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18px
字体 夜晚 (「夜晚模式」)

第110章

    事实上,他现在看起来的确是个青年模样的人。但其实,他这模样,也只是看着年轻而已,从根本上来说,他还是个老人的壳子。所以宋观这一闪躲,实在超出了老人壳子的能力范围。平常原主就算动手打架,也都只是狂丢魔法,把人直接冻到个生活不能自理,哪儿会自己动身过招。现在好了,宋观用这看着年轻的老壳子一躲,可坏菜了,是闪了腰。

    骨头“卡啦卡啦”一响,宋观一时痛得愣住,那一截碧绿的藤蔓立刻机不可失地蹿起将人缠住。

    右手被吊着,他人未及反应,更多的藤蔓便已窸窸窣窣地向他涌来。

    被整个人倒吊起来时,宋观愣怔了一会儿,但因为没觉出危险,又不想浪费魔力,所以他暂时没动,是依旧地保持着那个不敢动作怕加重腰伤的姿势。也就是这时,一根细幼的娇嫩绿藤蔓,悄无声息地顺着他敞开的衣领口,伸了进去。

    冰冷的细藤植物,贴着贵族大公的白皙皮肤潜入衣物深处,进出间的动作将人的领口扯得更开了一点,露出一段锁骨。

    宋观:“??!”

    那碧藤仿佛是有了思维的邪恶触手,跟着之后的一连串动作就宛如人类的爱抚,说不尽的挑逗和淫邪,先绕着人的乳首打了个转,然后轻描淡写地,是又继续沿着人腹部往下方爬去了。

    ……操他妈,这藤蔓是什么变态色鬼成精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这藤蔓不是温特的锅

    =====

    谢谢肉包子、jonny、荔枝真好次、扁扁狮子心、黑猫酱、秦淮安、冷漠.jpg、佞九九、汐汐汐、小律么么哒、甲型-h1n1、沉嚣、敌不动~我不动、七烨、漫快泻琼舟、腐眼看人基啦啦啦、荒骨、观迷、彭痴汉、的地雷;侯开花的手榴弹~谢谢大家啦~~

    ------------

    第224章

    蒙巴顿番外·傀戏

    蒙巴顿番外·傀戏

    他从来不和任何人说起自己幼年时候的事情,

    因为那不是什么好的回忆。成年了以后,

    有时他会梦见早年零碎的经历,如果真是如此,那梦毫无疑问就是个噩梦了。

    如今,他是公爵的养子,

    安塞尔学院的教授,

    可是谁能想到,

    在最开始的时候,他只是利贝尔城里最低贱不过的一个小乞儿。

    记忆里犹如阴沟一样发着酸臭腐烂气息的住所里,

    那里总有老鼠四下逃窜。夜里你能清晰地听到它们在啃东西,时断时续的声音要把人折磨到发疯。这样的夜晚总伴随着无止尽的饥饿。他们这些乞讨的孩子永远都是吃不饱的,

    如果出门一整日都讨不到钱的话,

    回家不仅吃不上食物,

    甚至还会挨上一顿毒打。这就是他们的生活。

    那时候他还年幼,除了觉得很饿,倒是没有太多其他的想法,只记得同屋一个比他稍大点儿的孩子说,

    他们过得还不如这鬼地方的老鼠。

    不管多少年过去,他始终对这句话记忆犹新。

    大概是因为当天晚上发生的惨剧。

    他们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他们一行人里最小的小孩儿死了。

    被老鼠咬死的。

    半个身子都被啃烂了。

    ——饿疯了的老鼠会吃人。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大概也只会把这样的事情当做怪谈。

