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那可是裴翊。她难免在乎偶像对自己的看法。白勋一脸不情愿,动作拖泥带水,虽然明显对这决定不满,但还是举起了手。惠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仿佛在嘲笑他口嫌体正直。
白勋被看得快要侈毛了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姜寒。他是唯一尚未表态的人。沉默片刻后,姜寒那双深邃的眼睛落在薛窈身上。
薛窈很害怕他投下反对票,眼底写满乞求。
姜寒轻叹了一口气,随即缓缓举起手。
薛窈心头猛然一紧,她明白,自己的命运已彻底改变了。
他们同意她加入,而如今五双眼睛正等待她的回应。其实,她并没有别的选择。
事到如今她在犹豫什么?深吸一口气,她下定了决心。既然要出卖自己,那就要把自己的价格卖高些,取得最佳利益。
“我……姐夫……我要到A市找我姐姐,你……能帮我吗?”
薛窈直勾勾地望着瞿慎,嗓音微微发颤,仅是问了这一句,便用尽了所有勇气。
空气之间是一阵的沉默,就在薛窈以为她的要求无望之时,瞿慎开口了,“等你证明你的价值,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快上车吧,该出发了。”瞿慎丢下这句话,率先坐上驾驶座。
姜寒紧跟着坐上副驾。他们的默契配合,让薛窈很快推测出两人之间的位阶。毫无疑问,瞿慎是队伍领头,姜寒则稳重可靠,像是副手。其余三人位置大致平等。
车门打开,裴翊迅速选了第三排。薛窈正想跟进第三排,白勋已经抢先一步,只剩下中间的位置,她将和笑容和煦的惠阳同排。
惠阳一直对她态度友善,在天水基地时护着她,甚至在表决时毫不犹豫地投出支持票。
薛窈不好表现出对他的戒备,毕竟他是唯一愿意在危险时保护她的人。然而,惠阳对她不加掩饰的欲望却压得她心底发寒。
她犹豫不再,硬着头皮上车,双手抱紧赤裸的胸口,掩盖内心脆弱。惠阳紧跟着上车。
“啊!”她惊呼。她还没坐稳,就被惠阳一把抓起,像拎小鸡般轻易落入他怀里。那双手掌的力量让她感到无助。她彻底明白,如果这些男人真要对她不轨,她根本无法反抗。
“怎么了?上车,就是同意这场交易了,不是吗?”惠阳低声笑着,语气里满是暗示。每一个字仿佛压迫着她的神经,他的话让她羞愧难当。
在这末世里,没有人会无偿帮助他人。
只要上了车,就等于默许了以身体换取保护。
虽然没人戳破这层不堪的真相,但事实如此。
此时此刻,她的表现并不值得这支强大队伍费心保护。
末世里,身体是最廉价的资源,如果他们想找更听话、更顺从的女人,不在话下。
瞿慎透过后视镜瞥了后排一眼,冷声提醒:“我们不强迫女人。如果后悔了,现在还能下车。”
这句话冷漠却合理。
末世里,太圣父、圣母是人活不长,终将为了自己那些感情赔上性命。
薛窈理解这种冷酷,但心里仍觉得难受。她鼻头一酸,眼眶渐渐泛红。
她明白,即便再显得可怜,也不会有人因此放过她。在这残酷的世界里,连她自己都抛弃了多余的同情,怎能期望别人对她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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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真巧了,这车里,说起来个个都是雏儿,倒是可以互相学习一下(二更,微H)205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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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真巧了,这车里,说起来个个都是雏儿,倒是可以互相学习一下(二更,微H)
“我没后悔……只是没做过这种事……不习惯……吓到了,别生气……”她低声解释,语气中带着微弱的颤抖。
车内的男人们齐齐一怔。
末世里,女人被折磨的事屡见不鲜,几乎成为常态。
薛窈的外表极具吸引力,如果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那么定是有强大后盾保护她,不论是家人还是强势男人。
能在末世五年里保持洁身自好,无疑是极大的幸运。
薛窈的话语让车内气氛微微一滞,男人们无声地交换眼神。
他们心中清楚,这个女人的纯洁与稀有,在末世中尤为珍贵,让人不自觉地生出占有欲和渴望。
她越是无辜,越是让人想要染指。
惠阳的手变得更加不老实,指尖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滑动,带着轻佻的笑意说:“没经验啊?这可真巧了,这车里,说起来个个都是雏儿,倒是可以互相学习一下。”
