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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带鱼:“啊?国庆啊,好久啊,你怎么去那么久?”

    小68孩还68没时间概念,不是下一秒都觉得太久太久。大68人接受了离别,还68不习惯离别,不敢轻易说68久。分别时的任何展望都抵不过这一刻的悲伤。

    梁曼秋挤出笑,也68不小68心挤出泪意,“国庆很快的,弟弟过四个周末就到了。”

    带鱼:“好吧。”

    “走了。”戴柯发动SUV,后视镜里的二婚夫妻和他们的小68孩越来越小68,直至拐过一个街角,消失不见。

    戴柯在旁忽地嚯一声,“有人要汪汪了。”

    梁曼秋:“臭哥哥,专心开车。”

    海城机场转瞬抵达。

    戴柯停好车,推着梁曼秋的行68李箱,和她手拉手走到安检入口。

    “进去吧。”该说68的唠叨一路,戴柯没再废话,给了她屁股一记熟悉的助推起飞,只是比少68年时期力气轻了许多。

    “那我走咯。”梁曼秋的手夹着登机牌,晃了晃。

    戴柯:“滚吧。”

    梁曼秋没动,迟疑片刻,“哥,要不你先走。”

    海城今年的夏天格外短暂,戴柯这样粗线条的人也68嗅到秋的寂寥。

    他毫不犹豫转身,再慢一步就走不掉似的。

    梁曼秋看着戴柯颀长的背影,不知哪年褪去潦草的形象,身姿挺拔,步态从容稳健,一看就是受过训练的。

    这个人从来不曾跟她表白,不说68喜欢也68不说68爱,若说68遗憾,梁曼秋不能说68没有。她没有的东西太多,没有正常的父母,没有安定的童年,她拥有了戴柯,不敢太贪心。

    她不敢断定爱的全部含义,能肯定只有一项,爱的语言很多。戴柯的眼神会说68爱,肢体动作会说68爱,唯独嘴巴不会说68。

    她要替他们说68出来。

    “哥——!”梁曼秋撒开行68李箱拉杆,朝着戴柯飞奔而来。

    戴柯回头,转身下意识走近两步,稍稍弯腰接起她,托住她屁股,搂紧她后背。

    这是他见过她最热烈直白的表达。

    梁曼秋坐稳在他手上,捧着他的脸,直视那双深邃的眼睛,“哥哥,你一定要等我回家,一定一定要等我。”

    戴柯抽空打68一下她屁股,“痴线,敢不按时回家我就出去抓你。”

    “还68有——”

    梁曼秋抱住他的肩膀,脑袋埋进他的肩窝。耳鬓厮磨的温暖里,一道水意滑过他的侧颈,溜进衣领,凉得分外明显。

    “戴柯,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这是梁曼秋第68二次直呼其名。

    第68一次是高中时威胁戴柯不准交女朋友。

    从不安的怀疑,到安心的肯定,他们磕磕绊绊走过了很多年。

    “梁曼秋,老子当68然知道。”

    戴柯的手绷出暴凸的青筋,搂得越发紧实,也68终于吃了一大68口“眼泪拌空气”的味道。

    然后,梁曼秋挣扎了一下,从头身上滑下来,拉着行68李箱头也68不回扎进安检口。

    一个多小68时后,戴柯把SUV停在路边,降下车窗。

    飞往首都机场航班准时起飞,机身上海城航空的红色祥云标志越发小68巧、模糊。

    他的小68秋,陪了他十68二年,乘着秋风飞向68了更高远的天空。

    —正文完—

    第

    104

    章

    燥火旺盛,接吻带电。……

    国庆长假,

    梁曼秋飞回海城,本打68算寒假再回来,戴柯不愿意,

    12月初连休5天假飞来北京。

    一下飞机,寒风凛然,

    带着海城没有的干燥。

    室外干冷刺骨,

    室内温暖如春,戴柯穿梭在68寒暖间,脸上一会敷着冰,一会烤着火,

    不太习惯。

    梁曼秋在68首都机场接到人68,

    习惯性要扑上去,

    跳他身上。

    戴柯张开双臂迎接。

    手指相触那一瞬,

    火花噼啪,梁曼秋和戴柯吓一跳,不约而68同68避开。

    静电比在68海城严重。

    戴柯骂了一句,故人68带来的地域熟悉感消失,

    切切实实感觉到来到了北方。

    梁曼秋:“我出68门前68涂了好厚的润肤霜,

    还是不管用68。再抱一下,

    应该不会有静电了吧?”

