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看薛窈,就像在看哈气的哈基米,伤害力为零,萌度爆表。他笑得随意而轻松,对他来说,薛窈现在就是他的小猫,挠人也好、伸爪子也罢,这样的小猫谁能责怪呢?反而越看越可爱,越令他心动。
喜欢她喜欢得要命,喜欢到鸡巴疼。
他低头看着她,语气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下来:“别闹了,乖一点,喝点红糖水,对妳身体有好处。”虽然欲求很深,他却也不是个禽兽。
任何雄性想要求得雌性,都要展示自己优势的一面,他是有文明的好青年,追求女性可不兴什么霸总、强制爱,他会给许多的温柔,再从她身上得到他想要的纾解。
红糖水的温暖气息升腾而起,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甜蜜起来。末日里,糖已经比金子还珍贵,薛窈再怎么闹脾气,都不会和稀有物资过不去,就连她的储物空间里头,都只剩下一小把了。
惠阳拿起碗,轻轻勺了一口红糖水,递到她嘴边,声音低沉而温和,透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量:“张嘴。”
那双琥深浓珀色的眼眸中,既有柔情,也有几分不经意的狂狷。他很温柔,可薛窈知道,他不是什么好商量的角色。
甚至,他要比其他男人都还要更危险。
薛窈感觉到那股带着温度的甜香,心底虽然抗拒,但最终还是轻轻启唇,顺从地接过了那一口红糖水。
薛窈从之前就注意到了,惠阳的嗓音很好听,低沉而稳定,带有一股魅惑。
惠阳的身形很显眼,第一次见面就给她留下强大的印象,在那之后,他主动和她说话,一点一点卸下她的防备。
不得不说,薛窈对惠阳,有着正面好感,那些好感,就算在他在车上亵玩过她的身子过后,也没有完全消散。
这个男人让她放松又警戒,这是一种很复杂、矛盾的情绪。
如今她也分不清自己的情绪,只能说,被他搂在怀里,那是一种游走在钢丝上头的安稳。
他让她感受到危机,却又不由自主的倚靠他。
他很温柔,可是薛窈知道,他不是什么良善之辈,那凶悍抵着她的欲望根源,无声告诉她,每一分温柔,都是有代价的。
一口接着一口,碗里头的红糖水被她咽下肚,她生出了几分紧张。
红糖水的温热滑过她的唇舌,从喉咙一路温暖到胃里,像是久违的温暖抚慰了她冰冷的身体。惠阳看着她乖顺地喝下那口甜汤,嘴角浮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像是一只狡猾的猎手,终于看到猎物掉进了自己的圈套。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的触感如羽毛般轻柔,“乖女孩,这样才对。”很显然,这是暴雨前的宁静,薛窈的呼吸都浅了一些。
“惠阳……我……”薛窈咬着下唇,想要说些什么,惠阳的唇已经贴在她的颈子上头。
她一丝不挂的被他搂在怀里,他身上的热意源源不绝传来,令薛窈忍不住挣扎了起来,她越是挣扎,他的双臂更像是铁条一样紧紧箍住她。
惠阳的手臂粗壮,几乎是薛窈的两倍粗,上头肌理分明、贲张,“乖女孩,听话点,让我肏一肏,我忍得鸡巴疼。”他的语气依旧温柔,内容却粗俗,令人脸红耳热,粗硬的肉棒抵着她的花穴,就算隔着布料,也可以感受到他的危险和巨大。
帮姐夫解释一声,他不是拔屌无情,他去办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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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被姐夫肏得那么爽,叫了一整夜,不是很喜欢吗?(惠阳H)(1100珠加更)201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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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被姐夫肏得那么爽,叫了一整夜,不是很喜欢吗?(惠阳H)(1100珠加更)
