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弗莱明呼吸错乱地合拢沉重的木门。不怪他,实在是莱默尔后仰着从下向上看人的视线,脆弱到让他既激发恶念,又不忍要去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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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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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闻起来凉冷的皮肤,咬下去的口感又薄滑,带着丝丝香甜。
参孙将被情热困扰的莱默尔拘禁在沙发上,肆意舔咬他的身体。
莱默尔头脑还不清醒,费劲地喘气,不知为什么,看着参孙时会带着笑容,参孙把这种笑理解成自暴自弃。
他完全理解一个无力的雄虫被剥成赤裸后软弱的心态。
欲火从腹内连绵到胸腔,参孙眼睛前的世界逐渐混乱,化为流动拼接的五彩,最明显的感受是出发前经过扩张润滑的后穴自发地绞动,像张有了自我意识的小嘴在张张合合,滑腻的液体感触向下流过肠道,洇湿了相连的大腿。
好热,太热了。
碍事的礼服质量太好扯不断,参孙升起一阵烦躁,猛地一拉把扣子崩飞,拉下来甩到一旁,迫不及待紧贴莱默尔,搂紧雄虫的身体深深地呼吸。
一股隐秘的雄虫信息素流进肺腑,呛人的性欲气味,填满了虚无的胸口。
莱默尔的手忽然环住他的脊背,参孙精神一振,他本来没有期望雄虫能在药效下做出回应,于是升起了放任莱默尔行为的念头。
他专心致志地剥下雄虫的裤头。
莱默尔张口咬在他锁骨。
“哈,”参孙哼笑,托着莱默尔的大腿把雄虫的长裤脱掉,“你是小野猫吗?一点都不疼,给我挠痒痒呢?”
他的皮肤比雄虫坚韧不知多少倍,没那么容易留下印记。
眼神还昏沉的莱默尔没搭理他的调戏,沿着平直坚硬的锁骨一寸寸移过去,牙咬的很用力,像在报复参孙刚才的行为。
但是咬痕留下的地方,又往往被柔软的嘴唇含住,慢慢地亲吻过,让人疑惑那到底是惩罚还是奖赏。
“小猫咪,让爷爷我来给你验验身。”
参孙漫不经心地扶着莱默尔的头,帮他更方便地咬自己,他直奔主题,拉下莱默尔的内裤,把藏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放了出来。
红热粗实的巨棒一跃而起,重重打在参孙来不及避开的手上。
“诶…”参孙陷入沉思。
这玩意怎么和雄虫禁欲的外表不太一样。
印象里只试过屈指可数次数的这种大小,都挺辛苦他的。雄虫一边哭一边说太紧了,他自己则总是在沉腰时卡在一半,搞半天爽是没有反而很累。
参孙带厚茧的掌根貌似无意地搓过棒身,莱默尔一个激灵,骤然窜起的快感压过了药性,他脑子清醒了几分。
对面这手用来撸棒不错啊。
礼尚往来,莱默尔握住参孙的那根玩弄,指尖滑过狰狞突起的血管,看到鸡巴细微颤了颤,立刻毫不留情地重重撸动,把敏感的系带包在手里反复快速地擦过。
参孙偌大一个人,被他突袭得弯了腰,兴奋药作用下,一切微弱的快感都像有酥酥麻麻的蚂蚁咬噬感爬过皮下。
“…?”参孙艰难地撑在沙发上,突然觉得情况有点不对劲。
莱默尔依然被他压在身下,但从刚才捏住他鸡巴的一刻起似乎有了什么不同之处。
“不要停,继续帮我。”莱默尔的眼眶因为性欲有点发红,责怪地看了眼参孙。
参孙懂他的意思,失笑继续给莱默尔撸,一被他的粗糙的手圈住,莱默尔立刻扬起脖颈,紧紧眯起眼发出诱惑的喘息。
没有防备意识的光滑肩颈曲线蛊惑着参孙又扑上去咬了一大口。
左边右边正好两个齿痕印子。
莱默尔发出痛哼,抓住参孙的后脑勺,咬牙发狠地用出全部技巧玩落到他手里的棒子。
果然他的技术不是虚的,参孙反应激烈,健硕的身躯连续颤抖几下,咬在他肩上的力道不自觉缓解了。
“啊…嘶…你…”
参孙紧闭起眼,感受全部集中在莱默尔手底下,每过十秒左右,他都要被带上一波愉悦的小高潮,无法控制节奏感强烈地震颤腰腹。
他确实没试过那么爽的撸管,灵魂都像在沿着莱默尔的手指牵引被抽离出体,要不是体质出色,他现在会直接泄在雄虫指掌之间。
饶是如此,也得全身心投入地对抗那种泄身的欲望,才能持续感受到雄虫牛逼的技术。
莱默尔紧紧抓着他后脑勺,他也不觉得疼,他就是头野兽,只要爽就够了。
莱默尔也发现了参孙很耐操,干脆放弃用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松开攥得参孙发型散乱的手,改握住他的颈部,眯着眼睛舔参孙暴露在他嘴前的耳朵。
湿润柔软的力道钻入耳洞,引起一整侧脑部发麻,错觉仿佛失去听力。
厉害啊。
参孙慢慢松开牙关,看着眼底下齿痕斑斓的躯体,内心满足感渐渐膨胀。
…拉斐尔是吗,从今往后,这玩具我没收了。
“想掐死我,这点力气不够看啊。”
参孙突出的喉结在莱默尔手中磨蹭,他似乎在故意说话,配合雄虫的玩法,令一切都变得更色情。
莱默尔抽出舌尖,咬在他耳廓,呢喃细语:“你的喉咙行不行?”
