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包间里男人女人起哄大笑。赵诚义一把搂住王玲玲:“你们就是把我喝死,我也能让我女朋友满意!”
付湛嗤笑,不给面子当初戳穿,“是谁上次打电话跟我诉苦,说自己肾虚?一晚上下来累得跟狗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李信笑得前俯后仰。
.....
笑闹中,王玲玲越来越脸红,只是时不时瞥向付湛。
因为付湛的一句话,包间里立马开战,赵诚义用手抓了把蛋糕糊在李信脸上,李信毫不犹豫反击,其他人也开始“打”起来,路过豪华包间门口都会被飞出门外的蛋糕击中。
跟着卫泽来玩儿的朋友盯上了付湛,她走到付湛面前大胆地将一点奶油抹在了付湛脸上。付湛身上也沾了不少蛋糕,但没人敢往他脸上抹,只有邓欢敢,不等邓欢撤手,付湛抓住她手腕,淡笑:“胆子这么大?”
“我不是故意的,”邓欢娇嗔。
付湛微微含笑,手指揩掉脸上的那点奶油,轻轻地在女生脸上也划上一道,暧昧道:“嗯,我也不是故意的。”
邓欢脸红,心跳噗通噗通乱跳,鑫海的四少单凭一张脸就能令人心跳加速。
王玲玲一直在注意付湛,见他们暧昧,故意走过来撞了邓欢,把自己手里的蛋糕全糊在了邓欢脸上,邓欢气得尖叫,两个女人在包间的混战里也互相攻击起来,付湛闲闲地勾起唇角,散漫地落座回沙发里,端起酒杯,看着两个女人为他争风吃醋.....
庆祝完生日,包间里又玩起别的游戏,到了凌晨三点,一行人才陆陆续续离开。
付湛双手没在裤兜里,身边有赔笑的经理亲自送他到门口,还关切道:“四少,您和朋友都喝了酒了,代驾叫了吗?需不需要我安排车送你们回住处?”
“不用,”付湛道,“我们有人开车。”
“好好,”经理忙笑着送他们,“您慢走,各位少爷慢走啊。”
付湛身后还有几个狐朋狗友,赵诚义醉成了一滩烂泥,由卫泽和李信一左一右架着。
蒋凌倏地跳起来,冲着付湛大喊。
汪汪汪!
付湛循声朝四周看,还没来得及捕捉到车轮子旁的小狗,就有女人踉跄地抱住了他胳膊,她脸颊被酒气熏得绯红,醉眼迷离地望着男人的眸子,软软的声调里有着小女人的哀怨:“你为什么走这么快,你为什么不等等我?”
“呵,”付湛笑了声,往身后一指,“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男朋友,后面喝醉的这位
,才是。”
“我不要他,”王玲玲今晚故意打扮得与众不同,就是为了吸引付湛的注意,一开始他是觉得赵诚义这人也不错,但跟着男朋友见了几回付湛后便变了心意,此时也不是真醉,只是假醉想缠上付湛,攀上这位四少,她不怕给赵诚义戴绿帽,反正赵诚义就算不满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不要他,要谁?”付湛一根手指挑起女人下巴,“我?”
“嗯,”王玲玲含羞点头。
付湛笑笑,将人抵了某辆豪车的车门上,低头轻问道:“为什么?”
气氛逐渐变得暧昧,卫泽和李信有眼色得架着赵诚义速速离开。
王玲玲知道现在说什么爱不爱,喜不喜欢的对付湛这样的花心大少爷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床上能不能令男人满意,涂了嫩粉指甲油的指尖撩拨在男人凸起的喉结处,红唇轻启道:“赵诚义他不行,肾虚得厉害,但是四少就不一样了,传说只要跟过四少一晚,这辈子才知道什么叫做欲仙欲死,我想体验一次。”
这样的评价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会虚荣心爆棚,付湛也不例外,当然,传言也确实是这么说的。
他眯起眼,唇角微扬,露出几分轻佻:“怕就怕,你受不了。”
“受不受得了,总要试试嘛”王玲玲戳了一下付湛胸口。
这个时间点已是四下无人,但有狗,弹珠一样圆溜的眼睛直盯着他们。
蒋凌已经来到付湛脚边,昂起脑袋看了好一会儿的戏,也把他们的对话都听全了,甚至观察到了付湛的裤腿上有几处深色的地方,他猜测是这个男人在包间里和人打P才会弄脏了,不然裤子为什么会湿呢。
哼,种马!!!
