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身体被骤然贯穿,巨大刺激让他呼吸一滞,脑子都跟着变得一片空白,
薄薄的肚皮被alpha粗长的鸡巴狠狠地顶撞凸起,肠子都像是要被捅破般酸胀,
他连呼吸都在打着颤,惊恐大睁的眼里,瞳孔剧烈收缩,泛红的眼尾处蓦地滑落下一滴泪。
已经有多久没有被人这样深入地进入过了,身体被过度填充满涨的感觉,让他有种灵魂都要被强行挤出体外的恐怖错觉。
久违的温柔乡,鸡巴被温热的甬道紧紧包裹着吮吸,绵软的肉壁从四面八方簇拥过来,用力挤压舔舐着粗大的性器,
席铖舒爽得眯眼喟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肖恒的耳边,“阿恒,你咬的好紧,”,
“唔呜,唔呜!!!”
身体被残忍对折,肖恒嘴里痛苦难堪的呜咽声全都被alpha残忍地堵在手中,完全没给他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男人全根没入后,精壮的腰身缓缓往外退开一些,然后便再次重重地齐根没入,
疾风暴雨般的猛烈肏干,他被男人健壮的身躯挤压在门板上顶撞的颠簸乱晃,身后卫生间的门板被他的后背砸得砰砰砰作响,alpha带着惩罚般的肏干,简直是要把他往死里贯穿挤压,底下粉嫩的穴口没几下便被alpha粗长的性器快速地摩擦嫣红,透明的淫水被一股股地从他的体内插干飞溅,然后又被alpha坚实的腰胯重重地在穴口处拍打成沫。
屁股被alpha沉甸甸的囊袋甩打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身体被面前男人的热意密不透风地包围着,他扬起下巴拼命地摇头流泪,小手摁在男人肌肉结实的胸膛上,胡乱地推搡着,穴心被凹凸不平的茎身一遍遍快速狠辣地摩擦而过,肖恒被操得浑身一阵阵地打哆嗦,致命的快感远远不断地沿着被狠辣摩擦的敏感点传遍全身,腿间秀气漂亮的性器被硬生生地肏干挺立,随着alpha的猛烈挺送,而直挺挺地贴在肖恒的小腹上,淫荡地左摇右晃。
透明的腺液成丝般从铃口处溢出,打湿肖恒小腹上的衣服布料,屁股底下也被肏干得湿漉漉的,淫水随着alpha性器每一次的插入抽出而淅淅沥沥地滴落在两人交合处下的地板上,肖恒凄惶无助地睁大着眼,羞耻难堪的情绪堆积在他的心头,可身体本能产生的快感又在逼迫着他沦陷,臣服,脆弱的神经被理智和本能形成的锯齿反复地拉扯割锯,
两人上了那么多次床,哪怕是他现在这具beta的身体,席铖也翻来覆去地把玩了无数遍了,对他身体的敏感点简直是了如指掌,
“舒服了,爽了,对吗?”,alpha龟头抵住他的穴心狠狠地碾压几下,然后腰身重重地往前一顶,
“唔!!!”
穴心被茎身快速狠辣地碾压而过,肖恒脚趾痉挛地绞紧,身体在那一瞬间如同触电般猛烈地哆嗦起来,脑海里有无数的白光闪现,他看不清眼前的景象,腿间摇晃的小鸡巴哆嗦着往外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浅白的精液全都溅落在他剧烈起伏小腹上,肖恒双眼涣散地看着虚空,体内高潮痉挛的肠道将alpha的鸡巴裹得紧紧的,巨大的吸力从甬道深处传来,alpha被吸得马眼大开,后背发麻。
席铖呼吸粗喘地舔舐着他因为紧张而汗湿的脖子,大手裹住他的臀部用力抓揉,紫红色的性器根部在艳红的穴口处快速抽插出残影,鸡巴完全不顾小穴的高潮敏感,龟头拖拽着肠肉狠命地进出抽插,肖恒被压在门板上操得剧烈颤抖,刚刚才高潮射完精的小鸡巴此刻又被残忍地硬生生操硬,淫荡无比地甩动着往外吐出透明的腺液,身体被肏干的敏感不已,alpha的鸡巴还抵在他的穴心处死命地碾压,龟头一遍遍重重地顶撞上深处紧闭又脆弱的生殖腔口,身体被肏干的敏感不已,alpha每一次亲吻插入都会让人浑身战栗不止。
“唔呜!!!嗬!”
