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可事实上,事不压跨人,情绪可以。每天的患得患失,失眠,精神上的巨大压力,焦虑,短短几年,差点变成神经病,阳光再暖,也会觉的阴冷,不敢见熟人,怕他们会蛐蛐我,就连我的家人,我都避之不见,生怕他们会认为我真的有精神病。
“晚棠,我们先回去吧。”何景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鼓掌了,搅扰了他的兴致,他走过来,拿了他的西装外套,起身往外走。
我只好放下手里的瓜子,喝了口茶,跟在场的人道别。
“何总,不再坐会儿吗?”唐晴跑到门外,神色有些失落。
何景深回头对她说道:“你们玩吧,家里还有孩子。”
说完,走向电梯,我在身后慢慢悠悠的跟了过去。
唐晴一直掩藏的很好,她的情绪也很稳定,但刚才我与她对视的那一刹那间,我感觉到了她对我的愤愤不满和反感。
呵,看你还能装多久。
只要我不闹,她肯定得闹了。
电梯内,何景深竟然抽出了一只香烟,他低头就要点,却在下面一个楼层,走进来一个女人牵着五六岁的孩子。
何景深直接把烟掐成两截,捏在他的掌心里。
其实,何景深绅士,礼貌,教养都刻在他的骨子里的,他本身是个挺好的人,也许前世真的是我闹太狠了,才会把他推向别人。
都说夫妻之间,有一个不上进,就会被甩出去,然后彼此间的认知,三观,会拉的越来越大,最后离婚收场。
前世的我的确不思进取,一心扑在孩子身上,前世的这个时间段里,我体重一度飚升至一百三十多斤,本来身材就高挑,整个人瞬间有了一种壮实感,后面又因为看到唐晴纤细瘦弱,以为何景深喜欢瘦子,又拼命的减肥运动,导致营养不良,气血很差,整个人脸色蜡黄,浑身虚软无力。
总之,我只在自己身上使劲,却从来没想过,何景深不爱我,是因为我早就落了队伍,匹配不上他了。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了门,何景深走了出来,却对我说道:“你到车上等我一会,我抽根烟。”
“你没开车来吗?”我问道。
“没有。”何景深说完,就走向不远处的抽烟区。
我知道何景深没有烟瘾,他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抽一只。
怎么?刚跟他的美妾对唱完情歌,他的心情就不好了?
是不是因为我的存在,让他们情未到深处,所以空虚失落了?
我呵呵两声,扭头坐到车上去等他。
几分钟后,何景深过来了,身躯修长,自带一抹上位者的气势。
他打开副驾驶,坐了进来。
连着这几天,他好像坐我的副驾驶几次了,这在前世,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启动了车子,想跟他开个玩笑:“老公,以后我们不要坐同一辆车上,这样不安全。”
何景深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专注开车。”
我立即轻叹一声说道:“就算我专注开车,但架不住会被别人撞上来,你没听别人说过,一家人最好分开坐吗?一旦发生意外,至少一家人还能留下几个,不至于全军覆没。”
“把嘴闭上,认真开车。”我话一落,何景深立即冷声命令。
我其实说这个,就是想让他以后不要再坐我的车了,我真的不太想跟他坐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我们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何思悠没有被我婆婆送回来,她又带到她那边去了。
可能是婆婆心有愧疚,孩子是她带着生了病,加上我和何景深又都有工作了,我婆婆就想迷补一下。
总之,何思悠不在家里,我也能安静一些。
洗了澡,我穿了一套睡衣,在更衣室的落地镜面前打量着自己的身材。
因为合理饮食加上练舞和瑜珈都没落下,我的身段更完美了些。
但这两天感冒,让我瘦了几斤,更显的骨肉均匀,纤细娇弱。
我转身去化妆镜前做护理,突然看到床边坐着的何景深,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怎么没有声音?
他最近不仅副驾使坐的频繁了,就连进我的卧室,都比以前积极了。
“老公,我感冒了。”我立即装出柔弱的样子,才不会给他机会。
“我知道。”何景深抬头看我一眼:“放心,不碰你。”
我愣住,不碰我,那你跑过来干什么?纯睡觉?
记得之前他说过,他喜欢一个人睡,不喜欢身边有人挨着他。
真不知道他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我护理完毕,就躺到旁边扯过一床薄被,进入睡眠时间。
何景深突然伸手过来,在我额头上贴了一下。
我浑身瞬间一绷,眸光看向他:“怎么了?”
“看你有没有发热。”何景深这话问的好像有脾气。
“我打了两天针,早就不发热了。”我立即回答他。
“如果脑子没烧坏,那今天晚上,你鼓什么掌?”何景深下一句话,显示出他真的生气了,脸色难看。
轮到我表演的时间到了,我立即认真的夸赞他:“老公,我鼓掌当然是因为你歌唱的好呀,以前都没发现,你嗓音这么好听。”
何景深盯着我看了很久,仿佛要研究我的细微表情。
“我和唐晴对唱的是一首情歌,你不吃醋?”何景深沉下声线问道。
【第39章
我是唐晴的替代品吗?】
何景深的表情带着压迫感,我只好装傻,说道:“啊?是情歌啊,我英语不太好,我听不出来,不过,你英文好标准啊,不愧是归国的高材生。”
何景深极轻的哼出一声:“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我今天晚上跟唐晴唱歌,只是不想驳了她的面子,这么多高层在,唐晴身为公司副总,我要是落了她的面子,她对这帮人就失了威严。”
“副总?”我愣住:“她不是你的助手吗?”