这话一出,薛窈心头一沉。
惠阳玩笑般的语气让她难以分辨真伪,他的话像是玩笑,又似乎隐藏着某种真实的威胁。
“别太过分了。”瞿慎冷冷地出声,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可忽视的威压。这句话让惠阳动作稍稍停下,也让薛窈紧绷身体略微放松。
瞿慎的存在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她下意识地遵从他的命令,身子无力地靠回惠阳的怀里。
“得习惯的,躲不过。”她这么告诉自己。
至少这一队人马,都长得不错,如果享受这个历程,她也不算太亏。
在心里找了数个安慰自己的说词,都显得空洞,娇柔白皙的躯体微微发颤,彰显著她的不安。
惠阳的体温高得惊人,他的手掌覆在她胸口,玩弄着那柔软的乳肉。那灼热的触感让薛窈的呼吸变得急促,浑身不自在。惠阳轻轻俯在她耳后,低声笑着:“不会动你,就让我摸摸,嗯?”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后,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压迫。
薛窈僵住,心跳如雷。她无力反抗,只能强忍内心的恐惧,尽量保持冷静。末世里,弱者向来无法对抗强权,她再清楚不过这一点。现在,她必须忍受这被侵占的感觉,因为她还需要这些人的保护,情绪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她得安全抵达A城,还要设法赢得这些人的信任,让他们帮她寻找薛仪。只要想到薛仪可能还在某个地方等待着她的拯救,薛窈的犹豫瞬间烟消云散。她别无选择。
惠阳的手指在她胸口缓缓滑动,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他的动作越发随意,手掌在她腰线与胸脯之间游走,却始终不逾越那最后的界限。惠阳的手法带着一丝戏谑,仿佛是在测试她的底线,但他依旧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分寸,似乎在享受这场游戏。
“你真美,薛窈。”惠阳低声赞叹,语气中充满了欣赏和占有的意味。“我很喜欢你。”他轻笑着,话语中没有一丝轻浮,却让薛窈心中一阵发寒,仿佛这份喜爱比暴力更具压迫感。
瞿慎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车内的情况,目光冰冷而平静,然而内心却暗潮涌动。有个声音告诉他应该制止惠阳,但理智最终压倒了那个冲动。
要让薛窈融入这个团队,这种屈辱似乎无法避免。
他明白、惠阳更明白,总有人要当那个黑脸,惠阳自己接下这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其他人反倒轻松。
就是很令人烦躁。
那娇柔的身体让人想要独占。
那些本来因为身份产生的枷锁逐渐碎裂。
瞿慎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敲打,脚下油门却猛然加深,车子在道路上疾驰。
坐在一旁的姜寒始终不发一语,目光盯着窗外,似乎对车内发生的事情毫不关心。然而,无声的沉默,却让气氛越发压抑。
惠阳察觉到了薛窈的极限,但他并不打算停止,反而进一步推进。他的指尖轻抚着她胸前的蓓蕾,动作轻柔而又充满暗示。车内的空气更加凝滞,除了引擎的低鸣和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唯一可闻的便是惠阳那挑逗的低语。
惠阳的话不仅是对薛窈说的,也像是故意说给其他人听。白勋明显有些难以忍受,整张脸涨得通红。他的尴尬不言而喻,而坐在他旁边的裴翊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将脸扭向车窗外,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但那微微僵硬的姿态暴露了他的内心。
惠阳大掌持续在她身上探索,“小奶头站起来了,好色情啊,窈窈的身体好敏感,好淫荡,这样摸很舒服吗?”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所到之处如电流般窜过,刺激着她从未被男人触碰的敏感躯体。
薛窈情不自禁地扭动身体,却不慎碰触到抵着她臀部的坚硬硕物。那根源的欲望坚如铁石,宛如他的外貌般充满了阳刚之气,危险得令人窒息。
“哈……嗯……求你……”她低声呢喃,脑海一片混沌。光是这样被抚摸,她便觉得自己快无法呼吸了。她求他,却连自己也不知是在求什么。是求他停下来,这陌生的快感让她感到无所适从,还是求他别停,她的身体早已生出莫名欲望?
