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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可褚休一示弱,于念就跟河里冬天结出来的冰一样,遇到夏风全都化成温热软水。

    于念咬着下唇,“要,到了。”

    估计还有半个时辰就到清河县了,她还得下车跟小景挥手告别呢。

    褚休手顺着于念的小腿滑到膝盖上,银红色的裙摆轻纱全堆在褚休手肘处。

    “那我快点。”

    于念没拒绝,但也没迎合。她并拢着腿侧坐在褚休怀里,红着脸别开眼。

    褚休耐心十足,亲她脸颊亲她鼻尖,就是不亲她唇瓣。

    像是河面上晃悠的鱼饵,那么馋人就是不掉到河里。

    于念是条笨鱼,馋的张嘴看,最后忍不住,主动跳起来去咬那饵。

    她咬褚休唇瓣,微微用了力气不松口,跟鱼咬紧饵没区别。

    褚休只是笑,也不说疼,眼睛弯弯任由于念撒气。等她媳妇气完了,就乖乖转过身子,正面跨坐在她腿上。

    于念,“……”

    秀秀一这样,她哪里还有半分脾气。

    坐好,褚休伸手环于念的腰,下巴搭在她肩上,“这么多天,屁股坐疼了吗?”

    她手指往下张开握住,和面似的,“好意”替于念揉捏抓握。

    这个季节的衣物本就单薄,里头只穿着绸质亵裤,丝滑的料子软滑的肉,摸瓷器般顺滑,抓豆腐般颤悠。

    于念手环着褚休的肩,垂眼咬唇轻嗯,分不清是回答她还是别的。

    褚休侧眸,低声问,“念念,真不尝一尝?”

    先前于念给褚休五两银子随她自己买东西,后来迟迟不见褚休往外花,于念以为她要存个私房钱也就没再过问,直到前几天,褚休从一个锦盒里面掏出两个铃铛样式的东西,问她要不要“吃”。

    这种东西又不是葡萄荔枝,一看就知道不是用嘴能吃的东西!

    既然不是用上面的嘴,那只能是……

    于念脸皮薄臊的不行,任由褚休怎么哄她都不答应。

    哪能,哪能吃这个!

    她又不是河蚌,张开吞了还能养个珍珠出来。

    只是褚休提的次数多了她心底防线难免松动,就像现在,于念长睫轻轻煽动,稍有迟疑,没立马开口说不要。

    她没拒绝……

    褚休懂了,唇瓣抿她耳廓,微凉的东西抵在裙下,低低的哄,“念念,再分开一点,不然吃不进去。”

    于念恼的咬褚休的肩,只是牙上力道慢慢松了,到最后变成额头抵着褚休肩膀,咬着唇忍住自己可能溢出来的调调。

    褚休将物件放进去后没再多动,就抱着于念的腰,任由马车颠簸带来轻轻晃动。

    这样的颠放在屁股上不算什么,可要是放在身体里,珠子乱滚四处震颤,带来的波动可比外头感受的要大个几倍。

    于念忍的眼眶通红,眼里全是泪,抬眸可怜兮兮的看褚休,轻轻软软的喊,“秀秀。”

    褚休吻她唇瓣,吞下她的声音。待裙摆下的手掌感受到湿意后,就将铃铛抽了出来。

    微凉着进去,出来时温热湿滑。

    这东西叫缅铃,《月色撩人》的后面主母对李月儿用过。褚休也是看了书才知道世上还有这种东西!

    她买来后就是殿试跟放榜,也没多余精力跟时间用。

    现在闲散下来精神放松,加上坐在马车里无所事事,玩什么自然都不如跟念念玩这个。

    于念是头回吃,又是在马车上,忍的难受不敢吭声,褚休不舍得折腾她,浅浅一试等于念出水了就把东西抽出来。

    她看于念潮红的脸颊绯红的眼尾,以及湿漉漉的眼睫跟眼睛,忍不住咬她唇瓣,恨不得把她吃进肚子里。

    褚休抱紧身体软软的于念缓解自己,低声哄,“晚上回家再吃一次。”

    于念不吭声,于念只默默掐了把褚休的腰。

    刚才铃铛滚起来,于念心魂好像都附在铃铛上,被滚的头脑空白,只恨自己现在不是哑巴能出声,稍有松懈就忍不住嗯出音。

    晚上要是再吃,只剩她跟秀秀,又是在自家熟悉的地方,于念怕明天早上起不来。

    到时候大嫂再一开口打趣,她怕自己羞到钻进地里。

    第81章

    “晚上你就知道有我的好处了。”

    马车里面有水壶跟巾子,

    方便事后收拾自己,要不然褚休也不会有这方面的念头。

    “还羞着呢?”褚休凑头看于念。

    于念脸红的不行,好半天都没缓过来,

    听见褚休开口,伸手捏住她的嘴。

    褚休眉眼弯弯的笑,

    举起擦洗干净的缅铃给她看。

    小东西看着平平无奇,要是没有马车里这一出,就算放在桌面上于念见到了都不会多想,可方才弄了一次,

    于念才发现不仅人不可以貌相,东西也不能。

    于念现在一眼也不敢多看,

    怕脸上才消散的热意再卷土重来,

    只别开头闭上眼,

    催促褚休,“快收,

    起来。”

    余光扫见褚休扭身放缅铃,

    于念鼓起脸颊舒了口气。

    她低头整理裙摆裤腿,

    刚把裙角放下,前方就传来声音说是清河县到了。

    于念,

    “?”