    戴柯:“有也要抱。”

    小别胜新婚,

    闪电都无法阻止小情68侣拥抱,

    静电微不足道。

    戴柯紧紧抱住快两个月没见68的梁曼秋,

    吻住她。

    本来干燥的唇,

    偷到她唇膏和口津的滋润,初步淡化异乡带来的干燥。

    梁曼秋抽空补了唇膏,朝戴柯比了比:“哥,你要不要补水?”

    戴柯:“我刚补了。”

    梁曼秋越来越习惯他的骚话,

    “那一点怎么够,一人68份分两个人68用68了。”

    戴柯:“一分钱也是钱。”

    梁曼秋放弃劝说,挤了一大坨护手霜到手背,直接蹭到戴柯手背,像腌肉一样给他按摩均匀,保证吸收。海城秋冬的干燥不及北京的十分之68一,戴柯疏于护理,手背粗糙,看着都疼。

    以前68冬天梁曼秋像叫他起床一样,时68不时68啰嗦让他擦润肤霜。

    梁曼秋叹气:“我不啰嗦你都不记得涂么。”

    戴柯从68来不拘小节,跟梁曼秋朝夕相处,没经历过孔雀开屏阶段,他们68见68过对方最糟糕和狰狞的样子,没必要装饰。

    他说:“我要特地涂,你就该紧张了。”

    梁曼秋轻轻打68一下戴柯手背,这人68又嘴贱讨人68嫌了。

    “在68家涂不涂由你,反正我摸不到。在68我身边你要听我的话,我可不想摸一个大猪蹄子。”

    戴柯反握住梁曼秋的手,“你的地盘听你的。地铁快来了,赶紧的。”

    以往读大学周末见68面,开了房第一件事就是温存一番。

    戴柯一个从6到大没在68冬天来过北方的人68,一进酒店,顿时68暖意爆炸,比机场温度高数度,他快要热晕了。

    梁曼秋将窗户打68开一缝,凉风中和进来,温度没有立刻变化,呼吸新鲜空气相对好受一点。

    戴柯上身脱得只剩一件短袖,“暖气怎么这么难受,这东西能像空调一样调温度么?”

    今年冬天供暖还不足一个月,梁曼秋刚开始适应北方的干燥。

    他们68俩都是干性皮肤,在68海城这种每年有七八个月夏天的滨海城市刚好合适,没有出68油烦恼。

    一到北方,各种干痒难耐,润肤霜消耗量比在68家大。

    梁曼秋说:“应该能调吧,我问一下前68台。我们68寝室都是北方姑娘调的。”

    本科宿舍也有北方姑娘,描述过冬天的种种,她没真实见68过暖气片,比较抽象。

    保安来教他们68调节暖气片阀门,只能开关一半,不能直接调节温度,合不合适看体感。

    温度慢慢下降,那团烘烘暖气减弱,呼吸顺畅,戴柯终于体会到北方小孩冬天在68家吃冰棍的舒爽。

    皇城寸土寸金,房间的浴室比较小,一个人68勉强舒展四肢,两个人68转身都能碰到,梁曼秋和戴柯还是一起挤进去。

    梁曼秋窝在68戴柯怀里,背对着他,由他帮忙搓澡。

    戴柯说:“大老远飞来就是为了帮你搓澡。”

    梁曼秋笑道:“我自68己也可以,哥哥,你可以让我自68己来么?”

    戴柯:“想得美。”

    话毕,戴柯呵她痒痒,梁曼秋咯咯发笑,花枝乱颤,差点蹲下来。戴柯捞住她的两边腋下,提起来。

    久别重逢的身体经不起磨磨蹭蹭,戴柯旋即有了强烈反应,稍弯腰,直直卡进梁曼秋双腿.间。

    梁曼秋觉得自68己变成女巫,骑了一把飞天扫帚。

    沐浴露打68出68许多泡泡,夹缝变得格外柔滑,梁曼秋分不出68自68己贡献了多少润滑度。戴柯闭着眼睛随便戳,也能直接滑进去。

    搓澡工变得心不在68焉,集中触抚同68一片地方。戴柯对梁曼秋的心跳很感兴趣似的,双手不断试探她的速度。

    梁曼秋心跳有点快,不止因为运动,还有过热和密闭的空间。

    她怕晕厥在68浴室。

    “哥哥,我们出去么?”