可怜无助的抽噎声不断地从他的喉咙里溢出,身体即将被深入贯穿的恐惧让他不断地无助摇头哭求,双手攀在alpha的肩上,他后背抵着门板,蹬着腿竭力地往上抻直身体,想要躲避alpha过分深入的肏干,白皙细腻的小腿无助无措地在半空中胡乱踢蹬,小腿肚腹的流畅线条随着alpha每一次的深重顶入而骤然紧绷,泛粉的脚趾都被顶得用力绞紧,无遮无挡的脆弱腿心被鸡巴反复残忍地大力夯击,
被肏狠了的小beta挺着腰,慌不择路地想要往上逃,席铖埋头在他的脖颈间,舔吻着他腺体附近的皮肤,任由他做着无用的垂死挣扎。
alpha青筋盘旋的性器,湿漉漉的,一点一点地从泛红紧绷的小穴中往外退出,席铖见他脖颈间的皮肤吻咬得战栗泛红,炙热的吻一路往上蔓延到他的耳根,底下粗长的鸡巴往外滑出了一小节,湿哒哒地往下滴落着淫水,在灯光下显得异常的狰狞可怖,肖恒害怕的浑身颤抖,想要逃跑的本能占据了他的整个脑海,让他甚至忘了去掂量考虑逃跑的后果,alpha裹挟着浓重情欲的低哑嗓音贴在他的耳边响起,“阿恒,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越跑,我操得越狠,嗯?”
宛若丧钟敲响般的那一声低‘嗯’,在他耳边落下的那一瞬,身体被猛然往下拖拽,alpha用力地禁锢住他的腰身,伴随着他凄惨无比的一声窒咽,男人狠狠地往前一挺腰胯,鸡巴瞬间齐根没入到他的体内,龟头狠狠地捅开他狭窄的生殖腔口,残忍地强行挤入进去。
“咳、咳,嗬额!”
肖恒直接被插岔了气了,嘴里剧烈地呛咳起来,他无力地垂下头,小手软绵绵地抵在alpha的肩上,缓缓地往下滑落,整个人如同可以被人随意摆布的性爱玩偶般,被alpha钉死在鸡巴上,席铖松开捂住他嘴巴的手,转而掐住他的下巴,抬起他被操得失神凌乱的脸,肖恒眼神失焦地睁着眼,唇角处不受控制地往外滑出一缕银丝,alpha鸡巴在他是生殖腔口处还在不断地用力往里挤压,狭窄的腔囊被硬生生撑大成龟头的形状,柔软的腔壁紧紧地裹住龟头吮吸,alpha被吸得后背发麻,腰身逐渐加速地往里顶撞。
Alpha每往里顶撞一下,肖恒就哆嗦着溢出一声哭声,潮红发烫的小脸被alpha掌控在手里,脸上泪水口水混杂在一起,显得狼狈不已,可本性恶劣的alpha就喜欢看他这幅被艹傻了的模样,席铖低头温柔地舔舐他脸上的泪,然后又轻柔地含住他的唇,底下性器却在他的被顶撞泛红的双臀间越插越狠,越操越重。
脆弱的生殖腔囊被龟头拖拽着,快速狠辣地往外拉扯,又毫不留情地往里重重顶入,柔软的腔壁被熟红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捶打出水,beta又小又软的孕囊如同被捅破的水球般,硬是被alpha的性器恶狠狠地捅干出一股又一股地淫水,肖恒被alpha压在门板上狠狠摩擦,绵软的四肢被顶撞地胡乱摇晃,他越哭越惨,泪水成串地从眼尾处滑落,打湿alpha的指尖,却愣是没能唤回男人的半分心软。
柔软的腔囊被横冲直撞的龟头顶撞得四处凸起,肖恒平坦的肚子都被鸡巴顶撞出长条痕迹,显现出鸡巴前后快速移动的轨迹,身体被当成鸡巴套子来残忍使用,席铖手指挤压着他脸上两侧软软的颊肉,低喘着一遍遍地舔舐过他的脸上的泪,腰身摆动间却越发地凶狠猛烈,肖恒嘴里的哭声被顶撞破碎,想要求饶的话语断断续续又语不成句地从他的喉咙里艰难溢出,“呃嗬!慢,不!!”