    于念两眼茫然的看褚休,又偷偷用手指撩开车帘朝外看,

    果然远处入眼的已经是熟悉的城门。

    方才还说要半个时辰左右,怎么一眨眼……

    于念扭头抿唇瞪褚休。

    褚休眨巴眼睛,满脸无辜。她可没耽误时间,甚至时间掐的刚刚好。

    城门前,

    车马队伍停下,礼部官吏翻身下马提着衣袍快步小跑到褚休马车跟前,

    “状元,咱们到清河县了,何县令已经在前方候着了。”

    春榜跟殿试的榜单早就由礼部誊抄多份发往各地省城,再由省城往下发放,所以清河县的公示墙上早已贴过贡士跟进士名单的榜纸,全县百姓都知道谁家的那谁榜上有名。

    榜纸名单的姓名旁边会附上该人的籍贯住址,就算同名同姓也完全不用担心认错。

    加上清河县离京城近,何县令稍微找人打听打听,殿试放榜的第二天他就该知道褚休跟裴景都是一甲。

    这对清河县来说是大事,估计两人还没启程回来呢,关于怎么接风庆祝何县令就都筹备好了。

    今日车马队伍抵达清河县,何县令早上就会收到消息,如今等在城门外迎接并不意外。

    褚休撩开车帘朝后看,裴景正巧同样掀开帘子看过来。

    就算褚休打算先回褚家村也该下来见见何县令。

    褚休扶着于念下车,裴景走过来。

    “念念你刚哭过?”裴景目光只是从于念脸上扫过,本来没留意,但于念眼尾绯红,眼睫都有些湿,像清晨雨后荷花,美的鲜艳欲滴,这才让她多看两眼。

    裴景怕自己看错了,还往前两步皱眉抿唇凑近了看。

    三人往那儿一站,礼部官吏就悄悄把身体转了过去,背对着三人,看天看地就是不往后面看,生怕瞧见些什么惹一身麻烦。

    见裴景眼睛看过来,于念立马低头,抬起袖筒遮住脸,只露出一双红红的耳朵尖,“没,哭。”

    裴景扭头瞪向褚休,“早知道我就拉你跟我坐一辆马车了,这样你还能少惹念念生气。”

    褚休,“……你跟长公主到底什么时候能大婚?”

    裴景睨她,“你少转移话题,我跟殿下就算明天大婚,你也不能总惹念念哭。回头我见到大嫂,定要跟她告你的状!”

    褚休双手搭在腰后,开始仰头看天,幽幽道:“我大嫂她都懂。”

    裴景,“?”

    褚休抬手拍裴景肩膀,语重心长,“没事的小景,等你成亲你也懂了。”

    裴景木着脸。她成亲后才不会跟长公主殿下这样呢,念念就是脾气太软了,才容易被褚休逗哭。殿下成熟稳重,哪里像褚休这般欠。

    褚休想了想,“你看,如果我真欺负念念,我俩感情还会这么如胶似漆?”

    裴景迟疑起来,看于念。

    于念袖筒往上抬,从袖子低下朝她露出一个乖巧羞臊的笑。

    她眼睛亮亮,眸子被水洗过,眼底的笑意如同春日午后湖泊里荡漾着的碎光,漂亮的不像话,瞧着也不像被欺负了。

    褚休摊手,“你看,就是小小闹一下,等你跟长公主——”

    于念掐褚休的腰,止住她的话茬,跟裴景说,“洗了,脸,没哭。”

    裴景目光在两然间来回,见她俩真没事,这才放心,余光扫向褚休,想张嘴道声抱歉,又觉得是褚休活该,要不是她经常逗念念,自己也不至于先入为主的误解她。

    裴景抬手虚虚拱手。

    褚休甩袖背在身后,仰头哼了一声,语气幽怨的很,“她掐我你都看不见!小景你也偏心啊,谁才是你同窗啊小景,咱俩多年的情意啊小景。”

    裴景,“……”

    于念笑着去拉褚休手指,褚休眉眼弯弯握住她的指尖,小声咬耳朵,“我逗她玩呢念念。”

