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温渝预感不妙,当下撑起身子就要跑,却被陈儒不由分说按回到性器上,这么一下让未被吞下的一截插进穴内,温渝当即抖着腰发出哀吟。陈儒疯了似的抱着温渝在温渝喉结处毫无章法地舔咬,大手掐住温渝的腰之后便以强势的姿态疯狂捣在娇软的穴里。
“啊!不!阿儒……太快了……啊!呜呜呜……慢点……”
温渝受不住的摇头,被陈儒不由拒绝地掰过脑袋吻在一起,同时一个用力将温渝压在身下,性器便以一个更好的发力点向软穴进攻。
优秀的腰力在这一刻蓬勃爆发,一秒内都数不清插了多少下,洁白的臀肉没两下就变得一片通红,温渝被颠的丢失理智,张嘴吐出的全是无意识的呻吟。
陈儒红着眼睛抓着温渝的手压在床单上,力气之大直让温渝洁白的手腕上立刻泛起突兀的红痕。
温渝被身体里的痛感占据大多数,难受地在陈儒身下胡乱扭着:“呜……阿儒,不要这样……啊!要坏了呜……”
陈儒捧着温渝的脸轻吻在温渝的眼睛上,柔声哄着:“温温听话。”
面上端的是温柔与怜惜,可身下凶猛操干的力道却不收敛半分。
在这样快速涌来的情潮中,温渝逐渐绷起身体,穴内的软肉将陈儒绞的寸步难行,可陈儒依然强势地一次次破开。
温渝趴在陈儒耳边求着:“阿儒,顶顶那里……要到了……哼嗯……”
陈儒提腰冲撞,次次结结实实擦过敏感点,温渝的腰腹拱起,在一个深顶之后涨红的阴茎跳动了几下自马眼处喷出一股股浓白的精液。
在极致的高潮紧缩里陈儒依然没有停下操干,于是还未射完的精液在温渝高声尖叫中配合着陈儒的深顶尽数撒在陈儒的小腹,温渝的身体,还有干燥的床单上,两人身下立刻变得潮湿。
射完之后温渝身体内的高潮余韵还未结束,陈儒在绞紧冲刺着,看着温渝不甚清醒的脸问:“可以射进去吗?”
“唔……”温渝点了点头,“射进来,阿儒,我想要你……”
于是陈儒低吼一声,在湿滑的甬道内抽送,几十下之后放任自己打开精关,咬着温渝的肩头将浓稠的精液送进温渝身体的深处。
深夜鱼汤来了,感谢大家每一条评论和打赏
今日份搞黄完成,大家啦
第18章
被内射带来的快感让温渝的小腹不受控制地颤抖开来,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身体里满溢的液体,温渝撇撇嘴小声埋怨:“唔,你射好多……”
陈儒摸了摸温渝的侧脸垂眸吻在温渝的眼尾:“我没碰过,都是留给你的。”
温渝笑笑仰头轻吻在陈儒唇上,语气哄小孩似的:“阿儒好乖。”
从来没被人这么对待过的陈儒此刻耳朵竟微微红了。
温渝捧着陈儒的脸吐出软舌求着:“阿儒,想要你吻我……”
陈儒便低下头含住勾人的舌尖,黏腻地缠绕吮吸,直把温渝吻的双眼迷离口津泛滥。
而陈儒在这情动的一吻中又渴求起了欲望,尚在甬道的肉棒悄悄抬头,就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将后穴撑起,穴口处不留一丝褶皱。
温渝的欲望也被挑起,在陈儒身下竟不自觉抬起屁股迎合身体里的巨物,仿佛是要把它吃的更深。
陈儒热切亲吻着,一只手捞起温渝的腿架在臂弯,下身便有了更宽阔的空间。
温渝随着操干加重的呻吟被陈儒尽数吞入腹中,被吸着舌头不放,两人的呼吸就变得有限,温渝昏昏沉沉泛上来一阵窒息感,殊不知这样导致了穴内收缩的更紧致。
陈儒被夹得闷哼一声,终于放开温渝的唇舌重重地喘息。
快感的冲击致使温渝全身都敏感了起来,这会抓着陈儒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声音带着渴求:“阿儒……你还没揉揉我……”
陈儒顺势大手包裹住温渝的左胸,拇指顺着乳晕滑动,指尖来回拨弄小小一团的乳尖,将乳头捏在指尖色情地搓动。
看温渝舒爽的连连摇头,胸部也剧烈地一起一伏,陈儒红着眼两只手一起把玩,待到乳肉在手中成熟,陈儒便低下头将红果含入口中,用舌头舔砥,用牙齿撕咬。
这么一番下来穴内的持续的绞紧就没停下来过。
陈儒玩够了,扶着温渝坐起来,两人的姿势又变成了温渝跨坐在陈儒身上。
陈儒摸了摸温渝的头发柔声说:“这次还让你在上边好不好?”
