内裤往上勒,阴唇饱满圆润,粗粝的舌面刮蹭他的肥逼,把内裤挪到一侧,腥红的舌头恶狠狠地吮吸着媚肉。指尖恶劣地刮着阴蒂,酥麻的痒意侵犯着他的下体,他夹紧的腿被强硬分开。
臀瓣被大掌暧昧地包住,贪婪地吃着肥软的阴户,埋进他的大腿根细细密密地舔起来,滋滋的水声燥热又猛烈,任由舌头在骚肉里肆意搅动。虞也喘出绵软的呻吟,他揪扯着桑池的头发,舌头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啊哈、啊啊啊……”
“桑池,别这样,我求求你!”
“我要高潮了。”虞也的脸蛋变得潮红,他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抖动的双腿白皙光滑,刚说出这句话,赤红的骚肉就喷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桑池痴痴地吮吸着湿淋淋的阴户,将修长的手指塞进他窄嫩的肉洞中抽搐,左右含着溽红的肉穴蠕动,舌头滚动欲胀,像是巨大的蒸笼散发出热气。
男人咽下湿黏的淫水,舌头烫得颤抖,嘴唇水嫩嫩的。拔出拉丝的手指在嘴里舔了舔,黝黑的眼珠冰骇骇。他将虞也背对着墙壁,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一只手攥着细白的手腕往后。粗硕狰狞的阳具蛮狠地怼进赤红的肉逼,龟头才塞到一半少年的嗓音发出细软的颤音。
“嗬呃啊啊啊,好疼……”
“被操了那么多次,骚逼还是那么紧。”桑池不顾他的挣扎,将圆润饱满的龟头退出去,又狠狠地插进窄窄的阴道,猛戳在敏感的最深处。绷硬的鸡巴在腥红柔软的穴肉磨,偾欲怒胀的操进骚红的宫腔,每一下都又凶又狠。
桑池哑着嗓子说:“离开我后有被其他男人的鸡巴喂过吗?嗯?”
虞也怕绵软细腻的呻吟泄露,他死死咬着下唇,水红的唇瓣像沾上胶水分不开。
“有吗?毕竟你这骚婊子没有男人的鸡巴活不下去。”他又粗蛮地顶操几下,阳具上凸起的青筋刮着糜烂的阴户,咕滋咕滋地冒出水凐湿狰狞的鸡巴,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雪白的臀浪,有些微红的痕迹。
酸痛感侵袭着小腹,肥鼓鼓的阴唇被撑得往两边敞开,硬挺的阴蒂磨得充血红肿,夹紧的双腿颤抖着,烂红的肉洞含着水亮亮的鸡巴使劲吸。虞也仰着修长的脖子,眼睛雾蒙蒙的,被顶得那一下哭了出来:“没有……我没有和……其他男人做过呜呜呜。”
就在这时,虞也的电话响了起来。
桑池的眼尾挑起,拿起手机滑动解锁,把手机放到他的耳边开始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