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可看着参孙,他没说出来。最后,参孙投了一百五十币,把玩偶丢进了吃口,他激动地蹲下,把那个豌豆掏出来,递给莱默尔。
青绿色的半月形,拉开拉链,里面会有三枚拥挤码放的圆乎乎豌豆粒。
参孙笑得灿烂:“给你!”
莱默尔注意到他没用“您”,但他没有指出,也只是点头:“嗯。”
他的回答不长,但豌豆到他手里以后,他紧紧地抱着,不时仔细掂量拉链袋里的每一粒豌豆,玩得很认真。
参孙都看在眼里。
原来莱不喜欢直接说情话,但是会很认真地用行为回应某种默契。
他们前后有别地进了游戏城,出来的时候,参孙轻轻把手插入莱默尔的指缝里,十指相扣,莱默尔没有甩开。
他们挑了一个清吧,点了酒,听着酒吧里抒情的歌曲,随便拼了一桌看起来是学生小年轻的桌子,一起摇骰子、玩最普通的陪酒小姐牌。
莱默尔连续两局都摸到代表小姐的最后一个2,差不多从头喝到尾。
酒精饮料浓度不高,喝的多了,却也昏昏沉沉。
参孙告别还兴致勃勃要熬大夜的学生党,和莱默尔回了城堡。
莱默尔不想走路,伏在他怀里。
他臂膀多么有力,哪怕不止这一夜,又何尝不能为他支付一生一世的稳定。
只是他们无法尝试。
.
城堡。
参孙的项圈系绳被往后绑在衣帽架的叉子上,戴着情趣手脚铐,双手背在腰后,脚腕被固定在腿根,私密的阴庭裸露大敞。
莱默尔搬了张椅子搁在他前面,拿着世纪图书馆借回来的杂志心满意足地,脚脱了袜子,赤足有一下没一下地踩着参孙的下体。
有时踩到臀肉,有时是微勃的鸡巴,吐着蜜液的小穴、阴部,垂下的囊袋。
参孙呼吸急促地艰难低头看着。
凉白的皮肤像雪糕,足趾瘦长,能看见一节一节的骨头,青筋在皮下爬行如鼓起的蛇身,慢条斯理地踩碾着他。
好舒服,可是,不够。
这种淡淡的持续的舒服,让他慢慢迷失在温柔乡里,却又点起不止于此的渴望。
“主人,”他艰难地在快感里辛苦微笑,“我有让您兴奋吗?您需要我为您解决吗?”
莱默尔从书里抬起眼,瞧见参孙忍得满是汗的英俊面孔,心好像被挠了痒。
大狼犬又野又骚,真是他性感的宝贝。
他松了领结,站在参孙身前,拉下拉链,让刚抬起头的鸡巴戳在参孙鼻尖。
“吃吧。”
参孙唔唔地张口来吃,莱默尔牵着他的项圈皮带,将他的脑袋以依附的角度扯到自己身下,参孙张大了嘴,红唇吞进龟头啜,发出“啾啾”的咂嘴声,乖乖地把柱身也越含越进,仰着头吞吐腥气的大鸡巴。
莱默尔如此清冷精致的美人,下面的凶器竟然是狰狞的紫红巨物,参孙咽得十分困难,眼里漫出生理的泪,反呕的冲动升起来,他造虐地狠吞得更深,让不断干呕的喉管成为莱默尔鸡巴的按摩器。
高热紧致的包裹让莱默尔舒服得呻吟。
“哈~啊~”
“好棒哼嗯~乖狗狗,乖狗~”
参孙含着鸡巴卖力吞吐的动作一顿,涌上一抹羞恼,他还想纠结一下自己的称呼,可怜他以前在莱口中都是本名,现在却一次也没听到。
但莱默尔不想他停下,把他收拢的膝盖别开,继续踩他的鸡巴。
参孙被踩得想要高潮,含着鸡巴动不了了,翻着白眼楚楚可怜,下巴都是他的嘴被插出来的口涎。
莱默尔玩心大起,抽出鸡巴,把参孙的膝盖按死成M字,改捅进参孙后穴里九浅一深地插。
参孙模糊的眼里划下泪,白眼越升越高,却怎么也到不了极点。
快感就在极限边上,忽远忽近地吊着他,缓缓潮涌的乐趣填满他空虚的肉道,后面眼看着也快要喷了。
红发男人颤抖地软绵下来,成为任人宰割的肉体。
莱默尔轻盈地舔过他的乳头,牙齿叼起来研磨乳孔和周围的神经。
后穴里持续不断的抽插渐渐带出来了水液,湿润嫩穴里大棒搅来搅去,把肉道摩擦出重重的碾压感,被撞进这里,又被撞进那里。
参孙已经被高高吊着玩得快要失去思考能力了,脚趾紧缩地大张双腿被压在莱默尔胯下,无助地频频摇头,细细碎碎地轻轻啜泣,显然是被这种慢腾腾的关爱玩得过于舒服。
“看清楚。”
莱默尔撑在他身上,挺着腰,褐发散在他肩头,与红发交融勾连成图画。