    简简单单的问句,在此刻有了不同的意味。

    梁曼秋在主动邀请戴柯。

    这很罕见68,概率不亚于戴柯感冒,一年最多一次。

    戴柯取下花洒,胡乱浇干净泡泡,浴巾裹住彼此,抱她出68去一起摔床上。

    暖气的优越性在68这一刻体现,他们68再不用68担心突然挤出68而68受凉,冬天过得像夏天,又不像夏天一样汗油油的。

    酒店的大床承受住探亲的地动山摇,隔音墙为年轻的激情68保密,思念有了许多表现方式,床垫的震颤,床单的褶皱,浴巾上黏稠的水痕,双颊异常的红晕,一切都是爱意的注脚。

    做完第一次,梁曼秋和戴柯搂住彼此,一起等喘息平息,等热意消退。

    然后,开始分享各自68动态。

    他们68之68前68天天发微信。

    戴柯有时68盯梢不忘跟梁曼秋发消息,抱怨海城11月还有蚊子,胳膊起了好几个包,要是梁曼秋在68,蚊子肯定不会攻击他,专挑细皮嫩肉的她。敢情68她成了蚊子国的唐僧,个个都爱她。

    有些旧事当面重提,还是出68现当初没有交流过的细节。

    有时68因为手头突然来了活,交流中断,下次交流自68然开启新话题,自68然忘记旧事。

    有时68因为某事还没结果,等结果出68来,一时68觉得重要性不高,便搁置不提。

    他们68的生68活里出68现让对方陌生68的部分,异地还是会消融一些亲密感。

    异地刚开始,梁曼秋和戴柯谁也不敢计时68,正计时68或倒计时68都遥遥无期。

    唯一的方式只能多参与对方的生68活,用68口头和肢体语言,和对方互动、熟悉。

    周末开始的第一晚,梁曼秋和戴柯没着急逛街,窝在68酒店,一遍又一遍交流。

    起头还有插播广告似的相拥倾诉,后来半夜,嘴巴被用68来接吻,几乎失去语言功能。

    如果单音节感叹词也能称为说话,他们68断断续续说了一个晚上。

    最后一次,梁曼秋受不住皮肤干痒,把差点睡着的戴柯扒拉起来,“哥哥,帮我涂身体乳。”

    戴柯快累趴,闭眼小憩,“你自68己涂。”

    梁曼秋:“我涂不到后背。”

    戴柯倏然睁眼,盯住她,“我不在68,谁给你涂?”

    梁曼秋:“哥哥在68就靠哥哥,哥哥不在68自68力更生68。”

    没等戴柯大放厥词,梁曼秋又补充:“你帮我涂完,我帮你涂,互相帮忙。”

    戴柯顿了顿,接过梁曼秋递来的身体乳,挤沙拉酱似的,往梁曼秋趴姿的后背画出68无数道s。

    凉意丝丝,冰激着梁曼秋。她不由莞尔,“涂那么多,一会要抹很久才能吸收啊。”

    “双人68份。”

    说罢,戴柯半撑着自68己的重量,压住梁曼秋。

    梁曼秋低呼一声,就知道戴柯不安好心。

    乳液瞬间摊平,变暖,润滑了彼此干燥的肌肤。

    梁曼秋成了戴柯的底盘,笑声带着他一起微微震颤。

    “哥哥,你好懒。”

    戴柯:“这叫高效。”

    他发达的胸肌有了另类的作用68,像两大块化妆棉,给梁曼秋的后背推满的乳液。

    偶尔,她甚至能感觉到两颗突兀的装饰品,扫过她的蝴蝶骨,痒得微妙,他就是故意的。

    戴柯完工翻到旁边,趴着:“轮到你了?”

    “涂就涂。”梁曼秋老老实实用68手干活。

    戴柯:“两只手没我一半大,要擦到什么时68候?”

    梁曼秋:“不赶时68间呀,慢慢来。”

    戴柯:“用68你比手大的地方涂。”

    梁曼秋:“哦。”

    她坐到他双膝间,撑着床垫,翘起两只比手大的脚掌,慢慢给戴柯按摩后背。

    戴柯扭头剜她一眼,“梁曼秋,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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