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您淫荡的模样。”“唔哈啊——”拉斐尔应激呻吟,颊边更急促地滑下眼泪。
莱默尔轻轻啄着他的耳朵低语:“嘘,小声点,隔壁的人会听见,这里的隔音好像不太好呢。”
几分钟以前,隔壁就陆续传来雄虫的惊喘和哭叫,拉菲尔这一声大概也只是混入其中不会令人发觉不对劲。
但是拉菲尔依然产生了羞耻。
雄虫的那处竟然这么完美,他刚刚只是用了一眼就爱上那雄健到可怖的东西勃起后的形状。
居然还像撞钟一样撞碾着他的乳头,如果能再深一点…不,该死,他在想什么?
“长官别再呻吟那么大声了,我为您堵住好吗?”
莱默尔的嘴唇终于安慰到他饥渴的嘴巴。
拉菲尔流着泪仰着头努力地索取,丝丝缕缕的甜味从唇齿间交换过来,他努力推弄着伸进他嘴里的舌头,但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最后还是被捧住下巴将口腔侵略了个遍。
因为接吻,压着他胸口的肉棒因此而危险地下移到了阴部,莱默尔拔出了湿淋淋的手指,将龟头顶在了他的会阴处。
那根鸡巴上勃勃跳动的青筋都清晰可感。
拉斐尔颤抖地感受着被插入的威胁,被深长的热吻缴械了力气,双腿软得就像观赏用的棉花,膝弯搭在莱默尔手臂里,脚无力地伸在半空。
想用手推开雄虫衣衫端正的上身,却被十指相合地压在沙发靠背上。
不过鸡巴并没有按他想象的那样蛮不讲理地捅进去,柱身只是在他的会阴处前后磨蹭,龟头几次被他湿漉漉的后穴软肉不小心咬住,都会暴力地冲开,再反复碾过那朵翻卷的小花。
好热…好热,受不了了。
莱默尔刚放开他被蹂躏的唇,拉斐尔就一声迭一声地艰难呻吟。
考虑到隔壁,这位大人物呻吟得十分克制,像是不得不被淫欲挤出喉咙的哭音。
“啊嗯,啊嗯,呜,嗯嗯啊…”
因为手指抽插被拉出了褶皱一点的软肉此刻变成了被鞭打的受害者,粗硬的勃起阴茎插到那里全是火辣辣的质感,敏感到不能被轻轻触碰的地步,可是还要被龟头时不时不小心正中花心地捅进来一小截。
拉斐尔几乎被玩到自暴自弃,干脆下令让雄虫完全插进来快活算了,可是自尊心又让他说不出口。
莱默尔看似在闭着眸专注地与他舌吻,实际上微睁了眼在观察拉斐尔的忍耐力。
见拉斐尔还没有投降的征兆,就将他整个抱起,调个方向按在沙发靠背上,附身完全压上去,阴茎插进他两腿之间,每次抽插都完全经过糜烂红嫩的肉口,被磨得发红的会阴,戳到前面已经喷射过两次精液的浅色肉棒再次发着抖一点点扬起来。
夹紧的臀缝都像在经历酷刑,被扒开到极限,嫩滑的臀尖被拍成烙铁般烫红的颜色。
拉斐尔的手腕被莱默尔用头绳绑死,整个身体反弓到极限也无法逃离被侵犯的范围,被捏着下巴转过脸,吻住嘴取走最后一点空气。
完全无法逃离。
拉斐尔流下越来越多的眼泪,却在心底反复地重复:对,对,请就这样…这样…控制我,更多地冒犯…
好像正在被深刻地在意着。
这样刻骨的交流,即使是无情命令得到的服务,也让他像被温暖笼罩了一样。
放开他的唇之前,莱默尔幽紫色的眼再次和他对上了,那种凉冷的漂亮美得令他心悸。
倘若能在毁坏前驯服这头猎物的话,就此留住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选择吧,毕竟是他精心挑选出的玩具,再遇到一个这么喜欢的可不容易呢。
唇刚刚分离,拉斐尔就无法控制地发出快感濒死的呻吟,他听见莱默尔的笑,将卡在他腋下的真丝衬衫下摆拿起来塞进他嘴里,于是房间里只剩光滑的水声,整齐暧昧的啪啪,和他无力地跪伏在沙发上,被撞击着前后摇晃的身体,滴着汗水的鼻尖发出嗯嗯唔唔的低音。
“这根小东西再去两次就放过您,可以吗,长官?”莱默尔拨弄着他即将喷出第三次精液的阴茎。
拉斐尔眼睛里都流进了汗,断断续续地心想怎么可能,第三次…已经…很勉强…了…
莱默尔等了十秒回复,也没有见拉斐尔有想用被捆绑的手拍击沙发的动作。
意思就是不拒绝喽?