    他知道,

    相比于这些和他一起乞讨的小孩儿,他还是幸运不少的。他没有在夜里被冻死或者被贪婪的老鼠们分食,他后来甚至还因为发色的缘故,

    被公爵收养了。

    那个时候他还因为饥饿而腹部绞痛到夜里睡不着,次日起来浑浑噩噩地没有精神。他的父亲——他们所有孩子都称呼那个人为“父亲”,但事实上,他一直有种直觉,直觉告诉他,他那两位名义上的“父亲”和“母亲”,其实并不是他们这些小乞丐的亲身父母。

    “母亲”是一个臃肿肥胖的妇人,偏偏“父亲”瘦得像一根竹竿,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真是滑稽可笑极了。那天早上父亲冲进家门,满脸掩盖不住的兴奋冲母亲道:“嘿,你知道吗,苏,我们要赚笔大的了。”伸手比出一个数,男人面色通红,因为情绪激动而显得气息尤其不稳,“一个有钱老爷家里要买个小男孩,要求不超过十岁,头发需要是铂金色的。该死的铂金色!我一开始都不知道铂金色是什么东西!所以我问了人,他们说就是那种白里偏一点点灰的颜色。苏,我记得我们刚好有一个小子符合上述全部要求,不是吗?”

    听完这段话他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谈话里提及的“小子”就是他,直至被揪出来然后又像是洗猪肉那样被洗了个澡。惊慌中他抽搐起来,甚至还尖叫了。突然响起的刺耳尖叫将给他洗澡的男人吓了一跳,“父亲”扬手扇了他一个耳光:“臭小子安静一点。”

    “母亲”翻出了衣服给他换上。

    他人生第一次穿上新衣服。

    “母亲”用严苛的目光审视他,然后转头冲“父亲”叫道:“你刚才干什么打他?你看他脸都肿了!一会儿怎么卖?”

    “父亲”无所谓地耸耸肩:“打都打完了,那怎么办?”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东西。”小声嘟囔的“母亲”一脸的不耐烦,她四下搜寻,最后翻出了菜刀,“过来。”女人拎着菜刀对他这么说着,她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个痴肥的屠夫,他根本不敢过去。女人耐着性子又再说了一遍,可他还是不过去,她终于耐心告罄,“老东西,你在旁边就只会看看吗?快把这个小鬼给我拎过来。”

    他被人拎着像是拎着一只小鸡仔似的提到了女人跟前。“母亲”弯下腰,他看到她浑浊的眼,眼白泛黄,他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打量一个人。然后她举起菜刀。他总有种错觉自己要被砍死了。老鼠饿疯了会吃人,人饿疯了也会吃人吗?有些人害怕会闭上眼,但他偏偏一眨不眨。结果女人只是将刀背贴在了他红肿的脸上,然后他的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女人神色了然地说道:“你先坐着吧。”

    难得的干净整洁招致了其他小孩子的嫉妒。他们又羡又妒,窃窃私语。这群孩子马上就要出门乞讨去了,而他居然可以坐在家里,并且“母亲”还给了他两个馅饼。众人中间年纪最长的那个小孩儿趁人不注意,悄悄凑到他身边:“你以为你好日子要来了吗?”嫉妒到冒出怨毒之意的语气,“我听说那些有钱的老爷,都是些看起来的绅士的变态。他们中间有一部人,就喜欢对小男孩儿做一些令人难以启齿的事情。我告诉你,你完了!”

    “父亲”带他出门的时候,脸上神情依旧是雀跃的。男人跟他说:“你一会儿要好好表现,最好祈祷自己被选上。不然我一定会回家把你打到吐出那两个馅饼为止,明白了吗?”

