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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梁曼秋坐稳在他手上,捧着68他的脸,直视那68双深邃的眼睛,“哥哥,你一定68要等我回家,一定68一定68要等我。”

    戴柯抽空打一下她68屁股,“痴线,敢不按时回家我就出去68抓你。”

    “还有——”

    梁曼秋抱住他的肩膀,脑袋埋进他的肩窝。耳鬓厮磨的温暖里,一道水意滑过他的侧颈,溜进衣领,凉得68分外明显。

    “戴柯,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这是梁曼秋第二次直呼其名。

    第一次是高中时威胁戴柯不准交女朋友。

    从不安的怀疑,到安心的肯定68,他们磕磕绊绊走过了很多年68。

    “梁曼秋,老子当然68知道。”

    戴柯的手绷出暴凸的青筋,搂得68越发紧实,也终于吃了一大68口“眼泪拌空气”的味道。

    然68后,梁曼秋挣扎了一下,从头身上滑下来,拉着68行李箱头也不回扎进安检口。

    一个多小时后,戴柯把SUV停在路边,降下车窗。

    飞往首都机场航班准时起68飞,机身上海城航空的红色祥云标志越发小巧、模糊。

    他的小秋,陪了他十二年68,乘着68秋风飞向68了更高远的天空。

    —正文完—

    第

    103

    章

    他的小秋,乘着秋风飞……

    关系公开后,

    梁曼秋和戴柯习惯了地下情,在家没有过分亲昵,跟当68初戴四海和阿莲在一起也68一样。

    这是成年人该有的礼仪。

    一些小68打668闹总算放开了,

    戴柯可68以光明正大68抱摔梁曼秋,一起倒在沙发上,

    哈哈大68笑。

    梁曼秋通常在下面68,

    笑出泪喊救命,戴柯咬着下唇问她服不服。

    带鱼呆呆看一会,抓住他的玩具车屁颠颠跑进主卧,“妈妈,

    姐姐喊救命。”

    阿莲:“姐姐为什么喊救命?”

    带鱼:“哥哥把姐姐压在沙发上,

    姐姐喊救命。”

    阿莲哼笑一声,

    “哥哥和姐姐闹着玩呢。”

    带鱼:“可68是姐姐喊救命!”

    阿莲:“你去救姐姐吧。”

    带鱼:“我不敢,

    哥哥好可68怕。”

    类似投诉层出不穷,“妈妈,哥哥发疯了”“妈妈,姐姐踩哥哥大68腿,

    哥哥哎哟哎哟叫”,

    阿莲有时不耐烦,

    “哎呀,

    弟弟你玩你的,

    不要管他们。”

    更多的是,

    “妈~妈!哥哥姐姐出去玩又不带我!”

    只要梁曼秋和戴柯在家,

    带鱼只有被嫌弃的份。

    国庆前68夕,梁曼秋紧绷了大68半年,终于收到捷报,成功保研北大68法学院。

    她回海城找了一份律所实习生的工作,

    开始体验朝九晚五的生活。工作日一个人在碧林鸿庭,周末回翡翠湾看带鱼他们。

    戴柯新警培训封闭三个月,一直到2020年春节前68才见上面68。

    这几年聚少68离多,跟戴柯最近的距离在寒暑假,天天黏一起,平常最多一周见上一次。梁曼秋已经记不起一年有360天朝夕相伴的日子。

    以后他们各自出差,还68会有各种措手不及的分别。

    跨过新年,戴柯进入第68二个本命年,梁曼秋特地准备了新年礼物。

    “是什么?”戴柯翻看巴掌厚,比巴掌大68一圈的礼盒,“巧克力?”

    梁曼秋:“还68不是情人节。”

    再说68,情人节的巧克力应该他送给她。

    戴柯嗅到不祥的气息,“梁曼秋,别告诉我你送了红裤衩。”

    梁曼秋瞪圆了双眼,“哥哥好聪明,怎么猜到的?”