啧,莱默尔忍不住在拉斐尔看不见的身后浮现轻蔑的笑容。
今天的花样何尝不是一种试探。
几次鸡巴头部要顶进小穴里了,但拉斐尔明明感受到了也只是耸起肩膀绷紧腰背,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
就算现在插进去,可能拉斐尔也只是假装反应不及地继续咬着自己的衣服享受吧?
撒谎精。
面对着拉斐尔赤裸的性感躯体,他其实忍得相当难受,不过莱默尔确信若不进去,拉斐尔在心灵上受到的折磨会更多。
那就比比谁先抓住对方的弱点吧。
莱默尔轻易地让拉斐尔连续射出了第三和第四次。
到了第四次,射出鸡巴的液体已经清澈得像水液,只有小小的一滩,其后的反应就像是干性高潮。
拉斐尔的铂金短发完全打湿凌乱,汗湿的白皙身体在沙发上瘫软成一团微微战栗。
莱默尔刚才借他的腿插射了一次,擦干净喷在拉斐尔大腿内侧的精液,将恢复正常的东西放回裤链里拉好就收拾好了。
倒是拉斐尔身上一片狼藉。
办公室里不会配浴室,只能到小楼的公共浴室清洗,这对拉斐尔来说显然又不合适。
莱默尔给他套上内侧被射满了精液和淫液的黑大衣,恭敬地半跪在他耳边低声询问:“长官还能站起来吗?我扶您到我的房间再为您洗漱,您看是否合适?”
拉斐尔喘匀了呼吸,半晌,才道:“嗯。你把我的电脑U盘拔下来给我,关了机再走。”
莱默尔迅速去办。
在拔U盘的时候,有意无意地,他瞥见文档上还未写完的内容,大概是一封向联和党六皇子汇报秘密工作的文档,以邮件格式编写。
他快速关闭了这个页面,调出U盘的文件夹,在按弹出前扫了一眼里面的内容。
是个有4T容量的大U盘,有近千条内容,按照编辑时间排序,最上面的两个文档,一个是向六皇子汇报,一个是向二皇子汇报。
莱默尔面无波澜地弹出U盘,关机,将U盘放进拉斐尔大衣的内侧口袋里,扶着四次高潮后腰软体酥的雌虫慢慢站起。
拉斐尔大概是认为一个美色兰俘虏对亚萨卡政治不会有什么认识。
莱默尔领会到这个信息差的时候,野心的雷电几乎在心脏和脑中同时炸响!
——如果能,借助拉斐尔直接接近二皇子艾克西蒙!原本想都不敢想的对美色兰征服战首恶,自己以S+的血脉等级,居然有机会能够杀死那位亚萨卡最顶端的人物?
走到小楼外,他的双目已经涂上了疯狂的赤红。
拉斐尔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身体有些微不正常的紧绷,那是过度兴奋而造成的。
莱默尔决定好了。他要用尽手段得到拉斐尔的喜爱,只要能够跟着拉斐尔去首都,一切都值得付出。高风险,高回报。这把,他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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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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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被解开大衣拉入热好暖灯的浴室里时,心一颤。
热水调节到适宜的温度,莱默尔试过以后用淋湿的手碰触他的肩膀,客气地问:“水温还可以吗?”