    他很庆幸自己被选上了,没有白白浪费两个馅饼。

    选拔的过程仿佛是在挑选牲畜,他的发色令前来挑选的人很满意:“虽然营养不良,不过总是能调养的。”然后他被带到一个房间里进行了更进一步的检查,他们要看他是否身体有所残缺。他们还捏开了他的嘴巴审视他的口牙,就像马夫检查马匹那样。

    他最终也不知道,父亲将他买了之后,到底赚了多少钱。

    然后他开始学习礼仪,学习各种东西,受教三年后,他见到了公爵。

    公爵很喜欢他,显而易见的很喜欢,对方挑起一缕他的头发放在嘴唇边吻了一吻,目光将他紧紧锁定,如同一只捕食的野兽。他本能的不适,而没多久之后,对方将他认为养子,这多少让他松了一口气,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松一口气。再之后的几年,他可以说是过得很轻松,没有任何负担的。成年的那一天,公爵为了举办了晚宴。他喝多了,意识迷糊,但不至于醉到不省人事。所以全程他都是有印象的,包括对方怎么将他拉上床,调笑地对他说:“等你长大可真不容易。”衣衫的纽扣被解开,“你真是越来越有几分像他了。”贴近耳朵的轻笑声,“他们把你教得很好。”

    这一段不清不楚的关系维持了不短的时间,直到他的头发随着年龄增长,也不知道究竟因为什么缘故,竟然开始慢慢地往全白的方向发展,没有了曾经的铂金色。此后公爵对他的兴趣明显降低,甚至后来又认养了一个铂金色的头发的小男孩,之后就不再来找他了。

    很显然他是被“抛弃”了。

    这个认知像一只饥饿的老鼠,在啃食他的内心。

    既然一开始喜欢了,为什么就不能一直喜欢下去?恶念是慢慢滋生出来。他当然喜欢公爵,像他们这样出身低微的人,天生就对那种高高在上姿态的人有一种近乎于本能的渴求。真是飞蛾扑火一样的致命吸引力。他喜欢他,但是对方已经不喜欢他了,所以他要毁了他。

    模糊的想要报复的念头将他缠裹住,他开始戴上谦逊的面具,做一个得力听话又可靠的下属。谦逊并非他的本性,这个假扮的过程令他痛苦,他开始学起了画画,画画的过程多少令他的痛苦减轻不少。他果然很快获得信任,并逐步获得了很大的权利,甚至知道了,公爵他——是个吸血鬼。吸血鬼,他还以为这只是个传说。他不动声色的,继续装扮出忠诚的模样,而接手“亲王计划”的时候,他终于见到了那个铂金色头发的“死人”——反正在他看来和死人没多少区别。

    公爵立志于将这个“死人”复活。很难想象眼前这具形态完整的尸体,是被人从一束头发开始提炼合成出来的。据说这个人当时经由“地狱之火”焚烧,连点灰都没剩下,只有曾经公爵偷偷私藏下来的一缕头发幸免于难。

    “亲王计划”进行得显然很不顺利,因为“死人”面目全非,始终无法恢复原貌。

    也就是这样,他后来才见到的诺亚。

    第一眼就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仿佛嗅到了一点相同的气息,他觉得对方像一只野兽,很驯良的那种。可在驯良也只是伪装,一旦撕破了驯良的表象,真实的面目肯定会有意思。

    这多少勾起了他的兴趣,反正也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忙,于是他在学校里故意把对方的哥哥调到了自己的名下——要了解一个人,有时候从旁侧角度了解到的信息,会比直接的接触要更加具体形象。

    接触之后,他越发奇怪诺亚兄弟的来历。

    更麻烦的是,这对兄弟里做哥哥的这个,竟然误打误撞发现了圣殿里的“亲王计划”。

    当看到亲王的“尸体”居然站起来走动的时候,他当然没有任何犹豫地出手了。那是被斩成两截的死尸,还有奄奄一息的年轻人。他看着地上的尸体,尽管他负责“亲王计划”,但他从来没有好好观察过这具尸体到底长什么样。一开始是因为这尸体五官都不齐全,后来则是因为他根本不想看。作为一个“替代品”,讨厌“原主”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他走过去,心里想着太麻烦了,干脆把这些学生都杀掉好了,然后在再掩盖成意外事故的样子,多方便。他这样想着,走到宋的旁边,弯下身子半蹲下来,他第一次看清楚对方的长相。

