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莱默尔不言语,但是安静地拿过戴在了脖子上,和刚才施暴掐出来的红痕相映成趣,勾得人隐秘阴暗的兴趣大发。洛瑞又比了个手势,向对小狗那样。
“吻我。”
莱默尔拉着他的领带,流着清泪与他接吻。
软香的唇瓣相交,细微地能品尝到泪水的咸味,还有咬破了的一丝血腥,柔韧的舌尖伸进洛瑞的口中翻滚,把痒意酥麻全都从骨髓深处诱导出来,灵魂也要迷失在温柔又不容拒绝的啜饮里,欲望和征服欲熊熊燃烧。
想把这只雄虫彻底吞吃入腹。
其他人不知洛瑞的心理变化,见本来强悍的雄虫连接吻都愿意了,气氛重新燥热,贵族子弟都拍手叫好。
一吻奇久,洛瑞放开喘息的莱默尔时,还有些意犹未尽。
他大大方方地面对脸色难看的参孙,微鞠躬,像刚刚处理了一个玩笑那样摊开手:“一个派对人情?不用谢。”
他这样说,就是假装不知道莱默尔是参孙的必得之物,算给了个台阶。
参孙面色稍霁,回过神来也懊恼自己为什么摆脸色给洛瑞看,幸好双方都是绝顶聪明之人,花花轿子相互抬,礼仪周到。
对啊,像洛瑞这样的聪明人肯定不会惦记自己的床伴,参孙以为与洛瑞想到一处去,向对方友好地点头。
洛瑞回以和煦的笑,莱默尔劫后余生还有些喘不过气,站不太稳似乎险些摔倒,幸好洛瑞眼疾手快挽了一下莱默尔的腰,紧接着很绅士地对参孙建议:“刚才我对这位太粗暴了,需要好好休息,参孙,要不今晚就让他先回去吧?”
理论上,派对后应该有床啪环节,洛瑞变相阻隔了参孙今晚选莱默尔的机会。
参孙本已有些心烦意乱,顺着洛瑞看似好心的话就那么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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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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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默尔合拢赌厅的大门,嘶了口气,室外的冷气穿过撕碎成布条的衬衫,他上身衣不蔽体,和没穿有的一比。
沿着走廊,慢慢走了十几米。
后方赌厅大门再次打开,洛瑞借口出来上厕所,准确地堵在他下楼的阶梯前。
莱默尔脸颊被冻的发红,左右脸像用粉彩毛刷画了两个粉色小苹果,明丽色泽修饰了五官轮廓的桀骜,和刚刚硬气的样子又有不同。
“很冷吗?你住在哪里?”洛瑞反手脱下外套,披在莱默尔身上。
莱默尔惊讶地微张唇口,迟钝了几秒后羞赧地道:“谢,谢谢,您。”
洛瑞这才有缘听见他的嗓音,和外表的清冷截然不同,是令他头皮发麻的性感低音炮。
“刚才在赌厅的事…我该怎么报答您。”
莱默尔主动提起此事。
作为一个骄傲的人,洛瑞认定莱默尔对自己芳心暗许,不然在场那么多雌性,为何他偏偏求自己,只对自己一个人特殊?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莱默尔,评估此次英雄救美的收获。
莱默尔被他看得久了,难为情地轻轻扯紧他送的外套,遮掩衣服破洞里露出的白皙皮肤,却不知越挡越惹人在意,笨拙的姿势在单纯的色气上增加了几分可爱和纯情。
稀罕,想尝尝。
洛瑞压下心中升起的可怕欲望,他还没有急色到将人就地正法。
“我今天不选床伴。”洛瑞凑近莱默尔耳边,轻盈地说。
莱默尔别过通红的脸,从裤袋里拉出一串钥匙扣,上面有三枚钥匙,解下其中一枚塞进了洛瑞手中。