    裴景听见了,面无表情站到旁边,恨不得掐自己一把,让她多管闲事去问人家小两口的事情。

    等她们仨站好,何县令那边也到了跟前。

    褚休跟裴景依旧笑着抬手,齐声道:“何县令。”

    何县令扭身躲开,扯着官袍挡脸,嘴里“哎呦哎呦”着,“使不得使不得如今可使不得了。”

    眼前的两人一个是一甲状元一个是一甲探花,裴景更是尚了长公主,日后就是驸马了,这两人无论如何也不用跟他见礼。

    不过他俩这般作揖,何县令心里舒坦踏实的不行,这说明褚休跟裴景人品端方,不是那等有了点权势就用鼻孔看人之辈,这才没跟他摆架子使官威。

    尤其是褚休,丝毫不记恨他当初在寿王比字时把票投给了王严河。

    何县令走到跟前,笑着抬手朝面前两人行礼,“清河县县令何成文,见过状元、探花。”

    他满脸的笑意,看褚休裴景的眼睛跟看金子似的,“我就说你俩必然能成!当初从状元那手字上我就能看出少年志气!”

    何县令夸完又说,“春闱的事情我也都听说了,看见第一张榜纸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裴探花怎么可能榜上无名呢!这榜必然不公!”

    “果然,没多久朝廷就派人来更正了,连着榜纸一起张贴的还有关于肃清科场跟天子门生的条例,此举对于天下学子来说可是大功德。”

    何县令再次拱手,却是文人作揖,“我以文生身份,谢过两位。”

    褚休和裴景连忙还了一礼。

    “县里准备了庆功宴,我还安排了舞狮热场子,”何县令看两人,试探着询问,“状元跟探花是先回家还是先进县城?”

    褚休问,“已经开始了吗?”

    何县令,“还没呢。”

    他眼睛朝裴景身上扫了一眼,虽没明说但褚休跟裴景都知道。以裴家的作风,裴景回来必然要先回家的,所以哪能提前把宴安排好。

    尤其是听说裴家老爷子得知裴景尚了长公主后,“激动兴奋”的当场晕了过去,醒来就抱着祖宗牌位大哭,想来是迫不及待要见到裴景了。

    这可是光耀裴家门楣、让祖宗十八代脸上都有光的事情啊!

    那不是寻常公主,那是武秀长公主,是大姜朝握有实权的长公主殿下。

    裴家真是族坟冒青烟。

    褚休看裴景。

    裴景垂眼沉默。

    她可不觉得祖父是兴奋激动的晕过去,怕是吓的。

    至于抱着祖宗牌位痛哭,估摸着是觉得保不住九族了,才在祠堂忏悔愧疚,后悔让她走这条科考路。

    毕竟谁能想到她会入了长公主的眼。

    现在回了裴家,等着她的估计不是庆祝跟欢喜,而是后悔懊恼,说不定连带着她跟褚休一同写话本的事情都会被拿出来说。

    说她要是不出这个风头,指定不会入了长公主的眼,裴家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处于水深火热的困境中。

    裴景勉强挤出笑意,握着袖筒跟褚休和何县令说,“那我今日先回家,宴席明天再去。”

    她们有五日的探亲时间,在清河县耽搁不了多久。

    何县令自然没有异议。

    于念见裴景脸色有了变化,担忧的望向她。

    褚休,“不碍事,春风跟你一起回去,有什么说什么就是,左右不要委屈了自己,如今你可不止是裴家的裴景了,你还是大姜的探花是长公主的驸马,更是你自己。”

    裴景抬眼看褚休,抿了抿唇,朝她拱手。

    虽说褚休有时候说话做事欠欠的,但经常三言两语就能拨开她头顶阴云,让她得以窥见天光,获得一丝喘息机会。

    裴景腰背挺直,眼神坚定,“我知道。”

    她同春风回裴家,褚休跟于念继续朝褚家村走。

    礼部官吏先陪褚休回家,再跟队伍一起回县衙歇息。

    坐进马车里,于念撩开车帘朝后看,“小景,没事,吧?”

    褚休伸手摸她脑袋,手顺势放下环住她的肩,“不碍事的,现在的小景可不是以前的小景了。”

    她已经长出了脊骨,有底气有能力,可以挺直腰背抬起头跟裴家族老说话了。

    于念放下车帘,扭头看褚休,眼睛弯起来,“那,你呢?”

    褚休略显得意,眉头扬起,“不是我跟你吹啊念念,村长肯定在村头等着接咱俩了。”

    于念半信半疑,她没见过那种阵仗,好奇的不停掀车帘朝外看。

    近了近了,离褚家村越来越近了。

    于念伸手往前指路,从这个岔口往前是于家村,往右是褚家村。

    以前她不敢抬眼看的地方,今日重新去望已经满眼葱绿,冬季早已过去,如今正是仲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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