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他们脚边正好有一个下雨时积水的小花盆,刚才拥挤的人群不知谁踢倒了它,盆倒下来水徐徐流了满地,刺痛了老族长的眼睛。第三局,莱默尔正面胜过了张伯伦,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明白一个真理:
只有三S能战胜三S。
那些贵族争先恐后地递名片,老族长突然改变态度自愿付钱,俱是意识到了这个暗示。
恐怕无人能理解老族长此刻的悔恨交加——参孙背着家里人偷偷谈恋爱的雄虫居然是没被军方检查出来的三S,比他们给参孙找到的配偶都要好,因为惯常的专制,他们错失了让参孙瞒着皇室怀孕顶级虫崽的机会。
早知如此,就不需要再强迫参孙,可那孩子直到最后也一声不吭,愣是不说穿莱默尔的等级,傻傻地受了。
这也许是参孙对家族的一次自暴自弃性质的叛逆,老族长想到这,顿时无比痛苦。
“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过一个词。”阿贝尔踩过脚边漫开的水滩,疏离地摊开双手,白手套的动作幅度很大,张开定在空中。
他这人总是温柔转圜,难得硬气起来的时候,雌性的魅力比起其他强者却只强不弱。
“‘覆水难收’!人和人的情谊就像小心翼翼装载的水,泼出去了,就不要再想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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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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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本章含有轮情节暗示,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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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族长被羞辱得愤愤离开。
阿贝尔淡然地把轮椅带回自己的掌握之中。
做了也就做了,他不怕塞万提斯和他交恶,只有亚萨卡皇族才配拥有SSS雄虫,是全联邦默认的潜规则,塞万提斯再不忿也只能忍气吞声。
“没被吓到吧?我看你不想跟他走,就帮你拒绝了。”阿贝尔微笑。
莱默尔怔怔看着老族长离去的路,苦涩地表达了感激。
“谢谢,殿下,我好像有些糊涂了,不太明白自己的心情。”
阿贝尔却顾左右而言他。
“回去好好休息,我会多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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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走向庭院深处的门,在进去之前,他向周围望了望,塞万提斯的家园一片祥和,枫树掉落着红叶,银杏是黄叶,静谧的湖水对面衔接着绿意仍葱葱的迷宫。
秋季了,鸟儿南渡,这里寂寞了许多。
负责看守禁闭室的是塞万提斯的退伍军人,检查了管家的饭篮,给他放行。
短廊里散落着几双大小号的鞋,备用的拖鞋飞得到处是。
虽然叫做禁闭室,这里其实更接近闭关用的静室,管家经过卧室关闭的房门,径直来到阳台。
湖泊旁摆着一席躺椅,参孙赤裸着上身坐躺在那,右手敲键盘,左手夹着烟吞云吐雾。
“来了?”参孙没抬头就猜出来人。
帮助他从小到大都没怀孕的罪魁祸首,他在家里收服的死忠之一,这位中年管家,把撒了避孕药的饭菜逐一端上遮阳伞下的小桌。
参孙按灭烟,刀叉快速地把药肉割成小块,以狼吞虎咽的速度送进胃里,蓬乱的红发搭着刺青肌肉,像兽类的毛。
管家犹豫了很久,还是没忍住给他带来希望:“大人,我昨晚听到了好消息:族长好像不准备继续轮换雄虫。”
参孙没什么反应:“你从哪里听到的,房间里那两个都要精尽虫亡了,不换人进来,是想给我的孕囊放假吗。”
“是真的!”管家突然有些激动。
“您可以相信我,做好回归的准备!您之前私谈的那位美色兰美人在宫里成了桥牌明星,老族长说被他的智慧和勇气打动了,要把您…”
参孙正在给杯子里倒饮料,失手把玻璃罐装的柠檬水打下台,玻璃渣炸碎。
管家一下子卡住,参孙在他面前不曾表现过失态,这是第一次,令他惊得不敢说话。
玻璃砸碎的声音太响,外面的门几乎是立刻打开了,守卫冲进来检查参孙有没有自残或者发泄行为。
管家退到一边,参孙打开双臂表示这是意外。
守卫查看情况的时候,敞开的门又鱼贯走进一群人,参孙转头,最先走到面前的是他的二舅和老族长。
二舅上来就大笑问候:“参孙啊,还没怀孕呢?”
