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褚休,“今夜有星有月,明天定是好天气,洗了肯定能晒干。”于念,“?”
这是垫子能不能干的问题吗,这是她会干不干的问题吧。
白天于念还觉得闲置起来的垫子,晚上轮流派上用场。
于念刚开始还行,多了就觉得麻麻木木的。
她被褚休欺负的哭了又哭,最后忍不住捧住褚休的脸,让她看自己泪眼汪汪的眼睛,企图褚休心软放过她。
可她眼睫卷长湿润,眼里水蒙蒙的全是情,绯红的眼尾像把软钩子,微张喘息的红唇更是诱人品尝。
于念想的是褚休停下来,谁知褚休更凶了,非要把她欺负的哭出来。
什么时候睡的于念不清楚,但她依稀记得睡前不知道谁家的鸡都叫了。
她眼皮沉到抬不起来,困到手指都不愿意动弹,褚休分开她的脚踝往上擦拭的时候,于念只歪头眯眼瞧一下又睡着了。
先前心里头装着事情,于念夜里睡得并不安稳,今晚折腾完,她连梦都没做,睡得很沉。
直到那熟悉的感觉塞进来,于念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才发现天已经大亮。
褚休今天明显不打算这么早去县城,所以翻开她的膝盖往上滑。
于念,“……”
于念恨不得张嘴扭头咬她。
褚休亲于念肩膀,“补一下先前月事结束后欠你的。”
褚休来月事的时候其实跟于念做的也不多,毕竟身上不舒爽,泥沼的难受,二是侧着躺着,有时候容易弄到床单跟衣服上。
于念勉强抬手问:
‘那昨夜?’
褚休理所应得,“那就是昨天的。”
于念,“……”
于念低头看自己怀里的脑袋,轻扯她头发,抿唇让她看自己的手:
‘今早的算哪天的?’
褚休笑,捉住于念手指亲了下,“算额外赠送奖励你的,乖分开点,这样进不去。”
她还进不去了,于念都要把她撵出去了。
从昨夜到现在,褚休恨不得给她凑够一只手。
养了好长时间,昨夜起初敏感到一碰就潮,紧的堪堪容下两根手指,现在都能只能塞一根了。
于念卷腰咬褚休的肩。
褚休笑,“对,就这样咬着。……念念,我说的是下面。”
两人收拾好准备去县城的时候,已经快巳时了。
于念站在西院门口,伸手推褚休,让她进去叫楚楚,反正她是不好意思进去。
她俩睡到现在才起,她脸皮经不住大嫂的打趣目光,也不知道怎么跟楚楚解释今日晚起的原因。
总不能说褚休嘴又痒了,所以她多亲了几口吧。
褚休正要推门进去,周氏就从里头把门拉开了。
她看看精神饱满意气风发的褚休,再看看脸颊绯红眼眸清亮汗含春的于念,笑了,“我前几天还以为你俩闹别扭了,都没敢多问,现在和好了?”
要不然念念不会像朵雨后盛开的荷花一样,眼尾都带着艳丽。
“和好了。”褚休扭头看于念,心虚的摸着鼻子。
于念瞪她一眼,朝院里看过来的楚楚招手。
“她最近也累,到底是年纪小来回折腾,”周氏心疼的摸摸楚楚,“今天正巧多睡了会儿。”
于念心里这才好受些,蹲下来摸摸楚楚脸蛋。
楚楚亲于念额头,软声软气,“娘说是小婶婶心疼楚楚,才让楚楚偷懒一天。”
于念看褚休。
褚休被她瞪的眼神飘忽,低头弯腰在于念耳边轻声说,“我不是也心疼你了吗。”
于念疑惑,“?”
褚休,“我让你把腿搭我背上,是你非要把脚踩在我肩上。”
于念,“……”
她那是想蹬褚休,结果腿一软,没用上力气。
就这一次,晚上她可不答应了。
谁知今日去县城,她跟楚楚去念书学手语,褚休去书院收拾东西,回来的时候买了张新的包袱皮。
于念拎着包袱皮歪头看她。
好端端的买它做什么,她不是觉得褚休花一文钱不该花,她只是觉得家里的包袱皮还能用啊,以褚休的性子,才不会浪费钱买这个。
褚休坐在桌边,刚干的红垫子铺在腿面上,眼睛亮亮的看向于念,“买来收拾东西去京城的时候用,念念,抛开你月事那几天,我还有不到八天就要出发了。”
“念念。”
她拍拍腿上的垫子,“今晚先这样补一次好不好?”
