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与宋时安四目相对:“即便有什么也没关系。”
宋时安呆呆看着我:
“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跟别的女人怎么样都跟我没关系,我根本不在意这些。”
眼看男人卡放在电梯口的双手,渐渐垂了下来。
我视若无物略过他,在他震惊到无复以加的注视下,坐上网约车。
我刚一落座,宋时安的电话便不知疲倦的一直打进来。
五分钟内打来二十几个。
我实在被他烦得受不了,干脆将他的号码直接拉黑。
凌晨两点回到家,我一进门便被宋时安抱住。
男人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沙哑:
“苏沐,谢天谢地,你还是回来了。
我会跟你好好解释所有的一切,我之所以包容柳晴,那是因为……”
宋时安话说一半,突然卡壳。
他闻到我身上,有男士古龙水的味道。
可笑的是,他从来不用古龙水。
宋时安放开我,后退两步,大约挣扎了几十秒,他终是没忍住问我:
“你刚才去哪了?”
我反问他:“跟你有关系吗?”
柳晴回国摆接风宴那晚,天亮才回家的宋时安的白色衣领上,染着柳晴最爱涂的樱桃红。
我假装没看到,只是随口问他一句:“接风宴都有谁去了?”
男人便掐青了我的脸,满眼讥讽,歪头看着我:
“关你什么事啊煮饭婆?”
此时此刻,我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宋时安却怔红着眼眶,眼眸黯淡的靠到墙上,渐渐滑坐至地面。
洗漱完毕躺上床没多久,在客厅抽完两根烟的宋时安,打开卧房门,顺势躺到我身边,摸我的脸。
他语调苦涩对我说:
“我预约了你之前说过的那个婚姻修复师。苏沐,明天早上我们一起过去好不好?”
大概五年前,我开始恳求宋时安与我一道去见婚姻修复师,改变我们不善沟通的婚姻问题。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我来着?
哦,我想起来了。
我背过身,闭上眼:“你脑子有病你就自己去看,别来烦我。实在受不了就分居。”
6
听到我这么说,宋时安没有再靠近我。
快天亮的时候,失眠整晚的宋时安发现我拿着手机,走进了洗手间。
十分钟后,宋时安忍无可忍撞开门,质问我这个点了到底在跟谁聊天?
见我理都不理他,抬脚便要去客厅,宋时安的脸色难堪到了极点。
他推了我一把,将我逼困至墙角:
“苏沐,把你手机给我看一眼,我要知道刚才跟你聊天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不等我开口,宋时安的手机响了。
这个点,只会是柳晴打来的。
接完电话,宋时安一脸凝重的告诉我,柳晴抑郁症发作,喝醉了在酒吧顶楼发疯。
“苏沐,我从来没告诉过你,柳晴的父亲是为了救我而死。
当年我答应过他,一定会替他照顾好柳晴……老婆,你这么善良,你一定会理解我。”
宋时安着急出门到衬衣扣错得歪七扭八。
临走前,他捏了捏我的手心,深情无比的凝望着我的双眼:
“你乖乖呆在家,我安顿好柳晴马上就回来陪你。”
三天时光,转眼流逝。
宋时安没有回来,音讯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