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骚水把埋进体内的鸡巴浸湿,酸胀发疼的阴户被凶悍蛮劲地抽插,吃得越来越深,似乎快要捅到薄薄的宫腔,又缩回去。男人挺起胯部,双手掐着他的屁股,水红的宫腔被迫迎来阴茎的捣鼓,像捅进胃里一样,搅得虞也两眼翻白,差点吐出来。虞也的鼻腔发出黏腻的声音,他感觉像生病一样,脑袋晕眩,“不要,我好难受,好疼。”
“你这个骚逼得被鸡巴操烂操透,才能熟悉我的味道,把你操得像个荡妇,下面流着水求我操你。”
桑池把乳夹夹在他粉嫩的奶头上,指尖在他的奶头上揪扯,乳肉变得像水蜜桃一样的颜色,仿佛轻轻一舔就能尝到甘甜的汁水。下体疯狂地操着凸起来的肉块,用力一顶,虞也的瞳孔涣散,唇齿呜呜咽咽溢出挣扎。
小腹被鸡巴顶出胀鼓鼓的形状,水红的阴核被沉甸甸的肉棍压着,拔出去又插进来,反反复复的快感让虞也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要射出来。
他仰着白嫩的脖子,双眼流出泪水,“桑池,把马眼环拔出来,我想射。求你了,我求求你。”
“还逃吗?”桑池懒散的音调似笑非笑。
虞也的后背被男人环抱起来,鲜艳的红裙被用力撕开,大片的锁骨和天鹅臂光滑细腻,肩背平而薄皙。少年躺在他的怀里,身体虚弱,下面止不住地潺潺流水。
“我以后都听你的……”他微微嘟着漂亮的唇,没任何力气,“我不逃了,我不离开你了。求你让我射好不好?我要憋死了。”
桑池沉重地将他往阴茎上撞,黏润的鸡巴在逼腔里又戳又磨,把人圈在怀里,“老婆,你总是不听我的话,这次又让我怎么相信你呢?”
怀中的人脸颊流着滚烫的泪水,头发也湿湿的,嗓音清浅:“桑池,我求求你了,我给你磕头好不好?啊啊啊求求你。”
男人刚拔出马眼环,一股咸涩膻味的精液从马眼疾速地溅出来,滴在桑池白净如雪、青筋暴起的手掌像是性欲爆棚似的,他伸出红软的舌头将精液舔干净。
紧致水滑的阴户被捣进的鸡巴操出许多淫水,腥红肿胀的冠头狠狠在宫腔上射满精液,嫩屄胀鼓鼓的,随着鸡巴的抽搐流出大股大股的液体。窄窄的穴口还没缓过神,又被黏稠的鸡巴再次撞进来,痛得虞也失声尖叫。
“唔好深,啊啊啊啊!”
这幅身体被撞得摇摇晃晃的,双腿大剌剌地敞开,肉眼清晰地看到肉洞慢慢流出白浊,赤红的肉棒拉出一条黏腻的水丝,凶悍勃发的挤进他的腿根。
男生的腿根像是渗透出血一样,抬起白嫩的双腿,膝盖弯曲在桑池的掌心,匀称修长的小腿抽搐。他伸出潮热的舌头舔舐大腿、膝盖、腿肚,浅浅的凉意抵挡不了眼底浓郁的肉欲,掀开单眼皮,眼神凌冽。
虞也纯稚的脸蛋被泪水浇湿,他的喉咙干哑。下一秒阴茎上套着一个钻石圆环,还镶着银边。他和桑池的鸡巴上都套着同样的圆环,两根大小长短不一样的阴茎碰撞挤压。
这钻石圆环越看越眼熟,像戒指一样。
就听到男人的嗓音充满了病态、暴戾的占有欲:“老婆,我的鸡巴在向你求婚呢。”
第12章
12
“贱狗的鸡巴很大,我怕老婆的骚逼兜不住。”
睡了十几个小时的虞也身上一阵酸痛感,他睁开惺忪的眼皮,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眼睛上被蒙住黑色的领带。想下床去上厕所,但脚踝和手腕都被锁链锁得死死的。纤瘦白净的身体穿着宽松的白色透明衬衫,露出匀称细长的双腿。
“桑池,桑池……”他水嫩的嘴唇微微掀开,嗓音有种恐惧感,“你在吗?别留我一个人,我害怕。”
男生的视线被遮挡,只能靠听觉来判断周围有没有人,没听到回应,喉咙有些发抖。
领带变得有些潮湿,眼泪从脸颊开始滑落,“桑池,你再不出来我就不理你了,你听到没有?”