薛窈早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经历与瞿慎一夜疯狂,她对男女之间情事已有了深刻体会,明白欢爱能带来极致愉悦,也能伴随无尽痛楚。
瞿慎尺寸已经足够惊人,然而惠阳却比他更为雄壮。仅是感受到那巨大物体抵在她小穴外,她心跳便无法平复,慌乱不已。
“我有点累……”薛窈结结巴巴地说道,企图为自己寻找退路。
被子早已滑落,胸前雪白肌肤暴露在惠阳的掌握之下。
大手肆无忌惮揉捏着柔软乳房,上面残留瞿慎所留下青紫痕迹,在惠阳抓握下,又添新印,乳尖被他捏弄成更为鲜艳的模样,像盛开樱花那般。
“没事,我来动,你只管躺着享受,累不着你。”
惠阳低语伴随着轻笑,贴近她耳际,声音如丝绸般柔挑,宛若软刷子轻抚过她心弦,既麻且痒,令她忍不住颤栗。
薛窈小脸瞬间红得通透,张口结舌,欲反驳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还没准备好……”她声音愈发颤抖,内心充满挣扎。
尽管她对惠阳并无恶感,但要她立刻从与瞿慎的激情中抽离,转而接受另一个男人,她依旧感到难以承受。
“末世了,谁都不会有准备好的那一天。”惠阳语调轻快,唇吻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一下又一下,刻意将瞿慎留下的印记掩盖掉。
惠阳显然不打算给她更多时间,他的存在本就是要将她推向另一个深渊。第一个男人的征服或许已经是挑战,但第二个人的侵占才是真正的考验,这种心灵的转变比初次献身更曲折,她终要面对,而他会推她一把。
“轻些……求你轻些……”薛窈娇声哼唧,对惠爱抚几乎无力反抗。
他的手掌游走在她滑嫩娇肤上,粗糙薄茧带着男人力量,每一下都在她身上留下微微泛红痕迹。
她声音低哼着,小猫那般柔弱无助。
“娇气!”惠阳嘴里十分嫌弃,尽管如此,他动作却温柔许多。
他的抚摸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宠溺的错觉,忍不住心生依赖。身体比理智更快投降,她感觉自己正逐渐融化在惠阳的怀抱中,无法自拔。
拉链下拉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中格外响亮,冰冷的声音伴随着一股灼热感,那股热度如烈火般,瞬间从她的大腿内侧蔓延开来。惠阳的巨物顶在她的双腿间,烫得她身体微微颤抖,同时内心也充满震惊。
“惠阳……求求你,我真的……吃不下……”她的声音已带上了哭腔,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昨夜的小穴经瞿慎肆虐后,已经疼痛不堪,如今还隐隐作痛,根本无法承受惠阳的侵入。
透过镜面反射,她能清楚看到那粗壮的巨物,宛如婴儿手臂般粗长,似乎要将她撕裂开来。她心中充满恐惧,无法想像若是被这样的东西进入身体,会带来怎样的痛楚。
薛窈挣扎着试图从惠阳的怀抱中脱身,但她的力量在惠阳这个异能者面前不值一提。
她微弱挣扎不但无法逃脱,反而让她被动地摆出了趴跪的姿势,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脆弱小穴完全暴露在惠阳视线下。
惠阳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粗壮肉棒抵着她小穴,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轻轻磨蹭着她的花唇,像是狩猎者逗弄着猎物。
她的小穴因恐惧而本能地收缩着,似乎是在对他示好,祈求一点怜悯。惠阳低头吻上她的耳后,轻声说道:“小乖,乖一点……”
“小乖”这个称呼让薛窈浑身颤栗,熟悉的温存却带着冷峻的压迫感。
属于她和瞿慎之间的秘密,强势被第三者介入,撕裂他们独有的温存。
“昨晚被姐夫肏得那么爽,叫了一整夜,不是很喜欢吗?”惠阳语气轻佻,带着些许嫉妒与嘲弄。他的牙齿轻轻咬上她的颈背,留下微微的印痕。
薛窈心中的惊骇如同狂潮,她无法分辨,究竟是惠阳竟然听到了让她更加震惊,还是他此时流露出的醋意让她更为意外。
她曾以为这只是一场交易,彼此间无需任何感情。可如今,这场交易似乎不再那么简单。
“你真是没心没肺,根本不把我们当回事,是吧?”惠阳再次咬了她一口,留下更深的痕迹。
可他终究不舍,没咬疼她。
“力量系不仅增强体力,感官也变得更敏锐。”他的语气听来带着些许自得,自得又情感扭曲。