    平日里一直缠绕的绷带碎裂了,露出了底下的一张脸。那是完全苍白无色的,简直不像个活人。对方很吃力地睁开眼睛看他,目光无力,眼角若有似无地泛着潮意。他听见对方开口了:“老师……”

    然后剧烈咳嗽,在他的手掌底下昏迷了过去。

    他必须要承认,自己被这样病态的美感给蛊惑了。一瞬间甚至觉得眼睛刺痛,就如同久置暗室突遇光明。

    人为什么总是要看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那折磨了他整个幼年时期的饥饿感又涌上来了。

    回去之后,他梦到了宋的死。是自己动的手。梦里的自己没有放过对方,在神殿里,他杀了这个少年人。他掐住对方的脖子,轻轻收紧,直至对方没有呼吸。然后梦里的他又觉得不该如此的,不应该在神殿里,应该在其他随便什么地方,但是应该要有阳光,这个人应该死在不知时地的阳光底下。

    他活得一点都不快活,像一只傀儡一样在公爵手底下过尽了自己到如今的大半人生。他想可能是重重约束让他野性大发,又或是别的什么原因。但这都不重要。反正他活得不快活,他也不想让别人活得太开心。他看着宋和诺亚,嫉妒在啃食他的理智。他看到宋的同桌女孩儿给宋写情书了,但宋一点反应也没有,完全置之不理。你看,那两个这么要好,为什么他就没有遇见这么一个人?

    真想……毁了他们。

    看看他们悲惨的样子。

    让他们不能开心,不能幸福。

    他最后带走宋,他看着这个人,他想自己最后还是有一点被蛊惑的。这是世界上第二个让他有想要作画**的人,而另一个是以前的威灵顿公爵。如果对方愿意以后陪着他,哄他高兴,那他也不是不可以饶这个人一命。但这个人一点都不服软,不惜砍断手也要从他身边逃离,这让他很生气。

    为什么要逃?你要逃到哪里去?你哪儿也逃不走的你知道吗?

    他在那个人身前蹲下来。昏暗的光线里,他可以清楚看到对方眼中的光。那是冰冷的,绝望的,痛苦的,以及不甘,还有些微的迷惘。

    那种想要吞食一切的**又涌上来了。

    他缓慢伸出手,掐住对方的脖子。

    ——看上不属于的自己的东西,那叫觊觎。

    ——而让人生出觊觎之心的东西,本身就是错误的存在。

    错误的存在就应该被抹杀。不论是威灵顿公爵也好,还是眼前的这个人。

    而他是没有错的。

    手指一点点收紧,对方的衣料贴在他的手心上,烫手的触感,有一点细微的香气,那可能是洗涤剂的味道,但更多涌入鼻腔里的,是血液的腥气。他感到手底下的人正在一点点失去温度,太冷了,冻得他的心也一片冰凉。忽然心里浮上一点不忍。其实这个年轻人根本没做错什么。对比威灵顿公爵,这个人甚至根本没来“招惹”他。尽管这样想着,可他还是继续收紧了手指。他忍不住叹出一口气:“你这样的人啊……本就不该出生在世上的。”

    【番外完】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腐眼看人基啦啦啦(3),三味线,花子樣(2),空白,甲型-h1n1,小二缳,kk,叶子君,西皮,和月,夏侯兰(4),末色纸茶,哎丫咪,时眠,奔腾的草泥马,中间人,忘羡,的地雷

    谢谢糯糯糯糯米,羽切橘的手榴弹

    谢谢奔腾的草泥马的时火箭炮

    谢谢d阿伦的浅水炸弹

    t-t,谢谢大家!!!

