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想被漂亮男人玩【========】
有谁在哭吗?
别哭,你是谁?
他跑到小菜园那边的篱笆站着。
噢,是阿青!阿青回来了!阿青不哭!
他撞开门冲出去,紧紧抱住一年未见的阿青,咦,可是真怪,阿青怎么只有三分之一的身体呢?
一定是他做的还不够好,阿青,看看他吧,他想着阿青很久了。
阿青却一直不肯抬头地弓着背蹲在那里,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淡,高大身材蜷缩像一个得了自闭症的小孩。
莱默尔陡然惊醒,大口大口地喘息,他脸颊边的枕头全都是冰凉的泪,外面窗户悬挂着一轮明月,月下的花园静谧,空气香甜。
他杀人了,他杀人了!
同一走廊隔着十多米的那个房间,被拉起警戒线,他手上有仇人的血!
他翻坐起来,撑在床上,努力去屏蔽那些磨人的噪音。他安慰自己,对杀人的畏惧是正常现象。他不是正规训练的士兵,哪怕做了十足的精神准备,也无法逃脱噩梦的折磨。
醒着醒着,莱默尔渐渐安静了。
浮现在他脑海中让他平静的并不是阿青,而是斯内克真诚愚蠢地说“我要给你一个家”时单纯的表情。
必须承认,阿青有时给他造成太大的压力。斯内克的承诺与复仇无关,是很纯粹而且没有智商的东西,适合用来纾泄超载的痛苦。
寒月如海,安静下来的莱默尔窸窸窣窣地钻回被子里,睁着眼睛过了一夜。
月色很淡薄,但照着月光的瞳孔紫意却越加凝实。
.
失败的罪犯各有各的错误,完美的犯罪却总是相似的。
无人证,无物证,无动机。
临时专案组把当晚参加派对的贵族翻来覆去地调查,揪出一摞政客之间不能说的小秘密,在保守党内对洛瑞有仇的人多的去了,但还远没到生死相向。
宫廷舞会在即,各方催促警局结案,照这个势头,很可能被判为意外死亡或者自杀。
百利烦恼极了,他确信自己抓住了灰线,却始终没法把藏在雾里的草蛇翻出来。
“洛瑞没有用香的习惯,香薰不是他点的,而是凶手为洛瑞点的——凶手爱香。”
“洛瑞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睡觉,是为了躲开人群和等人——他在等谁?凶手!”
“有无数种方式杀死洛瑞,凶手却缜密而周全地忙前忙后用了十分麻烦幽密的方式——凶手的力量并不强,权势也不高。”
综上所述,凶手是一个弱者,表面脆弱,内心阴暗的反社会型人格。
百利自信推定的结论十有八九是正确的,他擅长解析犯人的犯罪心理;人心百转千回,处处暗藏深渊,一步一个脚印的刑侦思路固然是好的,但他更信奉自己对黑暗的嗅觉。
这个藏起来的弱者,这个凶手,引起了他的兴趣。
他很乐意在悠闲时多往参孙的家里投一投目光。
.
参孙请莱默尔去练舞,不过他发现莱默尔已经会了,姿势不错,只是不熟练。
用来社交的舞蹈,本来不难,难的是让同伴面带笑容。
莱默尔在和他约会的时候根本不会笑。
什么表情都没有,扶着他的肩膀,对视的双眼漠然地半阖着,从头到脚写着公事公办四个字。
可是他呢——掌心贴着莱默尔的腰,无数次想入非非。
操,外套做的太厚了,没手感!
这种保守无聊的衣服有什么意思,至少把外套脱掉,马甲的曲线裸露出来,在运动间看得见衬衫被牵动的褶皱,才能…参孙低头俯视着莱默尔,感觉西装裤里的情况有点不妙。
通讯机响了。
“休息一会儿,我接个电话。”
参孙掩盖着异样走进洗手间,关了隔间掏出鸟打炮。
他的型号在雌虫里是巨人,可是和雄虫不同,这根物什除了手淫毫无用武之地。
参孙拧起眉头,想到那夜莱默尔和他在城市里乱窜,走过赌场,霓虹,飙过CBD的街道,最后在江边上的草坪累得倒下,请他听“不要再走,我废了”请求的时候,胸口升起会胀开的温热,慌乱地喘气,死劲加快套弄的速度。
射到墙角,白液滑下来,参孙迷离地扯下纸巾盖在上面,用皮鞋鞋尖碾着擦干净。
…我。
坏菜了,怎么射的这么快,好像没爽到。
等大鸟消下去,拽起裤头,他又是人模狗样。
情爱算的了什么?他相信自己不会有情爱这种东西的。就连杀人案发生在他家里也阻止不了他肆意快活。他能力强本事练的好,想干什么干什么,谁有本事让他卸下这副高高在上的德行?
参孙如此想着,把抹着洗手液的手交错打出雪白泡沫,洗的干干净净回到莱默尔身边。
“接完了?”
