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其实就是莱默尔的目标,但他没有急于求成,以他的俘虏之身,以退为进才是最明智的举动。莱默尔于是停在原地,龟头顶着那块微凹的嫩肉,浮现复杂的神情。
最脆弱敏感的部位被雄虫的性器靠着,雌虫自带的危险警铃在斯内克心头响个不停,意识到那是自己未经开发的孕囊的刹那,若说半点恐慌都没有,是不可能的。
一旦被那根东西插进来,就会被灌满,怀上雄虫的崽,成家为妻,十月怀胎,然后永远被捆绑在雄主的家庭里,不能对雄主娶别的雌虫有任何意见,直到死亡。
斯内克的恐慌在看到莱默尔沉默得近乎寂静的表情后,稍微缓解了。
他想起雄虫等级测试前,要求小队长帮他查过的资料。
莱默尔是罕见的一主一妻,唯一的妻子被定为雌君,生活在一个没有雌侍和雌奴,由他亲手砌砖搭墙建造起来的小家里。
而且这个雌君还是日日夜夜在边境驻守,一年回不了几次家,那种最被雄虫嫌弃的军雌。
传闻宇宙中没有比美色兰更浪漫的雄虫。
那么莱默尔一定是浪漫主义里杰出的那一批。
他才是赚的,能跨越一个国度,把这个人变成他的雄主。
斯内克镇定了不少,霸道的味道又重新慢慢出现在他的腔调里:“莱默尔,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让我怀孕…”
“但是,”莱默尔打断他,“你在害怕吧?何必勉强我,以你的条件,去找一个两情相悦的雄主又有何难?”
斯内克一怔。
莱默尔见他犹豫,脸色愈发冷淡,一副果真如此的态度:“你自以为我看不出你在玩弄我,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来逼我一而再地和你认真做爱。”
错了,那不是犹豫,而是更加下了决心。
斯内克内心被莱默尔突如其来的一句细心观察温温柔柔地抚平了。
原来雄虫一直在意着他的真实感受,每次都在关键时候停下,其实谁又不知,雌虫一旦被撞击孕囊,身体外部再强悍也只能软了腰被干得毫无反抗之力。
只是莱默尔对他多有照顾。
至于两情相悦…斯内克等不起,他见过太多亚萨卡里被捧在手心的数量稀少的雄虫贵族,每一个都趾高气扬,或是娇柔难伺候的琉璃制品,军雌多是不被宠幸的,用作家里军事权力的顶梁柱,有孩子的机会少得可怜。
确定了,他要的就是这只雄虫。
是俘虏黑户也无所谓。
斯内克有个优点,他凡事一旦认准了原则,就不会婆婆妈妈。
在莱默尔还处于生气状态时,斯内克夹紧了屁股,挑起笑容:“喂,”
“如果我说,我是认真的呢?”
莱默尔愣住。
斯内克紧紧夹着体内粗大的性器不放,艰难地坐起来,健硕的双臂环住莱默尔的肩膀,找准雄虫的薄唇吻上去,口齿含糊不清地怂恿着。
“冲我的孕囊来啊,操死我我就是你的雌虫了。”
军雌极其大胆地用舌尖舔开莱默尔的唇瓣,追寻着雄虫淡淡的香气,伸进莱默尔口腔里作乱,啄过上颚,挑逗还在冷静状态的粉舌。
莱默尔本来就被斯内克收缩的肠道夹得浑身燥热,又被强吻,看着近在眼前,金色眼睛还在不知廉耻地眨啊眨的少校,心头登时起火。
找操淫成这样,真不愧是你!