医生们有序地对参孙全身进行各项身体检查,除了精神活动有些低落,每个指标都很健康,他们给参孙抽血,现场测试虫族的孕早期因子,得出的结论是至少一周前参孙的孕囊里仍然没有孕育新生命。
能看得出老族长脸上的皱纹在不满意的同时微妙地有些放松。
人都陆续出去了,包括房间里还在呼呼大睡的两只雄虫也被请走,打开的卧室飘散出一股浓重是淫靡气味。
人去屋静,只留下参孙、二舅和老族长。
负责做心理工作的似乎是二舅,他拉了张椅子坐在参孙身边,絮絮叨叨地说起话:“这些天你过的不容易,外面保守党的人很久没看见你,人心不稳,你受的罚已经够量,这回就到这里吧,你回去收拾收拾,争取明天赶上下议院这周的会议,切记不要再让你父亲失望。”
参孙交叉着手臂环在胸前,深红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二舅。
他知道这些只是开场白。
“你啊,”二舅斥责地教育道,“对家族的归属感还是差了点!家族的实力和你的地位是挂钩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不为家族争取,家族要怎么做你的后盾呢?我说这些不是怪你到现在还没怀上,你这个年纪确实老大不小,但怀孕生子它毕竟是个细水长流的事情嘛,保守党还需要你,你现在是扛大梁的,请产假太久也不方便。”
“所以,归根结底,还得从组建家庭开始。”
参孙头一拐,也不再看二舅,往外面的湖水瞥去了。
好似一直在喝茶的老族长,实则默默注视着孙子的反应,见状心里一苦,气不打气一处来。
“你说是不是?先找个你心仪的对象开始谈,你喜欢谁就和谁在一起,先把你的婚事定下来,”二舅道,“怀孕的事慢慢来,生理条件的事情,怪不得你的,这需要运气!你爹有时候着急,骂你不中用,其实我们都是明白人,这能是你的错吗?顶多算你孕囊口太小,怪就怪你孕囊不中用。”
话到这里基本图穷匕见了。
“小侄,今年内就把婚事办了吧,你可以找你喜欢的,若你那边找不到合适的,那家里可以为你挑一个。”
参孙缓缓转过脸看向喝茶不语的老族长,眼神中带着质问。
老爷子满头白发收拾成精神的背头,苍老混浊的血眸低垂,望着茶,好像老眼昏花没感受到参孙的目光般安静。
“是您的意思吗?”参孙要站起来。
“诶诶诶…参孙你干什么,关你爷爷什么事,他来这里关心你。”二舅压着他的手臂把参孙压回椅子上。
“是您?”参孙却是扯出笑,“您见过他了?他又聪明又漂亮,您看上他了?那您怎么不嫁却要我嫁,我都快恨死他!不可能再跟他在一起!”
他像一头蛰伏的野兽那样骤然挣脱二舅的钳制站起身,流窜的血脉威压不受控制地膨胀,在他身边的SSS级二舅竟然产生了喘不过气的感觉。
“要谁入赘随你们安排!明天的议会我会去!”
参孙无法继续听,一脚把躺椅蹬翻到水里,剩余的几口饭也不吃了,当着两个人的面开始收拾衣服行李。
老族长放下茶杯:“参孙。”
“婚姻是你的终身大事,你确定也要交给我们安排吗?”
参孙只顾低头捡衣服,床上沙发撒得到处都是,不少衣料混着大块精斑。
“说话,参孙。”
“多大人了,和小孩子一样闹脾气。”
“也罢,你在我眼里一直都是小孩,等以后你接过家族的担子,你就知道我们的难,你不理解塞万提斯,我懂,但你正在放弃一个我们难得可以统一意见的机会,你考虑清楚。”
二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老族长慢慢走过来,扶着书架蹲在参孙身边,老皱的手轻得近乎无力地拍了拍参孙的肩膀,笑着叹:“你还记得小时候我和你说,接过你父亲的担子,让你父亲别操劳一生,也能安度晚年,这是男人的约定,参孙。我再问一遍,你真不喜欢莱默尔吗?”