莱默尔坐在沙发上,两腿分开,侧头后仰着看他。
“这么晚还有事,你要走了吗?”
参孙琢磨这两句话里的意思,慢慢走着到了沙发后面,手摸上沙发滑溜地往下顺,扶着莱默尔平滑的肩向下兜住胸侧到腰肢的曲线。
“你有点懂心疼我了。”他这样理解。
“哦?”但莱默尔没有波动。
参孙有些感慨。
丫的多少年了,就没遇到过这么难搞的雄虫,追到手的代价太大了。
“我知道你想表达什么…”莱默尔忽然又说,看了看他弯腰后衬衫都裹不住的饱满胸肌,仿佛无意地合拢了一下搁在腿边的手指。
参孙的瞳孔微微散大。
他在想象,粗暴的指缝间他的胸肉如何像奶油一样凹陷,变成铁板上煎炒的红痕软肉,被抓在苍白性冷淡的指骨里捏出汁水。
莱默尔却没再投过来目光,挽起耳边的头发转过去了,语气也淡淡的:“或许吧,我不知道,请你多努力。”
还是收回刚才抱怨的话吧。
他真带劲。
付出点代价也无所谓。
参孙野兽般的目光闪烁起来,扳过莱默尔的头,按着他的胸口吻了下去。
莱默尔无可无不可地眯着眼和他玩唇舌游戏,抬起鞋底踩在参孙西装裤间,一团满当当的鼓胀被压扁,脚刚刚离去就迫不及待地弹起来,硬硬地支在那里。
莱默尔挡着嘴被逗笑了,低低的“呵呵”声逗得参孙遍体像有汗水像千万只蚂蚁瘙痒爬过。
“要踩就踩爆我,让我赶紧走。”
参孙紧绷着脸忍耐,一把握住莱默尔的脚腕,把油亮反光的棕鞋头抬起来往那处按,莱默尔看着那昂贵的西服上渐渐留下了尘土,内心涌现出一点施暴的快感。
参孙鲜艳的红发马尾乖巧地蹭着他的腿,失神的嘴唇连续哈了好几口气,在他面前膝盖软了跪下来,半阖的双眼里装满混乱不堪的欲望,眉关死死皱紧。
一看就知道要射了,这还没五分钟,莱默尔感受到强硬拽着他脚腕的手上已经少了力气,他挑了挑嘴角,亲自碾起那团硬物。
踩着龟头往下压,抵着根部,转三五圈。
参孙浑身脆弱地一颤,不知道是痛的还是爽的,倒在他身下。
莱默尔叠起的鞋尖就晃悠在参孙的耳边,随时可以踩踏这个高傲政客的肩膀,或者用鞋尖抬起那个下颌。
呼…
压住心底的暴虐,莱默尔叠着腿掩饰涨起的欲望,故作烦躁地赶人:“知道还有事情做,下次就别来惹我。”
参孙带着疯子似的笑容抬起脸,站起来,脱了外套遮住那块被精液润湿的地方,找到更换的衣服去了洗手间。
43
|
43
再见你了
【========】
宫廷舞会里,不能连续和同一个人跳两支舞。
莱默尔与参孙的手分开,参孙轻声说不要害怕,就当散心和别的雌虫玩玩就好。
这家伙可真大度。莱默尔想。
从入宫开始,他就陆续感知到附近有十几道不善的视线射过来扎在他身上,以及参孙身上。
要么是参孙的政敌,是厌恶美色兰俘虏的贵族,要么就是洛瑞的家人,恨死了参孙。
参孙倒是不在意,还劝他也放宽心别害怕。
莱默尔心想自己难道应该装出害怕的样子吗?他也完全不怕,仇人的视线戳在他脸上曾经也很烫热,现在却渐渐觉得舒服。
下一支舞曲要开始了,参孙扫了一圈周围,没有找到想邀请的人,准备拉着莱默尔下去休息。
旁边的一对人靠近。
其中的绿发雄虫走上来,向参孙发出邀请。
雄虫邀请雌虫是不允许拒绝的,参孙鞠了一躬伸出手。
而另外的那个人理所当然地就把视线转向了莱默尔,看见莱默尔冷冻的面色、异国的容貌,也只是不变样的微笑,伸出手:
“美丽的雄子,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如银水倾泻的华丽长发系了高马尾,这名男子身量优雅修长,儒雅合体的圆领西服和白色领结就像长在他身上。
仿佛天生就合适这种古板的打扮,本就是绅士,穿着礼服像找到了皮肤。
莱默尔当然认识他。
观点温润,政见犀利的大皇子阿贝尔,被视讯节目吹捧为亚萨卡不会融化的雪峰。
他不仅知道这人很善于为人处世,还知道他有个外号叫“禁欲的雪”,据说从未有过雌雄绯闻,就连最微小的机会也不给记者,一旦有造谣的,他会立刻公开澄清,一片灰尘也沾不上他精贵的身子。
