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18px
字体 夜晚 (「夜晚模式」)

第250章

    江泷双手插兜靠在门边,不知为什么看入了神,心里甚至觉得亏欠。他踢了踢门边,冷不丁出声道:“喂,回国之后给你涨工资。”

    柏寒没想到江泷会三更半夜来自己房间,下意识回头,却见对方正盯着自己,勾唇得意一笑,仿佛正等着他的感谢。

    然而柏寒动作一顿,摇摇头,竟是拒绝了:“不用。”

    江泷挑眉:“给你就拿着,管那么多做什么。”

    柏寒低头继续收拾衣服,犹豫一瞬,才出声道:“我有点事,回国以后可能会辞职,这几年……谢谢你。”

    这大概是柏寒说过的最多的一句话,他看起来没有一点难过不舍,要多平静有多平静,像一潭黑色的死水。

    江泷闻言脑子空白了一瞬,过了大概两三秒的时间才反应过来柏寒在说什么,下意识站直身形,磕磕绊绊问道:“你有事?你有什么事?什么事比我的事还重要?”

    柏寒似乎不愿多言,仍是低头整理衣物,一言不发将衣服上的褶皱理平,一遍又一遍。他其实不太会做这种细活,但自从跟了江泷,为了照顾对方,竟然也慢慢的学会了。

    柏寒:“私事。”

    江泷忍不住爆了粗口:“你他妈能有什么私事!”

    他性格霸道,眼见柏寒还在整理那几件旧衣服,直接抽出来扔到了一旁。旅行包放在床尾,本就摇摇欲坠,此刻直接哗啦一声滚了下来。

    柏寒俯身想捡起来,却被江泷一脚踢远。

    江泷冷冷盯着柏寒,只咬牙说了两个字:“你敢!”

    于是柏寒第一次知道,向来没个正形的江泷脸上竟然也会出现这么凌厉的眼神。他没有和江泷吵,而是平静道:“我只是你的员工,没有什么敢不敢的。”

    江泷心想柏寒这话说的也对,对方确实只是自己的员工而已,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火冒三丈,烧得胃疼:“是不是我打电话的时候你听到什么了?”

    柏寒摇头,弯腰把那些掉落在地的衣服捡起来:“没听到。”

    他话音刚落,手腕就忽然一紧,被人拽住了手腕:“你他妈再捡那些破东西,信不信我把你衣服都撕光?!”

    江泷现在挺想打人的,但凡现在面前的人不是柏寒,换成陈嚣,他早就一拳揍上去了。

    柏寒闻言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竟是直接甩脱了江泷的手,一双漆黑的眼直视着他,竟夹杂了几分怒气,冷冷道:“我们根本不是同路人。江泷,你不是皇帝,管不了我的全部!”

    他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和江泷说话,以至于后者都愣了一瞬。

    柏寒也不知道为什么,脸色难看的可怕。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控后,动作飞快捡起地上的衣服,准备离开这个地方,唇瓣紧抿,紧绷成了一条直线。

    不能再待下去了,也不能再和对方纠缠了。

    柏寒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

    他近乎慌张地拿起背包,准备离开房间,然而还没走出两步,就忽然被人拽回去,狠狠抵在了墙上。后背不慎触碰到开关,灯光倏地暗了下来,视线一片昏暗。

    漆黑中,江泷直接拽掉了柏寒手里的背包,砰一声扔在地上,声音虽然听不出情绪,却异常危险,冷冷挑眉道:“我偏要管你!”

    他温热的掌心死死扣住柏寒的腰,那双手玩惯了乐器,灵活度无人能比,直接褪去了他的衣服。

    柏寒一惊:“你做什么?!”

    江泷没回答,胸膛起伏不定,大脑一片空白。事实上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脑子里全是自己今天下午看的有关陈嚣和祁遇白的新闻。

    那两个死基佬。

    喜欢男人?

    这种破毛病也能隔着网络传染吗?!

    江泷死死抵住柏寒,捏着他的下巴道:“我告诉你,一天当我的助理,一辈子就得当我的助理,谁说都不好使!”

    柏寒闻言脸色白了白,尽管在黑暗中看不出来,他身形僵硬,许久才闭眼,艰难吐出一句话:“江泷,我坐过牢……”

    他坐过牢。

    那是一段永远无法更改,也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

    以后甚至会被人当做武器,用来攻击江泷。

    他不能再跟着对方了,聚光灯下的舞台容不下这抹污点。

    江泷闻言忽然安静了下来。他睨着柏寒苍白的脸,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些粗暴。脾气也不太好,让面前这个人承受了太多。不是一天两天,是整整三年。

    力道缓缓松了几分,距离却并没有就此拉开。

    江泷轻笑了一声:“就因为这个?”