于念不想搭理她,可一想到两人马上就要分开,心又酸涩起来。
她抿唇垂眼,低头折包袱皮,磨蹭着往前走放在桌上。
她一心软靠近,褚休就握住她的手腕,牵着她坐在了她腿面的红垫子上。没多大会儿,她又坐在了褚休手里。
于念双手搭在褚休肩上,再次抬眼看向桌上那张包袱皮,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
这东西哪里是买来拿去京城的,这分明是买来拿捏她的!
于念忍不住,低头咬褚休的肩。
亏得她是个哑巴,她要是能说话,现在高低得张嘴骂两声褚秀秀解气!
第52章
“秀,秀、秀!”
二月草长莺飞,
天气也比一月暖和很多,身上厚重的棉袄件件脱掉,总算可以换成轻快些的春秋装。
只是偶尔早晚会冷,
褚休跟于念在县城跟褚家村来往时还是会带上件厚衣服。
褚休眼见着就要出发去京城赶赴春闱,于念帮她收拾衣物,
还是放里面放了件厚袄,万一乍暖还寒还能掏出来穿上。
“我不在家的话,你被子先别换薄的。”褚休手里握着书卷,从西间溜达出来,
站在东间门口看于念忙里忙外给她整理东西。
于念手里叠着衣服扭头看她,“?”
褚休双手背在身后,
人微微倾斜,
肩靠在门框上,
笑着说,“你怕冷,
我在家的时候能给你捂被窝暖手暖脚,
我要是不在家,
你把厚被子再多铺半个月,免得夜里捂不热被子。”
于念垂眼低头,
缓缓点了点脑袋。
“念念,”褚休试着问,
“要不你跟我一块儿去京城呢?”
于念拿衣服的动作微顿,压住情绪嘴角扯出弧度,转脸朝褚休笑着摇头:
‘我又不用考试,去了只会给你们添麻烦。’
“怎么能是添麻烦呢,
”褚休说,“我们暂住裴景那里,
银钱跟伙食费自然是要给的,他在他的东院我们在我们的西院,各住各的,而且你去了也能照顾我,多好。”
褚休走过来,贴着于念后背,下巴搭在她肩头,“我媳妇这么贤惠懂事,才不是麻烦。”
于念抿唇笑了下。
身后褚休握着书的双手一左一右从后面环过来抱住她的腰,轻轻晃动,“去吗念念?”
于念往后贴靠在褚休怀里,感受着这份温暖安逸,原本坚定的念头都要被她晃松散了。
她去京城又没有正事,如果仅仅是因为舍不得褚休才跟着过去,那也太过矫情不懂事。
于念才不想当个拖油瓶挂在褚休身上,跟着跑到京城害得褚休分神照顾她。
再说了,褚休是去考春闱的又不是去游玩,这样大的事情岂能儿戏。
于念深呼吸,咬唇摇头,她手温柔的在褚休手背上轻轻拍了下:
‘我在家里等你回来就行。’
她给自己找必须留下来的理由,不让自己有别的心思:
‘我要留在家里喂鸡,等你回来,小鸡肯定都长大了。’
‘楚楚还得念书,过些日子老师探亲回来,我每天要带楚楚去县城念书。’
‘家里事情那么多,我根本抽不开身。’
于念眼睫垂下,手顺势落下,搭在腰腹处褚休的手上。
褚休侧眸看于念,反手将于念微凉的指尖握在掌心里,“那你在家乖乖等我回来。”
她亲吻于念脖子。
于念微微仰头,眼睫煽动视线往下,没多大会儿呼吸就乱了。
褚休用手中书卷抬起于念的下巴,让她将头转过来,对着那张红唇吻了上去。
刚刚于念才整理好的包袱,半个时辰后,又乱了。
。
颜秀才探亲去了,他妹妹年后身体不好,他带着女儿女婿跟孩子们去看看。
二月二十一出发的,不算来回三五天的路程,只说在那儿也得住个五六天,前后差不多得三月初才能回来。
这些日子,颜家人不在家,她们三个很少再往县城跑。