莱默尔对阿贝尔没兴趣,若是艾克西蒙来邀请他才好。
不过那是不可能的。
现在的情况,显然是阿贝尔发现了参孙的困境,特意来交换舞伴。
如此细致,为人考虑。
艾克西蒙可不会是这种暖宝宝。
舞曲响起来,莱默尔瞥了一眼阿贝尔平静中有点困惑的神情,伸手拉过阿贝尔的长指扣住,另一手丝滑地挽住对方的腰。
阿贝尔蒙了。
节拍已经开始了,莱默尔带着他走出第一步。
诡异的感觉在持续加重,阿贝尔跟着莱默尔的牵引继续走了五六步,莱默尔在第一个节奏变激情的地方将他手拉高,牵引着转了数圈。
阿贝尔慌乱地被拉回莱默尔的怀里,抱着腰水平仰倒,出于良好的血脉平衡感自发抬起了腿。
意识到自己做出了什么动作,大皇子殿下的眼睛睁得像被握住肚子的皇室白猫,清澈的蓝眼里亮晶晶的倒影着莱默尔按照雌方舞步要求专注与他对视的双目。
你在做什么恶作剧?阿贝尔想质问,话到嘴边却憋住了。
莱默尔是俘虏,有可能不知道他是大皇子,因为不高兴想要发泄罢了。
一首曲子很短。
在阿贝尔胡思乱想之下,时间很快过去了,莱默尔松开他的手,淡磁性的声线留下一句标准的“美丽的舞姿,先生”,转身就走。
阿贝尔怔怔看着他走开。
那个方向有另一个雄虫正在休息,金色卷发没有绑起,恣意洒到腰侧,左右手相互抱臂搭在胸前。
不是别人,正是酒吧厕所里遇到的那个性骚扰色狼。
莱默尔径直找上去,弯腰伸臂邀请了他。
雄虫眉开眼笑,粉唇弯起,将白皙的手搭了上来。
他的手是白玉质地的油润,莱默尔的则是消瘦如病的苍白,交叠在一起时莱默尔轻轻抱起手掌印了个亲吻在那上面。
雄虫莞尔,笑得非常灿烂。
两人的这首舞曲正好十分激烈,莱默尔扶着这个雄虫的腰背,定定地盯着对方的双目,带起的每一步都吻合节奏,雄虫在他手上尽情舒展着优美的舞姿。
在一次靠近的时候,雄虫开始说话:“我喜欢你的表情,眼神很神秘,够深刻,好像能挖出我心里装着的秘密似的。”
“我叫金,既然你对我感兴趣,那就往那边跳,别引起别人注意,悄悄的,知道吗?”
莱默尔闻言,摇摇头不语。
金搭着他肩膀的手用了点力将身体倾斜过去,附在莱默尔耳边讲:“我给你含,保证比那些雌虫爽;如果你想要用后面,我也可以帮忙。”
于是莱默尔似笑非笑地看着金。
这次轮到他压低声音了:“不够。”
“我想尝尝,同样的构造,雄虫是什么味的。”
金略带惊愕地,出于生理反应地吞咽了口口水。
他馋了。
莱默尔这身材,那晚穿着衬衫在厕所被他看了个全,馋得他直接上前搭讪;今天却才发觉,这个人原来不是猎物,而是猎人。
靠,金的喉咙爬上了火焰,趁着两人迈着舞步来到墙角,反抓住莱默尔的手扯着他跟自己拐进去。
后面是门连着走道,来到一个化妆间似的房内,金反锁好门,对着莱默尔,一件件解开了自己的西装。
莱默尔斜倚在化妆台前,饶有兴味地欣赏着这幅美人褪衣的画面,赤裸裸的目光游弋在金光滑的皮肤上。
金被他露骨的视线看得直接勃起了。
“要摸摸吗?”金的嗓子因为情欲而沙哑,“我的皮肤很细腻,比那些糙老爷好多了。”
莱默尔嗤笑一声:“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金哑巴了,脸颊却随之洋溢起不正常的酡红。
当然,主人。
他把上身脱了个干净,裤腰垂下来一点,露出小半个圆润小巧的臀部,四肢着地爬过去,急不可耐地拉下莱默尔的裤链。
很遗憾,巨龙没醒。金抿了抿嘴,只好上舌先想办法舔硬这根东西。
外面却突然被敲响。
很礼貌的三声,等待后再三声,那个人道:“金先生,阿贝尔大人让我来确认您的情况。”
金硬朗的眉目涌上戾气,并不准备去开门,他执意舔向那根漂亮的沉睡巨龙,突地被抓住头发把头扯了起来。
莱默尔从上向下俯视着他的视线是冷的。
“你还不停?”
外面的人居然开门进来了,这家伙连随便一间化妆室都有钥匙,可见在宫里的职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