有时候他真恨自己的好听力。
昨夜她的每一声娇吟他都听得清清楚楚,整夜忍耐的压抑让他现在渴望不已。
“乖乖的,让我也享受一下。”他语气软中带硬,既像是哄骗又像是命令。薛窈心知惠阳不会接受拒绝,她的理智仍在挣扎,但身体却逐渐软化,无力抗拒。
“把腿再分开点,我只在外头蹭蹭,先不进去。”他低声诱惑,温柔又强势。
薛窈无法,只得稍稍张开双腿,无奈地回头看他,眼神中透着不信任,“你说过,不会进去的。”
她的轻咬下唇,无辜的模样几乎让惠阳的耐心崩溃。他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抖了抖,显然已经兴奋不已。
在薛窈没看见的角度,惠阳微微勾唇。
是,不会进去。
现在不会进去。
一会儿不好说。
他可没骗人。
“嗯,不会进去。你动一动。”惠阳的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臀部,动作轻柔却充满挑逗的意味。
这样的羞辱让薛窈难以承受,但若被如此巨大的东西真正贯穿,恐惧更甚。权衡之后,她还是选择了顺从。她主动分开双腿,让惠阳能够顺利地在她的双腿间磨蹭。那粗壮的肉棒炙热无比,存在感十足,每当它贴着她的花唇摩擦时,热量如烈火般传来,令她的身体逐渐变得火热,难以自持。
腰肢不自觉扭动起来,在肉棒上面骑乘,那硕棒跳了跳,打中了她的穴口,一口春潺吐出。
就在这个时候,硕棒抵着小穴,使劲往内推。
“啊啊!”薛窈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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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骗你的,以后不要轻易相信男人(H)198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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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骗你的,以后不要轻易相信男人(H)
惠阳的肉棒在薛窈敏感的花穴内来回摩挲,每一次的摩擦都像点燃了她体内的情潮,快感如汹涌的波浪层层拍打着她。
随着他壮硕的腰肢霸道推进,硕大如卵的分身缓缓撑开了她紧闭的穴口,没入了一半,那种被强行侵占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颤。
尽管花穴里已经湿润不堪,这巨物的入侵仍旧造成强烈的冲击,像是掀起了一股无法抵挡的情潮,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高潮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薛窈尖叫着,“惠阳!惠阳!”,试图挽回那一点自控的尊严,却无法阻挡他的意图。他决心占有她,当她试图逃离时,他轻松地扣住她的腰,把她往后猛地一带,牢牢固定在自己的怀里。
“呜……你骗人!”明明说过只是蹭蹭,却还是插进来了,真的是个大骗子!
“嗯,对,骗你的,以后不要轻易相信男人。”惠阳足够无耻,居然大方承认。
硕棒顶到最深处,稍稍后会些许,盘错青筋摩挲易感花穴,几乎将皱褶推平,在后退之时将媚肉拽出,在插入时又将其塞入。
薛窈当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快慰感亦是。
明明气得火冒三丈,那摧枯拉朽而来的快意,却让她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小穴因阴蒂的高潮而更加敏感,在他插入那瞬间,浸染在高潮余韵中,愉悦如火焰燃烧着她神经,一路扩散到四肢百骸,每每在他抽动时,掀起惊涛骇浪。
“哈啊……哈啊……”她喘息着,颈子微微后仰,娇小的身子绷紧。
惠阳是个极为高大的男人,当薛窈缩在他怀里,显得格外娇小可人。
双臂将她紧紧搂住,感受着她在他怀里紧绷、高潮,幸福感如潮水般漫上心头,温暖他那颗长期冷硬的心。
小队这些年来,为了在末世中生存,每一个人都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时刻保持着警惕与冷酷。