惠阳外表粗犷,身材健硕结实,肌肉线条如同钢铁铸就,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五官深邃立体,眉骨高耸,黑眸幽深而有神,散发着强烈的男性魅力。粗黑的剑眉下,眼神透出一丝玩世不恭的轻挑,冷硬轮廓里隐藏着蛮横的气势。
惠阳身上那股狂野的气息,与他低沉的嗓音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每当他开口,温柔且磁性的声音在空气中荡漾,宛如低音炮般撼动人心,充满无法抗拒的诱惑。这种反差令他更具致命吸引力。
除了此刻带着几分流氓行为外,惠阳的性魅力深刻且无法忽视。
他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就像一柄重锤,轻轻敲击在薛窈的心弦上,令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际向下,滑到她双腿之间,抚弄着她敏感的部位,挑起她体内不断升腾的热度,麻酥酥的电流无所不在。
窈窈:我上了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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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薛窈抵达高潮那一瞬间,他依旧不可避免感到妒忌(指交H)202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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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薛窈抵达高潮那一瞬间,他依旧不可避免感到妒忌(指交H)
她的裤子被拉下,身上只剩下一条保守的花苞裤,腰间的粉红蝴蝶结显得天真可爱,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加稚嫩。
在末世中,无知的女孩几乎不存在,她们早已学会如何保护自己,或是取悦男人。薛窈虽然没有性经验,但她曾自慰过,深知惠阳的抚摸会带来怎样的愉悦。事实上,他的手法甚至比她自己更让她沉迷。
她的身体在他的爱抚下逐渐失控,随着他的动作律动。惠阳的指尖徘徊在她双腿间,隔着薄薄的底裤轻柔抚弄,带来的快感让她无法压抑地颤抖。她感到自己愈发敏感,尤其是在这狭小的车厢里,其他四个男人的存在加剧了她内心的刺激。
薛窈咬紧了唇,拼命压抑住那即将溢出的声音,可所有的专注力放在不发出声音上,反而让她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花蒂已经充血肿胀,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小穴一收一吐,湿滑的蜜液渗透了薄薄的底裤,沾湿了惠阳的手指。
“哈啊……”一声轻喘脱口而出,她的双眼迷离,呼吸急促,像是再也压抑不住那股涌动的欲望。
“这么湿……”惠阳低声笑了,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声音带着一丝调侃。“想要更多吗?”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无法忽视的侵略性。湿润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在狭窄的车厢中格外淫靡。
车内的气氛愈发微妙,一车的男人,都是异能者,五感异常敏锐。这场近乎实时的“演出”,每一声、每一动,对他们来说如同立体环绕音效,让这车厢中的空气充满了张力和压抑的欲望。
就连她体内的气味,都在他们口鼻间环绕,最沉不住气的是白勋,他几乎要压抑不住裤裆里头的变化。
他不想往那处看,可眼尾却不由自主的扫过薛窈赤裸的胴体。
“呜嗯……”他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把火,点燃她的感官。薛窈咬紧下唇,试图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却仍难急促的喘息、嘤咛。
“唔……别……”她试图阻止,却显得软弱无力。理智告诉她该拒绝,可身体却背叛了她,渴望着更多。
惠阳的声音再次响起,低沉而充满诱惑,“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他的气息灼热地喷洒在她耳侧,声音仿佛一根丝线,轻轻绕在她心上,让她难以抗拒。
惠阳的手却没有停下,他眼中闪过一丝余裕的笑意,像是在玩弄一件稀有的珍宝。“你确定?”他的手指更加大胆,隔着薄薄的布料深入探寻,带来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承受,身体再次不由自主地向前倾靠,更多的蜜液滑落,湿透了他的手指。