参孙收着衣服的手停止了,他垂下的头已经泪水纵横。
水珠流到他挺拔的鼻尖,坠毁。
“去把他带回来,或者你继续承受痛苦,二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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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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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贝尔下班了。
当他迈着长靴,一步一步踩向深宫角落的那个房间时,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
隔着手套握住门把,推开,被满室涌出的阳光和香气包围,他没有刻意挑选来看莱默尔的时间,但雄虫的行为总能引起他新的心动感受。
莱默尔正盘腿坐在圆席上,仔细雕琢一块人形的红烛,额前的头发已经太长了,莱默尔将褐丝撩到脑后夹住,瘦高的眉骨和鼻梁出挑地在阳光里划出几道阴影领域。
清艳的气质也许是与生俱来,他总是能从这个俘虏的皮肤看到一种淡得诱惑的透明雪白。
俊俏的双指描摹过蜡人的头部,莱默尔松弛肩膀朝进来的大皇子展颜笑了一下,那对细长的眸阖成睫羽微抖的诱惑情态。
“殿下,您来和我读诗啦?”
阿贝尔在意识到自己的步伐前,脚自动把他带到了莱默尔身边。
“在刻什么?”
“一个很久以前的朋友。”
“能让我看看吗?”
“殿下请。”
莱默尔放下刻刀,用纸巾细心地擦去蜡屑,把依稀能看出五官的短发蜡像半举给阿贝尔看,指指上面的衣领子:“我想了很久,也不记得他当时穿的衣服领子是什么形状的。”
阿贝尔看了那个蜡像的细节一会儿。
莱身上的香气使他走神,过了很长时间,他才意识到这个蜡像是名美色兰雌虫。
既然是雌虫,就不可能是没有好感的普通朋友。
是故意给自己看的?
阿贝尔略感不舒服,勉强说:“很好看,你后续要怎么收藏它?我可以给你拿个盒子。”
“不用了,”莱默尔却随手把蜡像搁在旁边,“只是想练手,蜡烛当然是用来点的。”
“殿下不想触动我的伤心事,我知道,但伤心的事情永远也忘不了,如果您愿意帮助我,我想用更多快乐的记忆覆盖它们。”
阿贝尔闻言笑笑。
“我喜欢你的人生态度,莱,多往前看。”
莱默尔仰头怔怔看着他,似乎被他温暖的笑颜攻陷了壁障,突然哽咽地红了眼,腰一软弯靠在他腿上,脑袋抵着他的长裤抽噎。
细细碎碎的崩溃委屈声音一点一滴地涌出来。
“殿下…殿下,帮…帮我,求您帮帮我,让我,忘记…”
阿贝尔心头还是星点的火苗陡然被烈酒浇透。
如果这都不上,他还算雌虫吗?
他慢条斯理地脱下手套,赤露的掌心抚摸过莱默尔颀长的脖颈,向上摸到了耳朵,揉搓后轻轻地抱住。
莱默尔歪头靠着他,淡色的唇瓣还要哭不哭地微咬着,偏头亲在他腕间。
柔软濡湿的唇好像温热的小兔子,一触即分。
阿贝尔便移动手插进他的领口,把领扣解掉,扯开衣领,露出莱默尔的两个苍白肩膀。
即将成为玩物的莱却好像失去了警惕心,磁哑地笑着轻声说:“殿下的手是天底下最洁净的东西,幸好我刚洗完澡,不会脏了您的指头。”
阿贝尔的瞳孔已经完全被欲色浸染。
衣衫渐褪的莱默尔,修长漂亮的躯体慢慢暴露在灯光下,好像一只振翅欲飞的雪白精灵,瘦削的身子还留着生病前的少许肌肉轮廓,不过没了攻击性,就只是娈宠般的好看。
