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满载战利品的飞艇在返程。斯内克除了汇报工作无事可做,这艘船上最高军衔的人就是他,除了军人以外,还有几个前来刷履历的亚萨卡雌虫贵族。
因此他闲置的脑筋不免往别的方向溜溜哒哒。
很多士兵和初级军官自第一次慰问活动后又表露出提雄虫俘虏的冲动,那个擅长捧马脚的上士拒绝了所有的士兵,同意了所有的军官。
在这种情况下,斯内克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应该把自己的雄虫的归属权再明确一些,免得被别的军雌觊觎。
因此,他屡次把莱默尔从囚室里提出来,带回自己的隔间里。
少校在战后的休息时间想要玩雄虫,谁又敢干涉呢?
餐厅里,被别人用揶揄眼光看待的斯内克脸皮比城墙还厚,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好害羞的,不过只有一件事使他心生烦躁——自从莱默尔被他胁迫着同床共枕,已经好久没有提起精神理会他了,每每斯内克说什么撩拨的话,雄虫都无动于衷,根本提不起兴致。
但是斯内克又不太想每次都用那条红领带解决问题。
一用那条领带,性质就变味了,如果可以,斯内克认为自己应该取代那条领带背后的雌性。
他用通讯机搜索标题《雄虫喜欢什么》。
有很多雄虫爱好者社区整理了堪称疯狂的列表。
斯内克浏览了十分钟,不停地皱眉和松开,反复沉吟,最后他的目光留在了第89条的“甜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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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囚室。
俘虏群内隐隐划分了派系。
第三天晚上,莱默尔发觉自己被孤立了。
绝大多数的美色兰雄虫都在明里暗里地反抗着悲哀的现实,少部分雄虫却已经转变屁股投向亚萨卡,军官们来寻欢作乐的时候,那些投降派总是争先恐后地冲上去,招摇献媚,出去又回来后,都是洗过澡的红扑扑脸庞,整只虫精神清爽,要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要么吃了一顿好伙食,赚着俘虏不能拥有到待遇。
反抗派和沉默派恨死了这些叛徒,不仅孤立,还对他们冷嘲热讽,骂他们忘记了自己家园遭受的痛苦,无视雌虫们牺牲的血液,卖身给那些犯罪者,不知廉耻。
莱默尔也被他们归于叛徒的行列,并且,鉴于他傍上的是飞艇里等级最高的军官,雄虫们唾弃他的情绪非常强烈。
那些投降派的人也不喜欢莱默尔。他们辛辛苦苦伺候尉官,凭什么莱默尔这幸运儿就能临驾在他们头上?若是能把那个少校抢过来…指不定自己能摇身一变,脱离俘虏身份,过上富公公的生活?
于是所有人都远离了莱默尔,留他独自一人斜倚在角落。
马甲和衬衫已经脏得不能再穿了,莱默尔套着黑白条纹囚服,肩外披着西服外套,抱着胳膊,闭眼安静地休息。
斯内克让士兵把囚门打开的时候,觉得这家伙实在帅得没边了,被囚禁在最狼狈的地方也能这么优雅闲适。
这样的想法一旦浮现,少校的嘴角就往上翘,他响亮地拍了几下手,引起周围雄虫各色的警惕目光后,大声召唤:“莱!跟我走!”
莱默尔睁开眼,无喜无悲地扯下西服向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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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时,莱默尔对着浴室的镜子仔细审视了一遍自己的身体。
修长的身量,架子挺拔,肌肉处在薄而漂亮的阶段,在打架中没有什么用,但用来看,和保持一定的体力是足够了。
自从前线传来噩耗,他无时无刻不在筹谋着今日。
锻炼身体,学习礼仪,修理造型,调理性功能,打造人设,演习情绪。
如今的他正处于最完美的状态。
举手投足,皆是自然流露的风情万种,谁能想象到半年前他还只是个平平无奇的上班族,戴着厚重的圆框眼镜,文质彬彬,笑起来像只傻里傻气的米老鼠。
“青青!抱我!吻我!”
