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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于念看那张帕子,只觉得太好了,一时抿唇有些犹豫。

    她除夕夜给裴景帕子不是想得到块更好的。

    “你不要也没事……”裴景嗓音轻轻细细温温柔柔,这才是她原本的女声,带着局促,“是我唐突了。”

    裴景伸手,要把递出去的手腕往回缩。

    于念探手,接过巾帕,递到鼻前轻轻嗅了下,是清荷的气息。

    她眉眼弯弯,抬手给裴景比划了一句:

    ‘谢谢,我很喜欢。’

    裴景脸上不自觉带出笑,绷紧的肩膀放松下来,趴在车窗上,透过那条不大的缝隙看于念,“你喜欢就好。”

    路上她在心里反反复复把要跟于念说得话想了又想,生怕她不收自己的帕子。

    她没有朋友,不知道怎么跟姑娘家相处,显得有些笨拙青涩,好在于念不嫌弃。

    “那我要回去了,我哥哥裴景有话要跟褚休讲。”裴晶小声说。

    于念点头。

    车帘放下。

    于念站在马车边,褚休抱着楚楚走过来,裴景从车上下来。

    她扭身对着车门紧闭的马车说,“她最近身子不好,我刚才坐车上撑扶她一会儿。”

    于念抬手:

    ‘那等她身体好些,可以让她单独来家里找我玩,我家的鸡孵出了小鸡,毛茸茸的很好玩。’

    裴景下意识接话,“你家鸡孵出小鸡啦?”

    她语气惊喜的太明显。

    褚休看过来,疑惑,“裴兄什么时候学的手语啊?”

    裴景脊背瞬间僵住,人顿在原地。

    大意了!

    她光想着跟于念说话,忘了这茬。

    裴景眼神闪烁,低头咬牙,捏紧袖筒,再深呼吸抬头,“年,年后新学的,毕竟你们都会了就我不会,显得我不够合群。”

    褚休哼哼,微微扬眉,“小景这么努力,楚楚会自卑的,是吧楚楚?三天学会两个字的人是不是咱们楚楚?”

    楚楚,“……?”

    楚楚扁嘴扭头瞪褚休,“小叔叔坏。”

    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裴景懊恼,不再多看于念,想着正事。

    褚休也把话题掀开,笑着道:“说好年后聚聚,你也见不着人影。”

    裴景,“家里事多,家妹年后身子不好可能要静养,我连书院都没去,今天是好不容易才抽身出来在这儿等你俩。”

    裴景道:“三月一咱们就出发,早去几日熟悉考场,到时候你坐我家马车就是。我祖父去年就让人提前在京城长寿巷买了处小宅院,咱们到了就住那儿。”

    裴景说完想起什么,补充几句:

    “里头有老仆家丁,客房很多,我住东边褚休住西边,挨不着的。”

    于念笑。

    自从除夕那晚了解了裴景的处境,她就知道裴景不会对褚休有多余的心思。就算有,也早就没了,这会儿自然不担心。

    裴景松了口气,“那就好。”

    裴家马车离开后,褚休抱着楚楚跟于念去茶馆门口找褚大叔。

    褚休意味深长,“那就好~”

    于念,“?”

    褚休目视前方,轻声叹息,“念念啊,你说咱们也买个马车如何?”

    于念,“??”

    褚休哼哼,“这样我就不用坐三月姐的马车,你也不用目送裴晶跟裴景的马车离开。”

    于念眨巴眼睛,伸手攥着褚休衣袖,夸张的皱了皱鼻子在她身上嗅来嗅去。

    褚休看她,“怎么了?”