何景深沉声说道:“前几天的董事会刚提拔了她的职位,她有这个能力。”
听到这,我心里多少有些酸,唐晴成为了副总,这其中,肯定有何景深的赏识和爱意吧。
我突然不想理他了,哦了一声,便侧过身子睡觉。
何景深发现我形为有些异样,他冷不丁的嘲讽道:“你现在吃醋,是不是太晚了?”
“我没有吃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唐助手的能力,公司上下有目共睹,她升职,是靠本事升上去的,又不是像我这样,靠你拿到和悦酒店管理权的。”
何景深拧着眉头说道:“你是我老婆,身份不一样。”
“知道了,睡吧,老公。”我已经没有跟他聊下去的欲望了。
何景深见我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他突然从身后抱了过来,唇已经在我的后颈位置点火了。
我身体绷紧,伸手推拒着他:“我身体还有些不舒服。”
“没事,我轻点。”何景深说着,突然将我用力扳转过来,他身躯覆盖上来,甚至,低头便吻上我的唇。
男人带来的潮热气息,令我生出抗拒,我还在伸手要推他,他却突然将我两只手抓住,直接用他一只大掌钳制在我脑后了。
“老公,我感冒了,会传染…唔!”我话还没说完,何景深就吻住了我的唇,不再给我出声的机会。
男人动作比以往更加的霸道,狂野,我很快就被他占据了,何景深今晚不知道发什么疯,还是因为跟唐晴的爱意没有深入交流,所以,他一腔火陷无处可泄,只能舍远求近,把我当成唐晴,发狠的慰籍着他那颗寂寞的内心。
何景深把我搂过来后,又将我整个人翻转过去,他直接在我后面发狠。
我体力不支,根本支撑不了,整个人跌趴下去,他却无情的将我一捞,固定的死死的。
他不想看到我这张脸,只想机械般的操作,所认,我真的只是唐晴的替代品罢了。
不知过去多久,他停下来了,虽然他身体得到极大的满足,但他的脸色仍然不太高兴,好像…还是没有达到他的预期。
“慕晚棠,你今晚怎么了?”何景深突然坐在床的另一边问我。
我腰膝酸软,只觉的冷寒又无力,扯过被子赶紧盖好,就听到他这种质疑的问题。
“我怎么了?我大病刚好…”我也很怒,一想到我是唐晴的替代品,是他的工具,我就压不住想骂国粹。
“不是这个问题。”何景深声音沉郁着:“你失去对我的热情了。”
我心头一震,扭头看向他,他脸色带着怒气和不确定。
“是吗?”何景深已经披上他的睡衣,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盯着我打量:“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这句话一出,我瞬间从床上怒跳起来,真是恶人先告状。
我拢紧身上的被子,可被子还是不停的往下滑落,我浑身的雪白,更是尽入他的眼底,他眸色深了深。
“何景深,你怎么可以怀疑我不忠?那你呢?你外面是不是也有人了?”我与他对望着,无惧无畏的质问他。
何景深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道:“所以,公司传言我和唐晴的事,你当真了?”
“既然你都知道,那你为什么不阻止这样的传言坐实?何景深,你已经不爱我了,我可以接受,但接受不了你的质疑。”我眼眶泛红,内心的悲愤像浪一样,往头顶上冲。
何景深觉的我的反驳是无理取闹,他没有解释他和唐晴的事,而是说出了更令我心寒的话:“别说我和唐晴没什么,就算有什么,慕晚棠,你也该从你自身寻找原因。”
我浑身一僵,冷意从心间漫延。
什么叫我自身的原因?
“不爱就是不爱了,何必找这些借口呢?是,这些年,我疏于管理自己,我不上进,像藤蔓一样死缠着你这颗大树,我的问题就是把太多的精力用来爱你和孩子了,以至于忘记爱我自己,你放心,从现在开始,不会了。”我赤红着眼睛望着他,满是苦涩和悲哀。
何景深拧紧眉宇:“你能发现你的问题,说明你还不是无药可救,不过,你别醋意这么大,我和唐晴,只是上下属关系,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
“是吗?”我勾唇嘲讽:“上下属的关系,却能深情对唱情歌?”
“慕晚棠,你有完没完?”何景深不喜我纠缠下去,他冷声道:“你好好冷静一下。”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留下一室的死寂。
我看着凌乱的床单,想着他说过的每一句话,但凡我表现出不那么顺从他,他就怀疑我不爱他了,何景深还是那么的敏锐。
不过,他这一次猜对了,我不爱他了。
第二天早上!
我下楼吃早餐,何景深坐在沙发上,唐晴过来了,给他送了资料,还有一件何景深的衬衣和西装外套。
“早上好,何太太。”唐晴朝我笑着打招呼:“我和何总十点半的飞机,要飞美国一趟,我可以在这里吃个早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