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楚楚眼睛亮亮,小胸脯挺起来,“楚楚现在会写好多字了,也会背三字经,星星都夸楚楚厉害!”褚休,“咱楚楚真棒啊。”
她伸手揉了把楚楚脑袋。
周氏看两人,“你们老师那边……”
褚休眉眼弯弯,眼睛看向于念,骄傲的不行,“念念都安排好了,包括楚楚的裙子什么的,全是念念买的。”
于念抿唇,脸颊热热,“买了,酒。”
颜星星到底不是跟前看着的小孩,于念摸不准她穿多大的裙子,就给她挑了个好看的香囊。
她们给颜秀才打了好酒,也从京中买了清河县见不到的好糕点,等明天去县城的时候正好先带上东西去看看老师,叫上她们一家去吃庆功宴。
吃罢饭,于念跟褚休帮着收拾碗筷桌椅,忙前忙后身上出了薄汗。
褚休放下碗,探头,“大嫂,我们院里有柴火吗,我今晚想烧水泡澡。”
五月份的天,浴桶又能用起来。
褚休擦干净手,指尖摸向于念的细腰,手掌沿着她后腰腰线滑到腰侧胯骨,眼睛亮亮看着她。
于念,“……”
她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于念愣是透过她的眼神瞧见别的,慢慢红了脸,咬着下唇嗔着在她手背上拍了下。
“有,你们院里什么都有,明早起来的话都能直接做饭,”周氏撩起围裙擦手,进来就瞧见这一幕,当场话锋一转,“……起不来的话,晌午直接来西院吃午饭。”
庆功宴要明天下午才开始,黄昏吃席面,晚上再回来。
褚休跟于念今夜明早倒是可以晚睡晚起。
于念脸更热了,抿唇睨褚休。
褚休眨巴眼睛,满脸无辜。
周氏笑着出去,“碗刷好放那儿你们就回去烧水洗澡吧。”
大嫂人都已经进堂屋了,于念总觉得隐隐约约听见她嘴里的后半句,“别让刷碗耽误了时间。”
刷碗能耽误什么时间。
……肯定是指耽误睡觉的时间!
于念自欺欺人,垂着眼睫假装听不懂里头的深意。
“念念,”褚休双手背在身后,下巴搭在于念肩上,朝着她的脖颈轻轻吐气,低声说,“待会儿跟我一起洗。”
于念缩着脖子却没躲开。
褚休懂了,忍不住亲于念脸颊,站在她旁边一块洗碗。
念念现在可不是小哑巴了,只要没开口拒绝,那就是默许她的话。
第83章
“你喝饱就该我了。”
东院灶房里已经有两个月没烧火做饭,
里头半点油烟气都没有。
起锅烧水63*00
,能闻到的只有柴火味。
滚烫的热水用勺子舀了倒进浴桶里,先不急着洗,
而是沿着桶壁将水滚个一圈。
褚休小臂袖筒挽高,穿着木屐,
将桶拎到灶房门口,弯腰倒水,“好长时间没用了,先涮涮。”
她抬头往天上看,
夜里无星阴云沉沉。
褚休,“待会儿怕是要下雨,
还好咱们已经到家了。”
于念听见她说话,
扭头朝外看,
目光先落在褚休身上。
她袖子卷到手肘处,露出清瘦小臂,
如今单手拎桶,
手臂线条若隐若现。红色衣袍衬她冷白的皮,
莫名的艳丽。
光是想到待会儿要骑马似的骑着这手,呼吸就已经热了。
于念站在灶台边上握着勺子,
脸被锅里氤氲雾气蒸红,别开视线朝外看。
还没起风,
就算下雨怕是也得等到后半夜。
浴桶放在木门后面,褚休走过去接过于念手里的勺子。
这水烧开,先舀些倒水壶里留夜里喝,剩余的才用来泡澡。
热水兑凉水,
水温摸着差不多了,褚休让于念脱衣服先进去。
油灯放在灶台上,
光亮昏黄,光影拉长,映出前凸后翘腰细腿长的曼妙身影在墙上晃动而过,随后坐进浴桶里。
褚休将水壶拎进堂屋东间,回来的手里握着东西,于念看见了,连忙垂眼解开发髻,伸手将珍珠簪子放在旁边的板凳上。
“水热吗?”褚休脱衣服抬脚进来,嘶了一声,才慢吞吞将脚面下沉。
水面先是淹没小腿,随后是腰肢,最后是胸口。
褚休伸手握于念的腰,“是有些烫。”
于念喜欢泡热的,“待会,就凉了。”
等洗到后面差不多就凉了。
两人早已不是第一次泡澡时的青涩试探。
褚休手指直接抵在入口,唇瓣抿着于念的耳垂,眼睫被热气打湿低低垂下,“念念,光是这么看着就湿了啊?”
