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于是在战败后,美色兰雄虫被掳去,成为了亚萨卡的性奴隶和繁殖工具,昔日被保护被珍视的荣光不再,今朝沦落为任人狎昵玩弄的阶下囚。一天天过去,雄虫俘虏已经逐渐忘记了希望的颜色。
除了,一个仍深爱着他逝去军雌妻子的美丽雄虫。
“挺直脊背和跪地求饶都无济于事,唯有实用主义,能使我完成复仇。”
“为此,我,莱默尔,没有什么不能被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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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攻清冷美丽雄虫俘虏 x np各种口味战胜国雌虫(军雌政治家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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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雷:np,用身体打通复仇之路,黑洞受(被强轮),无爱性,中等程度的受辱情节,剧情走向逐渐变虐,真实结局(tru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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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受表:
斯内克【草根潜力中级军官】感情诚实的双洁狗狗
拉斐尔【皇室成员秘书长】阴狠内敛的双洁美人
参孙【保守党下一任党魁】玩世不恭的黑洞兽系
其他跳板:
某雌虫【保守党财政官】路人
弗莱明【保守党拉斐尔的哥哥】
洛瑞【保守党潜力少将,暗杀名单顺位第一】儒雅自我的贵族
金【皇室专聘造型师】爱好同性的雄虫
阿贝尔【大皇子,联合党中心人物】风雅浪漫大美人
艾克西蒙【二皇子,图强党中心人物,暗杀名单最终目标】智慧功利的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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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上钩
【========】
连绵的炮火,开枪声,金属堡垒推进的动力引擎轰鸣声,成千上万只军雌虫翼密密麻麻,在天空上相互交叠成乌云盖日的世界。
这样的世界,就仿佛一个庞大的,一个骗局,或者末日。
用绝望来形容国家被攻破的感受,也是轻薄的。
被美色兰王国精心保护起来的大批雄虫从沦陷的那一天起成为亚萨卡联邦的俘虏,侵略军突入一座城接着另一座城,从安全屋里、政府大楼里、写字楼里、别墅里抓住未来得及逃走的雄虫,控制住他们纤细的胳膊和肩颈,套上项圈,扭送进飞艇。
然后一批批地向亚萨卡军营和国内运输这些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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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默尔被捕的时刻,他记忆犹新。
当时他正站在办公楼的天台上,在阴冷的狂风肆意吹虐的那一天,只穿着单薄的三件套西装,领带被他系在脖颈上,打了个柔软干净的结。
亚萨卡的军人在冲破各条街巷和楼道,他皮鞋就踩在边缘,随意低头一眼就能看见城市里的血腥杀戮和悲哀的乱象。
残军在逃亡,数不清的雌虫举起手枪和刀子,试图保护自己的伴侣,结果被亚萨卡的军雌几下砍倒在血泊里,然后雄虫被掳走。
亚萨卡,整个族群保持着王族雌虫高浓度血脉,虫化后形态返祖,极为强悍。
而美色兰,多元文化和艺术的交汇之地,虫族文明的最高峰,治下的子民都是文质彬彬的柔弱,雄虫出生率远高于虫族平均水平,甚至达到了,雄虫出生率极其低下的亚萨卡的五百倍。
莱默尔看着下方的灾难,微微一笑。
他清楚,亚萨卡根本没有能力依靠自己的种族进行繁衍,与其说想要毁灭虫族的艺术圣地,不如说是要当做殖民地来长期掳掠可为他们繁衍后代的雄虫。
“做梦去吧,无论你们如何强盗,只有一颗心,永远无法获得…”莱默尔轻声说着,像对着面前的空气,触摸着未见的人,诉说情话那样温柔。
天台的门“砰”地被撞开。
戏谑的声音响起。
“哟,瞧瞧我们发现了什么,一只想要自尽的雄虫?”
几个高大健壮的亚萨卡军雌身着深蓝色军装,嬉笑着走进楼顶,动作姿态看似散漫,却每一步实则都带着谨慎和严谨的质量。
这就是亚萨卡训练有素的雌虫?