他们刻意将自己推到极限,连最基本的享乐都不去触碰,只因放松就意味着可能面临死亡。
然而,薛窈成为例外。
她让他在这无情的世界里找到温存,让他第一次感受到放纵,同时意识到,哪怕身处末世、危机四伏,被压抑的需求与渴望从未消失。
他变得贪婪,想要从她身上或许更多。除了肉体欢愉之外,他还想要讨好她,让她心里欢喜,令她喜欢自己。
肉棒一路插到最深处,碰触到她的宫口,薛窈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那无法抑制的快感像撑胀般蔓延,她几乎崩溃。虽然他已深入极限,但仍只进入了三分之二,剩下的部分像是暗示她还有更多无法承受的情潮即将来袭。
“太胀了,太胀了!”薛窈含泪哀求,感觉体内的空虚被填得太满,花穴被挤压得几乎要爆裂。他在她体内艰难地抽动,每一次的深入都带来更猛烈的快感,让她全身颤抖不止。
不只是薛窈,惠阳也同样难以承受。她的花穴又窄又长,內里汁水丰沛,每次推进,媚肉就紧紧咬住他,让他进退两难。
“疼!你出去!”她抗拒着他的碰触,虽然并不真的疼,但惠阳的不守信用让她感到被背叛,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让两人都难受不已。
惠阳自知理亏。
男人,对女人让着些,没有毛病,哄着些也是应当。
“好了,乖……嘘……没事了……”惠阳低柔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温柔似水,醇厚如酒,令他心醉。
他将她的身子稍稍提起,让她侧身靠在他胸膛上,双腿并拢,分身在她体内旋转半圈,成了偎在他怀里的姿势。
皮肉摩擦带来强烈撕扯感,媚肉一层一层地紧紧吸附住他男性分身,他低喘着顶进,在花穴中抽送,每次挺进,甬道里便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嘬吻男人最脆弱易感之处,不断将他拉往深渊。
两人都本能渴望着更多,情潮仿佛一股洪流,在体内彻底爆发,把两人带向未知领域。
既是舒爽,又有苦痛。
“呜呜……好疼!”还是太大了,刚被开苞的小穴根本容不下他!薛窈无力地在他怀里挣扎,双手在他身上抓挠,指甲嵌入惠阳的皮肉中,带着委屈和不甘。
他一点也不恼,反而因此生出了兴奋感,深埋她体内的肉棒因此跳了跳,让薛窈心头一惊。
“放松一点,一会儿就舒服了,小乖……”他的手指来到了她的腿中央,抬高了一条腿,让她正对着自己,与他面对面被抱在怀里。
指掌来到两人交合之处,一边揉着花蒂,腰一面规律轻轻上顶,顶弄的幅度稳定、充满柔情,一下又一下,让她像是身处柔波之中。
另外一手握着她饱满的乳,粗糙指腹摩挲着那润嫩乳尖,麻酥酥感觉在四肢百骸作祟。
薛窈眨了眨眼,那水亮杏眸浮现了一阵迷离,粉嫩芙颊上头是动人红晕。
轻柔的吻落在薛窈的唇上,那是充满讨好意味的吻,唇瓣厮磨,舌头纠缠,就如同他们交缠在一块儿的身子那般。
看起来最狂野不羁的男人,在床上倒是展现出了能屈能伸的一面,充份的给予薛窈不曾想像之温情。
如果不是还残存最后一丝理智,薛窈会觉得他们在“做爱”。两情相悦的那种。
“唔嗯……”薛窈嘤咛着,所有娇吟尽数被吞没。
身体逐渐适应了惠阳的侵入,原本的胀痛被快感取代,整个人像是被溶解在一片柔情的海洋中。
她的腰肢不再僵硬,不由自主迎合著惠阳上顶着动作,主动地在他身上上下沉浮,一个不断上顶,另一个往下套弄,配合无间。
身体随着惠阳的节奏不断攀升,快感汹涌而来,每一寸肌肤都被燃烧着,彻底沉浸在欲望深渊。
双腿紧紧缠绕住惠阳的腰,指尖深深嵌入他肩膀,试图抓住那最后一丝理智,但在他强而有力的进攻下,一切崩溃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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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老大的小乖,也是大家的(H)(二更)202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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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老大的小乖,也是大家的(H)(二更)