洛瑞轻轻笑了,揉了揉莱默尔的脑勺,从容不迫地印下一吻在紧贴眼角的泪痣上,才放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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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赌厅,洛瑞故意喝了很多酒,假托身体不适,没有选床伴。
参孙的秘书给每对伴侣准备了房间,因为洛瑞不舒服,给他安排了最接近楼道的那间,方便医务室坐班的医生随时上来看。
晚上,走道里灯灭,靠近楼道的房间门静悄悄地开启,一道黑黢黢的人影从里面溜出来,把门锁死,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人影去到家宠居住的楼层,大多数家宠今晚都要陪客,是以这一层格外的安静。
廊道两侧都有房间,他打灯照了照手里的钥匙,找到相应门牌号,把钥匙插进去一扭。
啪哒,开了。
未开灯的环境很幽暗,充盈着湿润水汽,似乎有人刚洗过澡,静谧中漂浮了隐秘的香味,像是沐浴露。
窗外树影婆娑,氤氲的月光暗淡。
坐在床上的人按开了床头灯。
肤白似雪的人儿新浴方出,柔软浴袍宽容地半裹住身体,任由袍底伸展的两条光洁长腿搭在床上,长褐发随意散下,擦着锁骨窝,深V领口虚笼着双肩平滑线条,往低处折叠起波浪,胸腹精致的肌肉块块分明。
洛瑞背着手走到窗口,往外望了望。
近景的树丛以外是围墙,远景是首都的都市灯光,此面朝庄园以外,理论上没有人能用望远镜或是别的方式看到这里发生了什么。
“你住的这个房间还不错,很安静。”
“可太安静了,才会感到寂寞…”
洛瑞转过头看向床上的人,不再掩饰语气里露骨的饥渴:“今晚,我会让你失去这个想法。”
他甩下上衣,单手解着腰带,跪在床上,空余的手抓向柔弱的雄虫。
莱默尔已是他的网中物,全无防备地被拿住身体。
军官修长有力的五指平时握的是指挥鞭,对着军事地图指点江山,现在却如饥似渴地握住雪白的胸肌,指力之大陷入肉里,白韧干爽的皮肤被夹紧,指缝里红珠挺立。
莱默尔蹙眉轻叫了一声,指尖搭上洛瑞的手腕,但没有使力。
洛瑞欣赏这种温顺,插进浴袍里上下捏这具身体,手底的触感弹软滑腻,没有一丝赘肉,捏下去以后会在掌心微微弹起,舒服得他想咬来试试。
裤头解掉了,莱默尔主动地握住他的性器撸动,吻在他腹部的青筋表面。
那里不巧是他的敏感带,洛瑞喘息把住莱默尔的腰,将浴袍往下拉,滑落出那截玉白的背部,还有淡淡的红痕没有消退。
小腹传来湿热的触感,好像被软乎乎的东西舔了一口,麻痒的刺激像是触电,流过腰侧激发一阵无法克制的轻颤。
在莱默尔指掌间的老二条件反射地颤巍巍站起来。
“呼——”
比雄虫还快,有点丢人。
洛瑞倒不是不舍得下手,白兽般光滑的身子伏在他身前,两侧肩胛骨振翅欲飞,似妖精一样诱惑。
即使莱默尔不动他,光看这景象也热了。
他手里并没停过对莱默尔身体的挑逗,只是,看起来很容易动情的雄虫实际的反应却不如想象中快。
粘腻的舔咬啧啧有声,舌头捅进脐眼里横冲直撞,勾弄肚皮的嫩肉,身为前线将领,矫健的身材足以让他在高级军官群体中自豪,结实的肌群面对的多是腥风血雨,从没被别人这样亵玩过。
但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陌生的战栗,肉欲,征服心。
莱默尔被他的指甲溜过腰肢,依然坚持颤抖着舔他的胸乳,
玫红的三角形小舌尖点在朱果上,涩情地把果子挑起,拉出褶子,卷进嘴里反复打扁。
同时两颗睾丸也被轮流握进雄虫手里,轻轻滚动摩挲着两个水球,颠来倒去。
如此热情的攻势下,洛瑞很快得到了第一波细密的快感,不仅是得到抚慰的地方,就连没被照顾的肢体四处也像有灼热的汗珠爬过。
绝对…是喜欢我吧?