拉斐尔稍稍点头,雄虫就很自然地拿过喷头将热水浇淋在他身上,刚才还满带着色情味道爱抚他身体的手,现在完全没有情欲地给他擦拭身体。
在那之后,还使用了沐浴液和起泡网,苍白骨感的双手沾满香气和泡沫,随心所欲地抹过他赤裸的肌肤,相比起雄虫的自然,拉斐尔的紧张明显到无所遁形。
他几次想要脱口而出“我自己来”这样的话。
但是莱默尔做得很好,很认真,他不想因为这样的小事被自己的玩具看轻。
雄虫的褐发再度扎成小揪,袖子卷到胳膊肘,全身黑色衣服被水打湿得厉害,光脚踩在地板上。
雾气朦胧,给拉斐尔造成正在被关怀着的错觉。
或许理应享受被服侍的快乐,他是真的很喜欢玩具的手摸在他身体上的感觉,不管是在控制着他的欲望,还是普通的肢体交叠。
没来由的,拉斐尔现在却感到不安,可能是从来没有设想过这种贪欢以外的处境。
沙发上短暂的欢愉能让他快乐,然而更深入生活的细致交流,每一步都在令他产生额外的悸动,导致他考察自己的心也想不明白的情感在悄悄发生,就如撬动人心的恶魔,在故意勾引他去探索和发现更多的美好感受。
“长官,不自在吗?”
热水反溅在莱默尔脸上,雄虫随意地捋起额前的湿发,褐发翻卷在清俊深刻的五官两侧,这个动作让玩具的美丽对他来说更致命了。
实在太喜欢了,从没见过这样的雄虫。
在狭小的浴室里,拉斐尔方知什么是情欲焚身,幸好之前射的太多了,那里硬不起来才没被发现。
然后拉斐尔才注意到莱默尔的手指插进了穴口在洗,脸上一下就翻起红云,好在借着热气的遮掩不算太明显。
该死。任谁被别人清洗这里都不会自在吧?
莱默尔的手插在拉斐尔在热水下的双腿之间,状似好奇地摸了摸绷紧的括约肌,将手指再刺进去略深一点的位置轻轻地掏弄。
“嗯…放松些,长官,我洗不干净这里,让您自己来肯定更不方便…啊,对,就是这样,保持住,不要排斥我。”
莱默尔洗着洗着忽然充满鼓励地笑了,把一头雾水的拉斐尔看愣住。
他好像第一次见这个雄虫笑。原来玩具是会笑的啊,之前就像天然缺失了这种感情似的。
“您好像没有什么被照顾的经验,真奇怪啊,长官,我以为你和其他来找我们的人是一样的。”
“而且我大概能猜到你的职位应该比他们更高一点。毕竟您敢在我被访问团叫去服务的时候截停我呢。”
“以后您要是还有兴趣就直接来找我吧,我看您权限很高,可以随便进出我的房间,不过请不要再胁迫我同意您的协议了,我应该不会答应。”
已经洗完了,莱默尔停了水,用毛巾把拉斐尔包起来擦干。
擦到小腿的时候,莱默尔不免需要蹲在湿滑的地板上。
拉斐尔伸脚压住他一侧的膝盖,趁莱默尔没反应的时候,把脚下的膝盖踩在了地上,这样莱默尔就是单膝跪着给他服务。
莱默尔敏锐地抬头,目光警惕地看着他。
拉斐尔的表情很平淡,就像在闲聊茶水的滋味如何一样,可在俯视的角度下蕴含着说不清的危险感。
“你还是跪在我面前更好看一点,我稍微放纵你一些,给你造成了误会是么?”
莱默尔喉结动了动,低头看那只牢牢踩在他膝盖上的脚。
政治家的脚经常闷在皮鞋里,白皙的皮肤十分欠缺威慑力,不过这是表象,这只脚大概已经踩弯过很多人的脊梁了。
作为美色兰普通市民阶层,莱默尔很难消除自己对上位者与生俱来的恐惧,但执念的存在让他能够克制这种心情。
不知道怎么作为市民去讨好政治家,但作为玩具去讨好上位者还是很容易的。
首先一个就是要增加对方的获得感。
“确实有很大误会,”莱默尔温和的服侍气质也消失了,细长的眼睛变得有些凌厉生气,“我失去了自己的家庭和工作,被迫在军营里提供色情服务的现实让我感到非常肮脏,您不在意我的自尊也就算了,还命令我拍摄自己的肮脏片子,留下影像给更多人看,我难道应该理所当然地一口答应吗?”