他用力捏住少校的下巴,将对方才刚学会一点技巧的生疏舌头推回去,风卷残云地侵入,几乎把津液搜刮一空,就差没将斯内克吞吃入腹。
斯内克被他舌尖捅到咽,窒息得眼角渗出泪光,手臂和腰腿也软了几分。
莱默尔吻着他,眼神幽暗不见底,将发软的雌虫扶正坐在墙沿,双腿完全对折,架在两人紧窄的肩头缝隙之间。
斯内克的臀部被迫在这个姿势里紧紧贴合着莱默尔的下身没有一丝间隙,鸡巴说是抽插,不如说是弯曲地挤进了这条唯一可走通的温暖甬道里,钝尖的头部顶着深处的小门已经微弯。
还没开始,斯内克已经流出了害怕的眼泪。
莱默尔让他稍稍换了口气,比此前温柔许多倍地亲吻他,浅尝辄止,只是交换着嘴唇和津液。
“放轻松,少校,如果你准备好了,就给我开门。”
斯内克无助地晃了晃头,不知道怎么回应。
太深了…
原来自己的孕囊在这么可怕的位置,如果放那根粗大的家伙进来,会捣坏的吧。
让莱默尔进来…一个要来征服自己的雄虫…
莱默尔温凉的唇印在他额头上,触感仿佛是一缕芬芳。
斯内克被顶着孕口的软肉抽插起来。
只是接触,就酸涩得不像平常性交,顶住那里插干的时候,从腰到屁股都是十倍增加的酸麻和瘙痒,每剐蹭一下都像被提走了大量反抗的力气和欲望,僵硬的腿根被麻痹感支配,越来越软,松弛了更多的肌肉让插入者粗壮的根部和睾丸可以没入。
才七八下,顶不住磨的斯内克便发出哽咽的哭泣,泪流满面,滴到下巴尖垂在空中的痒意都让他无法忍耐却不敢松开雄虫的肩颈,张开的唇无力地传着微弱的呻吟,已经比奶猫还弱。
莱默尔初始时没听清,又顶着那块柔弱的凹陷一口气连撞了十几下,才忽然听懂斯内克的发音。
校官居然在叫“阿莱”。
莱默尔闭了闭眼,平复内心的冷酷。
…求你…怜惜我…“…阿莱…”
“阿莱…”
“阿莱…阿莱…”
幸运的是,终于得到了回应。
“乖狗狗,辛苦了。”莱默尔磁性温润的声线响在他的面前,对方用柔软的吻亲走他脸上的泪痕和泪珠。
雄主,我怕…
“为我开门吧,我会保护你,斯内克。”
该怎么开,他没有向谁开过的经验。
“服从命令,风暴少校。”
您的旨意,主人。
在肚子里的麻痒达到高潮的那一刻,斯内克的腹部跳动后剧烈地收缩,绞紧体内的硬物,孕囊口被冲击得摇摇欲坠的软肉终于一缩,退到旁边去了。
腰腹深处涌出的悸动实际上是一大股粘腻湿滑的热流,给敲开门的雄虫奖赏式地兜头冲刷马眼,水流不绝地涌出,斯内克在后穴高潮时全身都软成了海绵,无力地倒在侵犯着他的莱默尔肩上,高潮连绵的快感超越了他所经受过的所有反审问训练,他紧闭着眼睛,红云染透的脸只有唇还张着,呻吟着无意义的词句。
莱默尔抚摸他的脊背,亲他的耳廓,这似乎是对方一种特别的奖赏形式,对着他的耳洞吐着热气,磁声说着“做的好,乖狗狗”。
他被操进去了,硕大的龟头捅着柔软的肉环往内挤了挤,整个部分都满满当当地插进了孕囊,准确地卡在里面,一旦缓缓抽离,小口就会被勾动,传出拉痛的撕裂感。
因此莱默尔用龟头顶着囊壁小幅度地磨擦,斯内克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快感,张开的嘴呜呜哀鸣着,两眼上翻,腿心夹得很紧,塞入了半颗莱默尔阴囊的穴口还在流出越来越多的腥甜汁液,流了一大块床铺。
欲仙欲死了很久很久,莱默尔缓缓提速,斯内克抓着他的脊背,竭力说了一小句话:“床头…肛塞…”
“嗯。”莱默尔随手掏出来,在斯内克面前晃了晃,后者才露出安心的表情。
大股精液如白泉般注入孕囊,冲刷的刺激又让斯内克哭了一次,最终射精结束,莱默尔帮他插好特制的肛塞,斯内克立刻筋疲力尽地昏睡过去,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莱默尔换了床铺,洗了澡,帮斯内克也擦了身体,然后冷冷地坐在床边观察校官的睡眠。
确认斯内克真的睡熟以后,他从嘴深处摘下一颗仿真智齿,将里面隔水保存的微小药粒取出来一颗,泡在热水里,亲口含着,弯腰对着斯内克的嘴一滴不漏地送进去。
阿青没能成功怀上他的孩子已经无法挽回,别的雌虫想得到他的孩子,那就是痴心妄想。
作者有话说:
欢迎捉虫,菜单看见会改(^3^)!