“席唔嗬!求、求你错、我错嗬!!求你啊!!!!!”
生殖腔随着alpha猛然一记深重,而被龟头重重地顶撞透明,肖恒抱着肚子,猛地弯腰尖叫,孕囊即将被龟头残忍碾压撕裂的可怖既视感,让他颤抖着指尖攀住alpha的肩膀,痛哭求饶,“不要,不要不要会破的,会破的啊!!!”
“求你了,求你!!坏了,要坏了!!!”
他脖子都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忍耐而被憋红了,细瘦的腰身不住地颤抖着,生殖腔壁被死命挤压碾动的痛感混合快感让他头昏眼花,腿间的鸡巴随着alpha刚刚的那一记深顶直接被凄惨肏射,浅白的精液淅淅沥沥地从马眼中往外溢出,如同泪水般,可怜兮兮地从红肿的龟头顶端往外流淌而出,席铖抬起他哭得生气不接下气的小脸,低头温柔地吻住他的唇,舌头在他嘴里绞缠了一番后,从他的唇瓣退出,一缕银丝在两人的唇齿间拉开,alpha低头卷走他唇角边的水渍,“乖,阿恒,说点好听的来哄哄我。”
肖恒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双唇哆嗦着,根本不知道眼前的alpha这又是想要做什么,
哄他?
肖恒从来没有听过对方提出过这么诡异的要求,
他要怎么哄他?
席铖那样聪明又强悍的人,他要怎么哄?
又不是小孩子,随便给点甜头就能哄好,席铖那样的人,他怎么可能哄得了!!
肖恒绝望又无助地蜷缩起肩膀,泪水从眼尾处成串落下,快要被艹傻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思考,
他不知道要怎么哄一个身份地位权势财富样样都不缺的alpha。
“阿恒乖,开口说话。”,alpha说话的声音低沉温柔,可随之而来的一记深顶却又狠又重。
“唔呜”
肖恒被顶得一哆嗦,眼眶里的泪都被顶得往下滚落,
“我、我”,他眼神无措又哀求地和alpha对视,颤抖的双唇嗫喏着,却根本想不出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我、我错了错了,饶、饶了我”
他遵循着本能道歉求饶,裹挟着浓重哭腔的嗓音惊恐颤抖得不成样子,嘴里来来回回都是那两句话,“我错了,”、“饶了我,”。
整个卫生间都是肖恒可怜兮兮的求饶声和呜咽声,
席铖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门板,
门后远远传来了脚步声,听力极佳的alpha轻易地便捕抓到了,可被压在门上,操得神志不清的beta却完全没有察觉。
席铖收回视线,低头咬住他的下唇,微微用力往外拉扯了一下,“阿恒,错了。”
男人声音低沉温和,却愣是将肖恒吓得一噎,
他双唇哆嗦着抿紧,浓密的睫毛惊颤着,细碎的泪珠随着他不安眨眼间,从他被打湿的睫羽上滚落下来,
“嗬呜”
他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哭声都害怕得想要竭力压抑住,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席铖重新抬起手,捂住他的嘴,“阿恒,错了,就要受罚。”,
话落的那一瞬间,alpha猛烈挺腰,龟头狠狠地顶撞上孕囊,重重的往死里碾压,剧烈的快感如同针扎般刺痛神经,肖恒猛地仰头哽咽,紧绷的腰身颤抖着往上挺起,
Alpha压着他越操越狠,怀里的身体如同离水缺氧的鱼儿般猛烈弹动,被疯狂碾压摩擦的肠道源源不断地往外分泌出水液,穴口都快要被碾烂了,被摩擦出火辣辣的痛感,过度的快感与刺激全都变成了熬人的折磨,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痉挛,腿间的鸡巴被不断地肏射出一小股又一小股的浅透精水,将肖恒小腹上的衣衫布料都给打湿了。
被鸡巴疯狂搅动的肠道失控般地抽缩痉挛,肉壁全都惊恐地绞缩成一团,紧紧地裹住凶狠惩恶的鸡巴,被反复刺激的生殖腔囊更是不住地往里收缩,完完全全地贴合住龟头往里绞紧,
“嗯”
席铖被吸得尾椎发麻,在肖恒的耳边舒爽地轻叹出声,健壮的身躯越发用力地将怀里的小beta往门上压紧,腰身急速猛烈地往前耸动打桩,在门外脚步声在门前停下的那一刻,压着肖恒,鸡巴重重地顶在他的生殖腔上高速射精。
“.唔呜!!!”