拉斐尔的眼神变得恐怖,俯下身,扬起右手扇了莱默尔一巴掌。
火辣辣的痛觉停留在嗡嗡作响的耳边。
莱默尔疼得想立刻掉出眼泪,却变态地在内心升腾出奇异的兴奋。
激怒他了吗?居然这么容易,看来拉斐尔的控制欲已经很强了…
“不要用那样的目光再看着我,我会不高兴。”
拉斐尔冰冷的话语从上方传来。
莱默尔捂着脸,合着眼睫喘气,再次转过来对视的时候,拉斐尔看见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有水光。
玩具的韧性令他感到新奇。
“还不够…”
莱默尔仿佛压抑着莫大的痛苦,声音沙哑得让人心尖发颤:“只是强令我多做两次服务,和一个耳光,还不够买下我的尊严!”
尊严。
拉斐尔玩味地在舌尖揣摩这两个字的滋味。
居然有雄虫做了慰问营俘虏,还保留着这种东西吗?被强迫发生性关系,被形容成“提供情色服务”,实在太有意思了。
越有意思的东西,就越值得他去征服,体验折断的快感。
“那你的命如何?既然你不同意屈服于我,那你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了,不如明天你就去低级接待区免费接待客人吧,我听说那种地方的雄虫一天可以被六七个军雌强奸。”
跪在自己身前的莱默尔浑身湿淋,衣物将体型显得格外单薄,听到他的话,无力而脆弱地垂下脑袋,捂着脸肩膀颤抖,好像被弄哭了。
可怜,今天被他伤了心吧,可惜自己不适合怜香惜玉,即使是个本该被好好疼爱珍惜的雄虫,该施手段的时候还是会施手段。
拉斐尔觉得身上有些冷,拿起架子上莱默尔之前准备的浴袍,穿好了后莱默尔还跪在原地,湿透的V领黑衣将优秀的身体曲线呈现得漂亮馋人。
他故作关心地抚摸雄虫清瘦苍白的下巴尖,嘴里的话依然带着压迫。
“疼吗?好好听话,就不会疼了,明天我会把拍摄需要的道具拿过来,如果今晚你想清楚了,明天就跪着迎接我吧。”
雄虫拿开他的手,悲哀地跪在地上抽咽。
拉斐尔状似无所触动的收回手,发现指尖停留了一滴泪后,怔怔地看了好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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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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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以后,拉斐尔做了怪异的梦,一晚上没睡好。
清晨的闹钟哔哔响个不停。
拉斐尔揉着眼圈坐起来,感觉到下身湿湿的有点异常,拉开被子一看竟然梦遗了,而且不仅是前面射精,后面也流了水。
?
他有点难以置信,想到昨晚的春梦,又好像可以理解。
陌生人抱着他的双腿,将粗红滚烫的大鸡巴捣进空虚的深处,他放浪形骸地呻吟着,贪心的肚子终于被填满,屁股开心地摇晃不停。
刚开始那张在自己身上的面容还十分模糊,随着抽插的动作变大以后,他被那人按着后脑勺看自己的交合处。
那根鸡巴的形状和大小分明就是白天见过的那根。
…玩具的那根。
再一抬头,莱默尔用放肆的笑容极为强势地看着他,磁沙沙的声线低沉地说:“长官这里真是极品。”
拉斐尔捧起冷水扑在脸上,对着镜子里刚梦遗完的慵懒神态终于稍微清醒。
见鬼,玩具可从来没这么朝他笑过。
不过对比起首都那些无趣的雄虫,玩具或许有被调教成那样的潜力,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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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挑选的衣服颇有讲究,是他暗中联系裁缝按照一件据说全星际仅有一件的品牌限量款仿制的。
不用怀疑,就是想要栽赃给一个具体的人,而且那个人还是只雌虫。
想想看,著名前线财务官勾结保守党访问团,借打仗之名挪用公款,而且还是动人心弦的雌雌恋,这种丑闻可太受记者欢迎了。
这也是不能找除了莱默尔以外的雄虫扮演的原因,身材那么修长还有肌肉的雄虫可不好找。
而且正好还是黄色中长发,莱默尔那头褐发扎起来也差不多是同样长度,只要稍微打点光线,变成金黄色也很容易。
拎着衣服袋子熟门熟路地来到莱默尔的接待间门外,拿出高级权限默认99+的无限量门禁卡,一刷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