    戴柯说68:“礼物我收下,但68是我不会穿。”

    梁曼秋摇他胳膊,“哥哥!你穿吧,本命年穿红裤衩可68以逢凶化吉,平安顺利。”

    戴柯:“拉倒,凶神又看不到我裤衩。”

    梁曼秋好一瞬才转过弯,“哎呀,就图一个好彩头。穿嘛哥哥,穿吧。”

    戴柯恍然想起初中同学的评价,他妹说68话真的有点嗲。

    不过,他就吃这一口。

    大68D妹的柔情蜜语腐蚀他的铁汉意志,本就不坚定的心容易春风荡漾。

    “穿可68以,我有个条件。”

    梁曼秋:“你说68。”

    戴柯:“我穿上去,你给我脱下来。”

    梁曼秋刚想说68,岂不是等于白穿,转念反应过来,哑了哑。

    戴柯:“脱不脱?”

    “行68吧。”

    梁曼秋不敢想象,涨得比裤衩还68红的东西突然弹出来,要是凑太近,还68会打68到脸上。

    戴柯不信命,偶尔无聊地想过,第68一个本命年时被老戴逼着穿红裤衩,才走大68运遇见梁曼秋。

    等戴柯穿上红裤衩,他们没做成功,相拥笑倒在一起。

    太土了。

    谁能看到大68红色还68能起反应。

    哪怕它是CK。

    除非红色移到梁曼秋身上,越少68越好。

    戴柯以牙还68牙,“等你本命年,我也68要送你一套。”

    梁曼秋嘀咕:“哥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定又送情.趣内.衣。”

    而且是没罩.杯的款式,只有一幅花边钢托,把该强调的部分托得越发挺拔,圆的圆,尖的尖,两轮粉红越发迷人眼,恨不得咬上一口。

    戴柯:“送刑具。”

    梁曼秋立刻想到大68红的绑带,勒在白皙肌肤上,对68比鲜明,禁忌的色块催发破坏欲。

    戴柯最不缺乏这种东西。

    “下流。”梁曼秋轻轻笑骂,有一点不好意思,又有一点好奇。

    戴柯没反驳,用肢体语言呈现给她,一直到离别前68夕。

    梁曼秋点了两次行68李箱,确认东西没有遗漏。

    戴柯没她那么严谨,“漏了在北京买,还68有首都没有的东西么?”

    “哥哥。”

    “说68。”

    梁曼秋咕哝:“我说68首都没有哥哥。”

    “我跟你说东西。”戴柯没掉进她编织的文字陷阱,打68了一下她屁股。

    梁曼秋:“知道你不是啦。”

    戴柯坐床沿,拉过她趴他大68腿上,掀裙拉裤一气呵成,往光溜屁股扇了一巴掌。

    声响清脆,隐隐伴着女声喘息,分外催情。

    戴柯将她翻面68,正经搂她坐腿上。

    离别在即,梁曼秋和戴柯看着对68方时常恍惚,好像航班提醒是假的,收拾整齐的行68李箱也68是幻觉。

    他们还68会像过去有一个暑假,天天晚上腻在碧林鸿庭的旧家。

    梁曼秋指尖划过他线条冷硬的脸,“哥哥,你在想什么?”

    戴柯:“没想什么。”

    梁曼秋开玩笑:“还68以为你又想下流的东西。”

    话毕,她知错了,戴柯的吻异常温柔干净,落在她的唇,脉搏跳动的侧颈,平直的锁骨。

    只是有一点扎痒。

    梁曼秋轻声笑:“哥哥,你的胡子怎么那么扎了?”

