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武秀见她这样,笑着收回手,撑在她身侧,耐心亲吻她嘴角,“那就不急,我慢慢教你。”武秀其实有些怕裴景对她的心思只有倾慕敬仰,直到指腹抵在入口处摸到一手水滑,“小景。”
裴景看过来,眼神迷离沉浸其中,没有半分不愿。
武秀问,“醉了吗?”
裴景缓缓摇头,没醉,但轻飘飘的。所有被长公主吻过的地方敏感又麻木,像是失去了知觉,人躺在床上像是躺在云端。
她似云长公主像风,她随着长公主飘浮。
裴景从未有过这种感受,如同被架在温热的火上烤,不疼但痒,浑身着火一样烫的不行,唯有眼前的人是凉的,让她忍不住贴上去,贴的更紧实些。
里衣被解开,裹布团成一团扔到了长公主的衣袍上。
裴景手指攥着长公主的里衣衣襟,轻阖眼皮,任由对方亲吻她的脖颈跟肩头。
满眼都是喜庆的红,红色晕染成一团,分不清具体物件,仅能看见红海里喜烛的火苗摇曳着往上。
裴景感觉自己还是醉了,迷迷糊糊昏昏沉沉。
直到感觉长公主的指尖在往她自己都从没仔细碰过的地方试探。
裴景脸色潮红清醒不少,单手握住长公主的手臂,抿了下唇,紧张的说,“我,我来。”
不该是殿下服侍她。
武秀迟疑,“疼?”
裴景摇头。不疼,但羞臊的很。
不疼的话,武秀低头吻裴景的唇,将修剪的圆润的指尖探进去。
裴景闷哼一声,弓腰耸肩,额头蹭在长公主肩上。
武秀亲她嘴角。
紧实的裹着动弹不得。
武秀小时候种过地,感觉就像是一脚踩进了湿软的泥地里拔不出来推不进去,只能轻轻的左右打圈晃动,然后慢慢抽出再塞进去。
裴景气息不稳,只觉得酥麻热意顺着脊椎骨往上层层攀爬一路窜到头顶,头皮都是麻麻的要炸开。
她手搭在长公主肩上跟腰上。
裴景想忍着,但似乎有水顺着长公主的手指流出去,她脸热的冒烟。
是长公主将手指抽出去,把念念送的紫色垫子铺在床单上,然后看向她。
裴景,“……”
原来是这么用的。
亏得她刚才没说是盖的,不然在殿下面前丢人丢大了。
裴景拿亵裤遮掩在腰腹下,眼睛都不好意思看长公主殿下,只落在对方手臂肩头,“我,我会了,我来吧。”
她是驸马,是长公主殿下的臣子,这种事情上也该她在上主导才对。
裴景才直起腰跪坐起来,长公主就将手搭在她腰后,吻落在她肩头,顺着胸口往下,……手也不停。
长公主话都不说,裴景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
从未有异物进入的领域今日迎来了她最喜欢的人。
从一根变成两根。
裴景心想,如果这里是个湿润的沼泽地,如今应该已经留有长公主的指节轮廓跟手指深浅的长度。
手指压进,水从泥地里溢出来。
隔壁净室里备了热水,裴景裹着衣服去擦洗的时候,脸上的热意都没散去。她忍着脸热去回想刚才的每一步,打算下次就这样服侍长公主。
洗完回到床上,裴景挽起袖筒,眼睛亮亮兴致勃勃,“我学会了。”
武秀擦洗手指微微挑眉,见她这么精神,也配合的走过来。
垫子被折叠起来又用了一次。
躺上去的依旧是裴景。
裴景,“……我真会了。”
她抱着长公主的腰,额头抵在对方胸口,喘息着摇头,“殿下……”
武秀侧眸看她,抬手挽起裴景脸颊的湿发轻轻梳理着放回她背后,“不要了?”