就在薛窈以为自己会因缺氧昏厥过去时,惠阳总算松开了她的唇。他弯下高大的身躯,在她娇小的躯体上投下阴影,额心轻轻摩挲着她饱满的额头,这动作带着缱绻而亲昵的意味,似乎想抚慰她被折磨至极的疲惫身子。
硕大的欲望持续深入,一次次将那狭小的穴道推挤开来,不断入侵,扩张。薛窈的全身上下都在颤抖,雪白的胸脯随着猛烈的冲击上下晃动。
“哈啊……惠阳!”薛窈沙哑的呼喊汹涌而出,随着无法压抑的情潮在体内聚集,像滚滚的巨浪随时会将她彻底淹没。
惠阳加快了撞击的速度,她的身体似乎要在他的怀中碎裂,每一次深沉的顶进都让她无法自控。
她的身体被欲望的洪流支配,不由自主地紧绷,抽搐,內里则死死地将他包裹住,像是不愿让他离开,将他拉得更深。
“小乖,咬得这么紧,啊要把我逼疯了!嘶!”惠阳压低声音,微微喘息着,声线里透出一丝癫狂。
“呜呜……不要叫我小乖……”薛窈的声音里满是矛盾与脆弱。理智早已被击溃,但“小乖”这个称呼触动了她内心深处的情感。
这原本是属于她和瞿慎的专属称呼,而如今从惠阳的嘴里吐出,薛窈就这样坐在他身上,发出羞耻的喘息,几乎要失去理智。
残存的理智使她的心灵产生了割裂感,内心被强烈的情感拉扯。
在这矛盾的情绪中,薛窈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沉沦,羞耻感如烈焰烧灼着她,而她的身子在惠阳的肆虐下,毫无节制地迎合著他。
每一次顶弄,都像在挑战她身体的极限,媚穴痉挛不止,蜜液不断从宫口涌出,灌溉在他龟头上,随着每一次进出被推散开来,挤出又推入,有些甚至灌进马眼,让两人彻底合二为一。
“小乖,你永远都是小乖,是老大的小乖,也是我的。”惠阳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即使他知道她与瞿慎有着深厚的感情,这本来或许无足轻重,但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却升起了难以掩藏的醋意。
他以为自己不会在意、不会动情,然而在拥抱着她的躯体时,他无法忽视内心的躁动。
“放松……让我带妳到高潮。”他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充满诱惑,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让薛窈不由自主想要应承他所说的一切。
“想高潮……”薛窈微弱的声音透着颤抖,心中对惠阳的了解越来越清晰。他看似和蔼可亲,实际上却是个专横的暴君,喜欢用提问的方式和她沟通,让她以为自己拥有选择权,但最终她总会照着他规划的道路走下去。
“我们一起好不好?”惠阳上扬的唇勾出满意的弧度。
“啊嗯……太多了……嗯嗯……”薛窈不由自主扭动腰肢,承受他的冲击。
随着惠阳的动作越来越快,硕大的欲望一次次撞击着她的最深处,点燃了她最后的理智。
每一次深入,都将她推向无尽的深渊,薛窈终于再也无法忍耐,身体猛然紧绷,如同被电流穿透,全身剧烈颤抖,內里紧紧吸住惠阳,高潮的洪流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啊!”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快感如雷霆般四散,感官世界在一瞬被一片白光渲染,所有感知被滔天巨浪彻底淹没。
惠阳感受到她身体的极致反应,只觉得浑身血液像是燃烧起来,欲望达到顶峰,猛然一顶,将自己完全埋入她体内,深深陷在她最深处。
龟头顶着宫口,两人同时达到巅峰,浓稠的精水射向了花径深处,胞宫因生育本能抽吸,将所有浓精都吸进那精巧的容器之中,射得满满当当,不留半点空间,烫得薛窈又是一阵哆嗦,娇躯抽搐不停。
汗水交织,情潮汹涌,世界只剩下彼此,再也无法分离。
室内的狂热被缓慢散去的宁静取代。空气中还弥漫着激情过后的余韵,而两人的身体仍紧紧相依。
惠阳低头轻吻着她的额头,动作温柔又亲密,他的大手继续轻抚着她的背脊,手指划过她的肌肤时带着一种不经意的依恋,声音也变得低沉而柔和,“累了?”他在她耳边呢喃,灼热气息吹拂敏感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