好舒服。
仿佛成了日照下的冰淇淋,在不可抗力下慢慢融化成柔软无力的热液,被顺着啜吻的力道饮入高热的口腔。
“大人,您真美,”莱默尔在他脖子上亲亲点点,“我不会留下印记的。”
“很好。”洛瑞赞赏地眯起眼睛。
他托起莱默尔的下巴尖,将薄淡的唇吸吮到泛红,莱默尔好像被他亲得失了神,目光痴空地望着他,跟着他主导的韵律,和他紧贴唇瓣相交缠绵。
那种崇拜,那种深情,犹如透过错落的时空看向他。
将他神化,看成一个神、另一个人,才能有这么迷离徜恍的多情。
也就在煨烫的接吻时刻,雄虫的肉茎才充血变硬,撑开的龟头顶住洛瑞的大腿,青筋也鼓起。
那是怎样一根漂亮粗长的凶器。
洛瑞瞥过身下,立刻忍不住了,扣着莱默尔的手腕,在接吻中俯身,把他压倒。
莱默尔沉迷堵着他的嘴,双眸都闭起,被压在身下也没有拒绝,洛瑞显然是喜欢主导的人,推倒莱默尔后像是触发了什么征服的癖好,更加炽热地按着莱默尔的四肢,把瘦长的腿也握在手中把玩。
莱默尔感受到洛瑞在弓起下身蹭他的鸡巴。
两根各有主人的军火打起架,你不让我我不让你,莱默尔的武器更大一点,胀到最佳状态后洛瑞也不再好意思往上蹭自己那根小东西了。
“来吗?”洛瑞低笑。
他拉着莱默尔的手指摸他的臀缝,指尖所过是湿淋淋的一条沼泽线,软热的穴口在摸上去的瞬间就把指腹陷了进去。
莱默尔毫不犹豫地把那口小穴揪住,抠进指尖游动里面的软肉,左右撑开一条通道。
洛瑞轻喘着握住心仪已久的肉棒,瞄准自己的洞口狠心往下坐。
紧致的水嫩穴肉小窝里突然被塞进巨大的外物,无论如何娇弱地推拒都无法阻止捅穿的势头,进入的锥形开始还尚可以忍受,后面的直径却得寸进尺地越来越大。
庞大的棒身像强盗一样攻城掠地,把触及的嫩膜往里挤压,拉到极限,灌满的错觉从屁股一直顶到嗓子眼。
“哈,哈啊!”
洛瑞的喘息呻吟逐渐急促,跪在莱默尔腰侧的膝盖不自觉往下滑,他用手肘撑着身体也无法变慢,最后几乎是略带痛苦地坐在了莱默尔双股之间。
进入的过程略有粗暴,莱默尔只觉前端陷入了高热拥挤的密闭狭小空间里,轻轻的前后抽插就能引起身上洛瑞的不适呻吟。
暗灯下,洛瑞骑乘在他胯部,帅气的面容组合成一种既难受又爽的忍耐神情,筋肉发达的双臂撑直,缓缓沉腰起坐,借他的鸡巴寻找自己的舒适点。
很快通道里的小心形就被洛瑞找到了,他维持住那个姿势数次调整角度。
对准以后,洛瑞用自己尚且能适应的速度起坐,神情渐渐恍惚。
莱默尔罕见地没有争抢主动权,任洛瑞把他的鸡巴当按摩棒使用,在洛瑞开始渐入佳境时,开始由轻到重地抬腰。
“…嗬嗯,呜,嗯!哈啊——嗯~”
一次意想不到的撞击发生,洛瑞本来控制的节奏顿时乱了节拍,甬道突然性的收紧绞出几滴清液。
听话的大玩具突然动起来,频率和力道都高了一倍以上,并且在不断不断地增强。
蜜腺被重击红心,嫩肉凹陷,往往还没复原就又被捅进最低点,原来稳定的磨蹭变成把腺体往正在往上冲顶的大龟头上撞,水嫩的软肉碰不赢对手,被来来回回地欺负无数次。
穴道已经僵硬地收紧,紧箍着整条鸡巴吞吃,在红棍表面拖行出淫荡的水迹。
洛瑞的神色开始崩坏。
金色瞳孔散大,隐隐有一点泪痕在眼角,张开的口颤音发出“呃呃”的呻吟。
莱默尔静静看着洛瑞极度愉悦到呆滞的表情,拿住洛瑞血管膨起到濒临限度的鸡巴,把铃口按死。
顺便再帮一把,给两颗蛋蛋羽毛般轻柔挑逗的伺候。
被堵住的性器在漫长的浅刺激下积累到巅峰,剧烈的快感堆成海面上不正常高度的浪头,一层层翻卷再撞击,湿漉漉的拍击水声已是既定的背景音乐,海浪越来越夸张地高,每一次颤抖都像要拍碎了,却生生不息地往上钻长。