肖恒抽搐着仰起头,下颌线用力紧绷,生殖腔被内射的剧烈刺激与快感,让他浑身抖如筛糠,腿间的性器淅淅沥沥地溢出几滴精水后,又星星点点地往外流淌出极点尿液。
Alpha松开手,低头吻住他失神微张的唇,腰身在他腿间缓缓耸动着,往里射精,肖恒被顶得呜咽,alpha每往里深入一下,他都抑制不住地一阵颤抖,底下的鸡巴也跟着失禁般地往外溢出几点尿液。
急促的喘息声混合着舌头搅弄的水声在门前响起,肖恒整个人软趴趴地被席铖抱在怀里,高潮的余韵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脑子仍旧眩晕不止,
他如同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般,四肢软绵绵地垂落在alpha的身侧,
席铖松开他的唇,他都无力合上嘴,整个人完全被艹傻了,根本做不出任何的回应,
“阿恒,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席铖抬手摸了摸他失神的脸,透着冷意的浅灰色眸子却看向了他的身后,
门外,与肖恒一门之隔,正站在卫生间门口迟疑的男人,还是缓缓地抬起了手,敲响了门板,
咚、咚、咚,
三下敲门声,正正好落在肖恒后背的门板上,
骤然响起的敲门声吓得肖恒猛地一个哆嗦,
他被吓得惊恐回神,
紧接着,门外随之响起的清朗男声也随之落入到他的耳中,
“阿洛,你在里面吗?”
肖恒面色煞白,整个人发冷似的,蜷缩在alpha的怀里剧烈颤抖起来。
门外站着的,
是方越!
我和他一起肏你,让你试试看谁让你更舒服,谁又更适合你
“为什么不出声?”
“你听,他在叫你呢,阿洛。”
那一声‘阿洛’用着和方越一样的语气和语调,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落在肖恒的耳中,简直是可怕到了极点。
耳垂被舌头舔舐湿润,alpha低沉带笑的声音落在他的耳边,透着浓重的危险与压迫,
身体被死死地压在门板上,颤抖不已,光裸的下体湿漉漉的,泥泞不堪,
肖恒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alpha粗长的性器一点点地从他的身体里往外退出,敏感的肠肉被粗糙的茎身剐蹭得酥痒,软肉颤颤巍巍地往里绞紧,
席铖抽离的动作极缓极慢,沉甸甸的性器在他身体里的存在感强烈到让他头皮发麻,
每一次颤抖呼吸,肠道都会跟随着往里收缩,然后紧紧地包裹住茎身蠕动挤压,肖恒甚至能在脑海里清晰地描摹出alpha性器的形状,那么灼热粗大,盘旋在狰狞肉刃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搏动着,将他的身体摩擦得欲生欲死。
他捂着嘴,无助摇头,另一只手按在alpha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他,
泪湿的双眸抬起,他包含哀求与惊慌的目光看着面前的男人,想要乞求放过。
可席铖无视了他的哀求,忽视了他的目光,性器退至只剩一个龟头掐在穴口处时,男人又恶劣地猛地往上一挺腰身,齐根没入。
‘啪’,alpha坚实的胯骨狠狠地顶撞上他的软臀,沉甸甸地囊袋紧贴在他惊恐抽缩的穴口处用力挤压,进入得深的不能再深了,龟头都随着这一记深顶,而一举残忍地重新捅进到裹满精液、水润狭窄的生殖腔里。
“唔!!!呜”,肖恒手指用力抓紧男人身前的衣服,弓着腰,剧烈颤抖呜咽,薄薄的肚皮被龟头顶出了一个可怖的凸痕,被灌满精液的内里,随着鸡巴的插入甚至能听见淫荡无比的水渍搅弄声。
“不愿意见我,消息不回,电话不接,对我唯恐避之不及,却愿意和他单独出来看电影,约会见面?”,席铖贴在他耳边轻笑,笑声平静得听不出丝毫的怒意,却让肖恒恐惧得头皮发麻,“刚刚在看电影的时候,他还亲了你,”
“阿恒,被别的男人亲是什么感觉?高兴吗?心动吗?”,alpha用嘴唇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语气轻快平和地像是在和他谈论待会要去吃什么美食美味,而非他当众‘出轨’,作为一个已婚beta,却还和别的男人交缠不清的事情,“喜欢他吗?想要和他在一起吗?你之前不愿意和我尝试,是因为想要和他尝试吗?”