裴景正要点头,长公主的吻又落在她唇上。
殿下沉默寡言,唯有掌心似火包裹着她。
裴景看《月色撩人》的时候,有那么一句话:
“李月儿活鱼躺在砧板上,扭动挣扎上下扑腾,可不管头跟尾如何摆动,腰胯被钉在原地似的动弹不得。”
裴景那时想的是主母强势拿捏住了可怜姨娘,这样的后宅生活压抑折磨有什么好看的。
如今她成了砧板上的鱼,才恍惚明白李月儿跟主母具体是怎么回事。
床帐合上,灯影映出来的两条纤细窈窕身影重合分开又重合。
喜烛燃烧,夜还很长。
第96章
“你裴兄三天假期啊。”
从长公主府回到裴家小院的时候,
张婶已经烧好热水。
她上来扶褚休,惊诧着,“小休这是醉了?”
张叔站在褚休身后摇头努嘴,
无声摆手,指指褚休又指指于念。
张婶立马就懂了,
笑着“哎呦”一声松开手拍在围裙上,“我这脑子,忘记提前给你们煮点醒酒汤了。”
褚休半个身子压在于念身上,几乎挂在于念肩上又没真压着她,
“张婶别忙活了,我擦把脸就清醒了。”
她低头看于念。
于念点头,
“我扶你进屋,
我打水给你,
擦脸。”
眼见着两人进了东厢房,张婶撩起围裙擦手,
满脸的笑,
感慨起来,
“少爷虽尚了长公主,但我瞧着长公主待少爷极好,
两人婚后定然也是这般甜蜜,少爷肯定像小休一样撑起他跟长公主的小家。”
别看她家少爷文静秀气,
但婚后必然顶天立地,说不定在长公主府都说一不二呢!
见于念出来,张婶忙说,“念念我来帮你舀水,
是要洗漱对吧?”
于念点头,拎着热水桶去净房。
褚休收拾出两人的衣物,
慢悠悠跟在于念后面,“媳妇辛苦了。”
拎水能有多累,于念抬手摸褚休的脸,虽知道她醉的半真半假,但喝了那么些酒肯定难受。
于念,“我给你,冲碗,蜂蜜水。”
褚休不想喝蜂蜜水,眼睛亮亮的看向于念,笑着说,“你把蜜罐端来,我自己吃点,也算解酒了。”
这是哪门子的解酒方法。于念只当褚休馋那口甜的,有时候她也会舀点蜂蜜含在嘴里化开,甜甜嘴巴。
于念抱着蜜罐回来。
褚休见桶里水不够多,又去灶房拎了两桶。
一桶凉的一桶热的。
夏季洗澡就这点好处,热水凉水掺半就行,水也凉的慢。
“醉了还,泡澡。”于念睨她,将罐子小心放在圆凳上。
褚休拉着于念,“醉了才好泡澡。”
热气蒸腾放大醉意放纵情欲。
褚休坐在浴桶里的矮凳上,于念坐在她怀中。
褚休伸手扯过那堆衣物,从中间抽出一抹红色。
烛光下,于念一下子认出来,“我的,盖头。”
两人收拾东西回京的时候,整套婚服带着没用又占地方,于念咬咬唇,只将红盖头带了过来。
谁知道褚休今晚把她的红盖头翻出来了。
褚休双手扯着盖头一掀,将红盖头搭在于念脑袋上,捧着她的脸隔着布料亲她的额头,“再拜一次。”
刚成亲的时候念念肯定没现在喜欢她,拜堂的心情也跟此时不同。
于念伸手要扯盖头,“小景成亲,你,又跟我拜堂。”
人家成亲,她非要跟着凑热闹。
褚休不管,双手握着于念的手腕耍赖,“好媳妇再拜一次好吗。”
于念半推半就的,手上虽说扯着盖头,其实盖头下面的嘴角早就抿着翘起来,声音也装的勉强,“好、吧。”
褚休亲于念湿漉漉的手背。
她清咳两声,“吉时到,请新人。”
于念双手端在身前,正经的坐在褚休腿上,盖头流苏不动。
褚休眼睛弯弯看她,伸手悄悄捏着盖头两角,一下子掀开,仰头亲在于念嘴上。
于念措不及防吓了一跳,长睫忽闪着眨巴,垂眼张嘴看她。
于念伸手拍打在褚休肩头,笑着嗔她。
盖头下,四目相对,光线暗红,水汽蒸腾,爱意疯长。
褚休笑盈盈望着于念,轻声细语,“请新人,进洞房。”
于念伸手又把盖头从褚休手里扯回来,自己整理好,“哪有,直接洞房的。”
褚休,“……”
褚休空空的手改成握住于念的腰,挑眉问,“真不洞房?”