“殿下呀…”莱默尔的裤子被脱掉了,大腿露出刀疤和三角烙印的行刑痕迹。
莱默尔撑着身后的地板,含着眼泪自嘲地笑:“那里脏,殿下别碰那儿。”
阿贝尔已经被眼前的美景震得失了声。
一个支离破碎的俘虏,皎白的身体即将因为他而变脏,那几块伤疤也只能更残忍地拉出他肚肠中色欲的魔鬼。
他解掉发束,及臀银发倾泻一地,撑在莱默尔身侧的席子上,给大腿根的那几个疤来了几个湿热的啜吻。
莱默尔躺在席面,消瘦的手温柔搭着阿贝尔的手背,引导大皇子一点点在自己的身上种下妖艳的吻痕。
很快唇就掠夺过呼吸起伏的腹部、结实的胸口,将莱默尔的喉结咬在齿舌间拨弄。
莱默尔没有拒绝的意思,轻喘着倒在他身下,被越来越迫近的身体压在冰凉的席子,阿贝尔初觉醒欲望,几乎是急不可耐地品尝雄虫肉体的香味,紧紧俯身压着莱默尔,宽阔的指掌游掠过每一寸赤裸的皮肤。
“哈…哈啊…殿,下,可以慢一,点…”
阿贝尔暂停几秒,欣赏莱默尔泛红的五官,雄虫好像被他欺负得浑身着火,喘得极其动听,双唇开合。
他被那令人心动的嘴撩得停不了更久,马上堵住舔舐更深处的滋味。
在浅浅的接吻中,莱默尔慢慢环抱住他的背,偏头将唇关撬开,舌尖像灵活的蛇擦过阿贝尔上颚,升起一阵痒意。
痒是燥热的前奏,阿贝尔用舌与伸过来的入侵者顶弄了几下,不仅原来的麻痒没有解决,还从喉咙内部发作出痒意,两舌肉磨擦的地方滴落一串银丝,落在莱默尔唇角。
莱在他急躁的攻势中发出哼哼的低笑,火热鼻息轻柔地吐在他脸颊,那一块也开始发痒。
要命。
阿贝尔撩了把头发,撑起身拿旁边的遥控器啪地打开了循环空调。
礼服上衣已经在刚刚的磨蹭里变皱,阿贝尔解衬衫时,骑在莱默尔腰间,莱的双手伸过他后臀,把他的裤头也剥了下来,莹润雪白的臀部就此赤裸。
“你同意了?”阿贝尔默认了这个举动,蓝瞳高兴地笑起来,“到了这一步,你反悔,我也停不了手了。”
莱默尔静静看着他,微小的挑起嘴角,“嗯”地同意。
想要讨厌阿贝尔真是一件难事。
莱默尔当然知道阿贝尔没对他产生情感方面的依赖,只是出于色欲的索取,就算莱默尔不给他,倒也不会怎么样。
但莱默尔即使知道,也已经不介意。
用一些肉欲兑换好感,给想要他的人行个你情我愿的方便,实在太堕落,也太习惯了。
他捏住阿贝尔的臀肉,掰开密缝,手指探在穴口周边摸了摸。
淫水已湿软了洞口,粘滑地布满洞内靠近肠口的附近,但洞还比较窄,并指插进去就有点撑了,稍微旋转将指尖捅深一点,阿贝尔就绷紧腰肢“啊”地抓住席子。
“殿下别紧张。”
莱默尔舔一下阿贝尔的乳头,阿贝尔的后穴就猛地抽紧,绞实了莱默尔的手指滴滴答答地淌汁水。
“我看您很喜欢这种事情。”莱默尔磁声笑着,埋头咬住阿贝尔的乳首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吮吸。
阿贝尔全身的燥热缓慢地积聚到一个痒热的高峰,他肢体全都绷成紧张的弦,反弓着腰被莱默尔半抱在怀中,分跪的双腿慢慢朝两侧滑开,抽搐从后腰如电流窜越至臀部,无师自通的小穴嘴含住三根手指上下吞吐,用黏液涂满莱默尔的手掌关节。
纵使有空调,阿贝尔还是出汗了,莱默尔舔开他的乳孔,一排牙小小地咬那个尖尖,他的粉色鸡巴头翘到腹部紧贴的程度,摇晃着吐出透明腺液。
“套…”阿贝尔低吟。
莱默尔鸡巴还只是半硬,他从旁边柜子找出避孕套的小盒子,撕开了一个,闭眼不知想了什么,肉棒才慢慢精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