蒋凌鄙视他,讲真,付湛的颜值很对他胃口,但是随地发情的不在他喜欢的范围内,就算自己也是海王,起码他至今交的所有男朋友里,他只让一个人拉过手而已。
汪!
蒋凌提醒他们,差不多行了。
付湛:传说里有哥,哥厉不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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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章
对花花公子来说,女人就是衣服,随时能换,今天没有这个,明天也还会有那个,所以蒋凌完全没有因为打扰他们而不好意思。
付湛低头看,微微诧异:“小东西?”
“是我,不是说我可以跟你回家吗?我厚着脸皮来了,”要说觉得尴尬,蒋凌从来没有,做人的时候没有,做狗就更没有了,卷毛小尾巴不停甩动,该讨好的时候也能放下身段,主打一个能屈能伸。
付湛看到蒋凌的同时,王玲玲也看到了他,眼中露出厌恶,害怕这只脏兮兮的小狗会突然扑上来弄脏她的鞋子,于是一脚就把蒋凌踢开了。
蒋凌猝不及防在地上打了个滚,疼得倒抽冷气,他一路上过来遇到好多人,都想抱抱他还想把他带回家,有爱心的很多,所以一时间对所有人都卸了防备。
可恶!!!
二话不叫,蒋凌爬起来扑上去,一口咬在了王玲玲腿上。
“啊”王玲玲尖叫,“死狗,滚开!不滚信不信我踹死你!”
王玲玲惊慌失措地甩动小腿,见狗不下来,咬紧后槽牙准备上手去揪他,刚动作,肩膀被摁住了,付湛道:“别动。”
“四少,你快帮我呀!”王玲玲带上哭腔。
付湛弯腰,弹了下蒋凌脑袋说:“松口。”
“咕.......”蒋凌喉咙里发出低吼,警告了一顿王玲玲才松开。
付湛握住他两边咯吱窝举起来,笑道:“一天不见就这么凶了,还学会咬人了?”
王玲玲看见狗就来气,摇晃着付湛胳膊:“四少,这狗多脏啊,你赶紧把它扔了吧,不,摔死得了。”
付湛拧了拧眉头,斜眼看王玲玲:“你这么狠?”
王玲玲指着蒋凌说:“是因为它咬我啊,这种突然发疯的狗肯定有狂犬病,弄死他我们是为民除害了。”
蒋凌不断挣扎,冲着王玲玲吼,真是没见过这么歹毒的人,现在开了眼界了。
“好了好了,”付湛把蒋凌拢到怀里,摸摸他脑袋,对王玲玲说话时则换了副语气,事不关己道,“你踹它一脚,它咬你一口,不是很公平吗?”
蒋凌看看付湛,这个男人还算公道。
“可....”王玲玲咬了咬嘴唇,“可它是狗啊,我要是不先踢开它,它会把我鞋子弄脏呢,这可是限量款,断货了已经,所以我一时情急....”说着说着她才发现付湛的脸色已经有不耐烦,陡然间脑子开窍,原来四少喜欢宠物。
“其实我也很喜欢宠物的,我......”
不等王玲玲继续说下去,付湛已经抬步走了,她只能在原地气得跺脚,本来今晚能跟四少走,好端端被一条狗破坏了,她咒骂了声后转身离开。
汪!脏话被蒋凌听见,他现在听力特别好。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回骂ing!
他在付湛怀里跳起来,几乎要蹿到男人肩膀上,付湛轻轻笑起来:“可真是凶得不得了,嗯?”手掌顺着小狗脊背抚摸,重新把他抱住,顺便低头闻了闻,啧一声,嫌弃道:“你都馊了啊我去。”
蒋凌露出眼白看他。
“好好好,不说你,”付湛投降。
卫泽三人在大奔车里等付湛,见付湛抱了只小狗进来,李信奇道:“你怎么还捡流浪狗啊?”
“哎呀别管狗了,说说王玲玲,奶奶的,我早察觉她不对劲,没想到真的要给我戴绿帽子,”赵诚义这会儿哪还有半点醉态,脑子清醒得不得了,“我一喝醉,她就往付湛你怀里送,她是不是当我是死了啊!”
付湛乐道:“喝醉和死了好像区别不大。”
卫泽和李信大笑,赵诚义脸色不好看:“我明天就提分手!”
卫泽揶揄他:“你刚才怎么不提?”
赵诚义一抹脸:“这不是给两家留点面子吗。”说完,看看付湛,问道,“付湛,今天要是哥们儿我不在,你会不会把王玲玲带走?”