    楚楚双手环着褚休脖子,一直老老实实的,直到现在,才配合于念开口,“小婶婶可能是闻到了醋味,好酸呐~”

    褚休捏楚楚脸蛋,“小人精。”

    回到家已经晚上了,吃罢饭后,褚休坐在桌边泡脚,问于念,“念念,想不想看书法,裴景字写的虽然不错,但我写的其实更好。”

    “要不明天我带你去扯身衣服呢,然后再多买两条帕子替换着用。”

    “书书姐人就很好,我看你俩也能聊到一起,咱也没必要跟裴晶当手帕交对不对,省得还要通过小景传消息,多麻烦人家小景啊。”

    她一句接着一句唠叨,于念低头整理床单,压着嘴角的笑全当没听见。

    “念念。”

    褚休擦了脚过来,耍赖的坐在床上,拉着于念的手指昂脸看她,“你都嫁给我了,不能再喜欢别人。”

    于念笑盈盈的垂眸望她:

    ‘我嫁给你了吗?我还以为我们是姐妹呢,天天那么躺在一起。’

    迎着褚休慢慢亮起来的眸子,于念耳廓慢慢红起来。

    她低着头,要抽回自己的手。

    褚休不松反拉,一把将于念扯到自己怀里坐在腿上抱紧,张嘴咬她耳朵,“那你说想不想跟我当妻妻。”

    她软磨硬泡,于念羞红了脸,张口无声吐出一个字:

    ‘想。’

    第51章

    “好像长大了。”

    屋里油灯还亮着,

    床帐却合上。

    褚休双手撑在于念身体两侧,眼眸亮亮的问她,“想什么,

    想这个吗。”

    她腰胯上下轻摆。

    于念被褚休笼罩平躺,双手捂着脸,

    可露在外头的一对通红耳朵却藏不住。

    褚休亲她手背,低声哄,“念念,想吗?想当妻妻吗?”

    于念实在羞耻的不行,

    咬着下唇不松手。

    “不想的话,那我下去了。柜子里还有床被子,

    我抱着去西间睡,

    这个天就算再冷也冻不死我。”褚休垂眸低声轻叹,

    余光始终看着于念的双手。

    于念捂着眼睛看不见褚休表情,身上重量变轻,

    以为褚休真要走,

    立马又急又气。

    双手连忙往上环住她的肩膀,

    抿唇看她,不让她走。

    等瞧见褚休双眼明亮含笑,

    丝毫没有刚才语气里的可怜劲儿,于念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就算被骗,

    她一时也舍不得松开,只软绵绵的拿眼睛瞪她。

    褚休笑着亲于念的唇瓣,“念念想我了对不对。”

    看来晚上两人只单纯的抱着睡觉,难受的不止她自己。

    于念松开褚休,

    被她虚圈在怀里小幅度比划:

    ‘想有什么用,你月事还没结束,

    胡闹一通你肯定也难受。’

    褚休茫然,“我月事不早就结束了?”

    于念自然知道。

    于念双手搭在身前,静静的望着褚休,微微笑。

    褚休懂了,连忙解释,“……上次你来月事脸色白的吓人,我看着有些担心,以为弄太多你身体虚空的厉害,脸上才没有气色。”

    于念微怔,心慢慢软塌,眼眸都跟着温和。

    只是这份63*00

    感动还没从胸口蔓延开,褚休就眸光闪烁的接了下半句话:

    “因为你每次喷出来的都挺多,我以为是我把你吸干了。”

    于念,“……”

    于念木着脸,又想伸手捏住褚休那张破嘴。

    褚休讨好的亲亲于念的鼻尖,声音温柔,“大嫂上次也说你瞧着瘦了,腰都细了不少,我实在担心,就想素一段时间让你养养。”

    本来就是她缠着念念要,一听大嫂也说念念瘦了,褚休心虚理亏,哪好意思说出来,所以每晚抱着她纯睡觉也不敢多讲话。

    原来是这个原因。

    至于大嫂说她瘦了……?