模糊了面孔的人温柔按住他的头,他们的唇纠缠,相拥的力气很紧很紧,恨不得将彼此的躯干揉进身体里。
“说,柠檬是不是小笨蛋?要被我惩罚榨干柠檬汁的小笨蛋?”
柠檬,莱默尔在他口中的小名。
“真苦恼啊,柠檬,你为什么不和我说‘我爱你’。”
“你不懂,青青!这种事情用口头说是没有用的!”
“你确定不是你脸皮薄的毛病害的?”
“唔…哼,才,才不是,是因为我是实用主义,只在行动上才能说的响亮!”
“你可真是个撒娇怪,柠檬,但是我爱你,包括你这一点。”
莱默尔扶着蒙上水雾的镜子,眼泪从左眼掉下来,砸在流淌着热水的地板上,无声无息地汇入了浩浩汤汤的河流。
自阿青去世以后,他第一时间花钱去做了近视手术,第一时间报班做了形体锻炼,只为一次最响亮最疯狂的复仇。
这条路,从现在的足下延伸向黑暗的未来。
但他无所畏忌。
这一生唯一会令他后悔的,是当初没有用尽所有动听的语言和勇气,说一遍遍不值钱的“我爱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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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甜点
【========】
斯内克翘着腿,军靴朝着浴间,桌面摆了两杯小酒,和一个巴掌大的,朴素的盒子。
浴室开门飘出来大量白雾,他翘高靴子,打趣道:“十分钟,这个时间够我洗五遍了,莱,你再这么冷落我,我很难不发脾气。”
浴室里走出一道修长无暇的白皙身影,扶着门边系腰带,宽大的浴袍裸露了大片泛着粉红的肌肤。
莱默尔将及肩发扎成随意的小揪,刘海垂下两缕修饰着清瘦的脸颊,细长如玉的脖颈明晃晃地招惹着冷空气,或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那双幽深的紫色眼睛似乎蒙了层水雾,让人错觉他是不是刚哭过。
“是么,少校。”
温温润润的丝滑低音,好听得斯内克脑袋发烧。
分明只是陈述,甚至算不上道歉,斯内克却瞬间原谅了魅力动人的雄虫。
他现在只想赶快和这个漂亮得非人的家伙狠狠做爱,被肏得只能张开嘴喘息,思考不了任何问题。
“少校今天又准备的是白酒?”
仅穿着宽松浴袍的莱默尔坐在小桌旁,端起来喝了一半,喉结滑动,享受地眯起眼睫。
火辣辣的痛觉对他现在状况来说刚刚好。
莱默尔自觉地拿过酒瓶添满,这次一口气喝完。
白色浴袍太宽了,不是雄虫削瘦的款式,他坐在这,必须叠着腿,才能防止流泻春光,即使是这样的姿势,也不免把两条长而笔直的腿完全露在外面。
斯内克竭力克制着自己的眼珠不要乱逛,那抹雪白在视野里还是晃眼得过分。
清清嗓子,少校决定先把自己今天特意准备的礼物展示一下。
盒子被推到两人之间,莱默尔表示出询问的目光。
斯内克知道自己一向不擅长表达,用最死板的表情和军人式的语气,颇为难地说出一句比较温柔的话:“送给你,喜欢的话,不妨告诉我你的真实想法。”
盒盖开启,里面是一块方正的红丝绒蛋糕,旁边一根塑料叉摆得很正。
霍,用心了啊。
莱默尔差点没忍住眼底阴狠决绝的笑意,及时用无奈苦涩的微笑掩盖了过去,同时用磁性的声音吸引走斯内克的注意。
“少校真想听我的想法?”