谁知温渝摇了摇头:“不……唔……在上边要动……好累……”
陈儒低低地笑了,把着温渝的腰哄着:“不会,这次我帮你。”
温渝总算点了点头:“好……”
陈儒掐着温渝的腰暗自用力让人在性器上起伏,温渝重心不稳只能两手软软圈住陈儒的脖子,趴在陈儒耳边呻吟喘息。
陈儒掐着温渝的腰将人往性器上送,同时还挺腰迎合上进入的动作,这么一来每一次性器都是根根尽入,温渝在上的姿势带领着肉棒开拓着更深处的软肉。
温渝没两下就软了腰,哭喘出声:“呜阿儒……太深了……”
陈儒的目的达到,揉了揉温渝的腰善解人意地说道:“那你自己来好不好?”
温渝就算脑袋晕乎着也知道陈儒是故意的了,可还是软软扶着陈儒挺腰起伏,嘴上小声说着:“你就是个骗子……你就是个禽兽……”
陈儒在温渝耳边低低笑了,顺着温渝说道:“我禽兽,温温太乖了。”
温渝用着自己适应的频率在性器上起伏着,可陈儒不满足,总是暗暗使坏在温渝落下的时候按着人猛地往性器上撞,气的温渝张口咬在陈儒的侧颈。
温渝动了不过几分钟,便软软往陈儒怀里一趴:“阿儒,没力气了……”
陈儒低下头安抚地在温渝嘴角印下一吻,抓着温渝的腰便开始狠命操干,温渝从一开始缓慢地抽送里就累积了不少温吞的快感,这会陈儒不留余力的操干只让温渝爽的神魂颠倒。
温渝趴在陈儒放浪地呻吟:“呜……阿儒……好深……好舒服……哈啊!重一点……呜呜想射……”
陈儒低吼一声翻身把温渝压在身下,扛起温渝的两条腿放在肩头抓着温渝的臀肉迅猛地冲撞,动作之激烈不断有液体从两人结合处飞溅开来。
温渝的双手难耐地抓着身下的床单,随着操干腰腹一下一下拱起,在一声夹杂着哭腔的呻吟之后晃动在空中的肿胀的性器一点一点喷出精液。
而陈儒被眼前这一淫靡场景刺激的红了眼,同样也不再忍耐抽送着射精。
有些盛不住的精液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滴落,但更多的都保留在温渝的身体里。
往常平坦精瘦的小腹此时微微鼓起。
陈儒看着内心泛起一股说不出的满足。
温渝身体里盛着的,是他的东西。
我估摸着这鱼只炖一次怕是不够啊……
想要多多收藏评论呜呜
第19章
陈儒今天晚上好像异常兴奋,温渝身子都软的提不起来,却被陈儒又哄又骗的翻过身,将温渝挂在床头从后操了进去。
温渝没力气反抗,倒更方便了陈儒作恶。
陈儒抱着温渝一刻不停地抽插在温热湿滑的软穴内,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有的随着操干的动作被带出穴口,顺着温渝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温渝仰靠在陈儒身上委屈控诉着:“你不是人呜呜……”
陈儒低喘着操着,还有心思调笑温渝:“那我是什么?”