    他歪了歪头,感觉不是什么大事,觉得柏寒就像惊弓之鸟,漫不经心道:“大不了退圈,屁大点事也值得你担惊受怕?”

    在国外的这几年,江泷其实已经没有太过在意那个充斥着纸醉金迷的圈子了,只是别人觉得他很在意而已。

    事实上他一点也不在乎。

    一点也不。

    柏寒闻言一怔,下意识看向他,神情难掩诧异。

    江泷却并没有改口,仍是那副无谓的神色。他一边盯着柏寒,一面慢条斯理解开对方的裤子,满意看着柏寒身形僵硬起来。

    事实上男人都有那方面的需求,不过江泷对外国人不感兴趣,每□□夕相处的都是柏寒。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直是弯了,他只知道这个小助理必须跟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

    “柏寒,”江泷轻而易举就褪掉了最后一层束缚,因为柏寒从来不会反对他,从来都不会,“以后跟我。”

    柏寒听见这句带着深意的话,耳畔嗡嗡直响。他下意识看向江泷,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回答,大脑一片空白,稀里糊涂就被拽到了床上。

    江泷撑在他身体上方,饶有兴趣出声问道:“你会吗?”

    柏寒茫然摇头。

    江泷又问:“那你会叫吗?”

    柏寒怔怔看着他,耳朵红了。

    江泷拍拍他的脸:“等会儿叫好听点,叫好听了,我就让你转正。”

    柏寒从前是混混,好勇斗狠,此刻被江泷按在床上,竟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心思。脑子糊里糊涂,被对方亲得神智涣散,直到后半夜的时候,才终于沙哑出声问道:“转什么正……?”

    江泷已经得了趣,眉眼皆是餍足。他懒洋洋靠在床边,闻言偏头看了眼柏寒,捏住对方的下巴亲了一口,又舔了舔干裂的唇瓣:“转正就是以后当我对象,顺便兼职助理。”

    他像个奸商。

    但江泷又道:“你不亏,以后我的工资都给你管。”

    黑暗中,他笑得像个狡猾的狐狸,就像许多年前,柏寒第一次从电视上看见江泷的时候,就像无数个光怪陆离的前世梦中,柏寒第一次梦见他的时候……

    第285章

    沈凉番外

    沈凉最近有些反常,既不出去玩,也不埋头鼓捣他那些狗血淋头的了,而是每天似有似无的在邵衾寒面前晃,然后……

    故意秀他那双手。

    “你看我的手,是不是缺点什么?”

    邵衾寒每天下班后,都会习惯性坐在沙发上办公,他膝盖上搁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原本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冷不丁听见沈凉的问话,下意识抬眼看去,却见对方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面前。

    邵衾寒没明白他的意思,不由得愣了一瞬:“怎么了?”

    偏偏沈凉什么也不说。他左手插兜,右手故意伸到邵衾寒面前,然后勾了勾指尖,仿佛在不着痕迹暗示什么。

    钻戒!钻戒!

    比小金刚还大的钻戒!

    沈凉纯属心理不平衡,铁了心一定要买个更大的去群里炫耀,但碍于矜持,又不好直接开口,于是只能疯狂暗示。

    可惜邵衾寒对于这方面仍是有些迟钝,从前一个连谈恋爱都需要教的人,自然不会聪明到哪儿去。他见状误会了沈凉的意思,迟疑一瞬,然后握住了他的手,用目光发出询问:是这样吗?

    “啪。”

    沈凉轻轻打掉了他的手,皱了皱眉,继续暗示,指尖动来动去,比弹钢琴的人还灵活。

    钻戒啊,装什么傻。

    邵衾寒干脆合上了电脑,仔仔细细研究起了沈凉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只手,然而看来看去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没受伤,也不缺指头。

    但沈凉已经把手伸到面前了,不表示一下好像也说不过去?邵衾寒思考片刻,最后把沈凉的手递到唇边,垂眸亲了一下,柔软的触感稍纵即逝,像是被蝴蝶翅膀轻扇而过。

    沈凉见状乐了,他一脚踩在沙发上,略微俯身看向邵衾寒,饶有兴趣问道:“就这?”

    他可没那么好打发。

    邵衾寒迎着沈凉意味不明的目光,实在捉摸不透对方在想些什么,最后只能归类于对方想要了。他思及此处,干脆把电脑随手丢至一旁,然后伸手搂住沈凉的脖颈,迫使对方低下头,一面密密亲吻,一面哑声低语道:“快一点,我晚上还有会议要开。”

    沈凉一噎:“我不是这个意思……”

    邵衾寒闻言一顿,连动作也停了下来,他抬眼看向沈凉,疑惑皱眉:“你不想做吗?”