那双艳丽的紫瞳,漂亮地笑着。
“看清楚是谁在玩你,谁在教训你,你是谁的奴隶,以后听谁的话。”
参孙泪意突地冒上来,哽咽着轻轻地呻吟:“听你的,只听你的…”
莱默尔的眼睛像很满意那样眯起来,俯下身咬了他的鼻梁一口。
“——”参孙挺起腰,晕乎乎地射了,全都射在莱默尔身上,但莱默尔也只是看了眼,没有不高兴的意思,反而很有趣地把他腿上的拷子解开,拷到超过他肩膀的桌角和柱子。
参孙的腰和屁股完全举了起来,他象征性地挣了一下,没挣动,两条结实有力的长腿对折过肩,脚反系在两根柱脚边,被短链子紧紧拉着。
参孙的手还反绑在背后,这个姿势太有危险感,他甚至能看见自己高挺在半空的艳红穴口,那朵刚才被肏得翻边的肉花,拉出了里面的些许粉嫩肠肉,都被磨得胀肿充血,肉嘟嘟的一口小花。
“让我瞧瞧你在爽到极限时会有什么表现。”莱默尔贴心地把参孙挡住眉眼的红发撩起,那张汗泪、口水都有的俊脸发红地对着他。
参孙便眼睁睁见着,那根怒龙般胀到极限的紫红鸡巴,在经过休息以后又生龙活虎地、从上向下地抵着他的小肉花慢慢捅下。
一截一截地没入他身体,饱胀的酸腹和那环被撑大到晶莹泛白的括约肌,套着血管虬结的鸡巴狼吞虎咽。
莱默尔安抚地摸他的腿根:“别紧张啊,还有好多。”
龟头经过了前列腺、插着侧壁,碾开了孕囊的窄小入口,又开始第二次的扩张和缓缓深入。
参孙颤抖着瞳孔,看那根鸡巴还有二分之一在外面,誓要不可阻挡地插爆他的孕囊,他的腿都开始发颤了。
为那即将抵达的快感,他试图想象。
“慢慢地先插起来,”莱默尔握在他腰侧的手收紧了,“我们待会儿全部都进去,好吗?”
参孙听见自己发抖的“好…”
孕囊口里的龟头前前后后地冲撞。
“喜欢得要死,是吗?”
“啊嗯…太大了…啊…主…人…”
莱默尔加快速度,猛顶了几十次,突然全部插进去,孕囊反射性地收紧裹住粗大的性器绵密地抽搐,他顿了顿,等孕囊收缩到极致,才突然完全抽出,然后迅疾地再次插到底。
孕囊抖了抖,投降地吐出一口清水。
莱默尔埋着底重重地抱着参孙的腰插,孕囊就无法停止地不断喷水,喷了无数股,参孙的屁股已经变成个小喷泉,每次粗长没入就溅水,淋湿了整个弹韧的肉臀。
参孙的呻吟全变调了,像受伤的人那样,大声地哀噎,哭着喊,泪流了太多打起哭嗝,好多次都被莱默尔的动作插停,绷紧了身子上每一股肌肉,只为积蓄力量喷出下一股情液。
他的鸡巴连续走掉四五次,莱默尔再插进来的时候,参孙感觉到小腹里不妙,可是他只能哭叫呻吟,来不及做任何阻止的事情。
鸡巴插到孕囊壁上,陷进嫩肉磨蹭。
参孙挣扎不开酸饱的体位,肉茎里猛然飙出一串淡色的腥味液体,这股液量出奇的大,源源不断,浇了他自己一身。
莱默尔当即就认出那是什么,哈哈笑了,把参孙屁股和腰抱得更紧,牢牢压住疯了似的肏。
参孙脸涨得像要滴血,想求莱默尔停,又被后面的一阵潮喷操懵了。
他前面后面都到了极限,同时吐着爱液和尿,流得全身湿透,参孙眼角是哭红的桔色,沾着星星点点的碎泪。
尿液断断续续一股接着一股淋在他身上。
莱默尔射进他孕囊里,忙给他把铐链都解开,安慰地亲亲他的眉毛和眼睛,好声好气地哄:“没事吧宝宝,我的狗宝宝最乖了,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参孙委屈嗫嚅:“肚…疼。”
“这是正常现象哦,我帮你揉揉就不痛了。”莱默尔被逗笑,手搭在他腹肌上揉了揉,拿了一个很粗的鸡巴型肛塞过来。
参孙疑惑地瞅着那个陌生的玩具。
这可不是他想象出来的,是莱默尔想象的。
莱默尔在他不解的注视里把肛塞埋进他湿软的穴里,假鸡巴堵住了外流的精液和骚水,末端把孕囊也堵死了。
莱默尔检查了肛塞周围,确认了参孙用小穴紧紧吸着塞子,掉不出来以后,满意地起身,向参孙伸手。
“起来吧,说不定可以受孕。”
参孙怔怔看着他。
“那是什么表情啊哈哈,”莱默尔扑哧,“你好呆啊。你不是想做我的雌君?想要我的孩子吗?”