温渝抽泣一声:“你是混蛋,大混蛋!老禽兽呜呜……”
“错了宝贝儿,”陈儒舔着温渝的耳垂,“我是你男人。”
温渝这就没出息的软了腰。
陈儒掐着温渝的腰提胯狠操一下,掰过温渝的脸吻着,捏着温渝的下巴说:“再敢说我老,我把你干的下不了床。”
温渝一听小脾气上来了,报复性的身下紧缩,轻哼了声说道:“自己岁数到了,还不让人说。”
陈儒不明情绪地笑了,一改刚刚温吞柔缓的抽送,猛然间加快速度,温渝当即仰头尖叫。
这么操了几分钟,陈儒又换成一次抽出再大力顶送的方式,每一次都结结实实操到底,恨不得连囊袋也操进去。
没几下就把温渝的眼泪操出来了,温渝原本咬牙没出声,可陈儒速度不减,温渝熬不过,终于颤抖着抚上陈儒的胳膊,服了软:“阿儒,啊!我错了……呜我不说了……好哥哥你饶了我吧……”
陈儒总算将操干放缓了下来。
温渝仰靠在陈儒怀里难耐地喘息,身下被贯穿的快感让温渝哭喘着摇头,可是陈儒的操干一刻也没停下过,温渝受不住的双手向前够爬行着想要逃离情欲的漩涡,却在被陈儒察觉到之后拽着腰按回到性器上。
温渝呻吟一声无力地靠在陈儒怀里。
很快温渝在酥麻的快感中泛起另一种感觉,小腹靠下的位置一阵阵的酸涩,温渝不自在地收紧下身,这样反而勾的陈儒加重操干。
终于温渝忍不下去了,够着陈儒的手臂小声说着:“阿儒……阿儒,停一下,我、我想去厕所……”
陈儒环着温渝的腰,低下头舔着温渝的后颈问:“怎么了?”
温渝因羞愤而红了耳朵,低下头小声说着:“要憋不住了……”
陈儒在温渝耳边低低笑了,温渝听着陈儒的笑声脑袋垂的更低了,就差把被子蒙在头上。
陈儒吻了一下温渝后颈,大手托起温渝的腿弯,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温渝走向浴室。
走路间带来的穴内的轻微的摩擦致使温渝不自觉的扭了扭腰,陈儒来到浴室后将温渝放下,性器却依然在温渝身体里,拍拍温渝的腰示意他:“来,尿吧。”
温渝咬了咬嘴唇,伸手在陈儒腹部推拒他:“你出去……”
陈儒反而搂紧温渝,挺动腰浅浅抽送:“怎么了,害羞?”
温渝语气带着气急败坏:“你上厕所旁边有人看着你出的来吗?”
陈儒原本在温渝腰上的手缓缓下滑,握住温渝有些肿胀的性器:“没事宝贝儿,我帮你。”
“唔……你混蛋!”温渝气急,“谁要你帮?你快出去!”
陈儒的声音带着意味不明的语调:“看来还是不太急。”
说着一手裹住温渝的性器便开始上下撸动,同时挺着腰将性器推进的更深。
“呜……”温渝难受地弯下腰,陈儒撸动的时候酸胀的感觉更强烈了,马眼处一抖一抖的似乎是要漏出来,可温渝的自尊心使然,在崩溃的边缘依然咬着牙忍耐着。
陈儒故意使着坏,摆动腰胯调整角度用力撞上敏感点,同时拇指还在马眼处捻动搓揉,温渝抖了抖腰,一两滴液体便滴落到地上,陈儒还不放过的在温渝耳边诱哄:“尿出来宝贝儿,乖,尿出来就舒服了。”
温渝只是崩溃地摇头,下意识呼喊陈儒的名字:“呜阿儒……”
“我在,”陈儒低声回答着,手上撸动的动作却骤然加快,坏心眼地哄着:“快出来了。”
温渝被逼到极致已经仰头开始哭了,性器被陈儒撸动着有不少液体滴落在地上,陈儒在温渝耳边恶劣地问道:“听说勃起的时候不能尿,乖乖,你猜待会出来的会是什么?”
快感挟持着全身,加之陈儒步步紧逼地在温渝耳边使坏,温渝哭喊着终于自暴自弃地放弃了抵抗,甚至还在陈儒的手掌中暗暗挺腰加快速度,在陈儒手上一个骤然用力之后,温渝蜷缩着脚趾紧绷双腿,呜咽着射在陈儒手里,同时陈儒还贴心地轻缓撸动,让温渝的精液更快排出。
温渝小腹的酸涩顺着射精一点一点冲出身体,稀薄的精液之后便是淡黄色带着腥臊的尿液,淅淅沥沥呈一个水柱尽数撒在两人脚下。
射尿带来的快感是温渝第一次体验到,此时靠在陈儒身上双眼失神,就连嘴巴都微微张开合不上,大腿根处打着哆嗦,整个人一副被折腾惨了的模样。
偏偏陈儒不做人,咬着温渝的耳朵说:“温先生就连失禁也好美……”
温渝又羞又气,挣扎着够向淋浴的开关,想要销毁这一地淫靡的罪证。
打开喷头的一瞬间陈儒再次贴了上来,温水从上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温渝两手向后不断地在陈儒腹部推着:“不要了……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