“绝对。”斯内克颔首。
莱默尔叉了很小一块蛋糕送入口中品尝,仔细感受了很久,笑容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嗯,我确实喜欢这东西,因为它甜。”
斯内克扬起眉毛,兴奋的情绪没有掩藏地出现在他脸上。
“我还没说完呢…”
莱默尔的笑容里渐渐变得有些戏谑:“但您若是想用这么一个小东西收买我,未免想得太简单了。”
斯内克短暂的愉快消散了,重新回到面无表情的严肃。
确实雄虫说的很正确,他也没指望小恩小惠就能收买莱默尔的心。
但若只是试着让雄虫开心一点呢?
斯内克相信自己可以做到,斟酌后反问:“谁知道你的快乐有多贵?整天摆张臭脸给我看,不如开个价,看看我是不是买得起?”
莱默尔一怔,扑哧掩嘴笑了。
这一笑又是勾人魂魄,眉目和泪痣都像在发光那样摇曳生姿。
活活给斯内克看呆了,整个人都傻了两秒,倘若这时候是在战场上,敌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清醒。
“少校只要变得和蛋糕一样可口,或许我就会喜欢。”
斯内克不认为这有什么难的,脱口而出:“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喜欢。”
嘴巴好酸,好麻。
斯内克跪在地上,手掌撑着雄虫的大腿,努力含下那根胯间巨物。
莱默尔在自己勃起的性器上涂了23的奶油,撩起浴袍下摆让少校把脑袋钻进去吞吃,一边奖赏式地用裸足踩着军雌裤裆里鼓鼓囊囊的阳具。
斯内克憋红了脖颈,金色眼瞳里泛起水光,尽了最大的力气也只能吞到一半左右,红白交杂的奶油蹭在他的发鬓和鼻尖上,活像个被乱涂乱画的性爱娃娃。
莱默尔舒展长腿,勾着他的后腰,双脚踩着他的臀,足底一下一下地隔着裤子滑过凹陷的地带。
仅仅是这种程度的隔靴搔痒,就令斯内克的后穴回忆起了前几天的性事,激动得吐出小口水液。
斯内克后面发痒,前面又半勃得不到疏解,红着眼“唔唔”地像是想说什么,握着莱默尔大腿的手无意识紧了一些。
莱默尔轻轻拍拍他收紧的手背,弯下腰给他解开了裤头,半褪在膝盖。
恶作剧的温热足尖从内裤边缘伸了进去,脚趾捏着弹性的布料勒在一半的高度,斯内克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脚趾插进臀肉缝里的知觉。
“唔唔。”斯内克精神上爽死了,但还是别扭地哀求着雄虫别那么玩。
莱默尔安抚地摸摸他的头发,将他牵扯着吞吐的频率加快了一点。
导致少校只能发出有节奏的“唔,唔,唔…”
粗红的雄根渐渐变得充盈发硬,仿佛一根粗糙带尖头的圆柱,锥头硬硬地捅着斯内克的喉口。
斯内克双目中酸涩的泪水眨了眨,流到耳边。
“乖,少校。”
莱默尔笑着弯弯的眼眸,将还残余的蛋糕端到斯内克眼角余光边,道:“亲手挑的东西很好吃吧?别让后面的小嘴闲着,用手指让它也尝尝。”
斯内克睁圆了眼睛。
不行,那会很难清洗的!
他艰难地嘴角吞着肉棒摇摇头。
“真不听话。”莱默尔轻轻摸到斯内克今天还没经受过摧残的乳尖。
斯内克光是看他的手指动作,就能产生又疼又爽的幻觉了,连连小幅度地摇头,主动加快吞吐的速度,扶着肉棒根往自己喉咙里咽。
莱默尔顺势挺腰,将性器一下送到很深的喉管里。
紧致高热的口腔和咽喉生理性反射的挤压感,让雄虫满意地哼了柔软的一声。
斯内克窒息地忍耐着深喉的不适,香甜的奶油味仿佛淹没他的肺部,莱默尔已经站了起来,取缔他慢腾腾的吞吐,在他嘴里直接抽插。
要撑不住了…
斯内克口角的涎水混着眼泪流过了脖颈。
狂风暴雨的挺动好像即将要插裂他的嘴巴,呼吸也渐渐衰减到难以摄取氧气。
这他马比军队水下训练还难忍!