“你这样……可不像是在说停下啊,不诚实可是要受罚的……”惠阳的声音低沉,宛如夜里的呢喃,令人无法抵抗。他每一个字仿佛都在逼迫她面对自己内心的欲望,将她一步步推向深渊。
薛窈紧闭双眼,眼角沁出细碎泪珠,羞耻与恐惧交织,她的理智与欲望逐渐分崩离析,无力抗拒,只剩一层薄弱屏障。
车厢内的沉默变得越发凝重,像是一层无形压力笼罩她,似乎每个人都在默默关注这场不见硝烟的战斗,等待她的最终决断。
“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惠阳的声音带着一丝恶意的诱惑,像是在戏弄她自制力。
他缓慢却充满力量的动作,让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逐渐逼近她极限。
薛窈的心脏剧烈跳动,几乎要疯掉,快感在体内蔓延,仿佛要将她淹没。
她不回答,惠阳也不以为意,手指灵活在湿润牝户上头游走,她身体无法抗拒的生出快感,腰肢随着惠阳的手指而动,仿佛在回应他,乞求他给予更多。
“哈啊……哈啊……”细碎喘息声越来越无法掩盖,逐渐在狭小的车厢内回响。
“下面的小嘴巴好诚实,比上面那张乖巧多了。”
惠阳忽然放慢了动作,他的手指轻轻滑动,似乎在享受着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薛窈身体被推上高原期,随时濒临爆发,被这种刻意折磨推到临界值,身体的渴求愈发强烈,心里却充满了挣扎与无奈。
“还不说实话吗?”惠阳的声音低柔,像是最后一根挑动她神经的丝线,撩拨着她,让她无法再忍耐。他轻轻吻上她的耳垂,带着温热的气息,深陷于这场无止境的诱惑游戏中。
身子像是过了电,薛窈终于无法忍耐,哭着回应,“想要高潮,我想要高潮。”
“嗯……那叫我名字,好好的说出来。”他殷殷劝诱。
手的动作几乎是静止,让她完全处于上不上、下不下窘境之中。
“哈啊啊啊……”
“惠阳,我想高潮。”她几乎是哭着出声,惠阳终于满意了,手指如他期待的在花蒂上头摩挲,电流倾注,在体内炸开,烟花极盛。
薛窈呼吸一滞,身体紧绷到极限,随着快感的到来不由自主地颤抖,眼泪也再次夺眶而出。
随着高潮到临,她内心的秩序完全崩溃,理智和羞耻都化作灰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依赖感。
这份依赖让她在他的怀里莫名感到一丝安全,仿佛只有在这样的掌控下,她才能寻找到片刻的喘息。
薛窈安安静静的偎在惠阳怀里,瞅着乖极了。
瞿慎心中一堵,不自觉瞥向后照镜,由后照镜和惠阳交会。
惠阳的神色淡然,与方才的热情十分割裂,好像在研究瞿慎的情绪,耳后微微一勾唇。
他们一行人,会凑再一起也是阴错阳差,从末世一开始,不打不相识,经过漫长的磨合,直至如今惺惺相惜。
正因为这个团队羁绊深厚,身为领队的他才不能随心所欲,本以为他能够做到心底平静无波,可在薛窈抵达高潮那一瞬间,他依旧不可避免感到妒忌。
体内的欲火极旺,他又催下了油门。
还有大量的异能py跟擦边球,至于谁会吃到第一口真的肉~给窈窈自己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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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触手探入穴,男人的异能让她高潮不断(异能H)(800珠加更)233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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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触手探入穴,男人的异能让她高潮不断(异能H)(800珠加更)
“该死,瞿慎,你别自己发疯,把我们都带走了!”坐在副驾的姜寒突然间开口,打破了沉默,也让瞿慎回过了神。
瞿慎眉峰紧拧,一踩煞车,所有人都因为惯性而往前飞。
“哎哟!”后排那位一线男星闷哼一声,额头重重撞上玻璃,疼得他用手捂住脑门,强忍着不发出呻吟。而惠阳早有预感,稳稳抱住怀里的薛窈,让她在车子剧烈晃动中依然毫发无伤。只是,他那隐匿于她双腿间的手指,随着这突如其来的煞车动作,进一步深入了她的体内,突破那紧窒湿润的花穴,没入了两个指节。
意外的刺激让薛窈身子猛地一颤,像是受到了电击。惠阳的眼神微微一变,却没有打算更进一步。他很清楚,再继续下去,可能会真的撕裂她那仅存的理智,甚至破了她的身。他不是没胆子,但也不打算这么早让她怨恨自己至深。尽管如此,他心中的欲火依然燃烧,胸腔里那股压抑的渴望让他十分不快,而看着周围的其他人,他也不想让他们轻易脱身。
惠阳的手指轻轻抽离,那丝丝牵连的液体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银线,是她淫乱的无声证据。
他把手指凑到薛窈嘴边,声音低沉而充满劝哄:“都把我的手指弄脏了,舔干净,嗯?”
