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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褚休只笑,“你找找,得找到了才作数。”

    于念脸皮又开始滚热。

    她抿唇,慢吞吞抬起屁股直起腰,褚休配合的往前走半步。

    “又不是没摸过,”褚休看于念,朝她耳朵吹气,“你吃都吃过……”

    于念伸手捏鸭嘴一样捏住褚休的嘴,然后眼睛往下,朝褚休怀里看。

    褚休眼睛弯弯老神在在。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裹布解开,如今微微低头,衣领往前荡,闪出空隙,于念垂眼往下就能瞧见。

    于念耳朵发烫,松开褚休的嘴跪坐着抬眸瞪她。

    褚休目的得逞,笑着将右手展开,露出掌心里的金叶子,“念念学坏了,不猜手只猜胸。”

    于念,“……”

    还不是被她误导多了才往那里猜。

    于念伸手把金叶子拿过来,扯着衣袖擦了两遍,低头轻轻咬了咬,软的!

    她见李氏咬过金片子,指甲大小,宝贝的不行,防贼似的防着她。

    如今于念捧着金叶子,眼睛都有些热。

    她抬头看褚休,反手指自己:

    ‘给我了?’

    褚休散了头发,晃动脑袋,任由长发披肩,“自然,连我都是你的,何况这些。”

    于念抿唇笑,低头摸摸金元宝摸摸银元宝,摸鸡崽似的珍惜。

    她把银钱重新收起来,扭身放进床头的箱子里。

    褚休准备饭后消食了,问于念,“念念,熄灯吗?”

    待会儿她说不定要起来小解。

    褚休扭头,就瞧见于念跪坐在床上,金叶子抿在唇间,正低头缓慢扯开身前里衣的带子,然后抬眸看了她一眼。

    钩子似的,钓住了褚休。

    褚休脚步连同呼吸一起顿住,人定在原地,眼睛都舍不得眨。

    于念慢慢剥掉身上里衣,扔到床尾,露出细白肌肤上的浅青色肚兜。

    她低头,将脖颈后面的肚兜带子解开。

    肚兜顺着力道滑落,堪堪搭在隆起上,远远瞧着雪白之间闪出一道深深的缝。

    于念红着脸颊,撩起眼尾,当着褚休的面,将金叶子放在隆起中间的缝隙里。

    雪白中透着抹金,贵气到让人移不开眼。

    褚休眼睛都看直了。

    于念抬手:

    ‘猜猜金叶子在哪儿,猜到了我就是你的了。’

    第45章

    “越擦,越多。”

    于念比划完自己先羞红了脸,

    伸手指指油灯,让褚休把灯先熄灭。

    “那不行,”褚休本来是这么想的,

    现在望着床上的春色瞬间改了主意,“熄了灯我还怎么细细的找金叶子。”

    褚休,

    “我家念念说了,得找到金叶子她今晚才能归我。”

    于念抿唇瞪她。

    金叶子藏的那么明显,哪里还需要细细找,有眼睛就能看见。

    褚休摇头,

    随手扯了发带将自己的眼睛蒙起来,布条在脑后打了个结,

    伸着胳膊朝床边摸索,

    嘴里振振有词,

    “雪山高又耸,狭缝深又长,

    金叶子藏在里头可得好好找找,

    用心去找。”

    说了要好好找找你还蒙眼睛?!

    于念,

    “……”

    于念有些后悔了。

    褚休站在床边,随后那双修长白皙用来提笔赚金子的手,

    搭在她脸上,顺着她纤细扬起的脖颈缓慢往下摸索,

    在即将触碰到雪峰时又忽然收回手臂,闪的于念眼睫跟着轻颤煽动,心都馋了。

    褚休跪坐在床上,闭着眼低声问,

    “垫子铺好了吗?”

    于念点头,意识到褚休看不见,

    牙齿咬着下唇瓣,拉着褚休的手指往自己膝下摸。

    是红垫子的手感。

    褚休现在不需要看,摸都能摸出来今天用的哪一条。

    双手沿着于念的膝盖往上,推起腰腹处的肚兜边缘,手腕就这么淹没在浅青色的布料里,本来就高耸的地方被撑的更满。

    于念别开脸,不好意思看褚休也不好意思低头看自己,眼睫轻颤煽动,随着心脏上下失重的揉握推挤乱了气息。

    金叶子就夹在缝隙中,本来就不容易掉下去,现在褚休推着两座白挤着它,更是夹的结结实实。

    “在这儿吗念念?”褚休故意问,“摸着是软软的圆点,应当不是金叶子。……唔,变成金豆子了。”

    于念颧骨绯红,双手搭在膝面上,抓紧腿上布料,手指随着褚休掌心捏搓慢慢攥紧料子。

    褚休怎么都“找”不到那片金叶子,只得收回手搭在于念的那把细腰上,改成低头去嗅,鼻尖轻蹭滑腻,唇瓣隔着布料轻抿。

    临近过年天公作美,天气虽冷却无大雪,连带着夜里都没多少风声,更别提下雨了,冬季天气干燥,除了清晨露重,夜里不算潮湿。可这样的天气里,于念的肚兜布料就这么湿了两块。

    浅青色变成深青色,显得那凸点格外明显。

    褚休手顺着于念的腰往下,下巴搭在于念肩上,唇瓣贴着她脆弱纤细的脖颈低声问,“念念,今天想我了吗?”

