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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他浑身一颤,不敢看方若初的目光,刚要走,有人伸腿绊他。

    他毫无防备,撞到茶几摔倒在地,酒瓶摔碎,手被划破,鲜血直流。

    包厢内哄堂大笑,众人起身审视他的狼狈。

    “傅景淮,刚出狱就打工,真拼啊!”

    “愣着干嘛,把酒擦干净,跪着擦。”

    傅景淮拿出抹布,跪在地上擦拭酒渍,他能感觉到方若初充满恨意的目光。

    擦完正要起身,却被刁难:“想走?打烂的酒你赔得起吗?从裤裆下钻过去,这事就算了。”

    那人冷笑着把腿搭在凳子上,众人哄笑附和。

    傅景淮咬着牙,脸颊滚烫,在牢里五年,尊严早没了,他无奈跪下。

    就在他要钻时,茶几被踹翻,方若初将他拉到昏暗走廊,把他狠狠压在墙上,眸光又恨又冷:“傅景淮,你就这么作践自己?”

    他后背贴着冰冷墙壁,偏过头:“你不该为我出头,你妈妈会安息吗?”

    这话激怒了方若初,她推开他:“出头?我拉你出来是谈交易!你缺钱,今晚在我房间门口守一夜,我给钱,以后跟着我,钱比你陪酒赚得多。”

    说完,她拿出一沓钱砸在他脸上,傅景淮脸被砸偏,渗出血来。

    他知道,这是她的报复。

    当晚,他守在门外,便听到她和徐逸霄娇媚嘤咛的喘息声。

    第2章

    男人的闷哼与女人的哼吟整夜不绝,傅景淮仿若行尸走肉,泪流满面却浑然不觉。

    直至天亮,方若初才打开房门,冷冷看向他:“把房间收拾干净。”

    望着满是避孕套的“战场”,傅景淮心中猛地一颤,却只是默默点头。

    这时,徐逸霄从浴室走出,背上满是抓痕,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随后拉住方若初的手劝道:“若初,都过去了,放过景淮吧。”

    方若初勾起嘴角,笑意却未达眼底,“他要钱,我给钱让他做事,公平交易,何来放过一说?”

    说着,她侧身搂住徐逸霄,语气放缓,“放心,婚礼前,我会让他彻底消失。”

    此后几天,方若初和徐逸霄不管去哪儿,都带着傅景淮。

    有人敬酒,她就让傅景淮挡,直到他喝得晕头转向,在洗手间吐了一次又一次,她也不肯叫停。

    席间用餐,她指使傅景淮像佣人一样伺候徐逸霄,剥虾壳、去鱼刺、擦手,甚至去洗手间都要他陪着。

    而她,当着众人的面,对徐逸霄宠溺有加。

    每次应酬结束,她都会面无表情地从车里拿出一沓钞票,用力扔在傅景淮身上,“今天的酬劳。”

    面对这般羞辱,傅景淮从未有过任何反抗,只是默默弯腰捡起弄脏的钞票,小心翼翼地收进包里。没错,他需要钱,等凑够了,就能从她的世界彻底消失。

    天葬之后,连骨头和肉都不会剩下,这个世界从未有过他傅景淮这个人。

    徐逸霄生日那天,方若初为他举办了一场极为隆重的生日宴会。

    她对徐逸霄的用心,旁人都能看出来。

    宴会布置全按徐逸霄的喜好来,听说光是场地里的玫瑰花,就用了足足一百万朵。

    当天徐逸霄穿的西服,还是当年方若初母亲为她未来女婿亲自设计的。

    两人手挽手登场,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方若初依旧如当年那般美艳夺目、气质出众,只是如今站在她身边的,不再是傅景淮。

    傅景淮眼前不禁浮现出当初两人订婚的场景,同样隆重浩大,亲朋好友见证着她对他的深情,他们手挽手,满心以为即将踏入幸福大门。

    她拿出祖传戒指戴在他手上,说戴上她的戒指,往后便是她的人,永远不分开。

    耳边的议论声打断了他的回忆。

    “你们说那个傅景淮到底咋想的,和方若初青梅竹马,方若初都快把他宠上天了,他竟去撞死人妈妈。”

    “就是,当初全城人都知道方若初多喜欢他,真不明白他为啥这么糊涂。”

    “要不是那件事,现在他俩孩子说不定都上小学了。”

    “别琢磨了,那种蛇蝎心肠的男人,谁能懂他心思?如今他落得这般下场,活该。”

    “没错,像他这样的男人,就该死!”

    傅景淮听着这些咒骂,脸上毫无表情。

    如他们所愿,他很快就要死了。

    宴会结束,方若初还在与宾客告别,傅景淮和徐逸霄在门口湖边等她。

    这是他出狱后,两人首次单独相处。

    徐逸霄沉默许久才开口:“景淮,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深爱着若初,在你和她在一起前,我就喜欢上她了。

    那时候你们两情相悦,我放弃了,本打算祝福你们,可你为什么要辜负若初?

    这些年,阿意过得多痛苦你知道吗?我好不容易才让她平静下来,你为啥又这时候出现,搅乱她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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