莱默尔回头看了看,心中不由得流出羡慕。
若是美色兰能拥有这样的军事训练和力量,该有多好啊。
亚萨卡军雌们的视力很好,隔着很远,望见莱默尔回过身时的容貌,霎时都有些吃惊。
飘散在风里的褐色发丝,幽静如神秘紫罗兰的双眸,白皙的皮肤像是天生的脆弱瓷器,两处眼角各有一枚泪痣,不过不对称,看来也不是纹身,而是天赐的…
性感。
短暂的震惊过后,为首的军雌僵硬的脸色转变为严肃,拉开了保险,黑洞洞的枪口单手控制瞬间瞄准了莱默尔的躯干。
不能打死雄虫,但可以打残。
“举起手,如果有武器,先扔在地面,然后,举着手慢慢朝我走过来!”
冷酷严肃的命令,在其他军雌还没从着迷中清醒过来前,就下达完全。
这个带队的军雌给人留下的第一印象可真是冷漠极了。
莱默尔看见他胸前的五个勋章,和肩膀上的军衔,原来是个战线立功火速升职的年轻少校,确实也很擅长应变。
不过,能有多擅长呢?如果看见出乎预料的变化,又会做出怎样的反应呢?
是真理性还是假理性?
唇角掀起轻松的一点点笑意,莱默尔转过身,高高举起双手。
少校军雌似乎不意外他的表现,雄虫都是怕死的,怕血的,稍加威胁就妥协是大部分的正常现象。
然后莱默尔摊开手,后仰。
修长的曲线反弓,在空中落水。
莱默尔的脚离开天台。
似乎直到此刻,雄虫才意识到恐惧,轻微急促的喘息传出喉咙,鼻尖和眼眶都有点发红了。
天上忽然被阴影遮盖。
一个展开巨大龙形虫翼的身影来到他的上空,右掌一手抄住他的腰,左手才随后跟上扶正莱默尔的身体,将雄虫瘦削的身材完全拢在怀抱里。
莱默尔抓住军雌厚实的肩膀,将泛着冷汗的额头抵在上面,脆弱的脖子弯曲起来,喉结一滚一滚地抽动,喘息着,闭着眼。
军雌先到,被虫翼刮起的风才紧跟着呼啸而过。
这个家伙怎么会速度那么快?
莱默尔被抱着返回地面,身体发软,像脱力一样不再抵抗,由少校军雌那么揽着。
几个留在天台上的军雌赶过来,大喊:“斯内克少校,您怎么样!”
少校军雌打量怀里的雄虫,解开了莱默尔脖颈上的红色领带,放进口袋里,边说道:“没有异常,成功捕获雄虫。”
莱默尔留意着那条鲜红的领带被斯内克收走。
面上没有表情。
心头却一轻。
对自己感兴趣了就好。
少校,嗯,还是一个年轻有潜力的少校,这个起点还算不错。
作者有话说:
菜单从花市提着小行李来了,这些日子会陆续搬好家,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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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亚萨卡军雌抚慰活动
【========】
被送入飞艇的关押室,里面已经站了数百只雄虫,他们失落者有,悲痛者有,倔犟者有,各色战败者的神情比比皆是。
莱默尔避开那些倔犟表情的人,以防他们的拼死反击把自己卷入不必要的风险。
大约两个小时后,炮火停止了。
囚室门向一侧滑开,一队十几个亚萨卡军雌进来抓人。
这个抓人完全是随机的,军雌们随手拉过离门近的那些雄虫俘虏,一手一个,抓了三十几只准备离开。
被随机抓住的雄虫号啕大哭,还有一个念念有词在祈祷的金发瘦削男人比较显眼,另外就是两个竭力反抗,将唾沫吐到敌国军雌身上的雄虫。
“有爹生没爹养的崽种!”
“和猪交配去吧亚萨卡饥渴的寡妇们!”
“别碰你爷爷神圣的大肉棒!”