“行——”参孙咧嘴,“你要求了,我当然得行。”
莱默尔闻言便松开他的颈部,参孙果真舍得抽离他玩弄鸡巴的手,跪在沙发下给他口。
性器无愧为雄虫信息素最强烈的部位,参孙初初包住牙齿吞入柱头,浓烈的刺激性气味就顶进他鼻腔,鼓胀的肉棒柱身无规律地爬着青筋血管,含在敏锐的口内,甚至连血液汩汩流过的触感都那么明显。
参孙当然是会玩的,专心致志地吞入喉口,用舌头颠着柱体包裹滑动。
莱默尔的手指插进他的红发,摸过他忍耐的表情,按住耳朵慢慢刮过,温柔得像在用羽毛笔管一行行写诗。
那是令人沉迷的手部温度。
参孙内心爆涌起狂喜,他知道莱默尔这个动作的意义——懂得在床事中爱惜雌虫的雄主并不多,而莱默尔不仅知道这些细节,也有熟练的实践经验。
这么优秀的床伴,留给拉斐尔那个冷面杀手真是暴殄天物。
顺从着莱默尔的手中引导,参孙被掰到适合的仰头角度,上翘的凤眼慵懒地半眯,欣赏着莱默尔没有遮掩的忍耐神色。
平时观感锋利的眉梢因为快感而下坠,眼尾晕染着粉红,浸没欲落不落的泪水,高挺白皙的鼻梁也染了性感的薄粉色,英俊病俏的一个人,因为被他含着那里,快乐得要崩溃。
饶是参孙也看得迷神,被莱默尔托着耳侧,拉出来按进去,按到可怕的深喉,即使想吐,也按着莱默尔的大腿,顺从地忍受了下去。
对他这种爽就完了的大人物来说,只要觉得值得,多做一点牺牲没什么。
“起来吧…”
莱默尔拽住他的散落在腿上的赤红卷发,微微喘气摇头。
“这角度射不出来,你坐…”
参孙抱着雄虫的大腿亲吻,咧出尖利的虎牙道了声“遵命”。
一早期待着交合的部位已经全湿透了,参孙扶着刚才吞吐中浸湿的火热性器瞄准自己的入口,很缓很慢地坐了下去。
“啊!”莱默尔禁不住呻吟。这天杀的药让他的鸡巴太敏感了,连稍微进个窄点的地方都受不了。
参孙表面沉默,实际上内心也处于巨大的挣扎中,那药粉让他的小腹传出空虚急切想被填满的错觉,但好不容易把雄虫的东西塞进来了,穴肉又像发骚一样滋生起细密的瘙痒。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难受到发狂。
莱默尔好像看出他的情况,问:“坐不下来吗?”