洛瑞进入了一种奇异的嗡鸣快感中间,四周包围着刺目的扭曲光线。
好像在被谁抽干空气,但是愉悦到极点,无法停止臀部的自发取悦,要撞个不停…
拇指指腹紧压着马眼的肉缝里溢出涓滴乳白的浓精。
莱默尔轻轻一松,海啸就席卷了洛瑞的全身。
持续的高潮在一瞬间崩塌,有如惊涛骇浪拍碎在峭壁上,在海滩的沙粒上碎成细沫。
无法形容的快乐冲击了二十余年的心理防线。
洛瑞失去了声音和视野,眼前是漆黑无光的夜影,耳边是工厂发电机的嗡鸣。
优美健壮的军人身躯和电流椅上被审讯时一样抽搐。
“嗬不……啊呃!继,继续,啊!啊,啊~”洛瑞翻白眼流下了眼泪,莱默尔竟然在高潮时仍不放过他,变本加厉地刺激他的龟头。
甬道里的肉棒深顶住前列腺磨动,那只手压着他腹部的相同位置往下,让前列腺无处可遁,被牢牢夹击在最受针对的位置。
高翘的性器像坏掉似的在高速摩擦下不停射出一股又一股,无法克制地延续浪潮。
好像真的在经历一场又难受又爽的极端审讯,全身的意识都集中在龟头方寸大的表皮上,而龟头却在他人的控制之中,他被天罗地网罩住,承受调戏亵玩,永远无法停止。
莱默尔再次堵住他的马眼,才让洛瑞神志渐渐归位,汗水和涎液湿透了肌肉,他无意识地擦过脸上瘙痒的地方,满手都是泪水。
完全醒过来后第一反应是吻上莱默尔的唇,来了个舔进咽喉的舌吻。
“你太棒了,怎么做到的,你让我失去意识,变成了你的鸡巴套子。”
莱默尔还没回答,洛瑞已经按着刚才的角度又开始起坐。
“嗯…还有更爽的,”莱默尔有些气喘地笑,“不用进孕袋也可以。”
“怎么做?”洛瑞眯起装满欲望的眼。
“我同时用精神力抚慰你,让你用放松的姿态进入状态。”
莱默尔指尖点在洛瑞的太阳穴,微笑着形容:“您会觉得大脑也被抽插了。”
洛瑞被激得兴奋一抖,目光同狼似的凶猛饥渴起来,将莱默尔送到嘴边的手指叼进嘴里,舔舐。
含糊不清地问:“那还等什么?”
莱默尔哽了一下,轻声说:“不,至少今天不行。”
洛瑞皱起眉。
“真的不行…”
莱默尔露出疲惫的情态,柔顺地低声做求。
“我今天太累了,大人。”
不知是不是已经泄过一次,还是因为莱默尔没有像之前那样挺腰的缘故,尽管莱默尔依旧控制着他的性器,洛瑞也没办法自行积累快感到射精边缘。
洛瑞的语气变得冰凉下来:“你确定不行?”
“我可不是每一次都能在派对上找到机会救你,你说今天不行,那什么时候行?你在对我开空头支票吗?”
“大人…”莱默尔抿唇看着他,“我给您口吧,今天真的不行。”
洛瑞目光游弋到莱默尔的淡色唇瓣上,心念一动,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馋。
本只想和这个一面之缘的雄虫玩一夜情,没想到玩出不舍来了,哪哪看都顺眼,之前被控射的感觉空前的刺激,在此之前简直是不能想象的。
“那我要什么时候才能领教那种玩法?”
他孜孜不倦地追问,终于使莱默尔苦笑:
“这,这不好吧,唔,您看,您的恩情我也已经回报了,我其实不打算…”
洛瑞霎时间面无表情,那张人前的儒雅面具揭走了,裸露出底下人格本质的傲寒,乍一看让人猜不透。
“…那好吧,大人,”看见他变化的脸色,莱默尔好像吓着了,喘着气改口,“下一次派对,我想办法不去,您只要不找床伴,晚上来房间等我就可以。”
洛瑞当即展颜而笑,吻住莱默尔,蓝发散落笼罩住两个人的小世界,将穴里鸡巴缓缓绞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