褚休笑,“刚才好看吗?”
她抬脚缓慢进桶的时候,于念余光一直往她这边瞧。
褚休以为她脸皮薄,看完别开眼也就没了,谁知道往下碰过才知道于念在想什么。
于念伸手捂褚休的嘴,脸红的不像话。
她捂她上面的,褚休就堵她下面的。
湿滑的水跟桶里的水不同,绞紧褚休的手指,尽头有股吸力似的,咬着指尖往里吞她指节。
外头开始起风,灶房窗户没关紧,风吹着灶台上的油灯,火苗摇曳拉长缩短,上上下下的扭动,像极了这会儿的于念。
风进进出出撩拨着灯芯,火苗随风左右轻晃摆动。
五月中下旬的天,也是说变就变。风一阵大过一阵,直接吹灭了油灯的火苗。
光亮没了,于念忍不住伸手环住褚休的肩膀,低头咬她肩膀。
褚休拿了缅铃塞进去,指尖一顶珠子就滚到缝里,根本没用多少力气。
马车上于念第一次吃,喂的时候有些费劲,这会儿褚休早就搅了半天,喂于念喂的很轻松。
“起风了念念,”褚休亲于念眼尾,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水汽,低低的哄她,“叫吧,听不见的。”
风声吞尽一切动静,无论是浴桶里激荡出来的水声,还是于念半哭半求饶的声响。
于念忍不住伸手朝下,要把乱动的东西扯出来。
褚休握住于念的手腕抵在桶沿上,亲她唇瓣。
温热的水洗到后面变成温凉。
长发湿漉漉的搭在背后,褚休环着于念的腿弯把她从浴桶里单臂箍紧抱出来,另只手抓了自己的里衣铺在灶台上,然后让于念坐上去。
四角的灶台,于念坐在最外面那角,双腿往下搭,膝盖自然分开。
稍微动动,于念都脸颊滚热潮红。
甚至这么简单的挪动,她都觉得有水顺着那条拴铃铛的红粗棉线往下流出来。
要不然棉线也不会湿哒哒的粘在她腿上。
“回去?”于念声音轻又缓。
褚休,“不回去,灶房里头暖和,等头发干了再出去。”
灶房里面热气环绕烟雾氤氲,哪怕这会儿锅底已经没有柴火了,依旧透着热意。外面起风了,两人皮肤滚热头发湿着,这么出去容易吹风冻着。
褚休不可能干等着头发干什么也不做,毕竟缅铃还没取出来。
于念坐好后,怕弄脏她刚洗干净的头发,褚休将于念的发丝用大的巾子包裹住发尾在腰后系了两道,手顺着她的腰往前滑,手掌往上推握。
于念脚尖绷紧,双手环着褚休的肩。
“渴不渴?”褚休问。
于念点头。
褚休摸黑摸到碗,里头有她刚才盛出来的开水,这会儿还有些烫。
她吹了吹,低头抿一口,再偏头喂到于念嘴里。
哪怕没有光,褚休视线依旧很好,虽看不见细微的东西,但多少能看清于念。
“还要吗?”褚休端着碗垂眼问。
灶房里的油灯灭了,外头起风没有星月,昏暗的小屋子里没有半点光亮。于念像是未着寸缕被褚休囚禁在这儿,吃喝全靠褚休用手用嘴来喂。
于念脸热起来,暗恼自己话本真是听多了,怎么会往那里去想。
可念头一旦出来,就是她伸手去掐也掐不灭的火苗。
于念脚跟勾着褚休的腿,细滑的小腿轻蹭褚休腿弯,有意无意的磨蹭。
褚休垂着眼,像个不解风情的修仙者,“念念我要听你开口说,还要吗?”