两个雄虫疯狂地大笑着,踢蹬那些军雌的下体和胸口。
那些来抓人的军雌全部冷漠地注视着他们的行为。
直到小队长沉默后开口:“一个杀了,另一个现场轮奸,捅后面。”
其中一个雄虫被砸到地上十几下,成了扭曲的一团碎骨肉,血液横流。
另一个被当众扒开裤子,后背压到地上,那根雄虫交配的性器被冷空气刺激起了鸡皮疙瘩,原本天不怕地不怕也要抵抗的雄虫尖叫着,被控制住手脚,眼睁睁看着大庭广众之下军雌轮流脱下裤子,掰开他的屁股将大小也十分可观的肉具捅进他的处女屁眼里。
操干出的后穴血液全都流在雄虫洁白的身体上,一个个骑在雄虫身上运动的军雌都面不改色,将刚才所谓的“神圣”肉体操了个稀巴烂。
被捅到在空气里前后摇晃的雄虫性器反复硬了又萎靡,重复数次之后以丢脸的弧度在空中摇摆。
精液射了雄虫一身。
这家伙没死,不过,也只剩几口气吊着了。
军雌们离开瘫软的雄虫后,没有雄虫俘虏再敢聚在这个雄虫旁边,全都往后有多远缩多远,避着军雌们挤压在墙角里。
小队长漠然看着俘虏们徒劳的后退,命令:“补两个。”
不需要回答,亦或者确认。
一个空手军雌立刻上前,一手揪住一个绝望哭叫的雄虫俘虏。
被他抓住的一个雄虫还很幼小,脸蛋稚嫩,年龄可能只有初中前后,被抓住时几乎崩溃了,大哭到抽噎:“不要——不要——!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然而小队长没说更换。
也没有雄虫俘虏再说出一个反抗的字音。
因此军雌毫不理会小孩的年幼,抓着继续走。
“请等等,将军。”
莱默尔向外挤出人群,他本来占据着一个安全的角落。
小队长瞥他一眼,显然,将军是个敬称,作为帮军中大佬抓性爱俘虏的跑腿苦力,对自己的认知还是很清楚的。
莱默尔面带令人心碎的哀伤双膝跪下。
不知是有意无意,他跪在离军雌手抓小孩的那一侧手更近的位置。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物品被带我来这里的军人拿走了,那是我妻子的遗物,能不能求您还给我…不,哪怕只是帮我问一问,我也感谢您…”
小队长一怔。
跑出来的俘虏面容格外清秀。
那个军人取走了这个雄虫俘虏的物品?是什么意思?
噢,就是点名要他吧!害,差点犯错误,幸好这个傻逼自己出来了。
小队长清清嗓子:“扔一个,换他!带走!”
离莱默尔最近的军雌毫不犹豫丢下雄虫小孩,转来拧住莱默尔的衣领。
莱默尔的脸色变得苍白:“不,将军!我…”
“安静!否则杀!”小队长不做解释。
刚才因为莱默尔主动上前引发的雄虫骚乱一下子就噤声了,那些责怪莱默尔愚蠢的声音都不得不安静。
一行人穿过重重关卡检查的舱内走廊。
来到一片房间较大,布局较宽阔高等级的舱房,军雌们随机提着雄虫俘虏上前请求门前的仪器通讯。
唯有莱默尔,被小队长亲自抓着来到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房,按响了通讯。
仪器屏幕蓝光亮起,接通了。
金发金眸的少校在视频中发问:“什么事,要私下来通知?”
小队长道:“上峰秘旨,所有初级军官必须接受初次安慰,才允许继续作战。”
少校沉默了几秒,缓慢询问:
“我,也算初级吗?”
小队长立刻并腿敬礼:“不敢,斯内克少校,只是您前些日子升衔,而当初秘旨下达时还有圈定您的名字。请您遵旨照办。”
少校抿起嘴。
“当然,”小队长说,“下官理解您的意思,以后每一次和您配对的雄虫俘虏都可以由您指定,就像这一次一样。”
斯内克的瞳孔中闪过诧异。
门开了。
莱默尔修长的身躯站得笔直,沉淀了寂寞的表情里没有其他情绪,如同公事公办那样对着斯内克少校。
和几个小时以前天台的相遇形成鲜明对比。
斯内克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心,按着开门按键的手微曲了一个小弧度。
“进来。”军雌道。
莱默尔低着头走进,没有给斯内克表露任何神情。
斯内克涌起不爽。这种不爽是很微妙的,在不愉底下潜藏着不满。
对救了你性命的人,不论如何,这种反应是不是都太陌生了,难道就因为被安排来“安慰”我这件事而不开心?
雄虫可真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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