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付湛。
付湛瞥他一眼,牵了牵唇:“不会,她看起来弱不禁风,一定跟不上我节奏,我不喜欢半路扫兴。”
三人齐齐翘起大拇指。
不愧是四少,男人中的男人,男人中的战斗机!
呜哩,手里的小狗突然发出叫声,付湛刚才就随便摸摸揉揉,不知道弄疼了小狗哪个地方,于是举到眼前查看,捏捏小爪子,蒋凌呜汪了声,付湛多捏了两下,确定是爪子出了问题,他把蒋凌朝天放在腿上,准备再检查,结果右手一碰到柔软的肚皮,小狗又发出了呜呜惨叫。
“看来你伤得不轻啊,”付湛对司机道,“去最近的宠物医院。”
“现在去医院?”李信道,“我们还有下一趴呢。”
今晚除了会所过生日,还有游艇在港口等着,他们在车里睡一觉醒来就能到码头,接着就是出海度假,玩一圈再回来。
付湛散漫地说:“我不去了,正好我还有事要做。”
三个狐朋狗友点点头。
“哈啊....”趴在膝盖上的蒋凌打了个哈欠,朝天的肚皮翻滚过来,爪子挠着脖子处,挠着挠着爪子就耷拉下来,眼皮开始有千斤重,他又因为体力透支开始犯困,睡着前,只觉得男人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在他头顶,掌心的温度十分暖和。
睡得迷迷糊糊间,有宠物护士给他扎针,他在刺痛的瞬间醒来,随即脑袋搁回台面上,他们已经到医院了,接着听护士说:“养宠物狗就跟养小孩儿一样,要有耐心和爱心,有了问题及时来医院是对的,但经不住每天都受伤,以后体质差了更容易经常生病。”
这话显然不是对蒋凌说,付湛正要解释这不是自己的小狗,护士没听便走了。
已经认定他是个不负责任的主人。
付湛无奈,低头挠挠眉梢,再抬头对上了小狗目光。
蒋凌晃晃小尾巴,眼睛眨巴眨巴,既然决定要先靠付湛找商机,他就要先抓住这个男人的心。
做小狗怎么俘获男人心?
当然是卖萌撒娇了。
“看来还是有点良心的,没对着我呲牙,怎么样,要不要跟着我回家?”付湛道。
要!蒋凌说。
“好,”付湛环保起手臂,靠着椅子悠哉哉道,“不会说人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蒋凌:
等差不多天亮,吊水结束了,蒋凌被抱起来带进车里,付湛没自己开车,叫了的士过来送他回住处,蒋凌不吵不闹地跟着他。付湛拿了一个沙发抱枕暂时让蒋凌当窝,他拍拍枕头道:“你先睡这儿,待会儿我要出门办事,回来再带你去宠物店。”
宠物店?还要寄养?
他不能被寄养,一旦寄养就失去了自由。
蒋凌冲着付湛叫唤,接着冲到玄关处扒拉门,付湛就跟随在他身后,把激动的蒋凌捧起来,好笑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怎么我一说宠物店你就激动,难道我说的你都听得懂?不想去宠物店?”
他相信有些动物很聪明,但不至于一个两个都这么聪明吧?
“你要是想把我寄养在宠物店,我就不住这儿了,我有重要的事要做!”蒋凌说。
付湛歪打正着回答他:“放心,既然昨晚没把你寄养,今天也不会,但是不是得给你买点吃的用的?”
原来是这样。
蒋凌放心了,看来这个男人的确是愿意收留他。
他甩动毛绒尾巴,舌头在干裂的鼻头舔过,在付湛挠他下巴时,他给自己做了一顿心里建设后舔舔男人的手指,这些是动物对人类表现出喜爱的行为,他必须按照正常讨人欢心的小狗来行事,但本以为付湛的手一定会沾染上一些女人的脂粉气,但没想是甜的,带着奶油蛋糕的甜味,不知不觉小尾巴摇得像装了马达。
甚至摇得男人心痒痒,付湛让他靠在胸膛上,一手托住小狗屁股,一手摸上尾巴捏捏。
“汪!”蒋凌敏感,心里暗自骂了声,臭流氓,连狗都不放过。
捏了会儿小狗,付湛放下他去楼上洗澡,裤子上因为沾到蛋糕而洗过的地方已经起褶,他两三下全脱了,快速洗完澡换了身,随意捋了捋半干的头发就匆匆出了门。
蒋凌在客厅里闲晃,在一面大玻璃面前照自己的样子。
说他是脏狗一点都不为过,邋里邋遢,四只爪子灰扑扑,身上的卷毛像烫发失败一样垂落着,他翘起屁股看自己尾巴,尾巴尖尖都已经发黑了。
额.....由此可见,付湛的爱心是不掺假了。
哎,蒋凌为自己的衰样叹气,但很快振作精神,他从来不内耗,要耗就耗别人,他跳上抱枕接着休息,睡等付湛回来。
付湛到了工地,刚戴上安全头盔,楼上半块转头朝他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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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付湛爆粗口,瞬时侧身让过,半块红砖就落在他脚边十公分处。
与此同时,楼上盯着付湛的方脸男缩回脖子,吃惊地回望站在面前西装革履的男人,心里后怕:“张总,这里可是四楼,那块砖头要是砸到他脑袋上,他就得进急诊了啊!”