    于念不能说话,但身体给出了明确的答案。

    先前还干燥的稻田地,不知何时浇灌了水,摸了一手滑。

    褚休这边地里庄稼种麦子,但听说南方多种水稻,稻民插秧后会往地里浇灌水,然后放些鱼苗进去,这样等稻子熟了的时候,鱼也肥了。

    褚休的手现在就是放进稻田地里的鲜活鱼苗,寻着水源灵巧摆动。

    只是这块地实在肥沃,鱼越摆尾,水出的越多。

    褚休右手反手扯开发带扔到一旁,睁开眼睛,准确无误的将已经染上于念体温的金叶子夹着抽出来塞进枕头下面,免得待会儿不知道掉到哪里,再硌到膝盖皮肤。

    褚休唇贴着于念耳廓,“原来念念这么想我。”

    于念手指搭在褚休肩膀上,额头抵在褚休肩头,咬唇想否认,可她咬的越紧,褚休笑意越明显。

    气息洒在耳廓上,点了火一般,烧起来。

    于念脸蛋滚烫,恼羞成怒,伸手假意推褚休肩膀,却被褚休伸手搂住后腰往怀里一带。

    她动,褚休的手不动,不知道剐蹭到哪里,于念双腿一软,瞬间没了力气。

    褚休眼睛微亮,稀奇的问,“这儿?还是这儿?是这儿。”

    褚休找到了风水宝地,指腹摁在上头好好歇息。

    她舒坦了,可苦了于念。

    褚休算着日子,她月事一般在月中,念念月事在月底,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

    “念念忍忍,待会儿给你。”

    忍耐的于念无风自动,扭腰摆胯像风里的稻苗,不知道过了多久,秋季田里的水排出稻穗成熟,于念才低头耸肩大口呼吸。

    心脏的失重感还没缓过来,她双腿动都动不了,维持着这个姿势跪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往垫子上捂,企图遮掩一二。

    “你捂那个有什么用。”褚休下床,站在水盆边,将自己湿漉漉的掌心亮给于念看,“出了多少我又不是没感觉。”

    于念往前一趴假装看不见听不见,额头抵在床单上,手指羞臊的抠布料。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今天格外不太一样。

    褚休拿着巾子给她,自己去小解。

    于念很少让褚休给她擦,实在是磨不开这个脸,除非她累到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不然绝对爬起来拉上床帐自己低头擦干净。

    褚休披着衣服回来,于念已经收拾好自己,穿好里衣,连巾子都涮洗干净搭在木架上,并且打开床头木箱子将金叶子放在它“母亲”金元宝旁边。

    褚休脱衣服上床揽着于念的腰,“睡觉,后天除夕明天肯定有得忙。”

    于念躺平,心里踏实下来,闭着眼睛盘算,这是她嫁过来的第一个新年,年前肯定要带上她今日新串的铜钱跟褚休去祭祖扫墓。

    回来后她还要和大嫂一起炸年货,大嫂说今年家里添了人口,让大哥去买点虾,给她和楚楚将虾裹层面炸了吃,再挑几个好山楂,让厨艺好的大哥熬糖浆,自己滚糖葫芦甜甜嘴。

    后天就是除夕,她定然要像寻常63*00

    新妇那般,热热闹闹的放上几盘鞭炮除晦跟驱赶年兽。

    上回开灶迎灶神被李氏搅扰差点意思,大嫂说这次定要补回来,多点几个响亮的炮仗!

    于念握着褚休的手指,改成侧躺面朝褚休睡。

    褚休醒着的时候特别不老实,手脚都要缠在她身上抱着她睡,可真等睡着之后,双手搭在小腹上平躺,睡得还算端正。

    于念伸手缓缓抱住褚休的手臂拉到怀里圈住,满足的抿起唇瓣。

    因为眼前这个人,她对这个新年满怀期待,兴奋的都有些睡不着。

    她不记得自己多久没这样期待过新年,但她记得自己今年之所以期待,全因为秀秀。

    于念闭上眼睛,她后天要把那套桃粉色的新衣服穿出来,戴上那颗珍珠簪子,到时候不管家里来了褚三月还是褚四月褚五月的,她都不怵。

    她才是褚休明媒正娶夜里缠绵的媳妇。

    可能因为李氏来闹过,导致全村人都知道她是个哑巴,于念心里破罐子破摔,如今倒也不怕了。

    于念满心舒坦,心轻松下来,显得人都飘飘然,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直到腹下熟悉的暖流滑过,于念猛地惊醒。

    莫不是月事来了!