他被他看透了。
“乖乖听话,我就不娶别人,只要你一个,成不成交?”
“成交!”参孙急忙喊。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急,这只是一个梦啊,参孙,可即使知道是失忆的莱默尔陪他做了一个荒淫无度、荒诞不经的梦,他也要抓住这个虚假的机会,和他虚假地爱一回。
没有过去的莱,如果第一次遇见,也许能够爱上他?
光是想到这个虚假的意义,他就快乐得要死掉。
莱默尔点点头,踩了拖鞋去洗澡间,说:“跟上。”
参孙仍坐在地上,心如擂鼓,他朝那个魂牵梦萦的人叫道:“等等,莱。”
“嗯?”莱默尔诧异他竟然直呼自己的名字。
“我叫参孙,”参孙的神色突然变得很犀利,“爱你的人是参孙,给你当狗,当奴隶的是我,不是街边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行。”
“我知道了,”莱默尔眯起眼,“是我的参孙宝贝奴隶,行吗?”
参孙终于高兴地扶着衣柱艰难站起来:“是,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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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S
拉斐尔
【========】
【梦境构思中】
如若往前走一步,是僭越。
往后退一步,是失去你。
拉斐尔无法阻止莱默尔死亡前的片段在想象中重复闪过。
支离破碎的惨白人偶跪倒在汪汪血泊里,淋浴在凄切迷蒙的血色里,往常总是笼罩在身上的气质,若有若无的禁欲,疏离,突然被愤怒、狂喜和痛苦混合的充沛情感取代。
那个人是他的期待。
他知道他对那个人是怎样变态的爱慕,委婉地盘曲在他的心底阴暗生长。
倘若我有百分之一的像他,若我有十分之一他的勇敢,我会不会成为另一个人?而不是孤独地活在被阳光逼退的阴影里,过着不如意又不愿意摆脱的腥臭的人生。
他看着那双美丽多情的紫色眼睛,就像看见了不曾见过的自己。
好想靠近你…
远远地关心你,走近些护着你,宠溺你的倔犟,将我珍贵的身体随意打开给你。
如果人们把这种情感称作是爬虫的爱,我确认我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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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把声音交谈。
“这家伙想什么呢?”“很沉痛啊,不是吗?”
“噢我想起来了,你做梦的时候一直在笑,笑得跟个煞笔似的。”
“…我没记错的话,今年你的升职还要仰仗…好的,你的表情显然说明你知道是谁。”
“笑比哭好,我不喜欢卖惨,”后面那把声音继续说,“不过影子大臣最出名的就是面无表情,我今天总算见识到了。”
拉斐尔微睁开眼,参孙撑着额角在笑呵呵盯着他的眶部打量,道:“你看,就算是这么难过的时候,这条蛇也一滴眼泪都没掉。”
真是冷血动物。
拉斐尔抿低了嘴角。
【构思完成,已载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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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倾盆。
莱默尔见识过如此轰然作响的雨,还是在电影艺术片里,乌云压顶,雷声阵阵,从天台上倾倒的愤怒海洋谱写着暗沉的篇章,狂风甩着化成丝线的雨滴砸在城市里,发泄着冰冷的咒怨。
他的长筒靴踩在洼地里,迎面风卷起颊边的发丝,让他觉得有些寒冷。
头顶是一把让人安心的黑伞,斜后方有个轻盈的呼吸声微微屏住。
莱默尔略带疑惑地回过头。
给他撑伞的人作秘书打扮,哑光的黑衬衫黑西装,没有领带,胸前口袋里插着钢笔,长得怪秀气的,不知道为什么要垂低着眼,不往他这边看。
(梦境吗…这个人谁啊)
旁边还停放着一辆也是全身漆黑的车。
(我吃饱了撑的这么大雨下车站在街上?)
莱默尔眉头拧起,向这个秘书倾下身,仔细看了看这家伙的相貌,想从里面找到什么熟悉感。
铂金的短发整理得十分妥善,淡色翘起的睫毛有些泛白,眶里经典的两枚镜面蓝瞳眸。
哦,不认识。
莱默尔凑在近处顿了顿,就见这家伙面色僵硬地往后挪了挪皮鞋,半步走出了雨里,肩膀后面瞬间就湿了一片。
见状,莱默尔嘴角颤了颤,憋住了笑意,好整以暇地转身走向车。
秘书打扮的人急忙撑着伞跟上:“您不看了吗?”
“看什么?”
“那边…”秘书语塞,神情不太自在。
莱默尔顺着他的视线方向看过去,发现那边的别墅门口站了一个湿透的男孩,提了手提箱在垂头丧气地吃闭门羹。
“这谁?”莱默尔问。
秘书避开他锐利的视线,低头道:“法官席勒和上个月被革除勋爵的伍德家的孩子,大概是被伍德弃养了,来首都投奔雌父。”
相当凄惨的背景,莱默尔心想。
“他一个人吗?”
“属下不清楚。”秘书语气没有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