    啊,从13年开坑到现在……我今年说什么都要把这文完结了,哭着发誓

    ------------

    第269章

    第十六弹

    贵族

    宋观出离愤怒了,

    因为太过愤怒,

    脑子空白了一下,手下反而没有动作。--而那藤蔓因不见所缚之人有所推拒表示,便越发得寸进尺往人私密处挺进,除却领口探进来的那一枝外,

    更多的藤蔓从四方轻巧又快速地攀爬过来,

    有的十分灵活地钻进宋观的长靴,

    再从靴子里的裤腿处绕着脚踝一圈,然后冷冰冰地顺着已变成年轻人模样的大公小腿往上爬。

    而另有一些,

    则是宛如人手一般,光明正大地撩开宋观的衣摆,

    就这么直接贴着人的皮肤下探,

    没入裤腰里了。

    卧槽!

    这些绿藤的动作相当迅速高效,

    完全就是色狼专业户,当宋观因为被异种猥亵的愤怒,而使用了原身仅存不多的魔法放出冰咒,将那乱七八糟的藤茎都冻住时,

    他的“尾巴”还是被一根纤细的藤蔓给捆绑住了。并且,怎么说,这些在他身上盘绕的色胚藤蔓,其实最终目的只有一个,

    大家知道的。所以,无论是从领口、衣摆、还是他裤腿处爬进来的藤蔓,到后来都是汇聚在了一处,

    然后盘旋着纠葛在一起,并拢成了两指宽的粗藤,是进入了他的身体内大约有寸许。

    痛倒是不痛。这些藤条表层十分光滑,只是身上有明显的节层凸起,凸起的孔洞能分泌出粘稠的液体,不知其明确作用,但的确使得藤条的进入变得极其顺利,并未出现任何困难。然而那触感十分难以描绘,异种感万般鲜明,足可以令那被猥亵的羞耻感再升个一级。

    宋观当真是被这宛如皮质死物的藤蔓给气得浑身发颤,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如此被羞辱的感觉了,此刻当真是有将这些藤条碎尸万段的心,一个“冰封千里”咬牙切齿地施展下去,那些色胚藤条全都被冻得不能再死,连地表冰层都足有一掌厚。

    只是冰咒到底是顺着他握着的藤蔓施放出去的,所以连带着那进入的藤条也一并被冻住,一瞬间体内多出来的冰冻感,使得宋观无可控制地漏出了一声低叫,偏又极其自我压抑,以至于那叫声很不幸的,完全背离主人所愿的,显得特别得……不能描述。

    温特砍断被冻住的藤蔓,一把接住人,将原本被吊在半空中的白发贵族青年模样的大公揽入怀中。

    宋观先前就很倒霉地闪了腰,眼下这么个大动作,带动了他老腰越发痛了,眼里一层泪应激性地就冒了出来,他伏在温特怀里,一口咬住了眼前人胸前衣服上的第二颗铜扣,这才把到了嘴的吃痛声给憋了回去。

    金发的青年看着怀中人,从方才所见开始,眼前的画面就给他冲击太大,他一时失语,嗓子眼干涩地吐不出一个字。只是看着这个人银白的长发披散下来,一贯束发的发带散落了,长发披垂,本来给人利剑一般刺心感觉一时被遮盖了不少,锋芒消退。

    这张年轻的脸温特当然不可能忘记,然他先前回忆起来梦里显现出来的时候,如此面孔脸上永远都是孤高轻蔑之色,再不然也就是受辱的愤恨,哪有此时,脸色潮红,闭目咬着自己衣前铜扣的样子,隐约间就显了一点……让人直想把这人嘴里的铜扣换成别的邪恶的东西,再狠狠欺负一顿才好。

    “……大人。”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温特轻声说,“我帮你把身上的藤条取下来。”

    宋观闻言立刻道:“不要你动手!”