10
|
10
降落
【========】
飞艇轰然降落在亚萨卡边境军事基地。
这是一处遍布高度机械化造物的整合型基地,能够停泊飞艇、通铁路,允许大型步兵团和炮箭兵团的驻扎。
负责补给的兵员把物资运输到临时停靠的飞艇上,有巨大的虫化士兵在用钳子夹着输油管给油舱加油。
打胜一场侵略战的军官和士兵们说说笑笑地从飞艇舷梯上下来,迎接他们短暂的两日假期。
最后一队上船的士兵,提着装满工具的麻袋。
在少尉小队长的带领下,他们走入了飞船的深处。
站在囚室厚厚的铁门外,上船的士兵长手里拿着一长串名单,做最后的核实确认。
“减去两个SS级以上的由雄虫保护协会运往首都,还剩下三百二十七只高品质雄虫交给我们慰问营,没错吧?”
“无误。”小队长很快答道。
“好,”士兵长放下名单,挥手命令自己的下官,“开门,清点!”
按下开关后,门推向一侧。里面不安了整整六天的雄虫俘虏,大部分麻木地在墙角的地面或坐或躺挤在一起。
还有小部分精神状态似乎好不少,三五抱团地在门边休息。
再里面,一处比较空的地方,有三个雄虫正在围打一个被踢倒在地上的雄虫。
那个挨打的雄虫半跪在冰冷的金属地面,双手护着头,并不还手。
士兵长的副官持铁棒重重砸旁边的墙,大喝:“干什么!肃静!站起来!全部站好!”
打人的三个立刻听话地站好了,其余精神萎靡的雄虫也都稀稀拉拉地站起来,还剩下挨打的那个,捂着被踢痛的胸口,缓缓站起来,受伤的左腿一个踉跄又摔了下去。
副官瞥了一眼,继续道:“举起双手!每个俘虏个人物品全部收缴,戴电击项圈!”
麻木、柔弱的雄虫群被一拥而入的士兵团团围住,扣上颈圈,摸走个人物品时,那些军雌的手都刻意在揩油,往隐私的部位反复摸,惹起惊叫和哭泣声。
副官拎着铁棒走到还跪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挨打雄虫面前。
作战靴乌黑反光的鞋面出现在视野里。
莱默尔默念自己要隐忍。
“呵呵,站不起来?要我帮你吗?eng?”
并不是好心的语气,而是看笑话和乐子般的口吻。
莱默尔摇摇头,勉力撑着伤腿的膝盖站起来。
副官突然一棍打在他背上,莱默尔受痛,再度跪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手臂传开钻心的疼。
“太慢了。”副官愉悦地看着他狼狈折起的细腰。
这个俘虏的身材很好,老早他已经注意到了。
铁棍末端准确地抵在莱默尔的下颌,将雄虫的头抬起来。
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仇恨和惊恐之类的情绪,只剩一片痛苦和灰暗。
——是个聪明人,高岭之花的类型,慰问营里好久没有收到过了。
瞧瞧这颜,极品。
副官舔了舔嘴唇,脑中已经闪过二三十种玩弄这只雄虫的方式。
要不,先把他的左腿打残,拷在小床上折磨到崩溃?