就在这时,男人打开房门,看到躺在床上哭泣的少年,他跑过去解开虞也身上的锁链,捞着他的腰一把抱起来,沉稳内敛的男音低声哄:“怎么了老婆,哪里疼?”
虞也见状,把领带扯开。
一双清凌凌的眼珠哭得稀里哗啦,眼尾染上淡淡的薄粉。
他推开桑池,看着打开的房门,想要从这个地方逃出去。光着脚底下床,还没跑到门边,又被男人一把箍着腰肢重重拉回来。
“桑池,你放开我。”虞也开始捶打他,结果他的力量和桑池悬殊太大,手腕被男人的大掌攥住,两人身体紧紧缠着,“我不想呆在这儿,你不能囚禁我。”
“老婆,你怎么就不能乖乖听话呢?”
“你只要不逃跑,我什么都答应你。”
“别逼我好不好,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桑池把虞也抱在怀里,像条疯狗在他脖颈乱嗅乱舔,湿润的舌头缠在少年柔软的耳垂上咂嘴,漆黑的眼眸凉凉的,像地狱的恶魔。
虞也的个子小小的,被他单手揽在怀里,男人怕他的脚受凉,特意把他抱高一点,脚不沾地,搭在他的皮鞋上。
“桑池,我讨厌你。”虞也的尾音有一丝察觉不到的黏腻,他眨着狭长的眸子,“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你这个坏狗,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
“好好好,讨厌我讨厌我。”
桑池抬起他的下颌,细细密密地舔他。男生仰着白皙的脖子,嘴唇变得更加湿黏红润。他的胳膊环着桑池的肩膀,“我不是你的玩偶,你不能随便囚禁我,桑池,我……”
他说着说着,喉咙突然咽下一颗不知名的颗粒。他意外地看向桑池,“你给我吞了什么?”
“老婆,药效会持续三个小时,我每隔三个小时喂你一次药好不好?”男人饥渴地盯着他,暗哑的声音压抑体内翻涌的浪潮。
虞也知道是催情药后,他的脑袋开始浑浑噩噩的,眼神微微迷离,试图挣脱男人的束缚。但是桑池打横抱起脸蛋红透的虞也,粗粝的手掌摸着少年的小腹,轻轻放在床上。
“桑池,我好热。”虞也紧紧缠着桑池,大腿拢在他的腰上,一边想要逃离,一边又不受控制地凑上去亲他,锁骨上是一层细汗。
男人的白净分明的手上带着骷髅外骨架手链,淫荡又充斥着满满的性欲。他掰开男生纤细的大腿根,手指搁着内裤在肥嫩饱满的阴唇上抚摸,拇指狠狠掐拧阴蒂,逼得男生尖叫。
“桑池,啊!你太过分了。”
桑池从衣柜里拿出铃铛项圈和皮鞭,他眼底漆黑的情欲没有丝毫掩饰。把铃铛项圈戴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把老婆的手放在脸边舔吮,喉结上下滚动。
眼神活骸骸、冷冰冰地看着他。
“为什么要对着别人笑?为什么不吃我送你的零食?”
“老婆偷偷躲在角落哭的样子好漂亮,嘴唇水嫩嫩的,眼睛红红的,像小兔子。”
“午睡的时候,老婆的教室一个人都没有,老婆我第一次亲你,但你被我亲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