    沈凉从来没拒绝过他这方面,今天忽然这番作态,总让人觉得有些奇奇怪怪的。

    沈凉心道干嘛不想,送上门的肉不吃白不吃,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来着。他故意咳嗽一声,然后在邵衾寒面前晃了晃自己的右手,愁眉苦脸的装可怜道:“但是我手疼,前两天不小心扭了。”

    虽然手疼和做.爱这种事没有什么必然联系,但搂搂抱抱多少还是会影响一些的。

    邵衾寒闻言下意识看向沈凉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眉头微皱,有些担心:“是不是扭到筋骨了,看医生了吗?”

    怪不得沈凉这两天总是在自己面前晃手,原来扭伤了。

    沈凉啧了一声,指尖灵活动来动去,进行最后一波暗示:“你真的不觉得我手上缺点什么吗?”

    邵衾寒会错了意:“你想贴药膏?”

    沈凉:“……”

    沈凉已经放弃挣扎了,看来邵衾寒的情商到现在也没涨起来多少,谁说当总裁的都是聪明人,他打不死对方。

    “算了,没什么。”

    沈凉站直身形,郁闷抽回了手,心里暗骂邵衾寒是个笨蛋,自己都暗示这么明显了,他怎么还不明白。

    沈凉双手插兜,百无聊赖地上楼,心想戒指以后还是得靠自己来买,不过他挣钱肯定是没有邵衾寒那么快的,充其量买个小钻戴戴,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嫌弃?

    沈凉正在神游天外,完全没察觉到邵衾寒就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坐在原地有些无措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显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导致沈凉忽冷忽热的态度。

    保姆阿姨今天生病请假,这也就导致了偌大的别墅压根没人做饭,郊区点不了外卖,沈凉只能出去订餐打包。

    他手里晃着车钥匙,不紧不慢下楼,恰好看见邵衾寒在沙发上坐着,靠在栏杆上出声询问道:“我出去订份餐,你想吃什么?”

    邵衾寒闻言不知想起什么,从身侧拿起手机:“我这边有酒店的订餐电话,让他们直接送过来吧。”

    沈凉却道:“我吃腻那家了,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店。”

    邵衾寒刚好结束视频会议,闻言关掉电脑,从沙发上起身:“我跟你一起去吧。”

    沈凉竟是拒绝了:“不用,你坐在家里休息吧,想吃什么跟我说,我很快回来。”

    他语罢抛了抛手中的车钥匙,直接出了门,看起来神神秘秘的,也不知要去做什么。

    邵衾寒愈发觉得他反常,原本想跟上去,但走到门口,脚步又忽然顿住了,莫名感觉自己像抓奸的。

    他早已不愿回到从前那种窒息阴郁的爱中,开始努力学着以正常人的方式和沈凉相处,但这其中绝不包括“跟踪”两个字。

    “……”

    邵衾寒静默许久,最后还是退回了客厅,在沙发上重新落座。他无意识摩挲着自己的手腕,仿佛那里曾经有一道看不见的伤,除了自己无人知晓。

    没过多久,邵衾寒的手机就震动了一瞬,是沈凉发来的消息,内容是几张菜单图片,看来他已经找好吃饭的地方了。

    邵衾寒其实没什么胃口,随便点了几样菜发过去,静等着沈凉打包回来。他内心估算着路程,对方应该再过四十分钟就能回来,然而角落的西式座钟一点一滴地走着,过去了足足两个小时沈凉才到家。

    沈凉手里拎着两个满满当当的打包盒,里面是早已冷透的饭菜。他进门的时候见邵衾寒仍坐在沙发上等自己,有些心疼,又有些懊恼,无意识皱眉道:“那家店出餐太慢了,路上又堵车,饭都凉了。你饿了吧,我去给你热一下。”

    他语罢拎着饭盒准备进厨房,邵衾寒却走上前把东西接了过去:“我来吧。”

    邵衾寒其实不太会用厨房里的东西,但微波炉勉强还在了解范围内。他把饭菜放进去加热,在等待的间隙,从储物柜里找出了药箱,准备替沈凉的手腕抹点药。

    沈凉已经忘了自己下午编的瞎话了,见状不由得一愣:“你干嘛?”

    邵衾寒把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正坐在沙发上研究那管专门治疗扭伤的药膏,闻言一边按照说明把药膏在掌心搓热,一边道:“你的手不是扭伤了吗,先敷一点药,明天如果还疼的话我就带你去看医生。”

    以前生病的是邵衾寒,沈凉一直都是照顾他的那个角色,现在冷不丁调换过来,心里颇有些微妙。

    于是沈凉没有拒绝,任由邵衾寒握着自己的手敷药,片刻后才冷不丁靠近对方,似笑非笑地在耳畔低声道:“喂,你笨不笨,我骗你的,你看我的手像扭伤的样子吗?”

    他语罢故意晃了晃那只手,手腕处不见任何红肿,要多正常有多正常。

    邵衾寒见状,抹药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抬眼看向沈凉:“你骗我?”