莱默尔表情灰暗,心头却冷静地观察着这个军雌的眼神和举动,看到对方将残酷的目光集中在他的伤腿上,手持的棒球式铁棍蠢蠢欲动,便及时争取主动权。
“长官,我不是废人,伤很快就能好。”
他笔直跪着,举起双手。
“我有充足的性经验,可以完成您交代的任务,请让我活着,我能够给您带来利益。”
这雄虫好像和刚才的柔弱感有些不一样了?副官掂量着沉甸甸的铁棒,看见莱默尔坚定的眼神,即使是跪着,也令人忍不住给予一份尊重。
“那就践行你的诺言吧。把他带走,放进高级接待室。”副官最后说。
于是有两个军雌过来,架住莱默尔的肩膀将他拖走。
之后,士兵长和副官又在雄虫俘虏群中挑挑拣拣,以外貌、身材和资质划分他们的服务等级,不过不知是不是先入为主,他们都觉得没再找到比得上刚才那只雄虫的俘虏。
“是你标准抬高了?上一批俘虏,到这个品质已经可以划为高级接待了吧?”
士兵长擦去一个雄虫故意弄脏脸的灰尘,把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湖蓝色的鹿眸展示给副官看。
看到美丽的东西,副官习惯地舔了舔唇:“少了种特殊感,作为美丽的娃娃是够了,但长官,那些高层要的是‘接待’,而不是‘嫖娼’。”
士兵长闻言哈哈笑了很久。
莱默尔一直在等斯内克,但直到两个夹着他的军雌打开一扇挂着“9413”门牌号精致的木门,将他扔进去,斯内克都没有出现。
房间并不算狭窄,甚至比斯内克在飞艇上的隔间还要宽敞明亮,布置得雅致精美,不像个军事基地里的建筑。
从厚重的三层落地帘幕,复古烛台和座钟,假绿植盆栽,到摆了粉色黄色香薰块的小台,衣帽架、鞋柜,全是充满生活气息的物什。
最显眼的还是白色的圆床,像块奶白色的甜美蛋糕胚子摆在房间中。
莱默尔扶着墙打开衣柜门看了看,里面挂着不少宽松华美的衣服,都是新的,柜子底摆了堆成小山的性爱玩具,也都没有拆封。
他拿了一套很像上世纪城堡里小少爷穿的礼服,回头看,两个军雌还站在门内看守。
这算什么,监视?
“可以劳烦你们出去吗?”莱默尔很客气地问,“我想洗澡换身衣服。”
两名军雌都冷脸对着他,其中一个说:“做你自己的事,不要想着逃跑,长官很快就会来巡查。”
莱默尔微不可察地抿嘴。
“好,”他轻笑,“那请两位长官也做好自己的事,不要偷看哦。”
如同故意般,莱默尔敲下皮鞋,解开外套,对着衣柜解囚服的上衣扣子,松弛的衣服失去支撑迅速滑落到腰际。
光裸的脊背有几块青紫淤痕,就像白瓷片遭受了不公平的凌虐,碎裂的同时传达出一种隐晦的、悲剧的艳丽。
即使在慰问营工作,也不代表着能比别的低衔士兵更常品尝到雄虫的滋味。
看门的军雌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偷瞄,何况莱默尔背过身只露出光滑优美的腰背曲线,浅褐色头发有种木质干燥的美感,扎起的发尾偏偏要和它优雅的主人对着干,调皮地扫着脖后,在脊骨线上晃来晃去。
…真是够了,还要一边进浴室一边解皮带。
原来雄虫也能有腹肌?虽然不怎么中用,但是薄薄的八块真的好看,很好看,用手指戳戳应该会像白皙的杏仁豆腐那样陷个小窝。
关上浴室门前,莱默尔还侧过脸来,朝他们微微一笑:“既然想看,光明正大地看啊。”
然后“啪”地把门砸上。
隔绝军雌要抓狂的火热视线。
11
|
11
谈判
【========】
斯内克飞步回到艇中时,已经只剩补给人员在搬运物资,全船的人全都下基地去休假了,操作室、生活区皆人去楼空,囚室也早都空空如也。
草。斯内克有种想拍死自己的懊恼。他不该信任那个小队长恭维的话,也不该相信他会按自己说的做,给莱默尔特殊照顾。
再次跑下舷梯,他急忙前往慰问营所在地,外面已经热闹了起来,聚在附近的军官和士兵在讨论新到的这批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