于念,“……”
她洗澡前也没开口说自己想洗,最后还不是跟褚休一起泡在了桶里。
现在轮到喝水了,她又开始让自己说话。
于念咬褚休的下唇。
最无赖的不是她,分明是秀秀。
褚休笑,低低的嗓音,温柔的不行,“还要不要喝?”
于念,“……要。”
褚休扭头喝水,随后低头吻下来。
于念妖精似的缠在褚休身上,昂脸吃她喂进来的温水。
于念喝饱不渴了,摇头拒绝。
褚休放下水碗,拉过板凳坐下,手顺势往下握住于念小腿再到脚踝,“你喝饱就该我了。”
她伸手卷起棉绳,缅铃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声响。
小院里雨哗啦啦下起来。
果然是到了夏季,雨水不再是春季时的细棉如针,而是被堵久了,一旦释放便倾泻而出。
于念双手撑在左右的灶台上,掌心下似乎还留有刚才烧火后的余温,双腿搭在褚休肩上,脚趾忍不住挠她的背。
等褚休洗脸穿外衣的时候,两人的长发除了被巾子包住的发尾,其余的基本都、干、了。
褚休用衣服裹着于念,打横快步抱她回屋,将她放在床上。
于念往床里一滚,扯着被子裹住自己。
褚休去收拾灶房,走之前还伸手在于念脸上摸了一把,“现在知道有我的好处了吧?”
于念茫然,“?”
褚休一抬手拍在她屁股上,“能干啊。”
不仅在她身上能干,还能干活不是那种懒汉。
于念脸瞬间通红,立马拉着被子将自己脑袋裹住,“秀秀!”
褚休故意站在她够不着的地方,哼哼着,“你就说我能不能干吧。”
于念,“……”
于念没办法,将脸全部蒙在被子里,闷声吐出一个字,“能。”
她说完,褚休才笑着过来亲她发顶,扭身变成被夸奖的小狗,摇着尾巴干活去了。
于念慢慢拉下被子散去脸上热意。
这些天一直在路上,虽说驿站住的也不差,但到底比不上自己家,外头再好的床也比不上她身下这个稍微用力就晃动就会吱呀的旧床。
于念被熟悉的气息包裹着,那股子疲惫劲瞬间上来,人昏昏欲睡。
褚休还没回来她就先睡着了。
“我干完了。”褚休进屋走到床前,低头才发现于念已经睡熟。
褚休捞过干巾子,坐在床边,手掌拢过于念的发尾低头垂眼轻轻擦拭。
她闲下来脑子里就会想事情,比如想后天去找于家两口子,以及想着裴景这会儿不知道如何。
。
裴景跟褚休于念分开走。
她带着春风回裴家,褚休跟于念回褚家村。
哪怕没亲眼看见,裴景光是想都能想到褚家村的热闹。
就算不热闹,也不会像她家这般,应付完外人前就将她先关了起来。
见春风要上前阻拦,裴景微微摇头,示意他先退下。
一些事情,她总要自己先面对,不能一直躲避在她人身后。
裴景自己进了祠堂,从回来跪到现在,从外面天色明亮,跪到天色昏黑点了油灯。
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