    不过还是迟了,温特抓住了他腰侧的藤蔓一扯,一发带动全身,那被缠绕捆缚住的“尾巴”被扯动不说,连带没入他体内的藤条也反而因姿势缘故越发深入,宋观一时失态口中漏出了一声呻吟,反应过来时,立刻咬牙闭嘴,心中砍死温特的念头都有了。

    裤子被扯开滑落下来一点,露出一段皮肉,那藤蔓走势还有怀中人的反应,不难令人推测出先前衣服的遮掩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叫旁人看不到的事。

    温特眼眸颜色转深,越发用力搂住宋观,声音放得越发低沉了:“大人,你忍一下。”

    说完手下使力,用力一扯,将没入宋观体内的藤蔓扯了出来。那几节藤条先前遭了一遭冰冻,偏又因为被含在如斯隐秘处,经了体内高温一烫,是化了一大半,扯出来便**的,一时间场面极其不堪。

    温特心头一震,手一个不稳,便扯着手中被冷冻的纤细藤蔓,不小心带动了怀中之人的“尾巴”。

    对方猛地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

    胸前的第二颗铜扣又被人咬住了,温特看着,越发觉得嗓子干涩,心中莫名柔软下去,暗想着,原来“尾巴”是敏感点吗?

    有点……可爱。

    想欺负。

    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手下极轻地替人把身上半挂的藤条都取下来。取到“尾巴”这处的时候,故意多摸了好几下,果然怀里人整个人颤抖得越发厉害了,连话都讲不出,他觉得如果再多摸几下,这个人会哭出声也说不定。

    温特突然想起自己先前做的梦,当时的梦里,自己拿鞭子毫不留情地抽打对方,还想挖了对方的眼睛。其实不管怎么想,那么漂亮的紫灰色眼睛若是挖了,就真的是可惜了。对方又是这样个身体不顶用的魔法师,如果真这么像梦里一样,能活几天?活不了几天的。而且脾气那么倔,不到极凄惨去了半条命的地步,根本不肯低头认输。真让人头痛。现在他发现了,其实只要捏住这个人“尾巴”,不用其他多少手段,就能够把这个恶劣的大贵族给逼得失态。

    还是不挖眼睛了。

    挖了眼睛,他的大人就不好看了。

    宋观身上藤蔓被全部解下来时,整个人都虚软成了一滩。整个过程里,他一边愤怒,一边注意着主角受的反应。此时这身壳子魔力几乎完全耗尽,但还有第二条退路的自学外挂“言灵之咒”可用,一旦主角受有异动要杀他,他完全有能力自保并控住对方。

    按照原本的大纲剧情,这会儿发生的事情,其实应该是这样的。

    大公遭埋伏,但成功反杀了明面上的所有刺客,然后一个人虚弱地待在林子里,发现了暗中似乎有人盯视,于是就将计就计,假装非常虚弱地企图引出暗中之人。而那暗中之人,自然就是主角受了。

    革命军对原主的实力还是评估错误,这次派了那么多高手,竟然还是折在了大公手中。

    然后假装虚弱地原主大公,就遇到了野外怪物,并假装不敌。见状,暗恨大公许久的主角受,果然出了手。

    不过主角受出手之际,立刻通过原主的微妙表情发现了事情不对,并临时改手,将野外怪物杀死。虽则如此变手,但仍旧是引起了原主的怀疑,原主立刻给主角受套了个诅咒,一旦情况有意外,就准备杀掉主角受。

    偏偏到了这里,剧情又歪了。宋观无比愤恨地想着,野外怪物野外怪物,鬼知道他会碰到那么不要老脸的坑爹色魔藤蔓!

    主角受怕都是被这不要脸的藤蔓给惊了,没像大纲那个反应,却反而现在照顾他,是在同情他吗???

    一个被野外藤蔓猥亵的霉运糟老头!

    宋观整张脸冷冰冰地板着,躺在地上,由着温特给他整理着装,半晌,他硬邦邦地开口:“我腰闪到了,你注意一点。”
← 键盘左<< 上一页给书点赞目录+ 标记书签下一页 >> 键盘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