    沈凉仿佛是为了故意逗他:“谁让你那么笨。”

    邵衾寒无法反驳,在这方面他懂的总是不如沈凉多的。闻言用纸巾慢慢擦掉了指缝间滑腻的药膏,但那股淡淡的苦涩中药味还是挥之不去,平常在外说一不二的人,罕见在沈凉身上跌了跟头:“我不是聪明人……”

    邵衾寒无意识用纸巾擦拭着掌心,一遍又一遍,夜深人静的时候忽然想起了早已死去的父母,轻声认真道:“他们没教过我这些……”

    他从沈凉身上学会了爱,但好像还没来得及学会爱一个人的方式,甚至也没有学会“聪明”。

    沈凉见邵衾寒这样,不由得安静了一瞬,随即抽出对方手里皱巴巴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意有所指道:“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什么好教的,我就喜欢笨人。”

    他语罢似乎也懒得再继续藏着,变戏法似的从掌心变出来了一个暗红色的心形丝绒盒。沈凉在邵衾寒不解的目光中忍痛把盒子扔到他怀里,努力装出一副无谓的样子道:“在街上逛的时候顺便买的,送你戴着玩。”

    邵衾寒看见那个红色的小盒子时,不知为什么,心跳忽然漏了一拍。他忍着紧张,慢半拍打开盒子,却见里面是一个银色的男士戒指,戒身是流线型设计,上面嵌着一圈细细的碎钻,款式简洁,却并不落俗。

    邵衾寒拿起那枚有些冰凉的戒指,下意识看向沈凉:“送给我的吗?”

    他眼中是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诧异与不可置信。

    沈凉正在肉痛自己清零的存款,闻言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不是送给你的还能是送给谁的,我在外面又没小三。”

    邵衾寒听见他如此说,冷冷挑了一下眉,但看着手中的戒指,又硬生生收了回去。他端详着那枚戒指,皱眉出声道:“怎么只有一个?”

    沈凉:“……”

    当然是因为他没钱买第二个啊。

    沈凉自觉受到了打击,连饭都吃不下去了,闻言撇了撇嘴,起身准备上楼睡觉,然而未走两步,邵衾寒就跟了上来。

    霸总就是霸总,关键时刻气势十足。邵衾寒拦在沈凉面前,将那枚戒指递给他,只说了四个字:“帮我戴上。”

    沈凉还在心疼他的小钱钱,多年血汗钱就换了这么个玩意儿,他脑子一定是被驴踢了:“吃完饭再戴。”

    邵衾寒很是利落干脆:“那我不吃了,你现在帮我戴。”

    沈凉见他神色固执,最后只能拿过那枚戒指,恨恨套在了邵衾寒的无名指上。男人的指尖修长且骨节分明,骤然多了一抹银色的流华,悄无声息平复了几分戾气。

    邵衾寒垂眸看着自己的手,不知在想些什么,但眼底的神色却是柔软的。

    沈凉却没给他太多品味的时间,直接把人拦腰一抱扛回了房间里,然后顺势扔到那张豪华大床上,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压低声音笑道:“我告诉你,戒指可不是白拿的,天底下也没有白吃的午餐。”

    沈凉在解衣服,同时盯着邵衾寒的反应。

    然而邵衾寒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又看了看站在床边的沈凉,最后主动解开自己的领带、衬衫,异常配合且主动。

    沈凉低骂了一声:“艹!”

    这他妈的就是金钱的力量吗?邵衾寒可是霸总来着,怎么也拜倒在钻戒下了?!

    沈凉心里郁闷至极,以至于晚上折腾了许久,天亮才昏昏沉沉睡去。睡梦中他只感觉自己睡在冰冷的石头上,有什么东西硌得他腰疼,迷迷糊糊摸索一番,最后终于从身下摸出了一个黑色丝绒小盒。

    “什么东西?”

    沈凉揉了揉眼睛,皱眉趴在床上打开盒子,想看看是什么东西,结果猝不及防被里面的光芒闪瞎了眼睛,定睛一看,却见里面竟然放着一枚钻石戒指!

    超大!!!

    比唐琰那颗还大!!!

    沈凉立刻瞪大了眼睛,困意消失得无影无踪,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艹,哪里来的大钻戒,是老天爷赏的还是小金刚赐的?!

    这枚钻石当然既不是老天爷赏的,也不是小金刚赐的,只能是邵衾寒买的。他昨天收到沈凉的戒指后,如果再不明白对方这些日子的“搔首弄姿”是为了什么,那就不是笨了,是蠢。

    “喜欢吗……”

    沈凉身后陡然响起了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紧接着怀里就多了一具温热的身躯。邵衾寒懒洋洋趴在他怀里,眼眸半阖,同时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盒子里面的戒指。
← 键盘左<< 上一页给书点赞目录+ 标记书签下一页 >> 键盘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