他求饶地拍了拍莱默尔的大腿,伴随着一声轻笑,后者终于放开了他的嘴巴。
“咳咳咳咳。”斯内克弯腰撑跪在地上,染透绯红的脸咳嗽了几分钟才缓过来。
擦掉泪水,好像从窒息里恢复了,然而刚才那种被控制的感觉好像依然存在,呆呆的斯内克依然跪在地上,像小狗一样眼巴巴地仰头望着主人等待投喂。
莱默尔悠闲地喝了两口酒:“你好像还差一点啊,少校。”
斯内克愣愣地看见雄虫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生出挫败感。
“那没办法了,”莱默尔侧头撑着额角,“还有一些蛋糕,麻烦你用后面的嘴弥补吧。”
斯内克干笑:“额,咳咳,那可真是大麻烦。”
莱默尔的神色骤然转淡:“那没办法。”
说着他就起身走向浴室,看样子准备清洗。
斯内克不得不在后面叫住他。
“害,说走就走啊?你那不是还没弄出来吗?我帮你搞出来再洗嘛!就这么点小事用得着生气?”
“蛤?”莱默尔笑了,“不是我生气,是您太娇气了。”
斯内克被活活哽了一嘴,正当他开始积蓄尊严时,又听到对方慢悠悠地说:“请你把蛋糕带进来,不是嫌麻烦吗?换个玩法吧。”
啥?原来不是生气。斯内克蒙蒙地拾起蛋糕盘过去,毫无防备地一脚踏进窄小的洗浴间。
迎面而来的是莱默尔唰地打开了花洒,热水打下来让斯内克睁不开眼,莱默尔伸手到他身后反锁上了门,把他顶在了狭小的门口里。
?斯内克刚刚冒出一个问号。
近在咫尺的雄虫突然暴起,把他反按到门板上,饿虎扑食般咬住他的后颈,手指沾了奶油粗暴地摸到他的后穴插进去。
斯内克头脑一片空白,下意识想要用格斗术反制,还没动手又意识到对方只是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雄虫,情趣而已,又不是杀人。
哇但是,这么暴力的吗?
一个从灵魂扩散到肉体的冷颤过后,斯内克颤抖地虚抓着湿漉漉的门板,感受着穴里带着奶油的食指中指玩弄着前列腺,又夹又掐,混杂在痛感里的超额爽感直冲上天灵盖要让他升天。
草,好爽,真的爽飞了。斯内克再也说不出顽抗的话了,紧闭着眼嗯嗯啊啊地呻吟,在热水浇淋下抖得像只鹌鹑。
用手指抽插了两分钟,直到斯内克失去挣扎的力气,完全被情欲支配后,再换成奶油一点点往里面推进去。
莱默尔温文尔雅地咬着少校的耳朵,问他:“还没感谢你今天的蛋糕,不如由你来说说真实想法吧,好不好吃?”
斯内克喘息还来不及,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好…”
“嗯,谢谢反馈。”
莱默尔含住他的喉结,硕大的性器顶住奶油糊住的小穴慢慢旋转。
还没进去,那种压迫感已经幻觉到了嗓子眼。
斯内克张开嘴,瞳孔倒影出门板水膜上自己恐惧又忐忑的堕落表情。
哈啊,快…快捅进来,让我…变成失去理智的动物!
清淡的笑声从背后响起。
“好乖的小穴啊,少校,所有的奶油,都吃进去了呢,撑得饱饱的,就差打发成淫荡的泡沫了。”
“进来,现在。”斯内克嘶哑得说不清话。
莱默尔毫无波澜,安静地亲吻他雄健的肱二头肌:“让什么进来?”
后穴早已成了一个会翕动收缩的小嘴,红白奶油滴滴答答地糊着热水在软肉聚成的小口那儿厮磨连绵,龟头碾过去的时候,藕断丝连的奶油丝丝声,仿佛泡开了粘腻的淫荡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