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女助理疑惑:“雅雅姐我要照顾你泡澡啊。”“我?有点头晕,就先不?泡了,你出去吧。”
“哦哦。”女助理走了几步,见白姜四个人还?杵在原地,眉毛竖起来就要赶人。怎么?这么?没有眼色!还?不?赶紧走!这里可是雅雅姐的房间,要套近乎也不?是这种套法。
晏思雁赶在女助理开口之前说:“他们是我?留下来的,我?们要……对一下剧本,你出去吧!”
女助理张了张嘴,想说雅雅姐跟这几个连十八线都够不?着的糊糊有什么?好对剧本的,雅雅姐随便演演都比他们强,但见雅雅姐脸上?没有笑容,她?就有些害怕。
女助理关门出去了,牛运恒接跟着将?门关上?,这才冲到晏思雁旁边:“思雁,到底怎么?一回事?”
晏思雁放下“雅雅”的伪装,语气凝重:“我?要泡澡,雅雅每天都要泡澡的,不?然会发脾气不?睡觉,所以?入住后助理就去清理浴缸了,她?清理了很久,卫生间突然没有动静,我?就去开门。”
开门的时候,就看见了白姜等人看见的那?一幕。
不?,应该说更恐怖一些。
她?是亲眼看见坐在浴缸里的女助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血肉崩解,融成血水,眨眼间矮了一大截,只剩下个脑袋还?在水面上?。
她?当然很震惊!
但经验丰富的晏思雁并?没有尖叫,她?冷静地屏住呼吸,缓缓后退。
只是在退到门边时,她?忽然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她?开始惊慌,发出一声高昂刺耳的尖叫!
然后转身逃跑,撞上?玻璃门,玻璃门被撞到门上?,撞击破碎,她?因恐惧绊倒摔下,失去了意识。
“……那?个时候,好像有无形的线操控着我?的身体,它认为我?应该害怕,我?就要害怕,它认为我?应该尖叫,所以?我?尖叫,它认为那?种状态我?应该摔倒,最后我?就摔倒了。”说到这里,晏思雁觉得惊悚,她?也想到了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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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剧本,接下来出事的是——小雨,可是小雨已经失踪,替代?她?的演员还?在原先定好的拍摄点,如果按照导演的说法,想要改变拍摄场地的话,那?他们应该会被一起送过来。”谷馨思索着。
顶替小雨角色的“新演员”会在路上?出事,还?是到了这个别?墅之后呢?
不?!想那?些没用!最重要的是自己和队友们的处境,他们现在就在别?墅里,正好对应着剧本的场景!
谷馨思索着如果自己遇到了剧本里的情节,该怎么?躲避死亡。
“你失去控制的时候,脑子是清醒的吗?”白姜问晏思雁。
晏思雁摇头,脸色还?是有些白:“那?一刻,我?好像被夺舍了,我?是醒来后才回想起来的。”
“也许道具可以?抵挡一下?”牛运恒忙问。
“但我?觉得道具的作用不?会很大,这是死亡规则,而规则是无法抵抗的。”钟敬炀捏着眉心,也陷入了沉思,“如果真的是对应剧本,那?出事不?应该是助理,应该是饰演阿月的演员,我?记得那?个演员叫做小云。而且从一开始,出事的就都是处于演员位置的玩家?,为什么?这一次是助理NPC?”
钟敬炀认为有可能出现了新的副本死亡规则。
“还?有导演,导演肯定有问题,他几句话的功夫,一下子就将?’命案’消弭了,他就像一个操盘手。”白姜想起了小雨失踪后被工作人员判定为辞职拒演,这个剧组存在着一种力量。
她?斟酌着:“一种抹除剧组内不?安定因素不?安稳事故的力量。”
在这种力量下,剧组保持“正常”的状态。
目前看来,导演拥有着这种力量。
“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我?们大家?都小心一点。”晏思雁已经调整好心态。
“你最好让你的助理离你远一点。”白姜提议。,尽在晋江文学城
“我?会的。”重新“活”过来的助理,晏思雁也不?想跟对方独处。
“我?就不?邀请你们跟我?住一起了,你们离我?远一点,也许更安全。”晏思雁苦笑。虽然她?不?觉得自己就绝对安全、能活到最后,但好歹是女主角,暂时还?是比“配角”们安全的。
在鬼片里,跟着男女主角的配角才死得最快,所以?即使晏思雁很想跟队友一起睡,也强自压下这个念头,将?人往外推。
“你也小心,有事电话联系。”白姜拍拍她?的肩膀。
第
307
章
白姜他们下楼去。
“你们房间几个?人,
决定怎么?睡?”钟敬炀问。
“六个?人,她?们是要?横着睡床,挤一挤应该可以。”
听谷馨完,
钟敬炀建议:“最好?跟她?们分开睡,
NPC也被拉进死亡规则覆盖的范围了,别被牵连。”
白姜点头:“我们睡地上?,
避开其他人。”
谷馨附和:“反正有两床被子,
不怕地上?凉。你们也睡地上??”