“想要和他尝试做什么呢?拥抱,接吻、上床?”,席铖将吻轻柔地落在他捂住嘴巴的手背上,浅灰色的眸子平静地与他对视,“还有呢?是不是也想着尝试让他腿间那根那肮脏的玩意,也像我现在这样插进你的生殖腔里,灌满你的身体?”
“想怀孕吗?想要怀别的野男人的野种吗?那等你怀上了,等到五六个月显怀了,你再抱着你那浑圆的肚子坐在我的身上,我帮你把野种肏流产吗?”
席铖的声音很平静,那一本正经的模样,与和肖恒对视时那柔和的目光,让根本就想象不到他嘴里所说的竟全都是些肮脏不堪的下流话语。
肖恒惊恐万分地看着他,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甚至因为过度的恐惧而有些微微失焦,
他拼命地摇头,单薄瘦弱的肩膀往里缩起,无助地颤抖着,
alpha说话的同时,性器还恶劣无比地抵在他的生殖腔浅浅抽插,一只手裹住他的屁股揉捏,另一只手则摁在他的胸前,揉搓他遍布指印的胸乳,
肖恒身体被玩弄的敏感战栗,耳边alpha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凌迟着他脆弱不堪的精神。
“喜欢他吗?想要见他吗?那我让你出去见他怎么样?”
“.就这样出去吧,你的裤子脏了,不能穿了,夹着一肚子我的精液去见他,嗯呃夹得好紧,想要到夹着我的精液去见他,你就那么紧张?”
“你说他如果看到你现在这幅被人玩坏了,肏透了,屁股湿哒哒的模样,还会不会想要和你试试?”
肖恒拼命地摇头,可席铖却完全无视他惊恐抗拒的模样,
口袋里的通讯器响了,嗡嗡的震动声从被扔到地上的裤子口袋里传出,
肖恒视线越过面前alpha的脸,看向地面,眼里的泪流得更凶了,
门外,敲了门又喊了话,却没能得到任何回应的方越,担忧地皱起了眉,
他看着卫生间的门,耳边听着通讯器传来的嘟嘟嘟声响,眉头越皱越紧。
席铖头都没回,而是完全不管肖恒的抗拒,直接将肖恒从门板上抱起,然后将一直插在他身体里的性器抽离出来,
肖恒双腿发软地被男人放在地上,双脚触地的那一瞬间,他双膝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席铖伸手扶了他一把,肖恒面色发白地抬头看他,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黏腻湿漉的淫液沿着他被摩擦泛红的腿根快速滑落,越来越多的精液混合着淫水淅淅沥沥地从他的腿间滴落,
如同失禁般得羞耻难堪,他想要夹紧腿,席铖却扣住他的另一只手,被迫他用自己的手往自己湿漉漉的腿心处摸去,
满手的黏腻,红肿的穴口被手指触碰到时,还被刺激得用力绞缩了一下,一小股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随着穴口的这一瑟缩而往外喷涌而出,掌心处一瞬间传来的湿润触感让肖恒的脸色变得难看羞耻不已。
委屈的泪在眼眶里不住地打转,席铖将他被淫水和精液打湿的手抬起,然后又强迫他把手上腥膻的液体往脸上摸去,极具羞辱性的动作,肖恒被alpha面对面压在门板上,被自己手上的淫液涂满小半边脸颊时,终于承受不住屈辱地流下一连串的泪来。
席铖看着他咬着唇,极力隐忍的哭泣流泪,却丝毫也没有要心疼他的意思,
他看着beta脸上沾染他的精液,只会觉得兴奋、餍足,而根本不会又什么心软和心疼,
Alpha骨子里的欲望都是肮脏的,卑劣的,他喜欢看肖恒被他的信息素紧紧包裹,却无力反抗的模样,更喜欢看肖恒被他的东西弄得脏兮兮又凌乱不堪,无助又脆弱的模样。
他低头舔走肖恒眼尾处的泪,“阿恒,他还在门外等你呢,你去把他叫进来吧,”,说着,他便直起身,然后将肖恒直接转了个身,让他门对着门把的方向,
“将他进来,然后我们和上次一样,我们一起玩,”,肖恒脚步踉跄地被迫转了一个身,紧接着那只沾满淫液的手再次被扣住,被身后男人牵起,强行按在门把上,alpha的声音落在他的耳边,温和又平静,“上次你说你不要我,让我去找别的beta,我找了,那么公平起见,这次我也让你去找一次别人怎么样。”
“不是想要和他试试吗?那么你让他进来,我和他一起肏你,让你试试看谁让你更舒服,谁又更适合你?”