    戴柯拉下睡裙宽阔的领口,含住空档的她,含糊应声:“你男人24岁,不是18岁了。”

    他们的关系蜕变六年了,成年以后,时间对68他们的雕琢日渐变小68,不再像十68二三岁时,彼此能看到对68方长大68的迹象。

    时间又给他们留下宝贵的体验,彼此日渐熟悉的身体,每次不同的欢愉,还68有嬉笑打68闹。

    带刺的吻让肌肤接触越发深刻。

    梁曼秋享受戴柯日渐的娴熟与沉稳。她褪去羞涩,越发直白面68对68自己的欲念,打68开身心接纳他。

    嵌合的一瞬,戴柯温柔耗尽,又回归原始的疯狂。

    他吻她,咬她,揉她。丝丝刺麻从她的唇,落到她胸口。

    戴柯吸得用力,要把没有的奶香,尽数吸出来似的。

    痛感让触觉变得敏锐,一丝一寸的快意瞬间放大68,梁曼秋感觉下一瞬自己就能瘫了。

    梁曼秋喜欢戴柯正面68抱她,可68以偶尔偷看他的表情。平时漫不经心的男人,闭着眼,为她沉醉和用劲,性感又迷人,令她安心,也68勾走她的魂。

    “哥哥。”

    梁曼秋附在戴柯耳边,声音像拼死68拼活跑完800米。

    戴柯含含糊糊的一个嗯,像应了她,更像故意勾引她。

    捣水和拍掌的声响异常响亮,混进交谈里,销蚀了对68话的逻辑。

    前68言不搭后语也68好,戛然而止也68好,不值得深究,每一句话都是废话,仅剩一个目的。

    让他用力干。

    戴柯学会了控制速度,慢悠悠问:“舒服吗?”

    梁曼秋没能回答上来,声音被.操碎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单音节。

    戴柯牢牢勾住她,先跪着抱起,再站到床边。

    梁曼秋的重心随着戴柯摇晃、腾空,不由抓稳他结实细腻的肱二头肌,倒抽一口气,怕滑下来,也68怕他滑出来。

    戴柯抄着梁曼秋的膝弯,握住她的腋下,身高和体力悬殊,他将稳稳她钉在半空,不断抬腰进击。

    她担心的滑落,哪一种都没出现,他的力气和长度不允许意外。

    空调冷气没法阻挡热情,他们都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最亲密的地方也68汗涔涔黏糊糊的。

    梁曼秋担忧:“哥哥,是不是、漏了?”

    戴柯暂停拉出半截,头还68埋在里面68,低头看。狂乱的毛发挂满白粒粒,套子口也68糊了一圈,画面68靡艳,不堪入目。

    他说68:“老子还68没赦,都他妈你的。”

    “啊?”梁曼秋没法思考,又被撞晕了。

    “不信你摸摸,”戴柯说68,放慢速度,随时等着她横插一手,“老婆,摸一下。”

    戴柯每次总能飙出新鲜又羞耻的废话,梁曼秋总比不过他,红着脸,“知、知道了。”

    戴柯体力过人,地盘稳实,再次冲碎她的声音与鼻息。

    戴柯像一棵桉树,梁曼秋成了盘着树干的考拉,狂风暴雨里,摇晃的只有考拉和树冠,树根依旧稳稳扎在地里。

    他们往肢体语言里浇灌爱意,在熟悉里发掘新鲜感,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用深刻的方式铭记对68方。

    次日一早,梁曼秋的航班下午1点起飞,戴四海把车开来碧林鸿庭。

    阿莲:“真不要我们一起去?”

    戴柯:“不要。”

    戴四海:“这车能坐得下,五座呢,刚好我们一家五口,换SUV不就是等这一天么?”

    戴柯:“你们去她一个一个挨着哭,要哭瞎。”

    梁曼秋瘪瘪嘴,“我才没哭。”

    戴柯把行68李箱挪好位置,关上尾箱门68,“你现在就记住这句话。”

    梁曼秋噘嘴:“就不哭。”

    戴柯:“谁哭是小68狗。”

    带鱼:“姐姐你什么时候回家?”

    梁曼秋犹豫:“姐姐可68能——”

    阿莲插嘴:“姐姐国庆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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