薛窈仿若陷入了混沌,乖顺地照他所说,也不知道是不是想“毁尸灭迹”。
把骚水都舔干净了,她就是乖女孩。
粉嫩的舌尖轻轻扫过手指,舔去那黏滑的液体。
像是小猫在舔牛奶,她的舌头又粉又嫩,让人心猿意马,不禁要想,如果被舔的是自己,那会是什么样的极乐?
这一举动,无声地撩拨着惠阳的心火,也无形中点燃了车内其他男人的内心躁动。
惠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瞧着她乖巧的模样,语气充满戏谑:“弄得这么湿、这么脏,该怎么办呢?”他的声音轻柔而挑逗,每个字都像是在撩动她心底的欲望,让空气中更加弥漫着压抑不住的火热情绪。
“小子,帮咱们窈窈洗干净如何?”他冲着白勋眨眼,眼神里的玩味更甚。
白勋这小子基本上可以说是惠阳带大的,与惠阳的关系,就像是亲兄弟,-而他们之间羁绊甚至比亲兄弟更深。
薛窈的小裤早已褪下,虚虚挂在她脚踝边,白皙的脚踝上挂着那一抹洁白,上头的蝴蝶结微微晃动,与车厢里的阳刚气氛形成了鲜明对比,柔弱中带着诱惑,反而更加激起男人黑暗的渴望。
惠阳动作从容,强健的手臂从薛窈膝窝穿过,轻轻将她的双腿分开,那湿润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掩地映入白勋的视线。他坐在后排,位置比中间的惠阳略高,视线再怎么避也避不开。
白勋的声音低沉压抑,隐藏着明显的怒火与少年特有的清脆音色。他内心深处那股难以言说的冲动,随着惠阳的话语被不断挑拨,异能也随之泄露,脸上覆上了一层薄霜,仿佛在强行压抑内心燃烧的烈焰。
那种莫名的渴望被一点点撩起,连带着身体也开始变得敏感。情感的失控让他愈发焦躁,心头的火焰如烧得更旺。
惠阳看着白勋脸上纠结的神色,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语气里满是挑衅:“窈窈以后就是我们的女人,身为她的男人,对她体贴一点不是理所应当吗?再说,你的眼睛可没离开过她吧?别装了,小家伙,你可不诚实。”
“没见过真正的屄吧?那现在瞧仔细了些?”惠阳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挑逗与戏谑。
薛窈的大腿被惠阳强行分开,几乎呈现一字马的姿势。当她逐渐找回些许理智时,羞愧感瞬间涌上心头,想要合拢双腿,却发现自己完全无力与惠阳抗衡。
“窈窈的小屄可漂亮了。”惠阳语气平淡,带着十足的肯定。
他说得没错,薛窈那白虎屄光滑无毛,饱满如馒头般,又白又嫩,犹如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令人难以移开视线。
白勋的情绪愈发复杂,挣扎在理智与渴望之间,内心纠结让他迟疑不决。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该给薛窈一个台阶,还是尽快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
最终,他轻声道:“行了,别闹了。”语音落下,异能随之而出,温暖水流像丝绸般轻柔地包覆住薛窈那湿润的花户,细丝探进花穴,温和地洗去那些淫靡痕迹。
水流轻轻滑过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带来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刺激。薛窈的身体微微颤抖,脸颊泛起红霞,娇喘声不住地从她喉间溢出:“哈嗯……”她双腿本能地蜷缩,试图逃避这突如其来的快慰,却无法抗拒那愈演愈烈的快感。
白勋擅长战斗,能够将水化为冰,轻易夺走生命。然而,这种温柔的抚慰对他来说却显得生疏而陌生。
他的异能,仿佛是他内心情感的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