    于念仔细回想,记起来是哪天后,一时觉得哭笑不得,伸手在褚休肩上轻轻拍打一下:

    ‘大嫂说我年后瘦了,也高了。’

    褚休光听见前面那句瘦了,后面根本没听清大嫂说了什么。

    大嫂那天的原话分明是,“念念这段时间日子吃的挺好啊。”

    大嫂说“吃”的时候,眉毛上挑揶揄的眼神都快飞起来了,指的明显不是单纯的吃饭。

    瞧见她脸红,大嫂伸手比划她的腰,满意的点头:

    “腰瘦了一指宽,但这两头圆中间细,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还是念念的肉听话,知道往哪儿长。”

    于念满打满算才十七,以前在于家吃不好过不好,身上没有多少肉,气色也难看。

    自从嫁给褚休后,不说刚成亲那几天大鱼大肉的吃,光是后来,家里也没缺过她鸡蛋糕点。

    几个月下来,尤其是年后,于念整个人长开了不少,连个头都比以往窜出几指。

    只是她跟褚休朝夕相对,很难看出来,而且她长个褚休也长个,更显得两人身高差距跟之前没区别。

    就连于念自己,也是通过穿衣才发现身高变化。

    至于月事,于念以前也疼,但都忍着,现在被养的娇气了不少,加上平时脸色太好看,猛地一来月事前后对比明显,才显得过于苍白。

    褚休竟因为这种事情不敢跟她乱来……

    于念望着她,心里滚热酸软,人都要化了。

    先前褚休恨不得一夜五次,时常她清晨还睡着她就把手指塞进来,现在担心她身体就老老实实抱着她睡,半点不想别的,像极了小狗守着肉骨头,又馋又不敢吃,只知道抱着她偷偷哼哼。

    于念脸颊滚热,抬手跟褚休比划:

    ‘我每天吃那么好腰还瘦了,自然是因为肉都长到别的地方去了。’

    她眼神飘忽:

    ‘你猜猜肉都长哪儿去了?’

    褚休眼睛本来在看于念飞舞的纤白手指,等她比划完前一句,褚休的眼神已经不受控制的,自发的越过于念的手指落到她胸口饱满处。

    褚休惊喜的看向于念,“!”

    她就说,好像长大了。

    “真不是亏空?”褚休手抬起又放下,指尖松开又拢起,眼里还在挣扎克制。

    于念不说话,更羞于抬手比划,直接双手环着褚休的脖子,缓慢抬腿,脚踝勾上了她那把好腰,微微用力往下压。

    她想。

    “那我得好好检查一下,肉都长哪儿去了。”褚休顺势俯身低头吻于念,手更是轻车熟路的扯开里衣带子从下面溜进肚兜里。

    光是用掌心拢着感受一下,褚休都觉得饱满很多,尤其是她指腹才轻蹭,柔软就这么立起来,敏感到碰都不能碰。

    褚休抬眸含笑瞧于念的脸色。

    于念脸上冒着热气,躲无可躲,直接闭上眼睛装作不知道。

    “上面都这样,那下面?”褚休往下。

    还没夏季,于念已经提前进入汛期,泛滥的不像话。

    褚休如鱼入水,稍微翻动两下,堤坝开始决堤。

    褚休白天还在心里沉思,对于这事是不是只有她一人热衷,念念是做也行不做也行,如今捻着湿滑的指腹才算有了确切答案。

    褚休这会儿哪里还有心思吃什么飞醋。

    她分开于念的腿,急得不愿意浪费功夫去拿垫子铺垫子,直接用自己身上的里衣脱掉在下面垫着,吃起别的。

    床帐无风自动,连带着床都发出些许声响。

    两人躺的这张床是以前做的,褚休成亲的时候觉得也能用,干脆没打新的,还是用这张床凑合。

    以往褚休一人睡的时候,无论是翻来覆去还是鲤鱼打挺,床板稳固安静,从没发出过声响。

    只是这几个月好像摇晃的有些厉害,连带着床有时候动作大了会发出轻微的“吱呦”声。

    比如褚休的舌往里送,于念就想往上躲。

    她往上蹭,褚休跟着追。见她泥鳅似的想滑走,再双手握着她的腰把她拉回来,这么一来一回,床单倒是没事,床就容易弄出动静。

    外头油灯不知道燃了多久,于念只觉得漫长的像是一夜都过去了。

    里衣哪里禁得住两人折腾,早就在头回事后扔到了外头。

    褚休抱着于念耳鬓厮磨说些不能让第五只耳朵听见的话,惹得于念羞红了全身,趁着这股热劲,褚休掀开木头箱子,不仅把两条垫子都拿了出来,还把枕头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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