“肯定得睡地上?,
他们也挤一挤横着睡,
可是床再宽,
横着睡脚丫子也得伸出床板,
我都怕半夜有东西拽我的脚,嘶。”牛运恒拍拍嘴巴,“呸呸”两声。
谷馨就笑了。
“你们小心。”
“你们也是。”
四个?人各自回房间。
“我们都洗好?了,战斗澡!你们洗不洗啊?”刚进屋,
同?房间的女生问白姜二人。
“就不洗了,
太困了想先睡觉。”白姜。
“那行?吧!”
谷馨忙:“我们睡地上?就好?了,床给你们睡吧,你们四个?人睡挤一挤可以正常睡,
不用横着睡了。”
一人惊喜地问:“真的吗?你们睡地上?啊?”
“不是有两床杯子吗,
我和小提铺一下就好?了。”
那四个?女生没有意见,
弄了床被子在地上?铺好?,
地上?也很干净。
触碰到谷馨的手,
白姜感觉到她?的手很冰凉。
“睡吧,
明早再。”
谷馨很快睡着了,
白姜在车上?的时?候有些晕车,睡了一阵,
此时?竟然没什么?睡意。
屋外的雨声嘈杂,显得这偌大的别墅更加寂静。遥挂天边的月亮边缘悄无声息地浮现一圈红色,红色蔓延,这轮满月逐渐被血红填t?满,红色的月光笼罩在别墅之上?,每一滴雨水都染上?了红色的光晕。
对此,劳累了一整天的人们毫无所觉,大多数人进入了梦乡。
白姜努力?酝酿睡意,睡意终于上?涌,一种难言的心悸突然漫上?心头,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加快了,这种感觉……
白姜悄悄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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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里一点光都没有,窗户紧紧关着以防雨水溅进来,房门?也反锁着。
她?的眼睛适应黑暗之后,慢慢的能?够看清楚黑暗中房间的轮廓。
天花板在悄悄往下压,墙壁在收缩,房间像一个?被压缩收紧的箱子。
白姜并不是一开始就发现这一点的,毕竟真的太黑了,她?盯着各个?角落试图发现给她?危险感的地方?在哪里,是否出现了什么?东西。
直到察觉不对劲时?,她?跟谷馨睡的铺位已经贴着床柱了。
睡觉之前,她?跟谷馨将被子铺在了床的左边,跟床平行?,贴着墙,距离床还有一米的距离,这样的话床上?的人下床上?厕所时?不会踩到她?们。
这一米的距离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压下惊恐,白姜轻轻推谷馨,一下、两下,谷馨猛然惊醒。
经验使然,她?没有叫喊,醒来的第一时?间先紧闭嘴巴不发出声音,眼睛看向碰自己的力?道的位置——
她?清醒过来,是白姜在推自己!
出事了!
谷馨屏住呼吸,安静地也跟着查看房间的变化。她?察觉到白姜抓住自己的手掌,在上?面写了什么?。她?仔细分辨:房、间、变、小。
房间变小了?
谷馨悚然一惊,又感觉白姜在她?手心写:看窗户。
白姜爬起?来,小心地往门?的方?向走去。
谷馨明了,爬起?来去摸索窗户,窗户不见了!
另一边,白姜也来到房门?处,见门?板只剩下三分之二,再看门?把?的位置,门?把?不在,看来门?板消失的部分正好?是门?板在的位置。
她?小心后退,跟谷馨汇合。
在这个?过程中,她?没有遇到危险,这个?房间仿佛集中注意力?在合拢,并不在意里面的人发现。
“窗户不见了,门?呢?”
“门?被吞了一部分。先叫醒其他人!”