家里几人中,褚刚要外出给人做席,周氏接了个缝补做衣服的活儿。平时楚楚去县城,周氏就把衣服带过去,楚楚不去,周氏就在家里做衣服。
褚休则留在东院西间安静看书,每个人都有事情做,一时间只有于念跟楚楚闲下来。
于念女红只会缝补,连衣服都不会做,自然接不来这类的活儿。她想去帮人浆洗衣服吧,家里又不缺那点银钱。如今闲在家中,只能帮忙做个午饭,晚上那顿褚刚回来都用不着她下厨。
于念太闲了,闲的坐在院里晒太阳剥花生。
周氏怕她留在家里无聊,给她找了个剥花生的活儿,让她剥点出来回头炸了滚点盐留下酒吃。
同样是闲人,于念能坐得住,楚楚可坐不住。
没剥两颗花生,楚楚屁股就跟被虫子咬了似的,扭来扭去的动。
她在颜家念书就要拘着性子天天坐着,如今好不容易放假,自然不想再坐着。
她黑葡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于念,小声讨好的喊,“小婶婶~”
于念抿唇笑。
楚楚一挪屁股,她就知道楚楚想干嘛。
楚楚捏着手指头,眼睛不住的往外飘,“楚楚也想去。”
村里小孩们四处玩耍,于念坐在院里就能听到小孩们呼啸着从门口跑过,又吱哇乱叫跑回来,热闹的不行。
楚楚年纪小,正是疯玩的时候,原先天冷不出门,如今天暖和了,路边青草河岸柳枝都抽芽,到处绿油油的一片,再加上听见同龄小孩的声音,心自然野起来。
于念心软,哪舍得拘着她,朝她抬手比划,又指了指远处的水盆,脸色严肃。
楚楚重重点头,脆脆的应,“楚楚知道,楚楚不往河边跑!”
冬天河里结冰,就有胆大的小孩上去溜冰打闹,于念远远看过一次,心惊胆战的移开视线,还是褚休过去才把他们赶回家。
于念朝楚楚挥手:
‘去玩吧。’
楚楚往外跑,心里还惦记着,“小婶婶,楚楚玩一会会儿就回来剥花生~”
于念笑着摇头。
外头小孩队里又多了一人,呼喊声更大了。于念坐在院中听的热闹也欢喜,只是偶尔扭头朝西间看,怕这些声音影响褚休看书。
她刚扭头,褚休就出来了。
“楚楚呢?”褚休左右看,提着衣摆蹲在于念腿边。
于念:
‘玩去了。是不是他们吵到你了?’
褚休笑,“我要是心静想看书,你坐我怀里都吵不到我,何况他们。”
于念抿唇睨褚休,拿手里还没剥壳的花生砸她。
褚休双手一合,花生夹在掌心里,捏开壳剥了米,往上轻抛,张嘴接住。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不过是个寻常的小动作,于念硬是看得移不开眼睛。
褚休笑,单手撑地面,另只手环着于念的肩,将她从矮凳上拉着弯腰俯身低眸,她则仰头往上嘴了一口。
于念脸颊微热,眼睛往门口看,怕楚楚突然回来,又怕褚休在院里胡来。
褚休只是想单纯的嘴一个,亲完就放开她站起来,“念念,我去衙门拿浮票,要去趟县城,你有没有想吃的,我给你带回来。”
考场自然不是谁都能进的,得有当地县衙开出的、证明考生身份籍贯的文书才行。尤其是褚休这样的考生,更要有文书,这样才能拿去礼部登记领钱,而这类文书就叫浮票。
于念昂脸看褚休,摇头。
褚休弯腰往海碗里抓了把剥好的花生,唇贴在于念耳边,“我看出来了,我媳妇不想吃别的,现在只想吃我。”
于念抿唇鼓脸,抬脚要踩褚休近在眼前的脚!
褚休反应极快,瞬间跳开,哈哈大笑,“就知道你要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