    她没提前绑月事带,要是弄到床上,大过年的洗床单被褥像什么话!

    还没等于念慌起来,褚休的手指就抽了出来。

    于念后知后觉抬手摸脸颊,她人还睡着,身体却早已先反应过来,两脸滚热,腿张开搭在褚休腰上,小腿甚至勾着褚休的腿……

    于念扭身朝背后看,褚休见她醒了也不再轻手轻脚缓慢试探,而是掌心覆盖上去,“我还怕吵醒你,都没敢乱来。”

    于念低头朝下看,“?”

    她还要乱来到什么地步?

    “还有半个时辰就该起了,念念,咬紧点。”褚休吻于念肩头。

    。

    辰时起床,于念喂鸡瞪褚休,洗垫子瞪褚休,扫庭院瞪褚休。

    褚休老老实实的跟在旁边,伸手要搓垫子,手还没挨着布料就被于念湿漉漉的手一巴掌拍开。

    成亲一个月了,于念夜里怎么都行,白天还是脸皮薄的放不开,连自己弄湿的垫子都不愿意让褚休洗。

    她忙活褚休也没闲着,收拾好家里的活儿,她就将桌子搬出来,放在家门口,挽起袖筒开始研磨。

    于念疑惑的探头朝外看。

    “小休啊,我是不是来晚了?”褚大婶挎着篮子大步过来,离老远就先开始扬声喊褚休。

    褚休笑,抬头应,“没晚,今年您来的依旧最早。”

    褚大婶高兴起来,“亏得我怕来得太早打扰你们睡懒觉,还在家里多磨蹭了一会儿。”

    她瞧见院子里晾晒衣服的于念,朝她招手,“念念,拿个篮子出来装鸡蛋。可不能跟我瞎客气,过年你写春联我们给鸡蛋,大家你来我往都有福气。”

    不然在这个年节光占便宜不给东西,来年可是要吃晦气的。所以大家给的高兴,褚休也收的开心。

    于念这才反应过来,忙撩起身前围裙擦手,赶紧进灶房找空篮子铺上破旧软布放鸡蛋。

    村长家的春联已经写好了,褚休没敢自己去送,托了咱家大嫂帮忙跑一趟。春联提前送过去,褚三月多少也明白些什么,今日自然也没了由头上门。

    褚休挽着袖筒写春联,于念站在旁边收鸡蛋。她也不需要多说话,褚休在的时候,张嘴叭叭起来,旁人根本插不上嘴。

    篮子放在桌面上,于念手搭在篮子上,偏头看纸上的字。

    看不懂,于是顺着笔锋去看褚休的手,看她灵活游走,看她收笔抽手,看她衣袖挽起,看她小臂清瘦有力。

    这截手臂在托着她的屁股让她抬臀挺腰不要偷懒的时候,力量感最为明显。

    不知道回想起什么,于念的脸慢慢热了起来,眼神闪烁长睫煽动,不敢再看,低头让自己专心看鸡蛋。

    忙活完春联已经快到晌午,于念数着鸡蛋,眼睛亮亮的朝褚休比划出一个数字:

    ‘六十枚!’

    鸡蛋多少全看心意,家里条件好的,就多拿两个过来,家里条件不好的,拿一个或者不拿都行。

    褚休笑,“今年过年不愁鸡蛋吃了,等开春暖和一点,家里的鸡要是再下蛋,就可以考虑孵小鸡了。”

    于念扭头朝鸡圈里看,鸡蛋孵出小鸡,小鸡长大再下蛋。往后别的不说,鸡蛋肯定是少不了,到时候全都留给褚休吃。

    桌前已经没有人了,于念将鸡蛋拎回去放在稳妥的地方,等她放好鸡蛋再回来,发现褚休还在桌前写东西。

    于念,“?”

    于念站在桌边,歪头来看。

    褚休扭头就对上自家傻媳妇疑惑的眼神,笑着抬笔,将墨在她鼻尖轻轻点了一下,“不能光写别人家的,咱们两家也得换新联啊。还有指望孵小鸡的鸡圈,也得贴个福字。”

    于念瞪褚休,掏出巾帕擦笔尖,奈何墨迹越擦越多,“……”

    褚休一本正经点头,“你早上也是这样,越擦,越多。”

    于念,“……”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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