参孙捂了捂眼睛,镇定一点后低头吻住莱默尔的嘴唇,轻轻地压住柔嫩的唇瓣,舌尖交换了一个浅吻。
“慢点就行,给我一些时间…”
“不早说你可以接受接吻,”莱默尔笑了笑,勾低参孙的肩颈仰头再度堵住嘴唇,像啃咬一样嘴对嘴交错了数次,参孙没什么,但他自己气喘吁吁,“听我的,这事慢不了,再等下去我可能要发癫了。”
参孙被他的形容逗乐,试图沉腰,却再次被麻痒感逼得抽离,撑着沙发靠背的手臂都渗出了汗珠。
“真不行…”
这是他第一次后悔买那么烈的药。
莱默尔温和地摇摇头,说:“再试一次。”
参孙虽然觉得不行,但出于对莱默尔温声细语的喜爱,又重新坐下去。
滚烫硕大的鸡巴头部插进紧窒的穴口,细密的瘙痒又从穴道攀升到心口,令他体质甚好的一个人也呼吸困难,太阳穴胀痛。
刚想拔出来,参孙忽然发现在自己神志模糊时,莱默尔轻轻将手搭在了他胯上,握住了他想要抽离而绷紧的臀肉。
极为不妙的预感才刚出现,莱默尔就突然发动了挺腰,把又长又粗的一大截顺着滑腻的穴道冲进了他身体里。
被填满的快感一瞬间占据了意识,几秒以后,是比之前剧烈成百上千倍的麻痒噬咬。
参孙眼神放空,抱着莱默尔摔落在沙发上,穴肉疯狂地含着插满空隙的肉棒抽动绞合,试图缓解那股瘙痒,却也造成了给侵入者更大的快感。
莱默尔笑到腹肌抽搐,掰开参孙的臀瓣快速挺腰,拉扯着死命想逃避缩紧的括约肌,不留情地用指头抠出黑黢黢的宽大洞口,把尝到美妙滋味的性器反复急速捅进穴道里。
“你一直这么会吃吗?参孙大人。”
每每鸡巴一旦插入,就引起穴壁上的嫩肉激烈地收绞,仿佛有无数小嘴在吸吮舔舐,滑嫩的黏膜被反复插平又抽皱,裹动着柱身的青筋打着旋儿。
参孙浑身酸麻,安静地撑在莱默尔身上,紧皱的眉心近乎崩坏,把下唇咬破,渗出血丝。
他被插得欲仙欲死,并不是纯粹的爽,鸡巴捣磨他体内各处时能够短暂地磨平那种瘙痒,让他浑身心松一口气,可一旦离开,或者速度变缓慢,那种疯了似的痒又会从灵魂渴欲深处爬上来,逼得他忍不住绞紧后穴,躯体打颤。
但至少比之前令他烦躁的空虚、和持久没有尽头的酥痒好多了,再这样操一会儿,他估计能把痒意也当做快感一并享受。
他相信也吃了药的莱默尔绝对也不好受,不过这个雄虫相当能忍。
从最开始对弗莱明的欺骗没有大打出手,到后来听到他说拉斐尔不可能来救他以后,麻利地喝下药酒。
当这些细节反上心头时,都变成一个一个小勾子,牵动着参孙的心神。
像他这种有野心有权力的人,甭说心动,就算稍稍放软一点防线也很困难,参孙斟酌了自己的想法,认为和莱默尔的偶遇是最近遇到的最为惬意的事情之一。
至少现在,看着身下的莱默尔眼角眉梢的清冷都被媚意取代,他觉得赏心悦目,想要放松身心沉醉其中。
莱默尔勾着他的颈子,抬起头含住他的乳珠。
参孙后穴骤然收紧,撑着沙发的手肘滑动,跌在莱默尔身上。
他生怕把雄虫压坏了,滚到侧边。
莱默尔却没什么疼痛反应,换了个姿势也继续插他,埋头舔弄他胸前。
舒服…好舒服…
参孙享受着麻痛杂交的快感,带茧的手指滑过雄虫雪白的背部,那条蜿蜒起伏的脊线,深邃的成对儿小腰窝,还有尚在衣物包裹下就让他瞧上了的劲瘦腰肢。
除了血脉等级和身份背景,无一处不使他满意。
莱默尔忍耐着脑中烧着般的欲望,找着参孙舒服的角度顶弄,掐弄舔咬两个红色的乳头直到它们布满咬痕,精神地挺立在胸肌上。
这药真是要把他烧死了,然而他更害怕参孙玩过他以后对他放任不管,弗莱明把这件事告诉拉斐尔。
在莱默尔看来,拉斐尔有一半以上的可能会引爆耳钉,虽然他大可以把耳钉摘下扔一边,但拉斐尔的手段,又岂是区区一对耳钉那么简单。
向上攀爬的每一步都伴随着巨大的被抛弃的风险,他必须要用身体让参孙疯狂。
莱默尔能感受到参孙硬如钢铸的手指在他的背上悠闲地滑过,握住他的腰两侧,像在抚弄珍爱的花瓶瓶耳那样擦拭,痒得他快要卸力,却还要装作不知。