白姜找到开关,用力?按下。
滋啦啦……
刺耳的噪音中,灯亮了。白姜抬头看,长灯管有半截消失在墙角,剩下半截还亮着。
在灯光中,房间里的一切变化清晰可见。
天花板吊顶缩小了一圈,卫生间只剩下三分之一的体积,房门?八成被陷入墙缝里……整个?房间缩小了三分之一不止!活像怪物正在合拢的口腔,他们是被含进嘴巴里的猎物。
谷馨去喊其他NPC,四个?NPC醒来后大惊失色,有一人失声尖叫:“这是闹鬼了吗?!”
“砰!”一声巨响,NPC们惊慌地看过去,就看见白姜刚收回手,将椅子放到地上?。
她用椅子砸门,砸不开。
眼看着门板只剩下一半,白姜抬起?椅子,蓄力?——用力?一砸!
门?板质量太好?了,白姜连续砸了十几下,无法撼动门?板一丝一毫。
“我来。”谷馨替换下白姜,拼尽全力?砸门?。
NPC们乱成一团,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打电话,有人跟无头苍蝇一样到处砸。墙壁比门?板更加坚固,岿然不动。
“怎么办啊呜呜呜……”
“手机都没有信号,谁来救救我们!”
NPC哭喊不止,白姜跟谷馨停止砸门?这个?毫无效果的举动,拼命思索着逃离囚笼的办法。
白姜趴到门?板上?听外面的动静,什么?都听不见。
钟敬炀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雨水继续下着,从?外面看别墅正在沉睡,一点动静都没有。
但客房这一栋每一个?房间都在经历着恐怖的一幕,钟敬炀放下椅子:“砸不开,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电话也打不通,我们试试道具吧!”牛运恒拿定注意。
“好?。”钟敬炀拿出了道具人面藕的灰烬压在门?板上?,毫无作用。
“我来!”牛运恒也拿住自己的道具来试,同?样没有用。
“如果不是背后的鬼物过分强大,就是造成这种情况的是死亡规则。我们都在睡觉,怎么?所有人都被席卷入死亡规则里?”钟敬炀边分析边看着同?屋其他人忙乱的动作,心态也受到影响,变得焦急起?来。
二楼,玩家?员又淮满头大汗,他松开手,被砸得缺胳膊少腿的椅子掉在地上?。
“闭嘴!”他往后怒喝一声,觉得那些叽叽喳喳哭闹不休的“室友们”烦透了!
他只想起?了自己的名字以及一些基本的消息,更多重?要?的记忆需要?时?间才能?恢复,比如他并未想起?自己现在是在副本里。此时?他被两个?名字两种截然不同?的记忆拉扯着,精神分裂般痛苦,本就心情烦躁,现在闹鬼了,室友又完全靠不上?,他心中的怒火越少越旺,忍不住大喊。
这一声喊倾泻出他喷薄的情绪,反倒是冲开了一些记忆藩篱,想起?了一部分重?要?记忆。
员又淮的脸又青又白。事情糟糕了!比闹鬼还糟糕!原来他在做一个?沉浸式的灵异副本!
他立刻拿出自己的道具,结果道具也不起?作用。
天花板越来越低,四面的墙壁不停挤压,他一步一步后退,回头看,对上?的是室友们惊骇至极瞳孔放散的苍白脸庞。
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三楼,晏思雁也放弃了砸门?,根本砸不开!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看着同?样不停下坠的天花板,再过一会儿她?就无法站直了,难道自己真的会被压死在房间里,变成一块肉饼、或者一滩血水吗?
红色的月光也分出一缕落在高速公路上?。
一辆中巴车停在路边,夜间行?驶的车辆从?它身边驶过,甚至有车辆从?它身后撞来也只是穿过无形的空气,引来司机奇怪地抖了一下,怀疑是空调开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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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好?像有血的味道。”司机皱了皱鼻子用力?嗅闻,但驾驶座上?只有香烟味,血腥味似乎只是他的错觉。
中巴车被遗忘在路边,里面灯光全暗,车门?车窗密闭。
忽然,某只血淋淋的手用力?拍在玻璃上?,留下同?样血淋淋的手印。
小云痛苦地呻.吟,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砸窗户了。
“救、救命……”
漆黑的密闭空间里,小云呼吸急促,觉得自己即将死去。
她?蜷缩着,脑子一片空白。
这就要?死去了吗?死在收缩挤压的中巴车上?,这里会成为天然的墓地,她?能?够得到安宁吗?
不行?,不行?!不想死,她?不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