于念摇头,盖头流苏摇晃,“不,洞房。”
褚休洗干净手指,伸手拧盖蜜罐,挖了蜂蜜,点在于念脖颈上,锁骨处,胸口上,红端处。
微凉的粘腻触感激的于念呼吸颤颤,汗毛都竖了起来。
褚休把蜜罐放回去,戳过蜜的手指递到盖头下面,蘸了脂膏般一层一层涂抹在于念柔软的唇瓣上。
于念脸皮滚热,分不清是因为褚休的动作还是桶里的热气。
于念掀开盖头看褚休,秋水眸子水润清亮,眼里晃着烛光跟盖头的红,对着褚休,轻咬下唇。
甜。
褚休没忍住,手掌搭在于念颈后,将她拉到跟前深吻。
舌慢慢卷去唇瓣上的蜂蜜。
再顺着甜意往下,分别落在于念的肩头,锁骨,胸口。
最后双手托握着沉甸甸的重量,仔细品尝白雪红梅顶端上的那抹水润颤悠的甜。
蜜沾了水跟热气就要融化,得大口快吃。
桶里哗啦,勉强盖住吞咽的水声。
“要不要跟我洞房花烛?”褚休轻咬。
于念故意别开脸不吭声,像个被抢过来不愿意屈服的小媳妇。
褚休用了些力气,于念呜呜嗯嗯弓着腰,熟虾一只。
褚休手指往下,托着于念的腰让她站起来半坐在桶边。
褚休昂脸看于念。
于念低头,盖头晃动闪出缝隙,垂眼就能瞧见褚休。
褚休将洗干净的缅铃放进嘴巴里,双手握着于念的腰胯,让她大大分开,张嘴往上,垂眼用舌将缅铃送进去。
推挤时蹭到边缘,韧舌嫩肉的,于念差点腰软到坐不稳。
直到整个都吃进去,褚休才握着于念的腰让她坐回来。
都不需要手指去动,褚休只要这么抱着于念微微动动腿,水波晃动,露在外面的红绳跟着微动,牵动缅铃在里头四处乱滚。
于念软到比水还柔,跌趴在褚休怀里,气息滚热呼吸沉沉,昂脸看她。
她眼里全是水,眼尾绯红眼睫湿润,唇瓣粉润张开。
褚休湿漉漉的手指抚摸于念脸颊,拇指从她嘴角蹭过,低声问,“要不要嫁我?”
于念勉强出声,“要。”
“要嫁我,还是要这个?”褚休轻扯红绳。
于念低头咬在褚休肩上。
褚休也不觉得疼,只笑着轻抚于念后背,纵着她柔声说,“轻着些,咬破了回头你又要心疼的掉眼泪。”
褚休不怕疼,但有时玩闹起来下嘴没个轻重,于念咬完抓完就难受,跪坐在床上红着眼眶扁着嘴看她。
咬人的是她,愧疚了需要人哄的还是她。
褚休感慨,“小、娇、妻~”
她把念念养的越发娇气可爱了。
于念松口,侧脸贴63*00
在褚休肩头,盖头被她伸手扯掉,改成搭在褚休头上,抬眼看她,软声说,“秀秀,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