“他不进急诊,你就得进局子,你想想你还有一家老小,该怎么做考虑清楚,”男人留下话,快速穿过墙洞从一侧楼梯离开。
方脸男不再犹豫,立马跟上。
当初城南校区工程启动时,他是建筑队的包工头,偷工减料贪污建筑款项也有他一份,不过后来工程交付之后,上面就勒令他们工程队立马解散,为什么这么紧急,他悄悄做了打听,新市长上任三把火,要全面整顿鑫海城的环境、土地规划,第一步就是从建筑入手,当时很多新完工项目都在是否违章建设、违章扩建的检查范围内。
他们违建没有,可很多地方没有按照施工图纸来做,容易被检查出来,一旦发现,贪建筑款的工队、顶头的公司负责人等全要吃官司,他胆战心惊过一段时间,后来风貌整顿的热度过去也没人找上他,他就知道上面的人厉害,摆平了。
哪想十五年后,房子能塌了呢.....
付湛冲上四楼,还只是毛坯的房子里空空荡荡:“你们下去看看,记一下周围停放的车辆,摩托车、电频车都不要放过。”
“好的,我们马上去。”手底下的人分头去查看。
这里是居民房建筑工地,联排的房子,为搬运石灰粉方便,住户与住户间的墙壁还没完全封死,留了门洞出入,整个一栋楼就有四处楼梯供工人出入。
付湛来到还没有安装玻璃的落地窗前往楼下望,正好能看见他停泊的车辆:“从这里扔板砖还真是最佳方位。”
“小小一个包工头竟然这么歹毒,早知道你要来,专门候着你,”卫泽踱步到他身边,他没和赵诚义他们一块儿去疯玩,他们两家在生意上往来多,私下关系也更紧密,他知道付湛有事做,一是好奇,二是想来帮忙。
“不是他提前知道,”付湛看着地上两双印在石灰粉的脚印,“是有人来给他通风报信了。”
卫泽也注意到了鞋印,挑挑眉:“一双普通鞋子,一双是皮鞋。”
付湛微微勾唇,笑得没什么温度。
下去查看的人很快回来,将周围车辆和可疑的人全部拍摄下来,并且整理成图册,分分钟就发到付湛的邮箱里,既然人跑了,付湛不急于一时,顺着这条线他总能把人挖出来,又交代几句后准备打道回府。
卫泽喊他去餐厅先吃午饭,付湛拒绝:“有事。”
“还有事?你哥交代了你几件事啊?”卫泽对着车窗捋捋头发,“你突然做事勤奋,这一对比显得我特别不务正业。”
付湛拉车门:“放心,算不上正事,回家逗我的小东西去,也算是不务正业之一了。
網
站
:
”
跑车隆隆作响,很快绝尘而去。
小东西?
卫泽脑门疑惑,那只小流浪狗?
到了住处,付湛输入密码,然而才按至第三个数字,就听见门内的小狗叫声,清脆响亮并且着急,甚至有爪子扒拉门板的声音。
“小东西?”付湛故意迟疑着没有按下一个数字,小狗着急了,他反而不急了,逗弄的心思上来。
门内叫声更加响亮,蒋凌用两只后脚支撑直立,前爪在空气里刨类似恭喜发财,就等着付湛看到他热烈欢迎他的样子,但是他来回落地起立好几次,汪汪叫得嗓子都要冒烟也不见男人进来。
怎么输入密码把手指摁断了吗?
还是密码锁上有炸弹?
蒋凌的耐心耗尽:“你在外面干嘛呢,为什么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