“参孙,我要更爽的姿势,出不来,我难受。”
莱默尔舔了舔参孙肚脐上的刺青,仰头,媚眼如丝地看向正在压抑呻吟的参孙。
“比如?”参孙摸着他的腰,带茧的指头重重擦过敏感带,惹得莱默尔在他掌下收紧腹部,喘得急促。
“去台球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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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在台球桌面上,小腹被边框硌着,臀部被迫抬高,略有点难受。
参孙身高腿长站不了,两腿只能斜斜从桌沿垂下,滑在地面,才走了这几步路,抽出去的鸡巴留下的空洞更大,迫切地想要被粗暴地填满。
欲望让参孙放弃了争辩这个姿势的不便,他尖尖的下巴抵在桌面,汗滴滑落眼睛,长及腰身的红发打着卷垂落在台上,鼻尖前正好有一颗台球。
莱默尔揉开他的穴口,一插而进。
快乐的后入总能经过前列腺的突起,完完整整的整根鸡巴插进未知的深处。
参孙折叠着身体翘高臀,却无法用力,只能清晰可感地在意着甬道内的饱胀感受,那根勃起后更长的鸡巴在药效下变得更粗长,尖尖抵着危险脆弱的深部。
他改成手臂护着额头抵在光滑桌面,斜眼从身下朝后看。
雄虫玉白的十指扣着他的腹肌,指甲瘦长圆润,像散发着病冷光辉的珠玉,没有丝毫瑕疵。
而这手,就这样无情地掌握着他的腰腹,托着他的身体抽送着塞入他后穴的鸡巴。
越来越快,越来越迅猛。
汗液滴落球台,弄湿了材质以后更容易被插得滑动了,看着眼底的绿色和反光汗渍上下晃动,参孙一阵阵发晕。
被鸡巴狂烈地插进臀部,啪啪声让他这个老手都听得害臊。
怎么会那么用力地压过腺体,从上往下操我,真有那么爽吗?
参孙张开唇抵着桌面,涎液一丝丝滑落桌面,他后穴水流成河,却不得不倒流进腹部,玩着他臀肉的雄虫还觉得干涩,撸射他的精液,沾到后半截鸡巴上插进他穴心。
“能再稍微翘高一点吗?还不够。”
莱默尔张开五指压在他三角骨中间,参孙“唔嗯”一声被按下了身体,已经被玩得很敏感的乳头压在桌面上陷进胸肌里,滑动着被来回摩擦。
“呃啊——”
参孙忽然呻吟起来。
“你在做…什么…啊!”
莱默尔装作没听见他的兴奋发言,继续抬高他无处用力的一侧腿,深深地操进去。
流水的入口被挤压出粉嫩的穴肉,崩出透明水花。
“侧着操好像更紧一些。”莱默尔磁性的声音被药害得嘶哑。
参孙无法辩驳这句该死的理由,他被一个雄虫压在台球桌上操到呻吟不断,偏偏火热的药物让他自甘堕落,被翻来覆去地操也爽到不想拒绝。
而且这个姿势,好巧不巧,很容易擦过他的孕囊,想起曾经带套插过那里的极乐,参孙的淫欲开始蠢蠢欲动。
莱默尔正故意按着参孙,让雌虫只能唇和胸乳都紧贴着桌面,他心想这样已经够了,等参孙从药效里出来,会被他留下难忘的羞耻回忆。
没想到即使被这样屈辱地后入着,参孙居然转过脸来,一侧咖色眉毛挑起,笑着用喘息呻吟的唇瓣说:“插…进来,哈啊…我的孕囊偏左,唔,…角度刚刚好,我回去吃药…”
这些亚萨卡疯子。
莱默尔顿了顿。
无论如何,正常人都很难想象把孕囊当做快感增加的道具,在一夜情中请求对方随意使用的要求,大概就是上流社会的寂寞和疯狂底色下更加常见?
不过他相信参孙说的吃药。
怀孕还是得找高级雄虫,他的基因,参孙连正眼都不会施舍。
莱默尔扬起了灿烂的笑容。
“那么,好好感受吧,疯子。”
对准孕囊入口软肉剧烈的撞击让参孙的轻巧呻吟转瞬变成濒死的扭曲。
有节奏的一撞一撞,因为姿势被死死钉住完全无法避开一点点,孔武有力的雌虫像被击穿了龙骨吊起来一般,浑身如上岸的鱼一样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