Alpha的话像是毒蛇的信子舔舐过他的耳边,阴森可怖,肖恒觉得席铖疯了,觉得他自己也要疯了,
“不不”
他踉跄着往后退,身体抖如筛糠,被alpha紧紧扣住摁在门把上的手死命地想要往后缩。
“不要这样,不要,席铖,你不能这样对我,不可以”
他从来不怀疑席铖是不是真的能做得出这样的事,上次就已经试过一次了,席铖当着他的面和另一个beta上床,这次他说得出这样的话,就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席铖太疯,太可怕了,肖恒身体拼命地往后退,往后缩,眼前能让他通往外面自由世界的门此刻像是淬了毒一样,让他害怕不已地想要远离。
“席铖,求你,求你别这样对我,不要这样,我不想要这样,”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饶了我,求求你、求求你”
“不能这样做,真的不可以,不可以”
颤抖的后背紧紧贴上身后男人宽阔温热的胸膛,他身后就是席铖,他退无可退,
被吓坏了的小beta整一个瑟缩在alpha的怀里,无助无措地恐惧颤抖,
和过往如此相似,他无所依靠,即便心里再害怕,也只能无助无措地依偎在alpha的怀里,乞求逼迫禁锢他的男人垂怜庇护,
诡异又扭曲的关系,可alpha眼里却浮现出诡异又可怕的餍足。
他无处可去,他只能待在他的怀里,
他无所依靠,他只能紧紧地依附着他求活,
像小时候那样,满心满眼都是他,只要离开他,他就活不了,这样就很好。
平静的海面下暗潮汹涌,男人冷静的眼眸里满是疯狂阴鸷的可怕欲念。
席铖低头,无比温柔地吻了吻他的发顶,手臂环住他的腰身,往前迈步,逼迫着怀里的beta也跟着不得不往门前更加靠近,
“去吧,把门打开,阿恒不是说了吗?我和你不合适,你不想要我,那我就让你去找别的合适的人来试试,”
席铖逼着他越发地往门前靠近,嘴唇贴在他的耳边,面无表情地跟他说话,“来,让我看看,你和别人,能有多合适,”
肖恒每往前走一步,就像是离悬崖边更近一步,席铖在一步步地将他逼到绝境,
“不,不!!!”,
门把在手里被缓缓扭动,肖恒手指抖得不成样子,拼命地想要往回缩手,
偏偏门外电话打不通的方越又在同一时间再次敲响了卫生间的门,
“阿洛,你在里面吗?”
“阿洛?阿洛?”
咚咚咚的敲门声伴随着剧烈的心跳声如同擂鼓般击落在肖恒的耳边,激得肖恒脑子发懵,
强烈的恐惧与崩溃逼得他额头冷汗直冒,嘴里颤抖着一口口地倒吸着凉气,
他眼神都因为极度的惊惶而逐渐涣散,耳边嗡嗡的,不断传来alpha的说话声,可他根本听不真切,
“你刚刚不是很想出去吗?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